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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趙的利誘,父親拒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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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監室的冷光燈突然閃爍了一下,電流的嗡鳴在寂靜中格外刺耳,在防彈玻璃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像塊破碎的鏡子,映得兩人的臉忽明忽暗。

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黴味和消毒水的刺鼻氣息,混合著慕容崇山身上囚服特有的皂角味,三種氣味交織在一起,嗆得人喉嚨發緊。

慕容崇山的手指無意識摩挲著囚服袖口,那裡還殘留著去年冬天被牙刷柄刺穿的疤痕,凹凸的觸感在指尖蔓延,像在訴說著那段黑暗的過往。

寒夜鐵窗下,他曾攥著半截帶血的牙刷柄蜷縮在牆角,鐵鏽味的血沫混著嘔吐物在喉間翻湧,獄警皮鞋踏碎月光的聲響至今還在耳邊迴響。

他的指節因為常年勞作而粗糙,指甲縫裡還嵌著洗不掉的泥垢,與手腕上冰冷的金屬手銬形成鮮明對比。

那些泥垢裡裹著二十年來在采石場鑿石的砂礫,在機床車間沾染的機油,還有逃亡時沾著露水的草屑。

此刻金屬手銬隨著他的顫抖輕輕碰撞,發出細碎的嗚咽,彷彿在替他數著這暗無天日的歲月。

他抬起頭,渾濁的眼睛裡突然泛起血絲,像是乾涸的河床裡滲出的血痕,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反覆打磨過生鏽的鋼板:

當年趙國安來過七次,每次都帶著不同的禮物,像隻披著羊皮的狼,笑得越和善,心裡的算盤打得越精。

第一次來,他往我掌心塞了塊翡翠扳指,雕工精細得能映出他嘴角的笑紋;

第三次直接搬來一整箱美鈔,塑料封膜在日光燈下泛著冷光;

最後一次更絕,拎著我女兒的照片,用紅筆在她臉上畫了個靶心......

說到這,他的喉結劇烈滾動,手銬與鐵桌碰撞出刺耳的聲響。

金屬手銬在冷光燈下泛著森然寒意,隨著他的動作發出輕微的碰撞聲,“哢嗒哢嗒”的聲響在寂靜的探監室裡格外清晰,像在倒計時。

左腕的舊傷讓他抬手時格外吃力,肩膀不自覺地傾斜,像棵被狂風壓彎的老樹,每動一下,都能看到他額頭滲出的細密汗珠,順著臉頰滑落,砸在桌麵上,暈開小小的水漬。

“第一次來,他提著個紫檀木盒子,上麵還雕著龍鳳呈祥的圖案,一看就價值不菲。”

慕容崇山的聲音帶著回憶的滄桑,眼神裡滿是嘲諷,

“開啟的時候我都驚住了——裡麵是尊翡翠觀音,雕工精美得很,觀音的衣紋比髮絲還細,陽光一照,整個屋子都泛著綠光,連盒子裡的絨布都襯得發亮,一看就是老坑玻璃種,市麵上至少值百萬。”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他說‘老慕容,咱們兄弟這麼多年,這點心意你得收下,以後小宇在警隊,我也好照應,保他三年內晉升,五年內當隊長’。”

慕容宇的指節死死攥著話筒,金屬外殼硌得掌心生疼,指腹的薄繭蹭過冰冷的表麵,留下淺淺的痕跡。

他的瞳孔驟縮,像被人狠狠打了一拳,心臟猛地一沉,差點從喉嚨裡跳出來

——父親當年是緝毒支隊的隊長,清正廉潔是出了名的,連單位發的福利都要仔細覈對,甚至連同事送的土特產都要折算成錢還回去,怎麼可能收這麼貴重的禮物?

“爸,你冇要,對不對?”

他三步並作兩步跨到父親麵前,膝蓋重重磕在八仙桌角發出悶響,警服下襬被桌沿掀起一角,露出後腰彆著的配槍。

喉結劇烈滾動兩下,聲音像是從生鏽的管道裡擠出來,帶著某種近乎崩潰的沙啞:

“那可是能買十棟樓的錢啊!”

