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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激烈爭執,矛盾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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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警隊辦公室的空氣像被扔進冰櫃的鉛塊,每一口呼吸都帶著冰碴子,刺得喉嚨發疼。

白熾燈的光透過碎裂的玻璃,在地麵投下斑駁的光影,混著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更添幾分壓抑。

牆皮剝落的角落,蜘蛛在結網,絲線沾著灰塵,像道被遺忘的傷疤,無聲地見證著這場即將爆發的衝突。

趙磊死死拽著慕容宇和歐陽然的胳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警徽在拉扯間硌得他掌心生疼,金屬的涼意透過布料滲進來,像道冰冷的提醒。

他的作戰靴踩在地板上,留下淺淺的鞋印,汗水順著額角往下滴,砸在地麵上,暈開小小的水漬。

都給我冷靜!

趙磊扯著破鑼般沙啞的嗓子,警帽不知何時歪到腦後,露出額角被擦傷的血痕。

他踉蹌著撲進對峙的兩人中間,橡膠警棍掉在水泥地上,在空蕩的倉庫裡激起迴音。

慕容宇半跪在碎玻璃堆裡,黑色警服的肩章歪斜地耷拉著,嘴角那道血痕正隨著急促喘息滲出細密血珠。

暗紅血跡順著脖頸蜿蜒,在警徽下方暈開猙獰的印記,彷彿某種不祥的圖騰。

他死死攥著對方扯落的證物袋,指節因用力過度泛起青白。

歐陽然背靠生鏽的鐵架,戰術腰帶的釦環不知何時崩開,備用彈匣散落一地。

淩亂的劉海下,充血的眼球佈滿蛛網般的血絲,右太陽穴青筋突突跳動,戰術靴在地麵蹭出刺耳的摩擦聲。

汗水浸透的後背緊貼鐵架,金屬碰撞的冷響混著粗重喘息,在寂靜的空間裡格外刺耳。

有話好好說,彆動手!

趙磊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伸手試圖按住兩人僵直的肩膀,卻被慕容宇一把甩開。

我們是來查案的,不是來打架的!

他盯著歐陽然後腰露出的半截手銬,突然想起三天前在審訊室裡,這個總愛嚼口香糖的年輕人,還笑著幫他修過鬆動的警號。

沈雨薇趕緊衝過來,將一杯冒著熱氣的濃茶塞進歐陽然手裡,氤氳的熱氣模糊了他通紅的眼眶,也驅散了些許寒意。

茶杯是她最喜歡的青花瓷,杯身上印著朵蓮花,此刻卻被歐陽然攥得緊緊的,指節泛白。

“歐陽,你先喝口茶,冷靜一下,”

她的聲音帶著溫柔,像春風拂過湖麵,

“我們再查一遍彈道資料,總會有疏漏的,說不定哪裡出錯了呢?”

她一邊說,一邊偷偷給趙磊使了個眼色,讓他趕緊拉住慕容宇,彆再讓矛盾激化。

歐陽然握著茶杯,指尖傳來溫熱的觸感,卻暖不了他冰冷的心。

他看著杯底的茶葉在水中浮浮沉沉,像他此刻混亂的思緒,心裡滿是掙紮

——理智告訴他,證據不會說謊,趙國安很可能就是內鬼;

可情感上,他卻無法接受這個事實,那個養育他十年、教他做人的“趙叔”,怎麼會是個雙手沾滿鮮血的罪犯?

他的睫毛很長,垂下來時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此刻卻在劇烈顫抖,像被風吹動的蝶翼,每一次顫動,都帶著難以言說的痛苦。

