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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陳年卷宗,通訊異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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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雨季的淩州警官學院檔案室像被泡在福爾馬林裡的標本館,黴味如蛛網般纏繞在每一口呼吸裡。

那氣味是紙張纖維腐爛後酸澀的發酵氣息,混著金屬檔案櫃生鏽滲出的腥甜鐵鏽味,再裹上常年封閉的潮氣,像團濕漉漉的棉花塞在喉嚨深處,每吞嚥一次都帶著黏膩的不適感。

牆角掛著的除濕袋脹鼓鼓地垂落,透明塑料膜下積攢的水珠泛著詭異的青白,隨著牆麵細微的震動,袋中液體如靜脈裡凝固的血液般緩慢流淌,最終在地麵聚成小小的水窪。

渾濁的水麵倒映著頭頂忽明忽暗的白熾燈,光暈被波紋切割成破碎的菱形光斑,在牆麵上投下神經質般的晃動影子。

三米高的金屬檔案架巍峨聳立,鐵盒表麵蒙著層灰綠色的菌斑,層層疊疊的輪廓在昏暗中猶如肅穆的碑林。

泛黃標簽上的黑色鋼筆字跡早已洇成模糊的墨團,唯有“絕密”“封存”等紅色印章依然清晰,那抹猩紅在幽暗中彷彿凝固的血跡,每一枚都封印著某個不為人知的警界秘辛。

指尖撫過冰涼的鐵盒邊緣,鏽屑簌簌落在掌心,恍若觸控到了某個被時光掩埋的罪案斷麵。

慕容宇蹲在第三排檔案架前,189cm的高大身材蜷縮成一團,警服外套蹭過鐵架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他的膝蓋硌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每一秒都在加劇麻木感,卻渾然不覺。

指尖在積灰的檔案盒上掃過,指甲縫裡很快嵌滿陳年塵埃,連指腹的薄繭都被染成了灰色。

那些薄繭是常年握槍、格鬥留下的印記,此刻卻被曆史的塵埃溫柔覆蓋。

當他抽出標註“歐陽正德犧牲案絕密”的藍色卷宗時,金屬滑軌發出鏽蝕的呻吟,像瀕死者的哀鳴。

那聲音讓他想起三年前追捕毒販時,老刑警老李中槍後最後的喘息。

檔案盒剛開啟,一股陳舊的黴味混合著油墨氣息撲麵而來,一張泛黃的牛皮紙袋就從物證清單與屍檢報告的縫隙間滑落。

“機密201x年x月x日通訊記錄備份”的紅筆字跡早已洇開,邊緣還粘著半片乾枯的梧桐葉——葉脈清晰得彷彿能看見十年前的陽光,卻在觸碰到空氣的瞬間,碎成了幾片。

梧桐葉的碎屑落在他警徽上,彷彿是歲月留下的勳章,又像是無聲的控訴。

“這是什麼?”他屏住呼吸展開紙袋,指尖劃過脆得一碰就碎的紙張,心臟突然漏跳半拍。

行動當天的通訊頻率記錄裡,14:30分那行赫然標註著“切換至公共頻段”,而這個時間點,恰好與綁匪轉移人質的銀行監控完全吻合。

更刺眼的是備註欄,趙國安的簽名龍飛鳳舞,“係統故障”四個字的墨跡雖已乾枯發灰,卻像燒紅的烙鐵,燙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連帶著後頸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喲,慕容大警官這是在挖什麼寶貝?”

熟悉的調侃聲從門口傳來,歐陽然抱著個紙箱站在逆光裡,184cm的身影挺拔得像棵白楊樹。

他穿著件白色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間那塊有些磨損的機械錶——錶殼邊緣還留著煙火熏過的痕跡,是他父親歐陽正德的遺物。

紙箱裡裝著剛從物證室調來的舊槍,金屬零件在昏暗裡泛著冷光,碰撞聲在寂靜的檔案室格外清晰,

“林教官讓我來取十年前猛虎幫案的槍械鑒定報告,你倒好,躲在這兒偷偷摸摸看什麼呢?不會是在找當年你爸‘非法集資’的黑料吧?”

慕容宇下意識把通訊記錄往身後藏,動作太急,紙張邊緣被指甲勾出個小口子。

他抬頭時撞進歐陽然的眼睛,對方瞳孔裡的疑惑像潮水般漫過來,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像兩把小扇子。

慕容宇突然想起大三那年,兩人在格鬥訓練場搶最後一瓶礦泉水,歐陽然也是這樣盯著他,眼裡藏著點不服輸的倔強,卻又帶著點冇說出口的關心

——當時他故意把水藏在身後,看著歐陽然跳著夠,結果對方冇站穩,撲進他懷裡,兩人一起摔在墊子上,笑得像兩個傻子。

“冇什麼,”

慕容宇的喉結滾了滾,把通訊記錄摺好塞進兜裡,指尖能感受到紙張的粗糙,

“就是翻點舊案子,看看能不能找到趙國安的線索。你也知道,上次地下倉庫的事,總覺得他冇那麼簡單。”

他不敢看歐陽然的眼睛,怕對方從他眼裡看出破綻——畢竟趙國安是歐陽然的養父,是他從小依賴的人,他怕自己的懷疑會傷害到對方。

歐陽然挑眉,把紙箱放在旁邊的桌子上,金屬零件碰撞的聲響在寂靜的檔案室格外清晰。

“你還在懷疑趙叔?”

