-
慕容宇猛地攥緊手機,指節因用力而發白,顧廷峰未死的訊息像一劑強心針,驅散了大半的悲痛,卻也讓他的神經繃得更緊。“幽靈組織的秘密據點在哪?我們現在就出發!”歐陽然一把抓起身邊的衝鋒槍,眼神裡滿是急切,胳膊上剛包紮好的傷口因為動作太大,又滲出了些許血絲。
慕容宇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眉頭緊鎖:“電話裡冇說具體位置,但‘幽靈’組織既然要我們帶配方交換,肯定會再聯絡我們。現在最關鍵的是先安全抵達安全區域,把配方和臥底證明妥善保管好,同時警惕刀疤陳和坤沙的殘餘勢力。”他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色,“而且經過連續激戰,我們的體力和danyao都所剩無幾,必須儘快補充。”
兩人簡單收拾了一下,將配方和臥底證明貼身藏好,悄悄離開了醫院。夜色如墨,街道上行人稀少,隻有零星的路燈散發著微弱的光芒。他們沿著路邊快速前行,朝著沈隊約定的臨時接應點趕去。
剛走出冇多遠,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達聲,伴隨著刺眼的車燈,兩道光束像利劍般劃破夜色,朝著他們直射過來。“不好!有人追來了!”慕容宇瞳孔驟縮,立刻拉著歐陽然躲到路邊的垃圾桶後麵。
馬達聲越來越近,一輛快艇竟然直接從旁邊的河道裡衝了出來,穩穩地停在路邊的空地上。快艇上站著一群穿著黑色潛水服的護衛,手裡拿著衝鋒槍,為首的正是臉上帶著猙獰刀疤的刀疤陳!“慕容宇,歐陽然,你們跑不掉了!”刀疤陳的聲音帶著得意的獰笑,“冇想到吧?我早就料到你們會從醫院出來,在這裡等著你們呢!”
“刀疤陳!你還真是陰魂不散!”歐陽然端起衝鋒槍,對準了刀疤陳。慕容宇則快速觀察著周圍的環境,發現不遠處有一片茂密的蘆葦蕩,麵積廣闊,蘆葦長得比人還高,正是設伏和藏身的好地方。“然然,朝著蘆葦蕩方向撤!”他低聲對歐陽然說,同時朝著刀疤陳的方向開了一槍,壓製對方的火力。
“想跑?冇那麼容易!”刀疤陳揮了揮手,“給我追!抓活的!”護衛們立刻從快艇上跳下來,朝著兩人追去。慕容宇和歐陽然一邊朝著蘆葦蕩奔跑,一邊回頭反擊,子彈在地麵上濺起陣陣火花。
兩人拚儘全力奔跑,身後的腳步聲和槍聲越來越近。歐陽然的體力再次瀕臨極限,呼吸越來越急促,腳步也變得沉重起來。“再堅持一下!馬上就到蘆葦蕩了!”慕容宇回頭看了一眼,發現距離蘆葦蕩還有幾十米的距離,而刀疤城的護衛已經快要追上來了。
就在這時,一枚子彈擦著慕容宇的耳邊飛過,打在旁邊的樹乾上,樹皮碎屑紛飛。“小心!”歐陽然大喊一聲,一把將慕容宇拉到一邊。兩人趁機加快速度,終於衝進了蘆葦蕩。
一進入蘆葦蕩,視線瞬間被密密麻麻的蘆葦遮擋。蘆葦杆相互交織,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刀疤陳帶著護衛追到蘆葦蕩邊緣,看著眼前茂密的蘆葦蕩,猶豫了一下。“老大,蘆葦蕩裡地形複雜,容易中埋伏,我們要不要進去?”一個護衛小心翼翼地問。
刀疤陳冷哼一聲:“中埋伏又怎麼樣?他們就兩個人,danyao還不足,難道還能翻了天?給我進去搜!就算把蘆葦蕩翻遍,也要把他們找出來!”他心裡很清楚,慕容宇和歐陽然手裡拿著配方,這是“幽靈”組織交代的重要任務,必須完成。
護衛們呈扇形衝進蘆葦蕩,腳步聲和撥開蘆葦的“嘩嘩”聲越來越近。慕容宇拉著歐陽然貓著腰快速穿梭,選了一處蘆葦最茂密、且背靠土坡的位置藏好——這裡既能居高臨下觀察,又能藉助土坡擋住身後的攻擊。他按住還想探頭的歐陽然,指尖在唇上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壓低聲音,氣息幾乎貼在歐陽然耳邊:“人多硬拚必敗,我們用‘誘敵-分割-圍殲’的戰術,我負責引他們進網,你用燃燒瓶斷後,把他們的陣型打散,明白嗎?”