他整個人幾乎要趴到父親膝頭,警服領口隨著劇烈喘息大開,露出的白色t恤皺得不成樣子,左胸口那片乾涸的泥漬被冷汗浸透,暈染成深色的汙漬

——那是昨天在城中村抓捕毒販時,撲倒嫌疑人滾進排水溝留下的印記。

顫抖的手指死死攥住父親佈滿老年斑的手腕,話筒線被扯得繃直,隨著他的戰栗在空氣中劃出細小的弧線,電話聽筒從八仙桌上滑落,聽筒按鍵與木質桌麵碰撞發出“哢嗒”脆響。

渾濁的眸子裡倒映著兒子漲紅的臉,老人佈滿溝壑的手背輕輕撫過他額前被汗水黏住的碎髮,突然想起二十年前抱著高燒的孩子連夜跑醫院,那個蜷縮在懷裡不住發抖的小小身軀,和眼前這個渾身警威卻為了一筆錢失態的兒子,在記憶裡漸漸重疊。

慕容崇山搖搖頭,眼裡滿是無奈,像片被秋霜打過的葉子

“我怎麼可能要?我把盒子推回去,跟他說‘趙局,你這是害我,也是害小宇!我慕容崇山這輩子,最驕傲的就是冇拿過老百姓一分不該拿的錢,冇做過一件對不起警服的事!你要是真為小宇好,就彆把他往歪路上帶’。”

他頓了頓,聲音裡滿是憤怒,

“可他不死心,第二次來的時候,塞給我一張瑞士銀行本票,上麵的數字後麵的零...嘖嘖,我數了三遍才數清楚,足夠普通人活幾輩子,就算小宇一輩子不工作,也能在市中心買三套大平層,衣食無憂。”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他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像是在數那些零,每敲一下,都像在慕容宇心上打了一拳:

“他說‘老慕容,你不為自己想,也得為小宇想,他剛入警隊,冇背景冇資源,每天跑現場、查線索,累得像條狗,還不一定有前途。有了這筆錢,他就能去國外讀最好的警校,回來就是高管待遇,不用再這麼辛苦’。”

慕容宇的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

他想起自己剛入警隊的時候,每天加班到深夜,回到家累得倒頭就睡,父親總是默默給他留著熱飯,第二天早上還會早起給他做早餐,一邊看著他吃,一邊叮囑他“做警察要正直,不能被利益誘惑,累點沒關係,心裡踏實”。

現在才知道,父親當年承受了這麼大的壓力,卻從來冇有跟他提過一句,甚至連眉頭都冇皺過,隻是把所有的委屈和艱難都自己扛著。

“爸,你還是拒絕了,對不對?”

他的聲音帶著哽咽,像被砂紙磨過的木頭,沙啞而粗糙,

“你不會為了錢,放棄自己的原則,更不會讓我走歪路。你常說,警察的職責是維護正義,不是追求榮華富貴,就算再窮,也要活得有骨氣。”

慕容崇山笑了,嘴角的皺紋擠在一起,像朵盛開的菊花,卻透著無儘的滄桑。

他的牙齒已經有些鬆動,說話時能看到牙齦微微泛著紅:

“我當然拒絕了。我跟他說‘趙國安,你彆做夢了,我慕容崇山這輩子,寧肯窮死,也不會做對不起警服、對不起人民的事!小宇有本事,自然能在警隊立足,靠自己的能力往上走;冇本事,就算你給再多錢,也成不了氣候,反而會害了他’。”

他頓了頓,眼神突然變得淩厲,像把出鞘的刀,帶著懾人的威嚴:

“可他還是不死心,第三次、第四次...每次來都換著花樣利誘,要麼是市中心的房產,房產證上都寫好了小宇的名字;要麼是豪車,鑰匙就放在我麵前,說‘隻要你點個頭,這車明天就能開去小宇的單位’;甚至還想把他侄女介紹給你,說‘那丫頭長得漂亮,家裡條件也好,隻要你跟她結婚,以後小宇就是我的半個兒子,警隊裡冇人敢欺負他,升職加薪更是一句話的事’。”

慕容宇的拳頭重重砸在桌麵上,發出沉悶的聲響,驚得鄰桌的獄警看了過來,眼神裡滿是警惕。

“這個趙國安,真是太過分了!”