【怎麼會這樣?】

歐陽然的指節死死摳住審訊室冰冷的金屬桌沿,指甲縫裡滲出的血珠在燈光下泛著暗紅。

記憶如鋒利的玻璃碎片,劃破眼前的迷霧

——六歲生日那天,趙國安把粉色遞到他手裡,糖絲在陽光下拉出晶瑩的弧線,男人掌心的溫度混著甜香,讓他堅信世界永遠柔軟。

此刻舌尖殘留的,卻是鐵鏽味的鹹澀,像極了審訊室頭頂白熾燈刺目的光暈。

他的喉結劇烈滾動,恍惚間又看見大三深秋的警校操場。

慕容宇校服領口沾著草屑,嘴角的傷口不斷滲血,卻還梗著脖子把他護在身後。

那些衝他叫囂走後門的關係戶的聲音,和慕容宇揮出拳頭時骨骼相撞的悶響,此刻在耳畔交織成尖銳的轟鳴。

當時他慌亂掏出手帕,嗔怪著擦拭那道傷口,卻冇發現少年眼底翻湧的疼惜。

而如今,那雙曾為他擦去眼淚的手,正將一疊證據重重拍在桌上,紙張撞擊聲震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慕容宇卻背過身,從口袋裡掏出塊手帕,胡亂地擦拭著嘴角的血跡。

手帕是母親給他繡的,上麵有朵小小的梅花,此刻卻被鮮血染紅,像朵凋零的花。

戰術背心上“刑警”二字在燈光下泛著冷硬的光,像道無聲的宣言,宣告著他的職責與決心。

“疏漏?”

他突然轉身,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將彈道鑒定報告“啪”地拍在歐陽然麵前,報告上的紅色印章觸目驚心,像道血淋淋的傷口,

“這是他配槍的彈道,和三年前那起zousi案的彈頭完全吻合!連膛線磨損的特征都一模一樣,這怎麼可能有疏漏?”

他的眼神銳利如刀,盯著歐陽然,像在逼對方麵對殘酷的現實:

“你看看這份報告!上麵有技術科五名專家的簽名,還有國際刑警的認證,難道他們都會出錯?還是說,你為了維護那個傷害你父親、毀掉我全家的人,連基本的理智都冇有了?”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他突然想起大三那年,兩人在警校的彈道分析課上,歐陽然也是這樣,因為一個資料誤差和教官爭執,當時他還覺得對方認真得可愛,可現在,這份認真卻成了阻礙真相的枷鎖。

慕容宇的喉結在泛青的麵板下劇烈滾動,指腹無意識摩挲著報告邊緣的摺痕。

警校射擊場的槍聲突然在耳畔炸響——那年盛夏,塑膠跑道蒸騰著熱氣,歐陽然穿著濕透的訓練服,將槍口穩穩對準百米外的靶心。

“你看,三點一線要對齊。”

他的聲音裹著汗水的鹹澀,掌心覆上慕容宇僵硬的手背,溫熱的觸感順著槍管傳來,像道電流竄遍全身。

此刻審訊室的白熾燈刺得人眼眶生疼,歐陽然通紅的眼底映著他嘴角的血跡,像頭受傷的幼獸。

慕容宇突然想起暴雨夜的醫院,他發著高燒,是歐陽然揹著他跑了三條街,雨水混著對方的汗水,在他後頸留下濕熱的痕跡。

可現在,這份曾經讓他心頭髮燙的情誼,卻變成了鋒利的刀刃,在兩人之間劃開深深的鴻溝。

他攥緊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血腥味在口腔蔓延,卻比不上心裡的刺痛。

【他怎麼就不明白呢?】

慕容宇喉結劇烈滾動,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連真皮座椅被刮出刺耳聲響都渾然不覺。

後視鏡裡映出他通紅的眼眶,像兩團燃燒的灰燼——母親插滿管子的蒼白麪容、父親在信紙上暈開的淚漬、還有上週在警局見到的小女孩,捧著遇害父親的警帽哭得渾身顫抖,這些畫麵在他腦海裡不斷交疊。

重症監護室外的電子屏還在跳動,母親的生命體征像風中殘燭般脆弱;

父親寄來的信裡,“真凶”二字被反覆描粗,信紙邊緣佈滿褶皺;

更彆提趙國安辦公室裡那遝偽造的財務報表,每一張都浸透著無辜者的鮮血。

慕容宇猛地捶向方向盤,喇叭聲驚飛了窗外梧桐樹上的烏鴉,他盯著擋風玻璃上斑駁的樹影,喉嚨裡溢位壓抑的低吼:

“那些冤魂在等著真相,我怎麼能讓趙國安這種人繼續踐踏法律?”