歐陽然點頭時,耳尖蹭過慕容宇的臉頰,瞬間紅了半分,卻立刻收斂心神,握緊手裡的燃燒瓶,眼神變得堅定:“放心,我的燃燒瓶能精準落在他們退路的蘆葦叢裡,保證讓他們叫天天不應。”他瞥了眼慕容宇手裡的漁網,又補充道,“不過漁網範圍有限,你引敵的時候彆太靠前,我怕來不及支援。”慕容宇心頭一暖,這小子看著衝動,關鍵時刻倒還記掛著他的安危,他拍了拍歐陽然的肩膀:“我有分寸,你盯緊我的手勢,我抬手你就點火。”說話間,他已經將漁網鋪開,用幾根蘆葦杆輕輕壓住網邊,隻留一個半人寬的缺口,剛好能容一個護衛走進來。
兩人屏住呼吸,身體緊緊貼在土坡上,感受著彼此急促卻均勻的呼吸。蘆葦蕩裡的風突然停了,隻剩下護衛們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每一步都像踩在兩人的心跳上。慕容宇的手心沁出冷汗,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在計算最佳的出手時機——太早扔網容易被察覺,太晚則可能被對方的砍刀先傷到。他悄悄調整姿勢,手指扣在漁網的牽引繩上,目光死死盯著缺口的方向,餘光卻始終留意著歐陽然的動作,確保兩人能完美配合。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很快,一個身材壯碩的護衛罵罵咧咧地走了過來,手裡的砍刀胡亂揮舞,將擋路的蘆葦砍得參差不齊。“兩個小兔崽子,藏哪兒去了?等老子找到你們,非把你們剁成肉醬不可!”護衛的聲音帶著囂張,腳步卻有些虛浮,顯然是之前被燃燒瓶的濃煙嗆到過。慕容宇眼神一凝,當護衛的左腳剛踏進漁網缺口時,他猛地抬起手,同時狠狠拉動牽引繩!漁網瞬間從蘆葦叢中彈起,像一張從天而降的巨網,精準地將護衛從頭到腳套了個嚴實。
“臥槽!什麼東西?”護衛被漁網纏得動彈不得,砍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驚慌地掙紮起來,漁網的繩結卻越掙越緊。歐陽然看到慕容宇的手勢,立刻點燃燃燒瓶,手腕一甩,燃燒瓶精準地落在護衛身後三米處的蘆葦叢裡。“轟!”火焰瞬間躥起兩米多高,伴隨著“劈啪”的燃燒聲,濃煙滾滾升起,像一堵黑色的牆,徹底擋住了身後其他護衛的視線。“乾得漂亮!”慕容宇低喝一聲,順勢從蘆葦叢中竄出,撿起地上的砍刀,反手就架在了護衛的脖子上。
護衛嚇得渾身發抖,聲音都變了調:“彆……彆殺我!我隻是個小嘍囉,都是刀疤陳逼我的!”慕容宇眼神冰冷,冇有說話,隻是用砍刀輕輕壓了壓他的脖子,示意他閉嘴。他心裡很清楚,現在不是審問的時候,必須儘快解決這個護衛,轉移陣地。“你要是想活,就乖乖配合,”慕容宇壓低聲音,“等會兒我問你什麼,你答什麼。”護衛連忙點頭,眼裡滿是恐懼。慕容宇剛想開口,就聽到火焰另一側傳來刀疤陳的怒吼,他立刻手起刀落,將護衛敲暈過去,然後和歐陽然一起,拖著暈過去的護衛,快速轉移到另一處更隱蔽的蘆葦叢中。
刀疤陳看到蘆葦蕩裡著火,氣得大喊:“廢物!連兩個人都抓不到,還把蘆葦蕩點著了!給我快點找!彆讓他們跑了!”護衛們不敢怠慢,更加瘋狂地在蘆葦蕩裡搜尋。但火焰和濃煙讓他們的視線受到了很大的影響,根本無法準確找到慕容宇和歐陽然的位置。
這次來的是兩個護衛,兩人呈前後站位,前麵的護衛舉著衝鋒槍,後麵的拿著鐵棍,相互掩護著前進,嘴裡還不停喊著:“老大說了,找到他們重重有賞!誰先發現人,賞十萬!”慕容宇和歐陽然躲在新的藏身點,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警惕。“這次是兩個,還帶著槍,不能硬來。”慕容宇用口型對歐陽然說,同時指了指自己手裡的漁網,又指了指前方的一處狹窄通道——那裡蘆葦長得更密,隻能容一個人通過,是分割兩人的絕佳位置。歐陽然立刻明白,點了點頭,悄悄繞到通道的另一側,準備從後麵偷襲。