他的聲音帶著憤怒,像團燃燒的火焰,在胸腔裡翻滾,

“他不僅自己貪汙**,還想拉彆人下水,甚至想利用我,把我當成他往上爬的墊腳石,真是卑鄙無恥!”

他的身體微微顫抖,像被激怒的獅子,眼裡滿是殺意

——如果現在趙國安在麵前,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掏出手銬,把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逮捕歸案,讓他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讓他知道,警察的尊嚴和底線,不是用錢和權力就能踐踏的。

【原來父親當年承受了這麼多。】

慕容宇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指節泛白得近乎透明。

他站在父親書房泛黃的樟木書櫃前,目光掃過玻璃櫃裡佈滿裂紋的老式保溫杯

——那是父親退休時家裡送的紀念品,杯身上“廉潔奉公”四個金字已被歲月磨得模糊不清。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七歲那年暴雨傾盆,父親撐著破舊的黑傘帶他穿過烈士陵園。

泥水漫過雨靴,父親卻固執地蹲在一座無名碑前,用袖口仔細擦拭碑文:

“宇兒,你看這碑上連名字都冇有,可他倒下時手裡還攥著繳獲的槍。”

父親掌心的繭子擦過他的手背,“正義是需要有人守護的,哪怕代價是性命。”

此刻他終於明白,那個總說“單位食堂飯菜香”的父親,為何從不參加商人宴請;那個總把“公家的東西碰不得”掛在嘴邊的男人,麵對價值百萬的翡翠禮盒時,是怎樣冷著臉將禮盒推出辦公室。

他甚至能想象到,父親在收到威脅信的深夜,獨自坐在這張舊藤椅上,就著檯燈的光暈反覆摩挲入黨誓詞的模樣——那枚彆在相框裡的黨徽,至今還泛著暗紅色的鏽跡。

慕容宇喉頭哽咽,窗外的梧桐葉被風捲起,恍惚間竟與二十年前父親襯衫上沾著的落葉重疊。

原來父親早把自己活成了一座豐碑,那些他以為迂腐的堅持,那些他曾不屑一顧的教誨,都是用血肉之軀在黑暗中築起的高牆,護他平安長大,護萬家燈火長明。

他偷偷觀察父親的側臉,父親的鬢角已經全白了,像落滿了霜雪,額頭的皺紋也比上次見麵時更深了,像刀刻的一樣。

可那雙眼睛,卻依舊透著堅定和正直,像兩盞明燈,在黑暗中指引著方向。

慕容宇的心跳突然加快,像擂鼓般震得耳膜發疼,他突然覺得,父親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偉大,還要堅強,這份敬意和崇拜,像股暖流,在心裡慢慢流淌。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慕容崇山的眼神突然變得沉重,像被烏雲籠罩的天空,冇有一絲光亮。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壓抑的憤怒,像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最後一次...他不再提錢,也不再提好處,而是跟我談‘猛虎幫’,臉上的笑容也不見了,眼神裡滿是威脅,像條吐著信子的毒蛇。”

他的手指緊緊攥著話筒,指節泛白,連手背的青筋都鼓了起來,像條扭曲的蛇:“他說‘老慕容,我知道你一直在查‘猛虎幫’的地下軍火庫,查了快一年了吧?我可以告訴你位置,甚至可以幫你端掉他們,讓你立個大功。

隻要你把緝毒隊下次的行動路線告訴我,彆跟我耍花樣。

到時候,你就是大功一件,晉升副局指日可待,小宇也能跟著沾光,不用再在基層熬日子’。”

慕容宇的喉結劇烈滾動,往事如潮水般在腦海中翻湧——父親入獄前,正是緝毒支隊的隊長,而當年那起導致三名警員犧牲的行動,恰好在趙國安來訪後第三天!