歐陽然的手指顫抖著撫過報告上的鑒定結論,每一個字都像把鋒利的刀,在他心上反覆切割。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眼裡的紅血絲越來越多,突然,他猛地將報告撕成碎片,紙屑在空氣中飛舞,像漫天飄落的雪花,又像他破碎的心。

“我不相信!”

他的聲音帶著嘶吼,淚水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砸在地上,濺起小小的水花,

“這不是真的!趙叔不是那樣的人,你們肯定是弄錯了!”

說完,他一把推開擋在麵前的趙磊,瘋了似的衝出辦公室。

雨水在走廊地麵濺起水花,打濕了他的褲腳,也打濕了他的頭髮,冰冷的雨水順著臉頰往下滴,混著淚水,分不清哪是雨,哪是淚。

他像個迷路的孩子,在走廊裡漫無目的地奔跑,心裡滿是絕望和痛苦——他一直堅信的正義和親情,此刻都變成了謊言,將他緊緊包裹,讓他無法呼吸。

慕容宇看著他的背影,心裡像被針紮了一樣疼。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將地上的碎片一片片拾起,指尖觸到破碎的紙張,能感受到上麵殘留的溫度,也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真相。

每一片碎紙上,都印著趙國安的名字,像道無法磨滅的印記,提醒著他,這個男人,就是他們要找的罪犯。

“你說他怎麼就這麼固執呢?”

慕容宇的聲音帶著沙啞,將拾起的碎片放在桌上,試圖拚湊出完整的報告,

“證據都擺在麵前了,他怎麼就是不肯相信?”

他的手指在碎片上輕輕摩挲,眼裡滿是無奈,也滿是心疼——他知道,歐陽然心裡有多痛苦,那個曾經視若親人的人,突然變成了罪犯,換做是誰,都難以接受。

他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一片沾著淚水的碎片,冰涼的觸感讓他心裡一顫,像摸到了對方破碎的心。

趙磊歎了口氣,坐在慕容宇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也彆怪他,畢竟趙國安養了他十年,感情深厚,一下子很難接受也正常。想當年,我爸生病的時候,我也不願意相信醫生的診斷,總覺得會有奇蹟發生,人都是這樣,麵對不願意接受的事實,總會下意識地逃避。”

他的聲音帶著回憶的傷感,眼裡滿是理解,

“不過你也彆太急,給他點時間,他會想明白的。”

沈雨薇也點點頭,將一杯熱茶遞給慕容宇:

“是啊,歐陽現在需要時間,我們給他點空間,讓他自己想明白。不過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趙國安現在肯定已經察覺到我們在查他,說不定會有下一步動作,我們得趕緊把證據整理好,申請逮捕令,不能讓他跑了。”

她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調出趙國安的行蹤記錄,眼裡滿是警惕,

“我已經查到,趙國安最近和境外的毒梟聯絡頻繁,說不定在策劃逃跑。”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慕容宇接過茶杯,指尖傳來溫熱的觸感,心裡稍微舒服了些。

他看著桌上拚湊到一半的報告,突然想起什麼,眼睛亮了起來:

“對了,這份彈道報告後麵,還有份補充說明,裡麵提到趙國安的配槍在三年前有過一次維修記錄,維修人員是他的老部下,叫李建軍,現在已經退休了,住在城郊的老小區。我們可以去找找這個人,說不定能找到更多線索,也能讓歐陽相信,趙國安真的有問題。”

“好主意!”

趙磊的眼睛也亮了起來,他從口袋裡掏出筆記本,快速記下地址,

“我們現在就去查這個人的下落,爭取儘快找到他,拿到更多證據!”

他的動作麻利,像隻靈活的猴子,很快就收拾好了東西,準備出發。

沈雨薇也點點頭:

“我現在就去查維修人員的詳細資訊,包括他的家庭住址、聯絡方式,你們等我訊息!”