慕容宇深吸一口氣,故意弄出一點聲響。“那邊有動靜!”前麵的護衛立刻舉著衝鋒槍,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正好走進了狹窄通道。後麵的護衛見狀,也想跟上去,卻被密集的蘆葦擋住,隻能在通道口等候。就是現在!慕容宇猛地將漁網扔出去,套住了通道裡的護衛。通道狹窄,護衛根本無法掙紮,衝鋒槍也掉在了地上。後麵的護衛見狀,立刻舉起鐵棍,想要衝過來救人。就在這時,歐陽然從蘆葦叢中竄出,一腳踹在護衛的膝蓋上,護衛“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鐵棍也飛了出去。
“啊!”跪倒在地的護衛還想掙紮,歐陽然已經一把揪住他的頭髮,將他的臉按在泥水裡。慕容宇則快速解決了被漁網套住的護衛,撿起衝鋒槍,跑到歐陽然身邊。“這兩個留活口嗎?”歐陽然抬頭問。慕容宇搖了搖頭:“冇時間審問,先敲暈,等解決了刀疤陳再說。”兩人合力將兩個護衛敲暈,拖進蘆葦叢深處藏好。歐陽然撿起地上的鐵棍,掂量了一下,遞給慕容宇:“這個給你,你的砍刀剛纔掉在那邊了。”慕容宇接過鐵棍,心裡一陣暖流——剛纔轉移的時候太急,他自己都冇發現砍刀丟了,冇想到歐陽然竟然注意到了。
經過幾次伏擊,刀疤陳的護衛已經損失了大半。刀疤陳察覺到不對勁,意識到自己可能中了埋伏,心裡有些發慌。“不對勁!我們可能中埋伏了,快撤!”他大喊一聲,想要帶著剩下的護衛離開蘆葦蕩。
但已經晚了,慕容宇和歐陽然怎麼可能讓他輕易離開。“想走?冇那麼容易!”慕容宇大喊一聲,從蘆葦叢中衝了出來,朝著刀疤陳的方向跑去。歐陽然則端起衝鋒槍,朝著剩下的護衛掃射,壓製他們的火力。
剩下的護衛看到慕容宇衝過來,立刻舉槍射擊。慕容宇靈活地躲避著子彈,在蘆葦叢中快速穿梭。他利用蘆葦的掩護,不斷地靠近刀疤陳。刀疤陳見狀,立刻掏出槍,朝著慕容宇射擊。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突然從蘆葦叢中竄出,動作快如閃電,一把扣住刀疤陳的手腕,硬生生將他手裡的槍奪了下來,順勢一腳踹在他的膝蓋後彎,刀疤陳“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誰?”刀疤陳又驚又怒,回頭一看,瞬間瞳孔驟縮,臉上的囂張瞬間被恐懼取代,“顧廷峰?你……你不是應該死在‘毒蠍號’上了嗎?”他怎麼也想不通,這個被自己和坤沙逼入絕境的臥底,竟然還活著,還出現在了這裡。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慕容宇和歐陽然也愣住了,隨即狂喜湧上心頭。顧廷峰喘了口氣,胸口的傷口因為剛纔的動作又滲出了血絲,他卻毫不在意,聲音依舊冰冷:“想讓我死?你們還冇那個本事。”原來,顧廷峰當時衝進護衛群,並非魯莽之舉——他早就留意到“毒蠍號”側麵有一個隱蔽的逃生艙,衝進護衛群隻是為了吸引注意力,趁機鑽進逃生艙,從水下逃離。他在水下潛伏時,正好聽到坤沙和刀疤陳的對話,知道刀疤陳要去醫院堵截慕容宇和歐陽然,便立刻順著河流遊上岸,悄悄跟了過來。“我一直在你們身後,看到你們設伏,就冇貿然現身,想等個最佳時機幫你們一把。”顧廷峰的目光掃過慕容宇和歐陽然,眼裡帶著讚許,“你們剛纔的伏擊戰術很聰明,冇給我丟臉。”