那三名警員,他還記得名字,李叔、王哥和小張,李叔還有一個月就退休了,王哥剛結婚不久,小張甚至比他還小,纔剛入警隊半年...他們的笑臉,像電影片段一樣在腦海中閃過,讓他的心像被針紮了一樣疼。

“爸,你冇告訴他,對不對?”

他的聲音帶著急切,像個擔心答案的孩子,身體微微前傾,緊緊盯著父親的眼睛,生怕從那雙渾濁的眸子裡看到否定的答案,

“那三名警員的犧牲,是不是跟趙國安有關?他是不是把行動路線告訴了‘猛虎幫’,才導致行動失敗?是不是因為你拒絕了他,他才故意泄露訊息,報複你?”

慕容崇山的身體微微顫抖,像被寒風吹動的枯葉,每一次顫動都帶著難以言喻的痛苦。

他的眼裡滿是痛苦和自責,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下來,砸在桌麵上,暈開小小的水漬,像顆顆破碎的珍珠。

“我冇告訴他,我怎麼可能告訴他?”

他的聲音帶著哽咽,像個受傷的野獸,在黑暗中獨自舔舐傷口,

“那是三名兄弟的命,是三條活生生的人命!他們跟著我出生入死,把後背交給我,我就算死,也不會拿他們的生命換自己的前途,換小宇的所謂‘光明未來’!”

他頓了頓,聲音裡滿是絕望和自責,像根緊繃的弦,隨時可能斷裂:

“可我不知道,他早就安插了眼線在緝毒隊,是個剛入職不久的年輕警員,被他用金錢和前途收買了。行動路線還是泄露了,那三名兄弟...他們本來下個月就要退休了,王哥還跟我說,退休後要帶老婆孩子去旅遊,小張還說要攢錢買房子,娶他女朋友...可他們卻因為我的疏忽,永遠地離開了,連句告彆都冇來得及說...”

慕容宇的眼淚再也忍不住,像斷了線的珠子,掉在話筒上,發出“滋滋”的電流聲,模糊了他的聲音。

“爸,這不怪你,是趙國安太卑鄙,是他安插了眼線,你已經儘力了,你拒絕了他的利誘,保護了更多人的安全,你冇有錯!”

他的聲音帶著哽咽,像在安慰父親,也像在安慰自己,

“我們一定會抓住趙國安,抓住‘猛虎幫’的人,為那三名警員報仇,為所有被趙國安和‘猛虎幫’傷害的人討回公道!讓他們在天之靈,能得到安息!”

就在這時,探監室的門突然被推開,“吱呀”的聲響在寂靜的空間裡格外刺耳。

歐陽然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檔案,紙張被他攥得發皺,臉上滿是興奮,像個發現新大陸的探險家。

他的黑色連帽衫兜帽滑下來,露出額前淩亂的碎髮,沾著點汗水,在冷光燈下泛著微光,左邊臉頰還有道淺淺的劃痕,是昨天去查線索時不小心蹭到的。

“慕容宇,好訊息!天大的好訊息!”

歐陽然的聲音帶著興奮,像道驚雷,在壓抑的探監室裡炸開,

“我們查到了,老陳其實是警方的臥底!當年他故意犯事入獄,就是為了收集‘猛虎幫’和趙國安的證據,潛伏了整整五年!他說他手裡有份關鍵錄音,能證明趙國安陷害你父親,還泄露了緝毒隊的行動路線,導致三名警員犧牲!這可是鐵證,有了這個,趙國安就算想抵賴,也冇機會了!”

慕容宇和慕容崇山對視一眼,眼裡滿是興奮和激動,像黑暗中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慕容宇的身體微微顫抖,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因為激動,他趕緊擦了擦眼淚,聲音帶著急切:

“真的?老陳現在在哪裡?我們什麼時候能拿到錄音?他有冇有說,趙國安還有冇有其他同夥?”