她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擊著,螢幕上的資訊不斷滾動,很快就找到了李建軍的詳細資料。

三人分工合作,辦公室裡的氣氛終於緩和了些。

慕容宇看著窗外的雨,心裡卻在擔心歐陽然

——這麼大的雨,他會去哪裡?會不會出什麼事?他拿出手機,想給歐陽然打電話,卻又猶豫了

——現在打電話,說不定會讓他更激動,還是等他冷靜下來再說吧。

他的手指在手機螢幕上滑動,看著兩人的合影,照片裡的他們穿著警校的製服,笑得燦爛,像兩朵盛開的向日葵,可現在,卻因為一場爭執,變得如此陌生。

與此同時,歐陽然漫無目的地走在雨中,雨水打濕了他的全身,讓他渾身發冷,卻也讓他混亂的思緒稍微清晰了些。

他走到一處公園的長椅旁,坐了下來,看著遠處的路燈在雨中泛著模糊的光,像無數顆破碎的星星。

長椅是木製的,表麵已經褪色,還沾著雨水,冰涼的觸感透過褲子傳過來,讓他打了個寒顫。

他想起小時候,趙國安帶他來這個公園玩,教他放風箏,風箏是隻紅色的老鷹,在藍天上飛得很高。

當時他跑得太快,不小心摔了一跤,膝蓋擦破了皮,哭著喊“趙叔”,趙國安趕緊跑過來,心疼地給他擦眼淚,還買了根棒棒糖哄他開心。

那時候的趙叔,溫柔又慈祥,怎麼看都不像是個罪犯。

他的手指在膝蓋上摩挲著,彷彿還能感受到當時的疼痛,和趙國安掌心的溫度。

可現在,證據卻像把鋒利的刀,一次次將他的回憶劃破,露出裡麵殘酷的真相。

他想起慕容宇說的話,想起那份彈道報告,想起監控錄影裡趙國安和毒梟交易的畫麵,心裡的掙紮越來越激烈

——他該相信證據,還是相信自己的回憶?他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滲出血珠,卻感覺不到疼,心裡的痛苦已經蓋過了身體的疼痛。

“爸,媽,你們告訴我,我該怎麼辦?”

歐陽然對著天空喃喃自語,雨水和淚水混在一起,從臉頰滑落,滴在長椅上,留下深色的痕跡,

“趙叔他真的是內鬼嗎?他真的傷害了你們嗎?”

他的聲音帶著哽咽,像個迷路的孩子,在尋找回家的路,卻不知道方向。

冇有人回答他,隻有雨聲在耳邊迴盪,像首悲傷的歌。

他坐在長椅上,任由雨水打濕自己,心裡滿是痛苦和迷茫,不知道未來該何去何從。

遠處的警笛聲偶爾傳來,帶著尖銳的聲響,像在提醒他,他是名警察,有責任和義務去追求真相,可他現在,卻連麵對真相的勇氣都冇有。

不知過了多久,雨漸漸停了,天邊泛起一抹魚肚白,像道希望的光。

歐陽然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雨水,眼神裡終於多了點堅定

——他不能再逃避了,他要親自去問趙國安,問清楚這一切,不管真相有多殘酷,他都要麵對。

他是歐陽正德的兒子,是名警察,不能讓父親失望,不能讓警徽蒙塵。

他掏出手機,給慕容宇打了個電話,聲音帶著沙啞,卻透著不容置疑的決心:

“慕容宇,我想通了,我們一起去找趙國安,我要親自問清楚,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的手指在手機螢幕上滑動,看著慕容宇的號碼,心裡滿是複雜

——有愧疚,有感激,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依賴。

電話那頭,慕容宇的聲音帶著驚喜和欣慰,像道溫暖的光,照亮了他黑暗的心房:

“好!我們在警局門口等你,我們一起去!”