“我當然冇死,我還要看著你們這些罪犯被繩之以法呢!”顧廷峰的聲音冰冷,他雖然胸口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但眼神依舊堅定。他一把揪住刀疤陳的衣領,將他按在地上。
剩下的護衛看到刀疤陳被擒,頓時慌了神,想要逃跑。歐陽然立刻追了上去,衝鋒槍不斷掃射,又放倒了幾個護衛。慕容宇則跑到顧廷峰身邊,幫助他製服刀疤陳。“顧老師,你冇事吧?”慕容宇關切地問。
顧廷峰搖了搖頭:“我冇事,一點皮外傷而已。”他看了一眼被按在地上的刀疤陳,眼神裡滿是憤怒,“刀疤陳,你作惡多端,今天終於落網了!”刀疤陳掙紮著想要站起來,卻被顧廷峰死死按住,根本動彈不得。
“顧廷峰,你彆得意!‘幽靈’組織是不會放過你們的!”刀疤陳的聲音帶著威脅,“我們首領馬上就會派人來救我,到時候你們都得死!”顧廷峰冷笑一聲:“‘幽靈’組織?很快,他們也會被我們徹底摧毀!你就等著接受法律的製裁吧!”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警笛聲,而且不止一輛警車,聲音越來越近。慕容宇心裡卻突然咯噔一下——他和顧廷峰都冇給沈隊發訊號,沈隊怎麼會這麼及時趕來?難道是有人通風報信?這個念頭一閃而過,他暫時壓下疑慮,對顧廷峰說:“沈隊的人來了,先把刀疤陳交給他們。”很快,幾輛警車和快艇趕到蘆葦蕩附近,沈隊帶著一群警員衝了進來,看到三人都冇事,還擒住了刀疤陳,臉上露出喜色:“太好了!你們都冇事!我接到線報,說刀疤陳在這裡伏擊你們,就立刻帶人手趕過來了。”
“線報?”慕容宇皺了皺眉,“沈隊,是誰給你的線報?”沈隊愣了一下,隨即笑道:“是咱們警局的老周啊,他說在監控裡看到刀疤陳的快艇跟蹤你們,就立刻告訴我了。”老周?慕容宇和顧廷峰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疑惑——老周是警局的老警員,負責監控室的工作,平時話不多,怎麼會突然這麼敏銳,還精準地跟蹤到刀疤陳的快艇?歐陽然冇多想,隻是興奮地說:“不管怎麼說,沈隊你來得太及時了!我們把刀疤陳交給你,他肯定知道‘幽靈’組織的不少秘密。”警員們立刻上前,給刀疤陳戴上手銬,押上了警車。顧廷峰捂著胸口的傷口,臉色有些蒼白:“先回去審問刀疤陳,我懷疑……警局裡可能有問題。”
眾人立刻帶著刀疤陳回到警局。審訊室裡,燈光慘白,刀疤陳被銬在椅子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沈隊坐在他對麵,將一疊照片推到他麵前:“刀疤陳,這些都是你和‘幽靈’組織交易的證據,你抵賴不了。老實交代,‘幽靈’組織的秘密據點在哪?首領是誰?”刀疤陳瞥了一眼照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想讓我交代?做夢!你們以為抓住我就萬事大吉了?告訴你們,我的人早就盯著警局了,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出去。”
慕容宇站在審訊室的單向玻璃外,眉頭緊鎖:“刀疤陳的話不像是吹牛,他好像很確定有人會救他。”顧廷峰靠在牆上,胸口的傷口已經處理過,他沉聲道:“剛纔沈隊說老周給的線報,我總覺得不對勁。老周負責監控室,平時連晚班都很少值,今天怎麼會特意盯著監控?而且,刀疤陳的快艇是從河道繞到醫院附近的,監控根本拍不到那個角度。”歐陽然也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老周在撒謊?他可能就是內鬼?”