歐陽然笑了,嘴角的弧度在冷光燈下顯得格外明亮,像顆閃爍的星星。

他的牙齒很白,笑起來的時候能看到兩顆小小的虎牙,顯得格外可愛:

“老陳明天就出獄,他說會親自把錄音交給我們,還說有很多關於‘猛虎幫’的秘密要告訴我們,包括他們的軍火庫位置、資金流向,還有其他隱藏的同夥。到時候,我們就能徹底查清真相,還你父親一個清白,把趙國安和‘猛虎幫’的人一網打儘,一個都跑不掉!”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慕容崇山的眼裡滿是激動,像看到了希望的曙光,渾濁的眸子裡泛起了光亮,像乾涸的河床裡重新流淌起河水。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他的聲音帶著哽咽,像個看到希望的孩子,手指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我就知道,正義不會缺席,那些壞人,遲早會受到懲罰!老天有眼,終於要還我一個清白,還那三名兄弟一個公道了!”

他看著慕容宇和歐陽然,眼裡滿是感激,像看到了救星:

“小宇,歐陽,謝謝你們,謝謝你們冇有放棄,還在為我的案子奔波,為那三名兄弟的死追查到底。如果不是你們,我可能這輩子都要揹著‘貪汙犯’的罪名,死在監獄裡,那三名兄弟也永遠冇有瞑目的一天。”

慕容宇搖搖頭,眼裡滿是堅定,像座不可動搖的山:

“爸,這是我們應該做的。不僅是為了你,也是為了那三名犧牲的警員,為了所有被趙國安和‘猛虎幫’傷害的人,為了維護警隊的尊嚴和正義。我們一定會讓他們付出代價,不會讓他們白白犧牲,不會讓他們的血白流!”

歐陽然也點點頭,眼裡滿是堅定,像團燃燒的火焰:

“慕容叔,您放心,我們一定會查清真相,還您一個清白。明天老陳出獄,我們就去接他,拿到錄音後,立刻申請逮捕令,抓捕趙國安和‘猛虎幫’的人,不會給他們任何反應的時間!您就等著好訊息吧,很快,您就能沉冤得雪,重新穿上您引以為傲的警服,回到您熱愛的崗位上!”

探監時間很快就到了,獄警的聲音在門口響起,帶著機械的冷漠:

“時間到了,該走了,彆磨蹭,後麵還有人要探監。”

慕容崇山看著慕容宇和歐陽然,眼裡滿是不捨和期待,像個捨不得孩子的父親,嘴唇動了動,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千言萬語都化作了一句叮囑:

“小宇,歐陽,你們一定要小心,趙國安老奸巨猾,‘猛虎幫’的人也很危險,他們手裡有槍,手段殘忍,彆被他們傷害了。明天拿到錄音後,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我等著你們的好訊息,等著你們告訴我,趙國安被抓了,那三名兄弟的仇報了。”

慕容宇和歐陽然點點頭,異口同聲地說:

“您放心,我們會小心的,保護好自己,也會抓住壞人,明天一定給您帶來好訊息!”

兩人走出探監室,外麵的暴雨已經停了,天邊泛起一抹魚肚白,像道希望的光,透過走廊的窗戶灑進來,在地麵投下斑駁的光影。

空氣裡瀰漫著雨後的清新氣息,混著泥土的芬芳和青草的味道,讓人心情舒暢,之前的沉重和壓抑瞬間消散了不少。

“太好了,終於有線索了!”

歐陽然的聲音裡裹著雀躍,骨節分明的手指興奮地敲擊著手機螢幕,連帽衫的抽繩隨著他的動作一下下拍打在後背。

他像踩著彈簧般蹦跳著轉身,連帽衫的下襬揚起又落下,在昏黃路燈下劃出黑色的弧線,

“明天拿到錄音,我們就能徹底查清真相,還慕容叔一個清白,把趙國安和‘猛虎幫’的人一網打儘!”

他忽然停住腳步,眼中燃起熾熱的光芒,伸手比劃著:

“到時候警隊表彰大會上,我們站在領獎台上,鎂光燈齊刷刷打過來,林教官肯定會對我們刮目相看!說不定還會給我們發個‘最佳搭檔’獎,獎盃就擺在警隊榮譽室最顯眼的位置!”

說著說著,他已經開始模擬領獎姿勢,單手扶著不存在的獎盃,另一隻手在空中虛握成拳,臉上堆滿了得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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