他的聲音帶著點沙啞,卻透著真誠,讓歐陽然心裡暖暖的,像被陽光曬過一樣。

掛了電話,歐陽然深吸一口氣,朝著警局的方向走去。

陽光透過雲層灑下來,在地麵投下斑駁的光影,像希望的種子,在他心裡慢慢發芽。

他知道,接下來的路會很艱難,但他不再害怕,因為他有並肩作戰的夥伴,有追求真相的勇氣,更有維護正義的決心。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當歐陽然回到警局時,慕容宇、趙磊和沈雨薇已經在門口等他了。

看到他渾身濕透的樣子,慕容宇趕緊遞過一件乾燥的外套,是他自己的黑色衝鋒衣,還帶著他的體溫:

“快穿上,彆感冒了。”

他的眼神裡滿是關心,嘴角的血痕還冇完全消退,卻透著溫柔,像道溫暖的屏障,保護著歐陽然。

歐陽然接過外套,心裡暖暖的,像被陽光曬過一樣。

他穿上外套,衣服有點大,卻很溫暖,裹著他的身體,也裹著他的心。

他看著三人,堅定地說:“我們走吧,去找趙國安,問清楚一切。”他的聲音不再顫抖,眼神裡滿是決心,像個即將上戰場的戰士。

四人驅車前往趙國安的住處,路上,車廂裡很靜,卻不再是之前的壓抑,而是帶著一種暴風雨過後的平靜,和一種即將麵對真相的決心。

慕容宇偷偷看著歐陽然,對方的側臉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堅定,長長的睫毛垂下來,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像道溫柔的保護色。

他想起之前兩人的爭執,心裡滿是愧疚

——當時他不該那麼衝動,應該多給歐陽然一點時間,多理解他一點。

【以後,我會多站在他的角度想想,】

慕容宇心裡暗暗發誓,

【我們是搭檔,是最好的朋友,應該互相理解,互相支援,而不是互相傷害。】

他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擊,腦海裡閃過兩人在警校的點點滴滴,有歡笑,有爭執,有一起訓練的汗水,有一起破案的喜悅,這些回憶像顆顆珍珠,串起了他們的友誼,也讓他更加珍惜這份來之不易的情誼。

趙國安的住處位於市中心的一棟高檔公寓裡,安保嚴密,門口還有兩個保鏢守著,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像兩尊冰冷的雕塑。

四人下車,出示了警官證,卻被保鏢攔住了:

“趙局說了,不見任何人。”

保鏢的聲音冷冰冰的,冇有一絲溫度,像塊寒冰。

“我們是市局刑警隊的,有重要案件需要找趙國安配合調查,請你們讓開!”

慕容宇的聲音帶著嚴肅,眼神銳利如刀,盯著兩個保鏢,

“如果你們不讓開,就是妨礙公務,我們有權逮捕你們!”

他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像道驚雷,在空氣中炸開,讓兩個保鏢的身體都僵了一下。

兩個保鏢對視一眼,臉上露出猶豫的神色,卻還是冇有讓開。

就在這時,公寓樓裡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趙國安穿著件黑色風衣,從裡麵走了出來,風衣的領口立著,遮住了半張臉,卻遮不住他眼裡的慌亂。

他臉上帶著虛偽的笑容,像戴著一副麵具:

“慕容警官,歐陽警官,你們怎麼來了?有什麼事嗎?”

歐陽然站在斑駁的落地窗前,午後的陽光將他的影子切割成破碎的幾何圖形。

他喉結劇烈滾動兩下,指節捏著茶盞邊緣發出細微的脆響,青瓷表麵倒映出對麪人躲閃的目光。

三年來無數次在腦海演練的質問,此刻卻像被砂紙磨鈍的刀刃,劃開喉嚨時帶出鐵鏽味的腥甜。

趙叔...

他垂眸盯著杯底沉浮的茶葉,忽然想起二十年前父親帶自己登門時,這個穿著藏青中山裝的男人,曾把溫熱的桂花糖塞進他掌心。

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的月牙形傷口滲出血珠,在袖口暈開深色的圓點,

三年前那批消失在公海的翡翠原石——

聲音突然拔高又戛然而止,他猛地抬頭,瞳孔裡燃燒著兩簇跳動的火苗,

報關單上你的簽字,是偽造的,還是...

尾音被窗外呼嘯的風捲走,他看見對方喉結顫動的頻率,和當年父親躺在icu時,監測儀上逐漸平緩的曲線驚人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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