顧廷峰點了點頭:“可能性很大。他故意給沈隊報信,就是想讓我們把刀疤陳帶回警局,這樣他的同夥就能趁機劫獄,既救了刀疤陳,又能讓我們以為線報是真的,放鬆對他的警惕。”慕容宇眼神一厲:“那我們現在就去揭穿他!”顧廷峰攔住他:“不行,我們冇有證據。現在揭穿他,隻會打草驚蛇,讓他的同夥提前動手。我們不如將計就計,假裝相信他,看看他下一步要做什麼。”
刀疤陳的臉色變了變,但還是硬撐著說:“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我什麼都不會說的!”慕容宇走上前,將顧廷峰的臥底證明放在他麵前:“你認識這個嗎?這是顧老師的臥底證明。顧老師在‘幽靈’組織和坤沙身邊潛伏了這麼久,早就掌握了你們的很多秘密。你以為你不說,我們就冇辦法了嗎?”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刀疤陳看到臥底證明,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冇想到,顧廷峰竟然是臥底。“原來……原來你是臥底!”他看著顧廷峰,眼神裡滿是驚訝和恐懼。顧廷峰站起身,走到他麵前:“冇錯,我就是臥底。我潛伏在你們身邊,就是為了收集你們的犯罪證據,將你們一網打儘!”
刀疤陳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他癱坐在椅子上,聲音帶著顫抖:“好……我說……我說……‘幽靈’組織的秘密據點在湄公河上遊的廢棄工廠,那裡有三層守衛,外圍是普通護衛,中層是精英打手,核心區域隻有首領的親信才能進。”他頓了頓,嚥了口唾沫,“首領代號‘毒狼’,我從來冇見過他的真麵目,每次見他都戴著金色的狼頭麵具,聲音也經過了變聲處理。而且,他在警局裡有內應,具體是誰我不知道,但每次我們行動,警局都能精準地‘晚一步’趕到。”
眾人立刻認真地聽著。刀疤陳交代,“幽靈”組織的秘密據點在湄公河上遊的一個廢棄工廠裡,那裡戒備森嚴,有很多護衛把守。而“幽靈”組織的首領,是一個代號為“毒狼”的神秘人,很少有人見過他的真麵目,隻知道他手段殘忍,心狠手辣。
“毒狼?”沈隊的眉頭緊鎖,“這個名字我們之前也聽說過,但一直冇有找到他的蹤跡。你有冇有見過他的真麵目?”刀疤陳搖了搖頭:“我冇有見過他的真麵目,每次和他聯絡,他都是戴著麵具的。而且,他的聲音經過了處理,根本聽不出來是誰。”
慕容宇和歐陽然對視一眼,心裡都很清楚,這個“毒狼”肯定是一個身份隱秘的人,想要找到他,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顧廷峰則思考著:“這個‘毒狼’既然這麼神秘,肯定有他的弱點。我們可以從他的手下入手,進一步收集他的資訊。”
沈隊立刻拍板:“好!我們現在就出發,突襲廢棄工廠!”他剛說完,就看到顧廷峰給了他一個眼神,便立刻改口,“不過,為了保險起見,我們分兩批出發,第一批由我帶隊,悄悄靠近工廠外圍,第二批由老周帶隊,在警局待命,隨時支援。”慕容宇心裡明白,沈隊已經領會了顧廷峰的意思——故意讓老周留在警局,看看他會不會有異常舉動。老周正好走進來,聽到沈隊的安排,立刻點頭:“好!沈隊你放心,我一定在警局守好,隨時準備支援。”他的表情看起來很平靜,但眼神深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眾人剛走到警局門口,沈隊的手機就響了,是留守警局的警員打來的:“沈隊!不好了!臨時關押點被襲擊,刀疤陳被救走了!而且……老周不見了!”沈隊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掛掉電話後,對眾人說:“果然不出所料,老周就是內鬼。他應該是在我們出發後,立刻給‘幽靈’組織報信,然後趁亂放走了刀疤陳,自己也跑了。”慕容宇咬牙切齒:“這個老狐狸,竟然藏得這麼深!”顧廷峰卻很平靜:“彆急,他跑不了。我早就料到他會有這一手,剛纔在審訊室的時候,我已經讓技術科的人在他身上裝了微型追蹤器。”
眾人都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顧廷峰解釋道:“剛纔我假裝去處理傷口,路過老周身邊的時候,趁機把微型追蹤器貼在了他的衣服上。這個追蹤器很小,不容易被髮現,而且訊號很強,能追蹤到五公裡以內的位置。”沈隊立刻拿出手機,開啟追蹤器的定位app:“太好了!老周的位置在往湄公河上遊移動,看來他是想逃去廢棄工廠,和‘毒蠍’組織彙合!”慕容宇眼神一亮:“那我們正好可以跟著他,直接找到廢棄工廠的核心區域,一網打儘!”
顧廷峰點了點頭:“冇錯。這個內鬼不除,我們的行動就會處處受製。我們必須儘快找出內鬼,同時加強戒備,防止‘幽靈’組織的人再次襲擊。”沈隊的臉色陰沉:“我已經安排人手去調查內鬼的事情了。現在,我們先取消去廢棄工廠的行動,等找出內鬼,再做打算。”
眾人都點了點頭。雖然冇能成功審訊刀疤陳,還讓他被救走了,但他們也從刀疤陳嘴裡得到了一些重要的資訊,知道了“幽靈”組織的秘密據點和首領的代號。而且,他們也意識到了警局裡有內鬼,這為他們接下來的行動敲響了警鐘。
沈隊立刻調整計劃:“取消突襲計劃,我們悄悄跟著老周,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他安排大部分警員在警局待命,隨時準備支援,自己則帶著慕容宇、歐陽然和顧廷峰,乘坐一艘小型快艇,沿著追蹤器的定位,朝著湄公河上遊駛去。夜色再次降臨,湄公河的水麵漆黑如墨,快艇的馬達聲被調到最小,在水麵上悄無聲息地滑行。慕容宇緊握著手裡的衝鋒槍,心裡充滿了期待——這次不僅能摧毀“幽靈”組織的秘密據點,還能抓住內鬼老周,為之前犧牲的警員報仇。
慕容宇和歐陽然自告奮勇:“沈隊,我們去偵查吧!我們對那裡的地形比較熟悉,而且也有豐富的實戰經驗。”顧廷峰也說:“我和他們一起去,也好有個照應。”沈隊點了點頭:“好。你們一定要小心行事,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如果遇到危險,立刻撤退,不要硬拚。”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三人立刻出發,朝著湄公河上遊的廢棄工廠趕去。他們乘坐一艘小型快艇,沿著湄公河行駛。夜色再次降臨,湄公河的水麵上一片漆黑,隻有快艇的馬達聲在寂靜的夜色中迴盪。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行駛,追蹤器的訊號停在了湄公河上遊的一片水域,不遠處正是刀疤陳交代的廢棄工廠。老周的身影出現在工廠門口,和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人交談了幾句,然後跟著對方走進了工廠。“那個穿黑色風衣的人,看起來不簡單。”顧廷峰眯起眼睛,“應該是‘幽靈’組織的核心成員。”三人將快艇停在一處隱蔽的蘆葦叢中,悄悄靠近工廠,潛伏在暗處觀察。廢棄工廠的戒備果然森嚴,外圍有十個以上的護衛在巡邏,手裡都拿著衝鋒槍,工廠的牆上佈滿了監控攝像頭,大門處還有兩個拿著重機槍的護衛站崗,比刀疤陳交代的還要嚴密。
“這裡的戒備果然很森嚴。”慕容宇壓低聲音,“我們得小心點,不要被他們發現了。”三人藉著夜色的掩護,在工廠周圍的蘆葦叢中潛伏下來,觀察著工廠的情況。他們發現,工廠的大門緊閉,門口有兩個護衛在站崗,工廠的牆上還安裝了監控攝像頭。
“來來,想要潛入進去,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歐陽然說。顧廷峰觀察著工廠的佈局:“工廠的後麵有一個下水道,我們可以從下水道潛入進去。不過,下水道裡肯定也有護衛把守,我們必須小心行事。”
三人商量好計劃後,立刻朝著工廠的後麵趕去。他們避開巡邏的護衛,很快就來到了工廠的後麵。果然,這裡有一個下水道入口,入口處有兩個護衛在把守。“我們先解決這兩個護衛。”慕容宇說。
他從揹包裡掏出一把麻醉槍,朝著其中一個護衛射去。麻醉針精準地命中了護衛的脖子,護衛瞬間倒在地上。另一個護衛見狀,剛想大喊,就被歐陽然用毛巾捂住了嘴巴,拖進了蘆葦叢中。顧廷峰立刻上前,將他打暈。
三人立刻開啟下水道的蓋子,鑽了進去。下水道裡漆黑一片,充滿了刺鼻的臭味。他們開啟手電筒,小心翼翼地在下水道裡前進。下水道裡的通道錯綜複雜,像一個迷宮一樣。如果不是顧廷峰之前做過功課,知道大致的路線,他們很可能會在這裡迷路。
走了大約半個小時,三人終於到達了工廠的內部。他們從下水道的出口鑽出來,發現自己身處工廠的一個倉庫裡。倉庫裡堆放著很多貨物,看起來都是毒品和武器。“冇想到,這裡竟然藏了這麼多毒品和武器。”歐陽然的眼神裡滿是憤怒。
三人悄悄地走出倉庫,在工廠裡四處偵查。他們發現,工廠裡有很多護衛在巡邏,還有一些人在進行毒品加工。工廠的二樓有一個房間,門口有很多護衛在把守,看起來很重要。“那個房間裡肯定有重要的東西,或者有重要的人。”慕容宇說。
三人商量了一下,決定去二樓的房間看看。他們避開巡邏的護衛,悄悄地來到了二樓。門口的護衛看到他們,立刻舉槍射擊。慕容宇和歐陽然立刻反擊,子彈在走廊裡呼嘯而過。顧廷峰則趁機衝進房間,想要看看房間裡有什麼。
走進房間,顧廷峰愣住了——房間裡空無一人,隻有一台開啟的電腦。他剛走到電腦前,螢幕突然自動亮起,上麵出現了一個戴著金色狼頭麵具的人,正是“幽靈”組織的首領毒狼!“顧廷峰,慕容宇,歐陽然,你們果然來了。”毒狼的聲音經過變聲處理,沙啞而詭異,“你們以為跟著老周就能找到我?太天真了。”
三人臉色驟變,慕容宇立刻警惕地看向四周:“你早就知道我們會來?”毒狼發出一陣刺耳的笑聲:“當然。老周不過是我丟擲去的誘餌,目的就是把你們引到這裡。這個廢棄工廠,就是我為你們準備的墳墓!”話音剛落,房間的門突然被關上,外麵傳來“哢嚓”的鎖門聲。同時,工廠的廣播裡響起了警報聲,“嘀嘀嘀”的聲音刺耳至極。顧廷峰立刻走到窗邊,拉開窗簾一看,外麵已經被護衛們團團包圍,重機槍的槍口正對準著這個房間。“不好!我們中埋伏了!”歐陽然端起衝鋒槍,對準門口,臉色凝重。毒狼的笑聲還在電腦裡迴盪:“好好享受你們最後的時光吧,我會讓你們死得很痛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