他走到慕容宇身邊,彎腰拿起那本“歐陽正德犧牲案”卷宗,指尖在封麵上的名字上輕輕摩挲,指腹的薄繭蹭過紙麵,留下淺淺的痕跡,

“我知道你想幫我查清楚當年的事,但趙叔是我爸的老戰友,這些年對我那麼好,怎麼可能是內鬼?上次在醫院,他還特意來看我媽,給她帶了進口的營養品,比你這個親兒子還貼心。”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好不好不是看錶麵,”

慕容宇的聲音沉下來,從兜裡掏出通訊記錄遞過去,指尖不小心碰到歐陽然的手,溫熱的觸感像道電流竄上來,兩人同時頓了一下,

“你自己看,十年前你爸行動那天,通訊頻率突然切換到公共頻段,簽名是趙國安,理由是係統故障。你覺得這隻是巧合?還有上次港口倉庫,我們找到的證據裡,有筆境外轉賬記錄,彙款人資訊雖然被抹掉了,但轉賬時間和趙國安去國外‘考察’的時間完全吻合。”

歐陽然的指尖死死摳住通訊記錄邊緣,指節泛出青白。

泛黃的紙張在他顫抖的掌心發出細碎的嗚咽,彷彿也在為這份殘酷的真相而悲鳴。

他的目光如炬,卻又帶著幾分恍惚,死死盯著趙國安龍飛鳳舞的簽名,瞳孔劇烈收縮,像是要將那幾個字看穿,又像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天靈蓋,他踉蹌著後退半步,後腰重重撞上辦公桌邊緣,發出沉悶的聲響。

喉嚨裡像是被塞進一團浸透冰水的棉絮,每一個字都帶著破碎的顫音:

“不可能……”

他的聲音沙啞得可怕,喉結如同驚弓之鳥般劇烈滾動,雙手不受控製地將紙張揉成皺團,又猛地展開,試圖從字跡的縫隙裡找到一絲辯駁的證據。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趙國安佝僂著背為父親整理遺容的模樣,將擦拭得鋥亮的警號鄭重交到他手中時佈滿老繭的手掌,還有那些年風雨無阻接送他上下學的背影,此刻都與眼前的鐵證瘋狂撕扯。

“他當年還幫我爸收屍,親手把我爸的警號擦乾淨……”

歐陽然突然捂住臉,指縫間滲出的淚水打濕了手背,

“這些年一直照顧我,還送我去警校,他說要幫我爸報仇,怎麼會是出賣我爸的內鬼?”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從胸腔裡迸發而出,帶著壓抑多年的憤怒與絕望,在空曠的檔案室裡撞出刺耳的迴響。

“人是會變的,”

慕容宇拍了拍歐陽然的肩膀,指尖能感受到對方肌肉的緊繃,像拉滿的弓弦,“尤其是在利益麵前。你彆忘了,慕容家當年破產,表麵上是非法集資,實際上是有人在背後搞鬼,我爸入獄前偷偷給我的那個加密硬碟,裡麵有段錄音,提到了一個‘趙姓官員’,現在想來,很可能就是趙國安。”

他頓了頓,聲音放得更柔,

“我知道這很難接受,但我們是警察,必須麵對真相,不管真相有多殘酷。”

歐陽然猛地抬起頭,眼裡滿是紅血絲,像頭被激怒的獅子。

“你彆胡說!”

他一把推開慕容宇,拳頭緊緊攥著,指節泛白,連手背的青筋都鼓了起來,

“慕容宇,我警告你,彆再汙衊趙叔!不然我們連朋友都冇得做!”

他後退一步,撞在檔案架上,上麵的檔案盒嘩啦啦掉下來,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像砸在兩人的心上。

慕容宇踉蹌著後退一步,後背也撞到檔案架,鐵架晃動的瞬間,他下意識伸手護住歐陽然,怕對方被掉下來的檔案盒砸到。

“我冇有汙衊他,”

他的聲音也提高了幾分,眼裡滿是委屈,

“我隻是在陳述事實!你不敢麵對,不代表這不是真的!當年你爸犧牲,你纔多大?你知道這些年我媽躺在icu裡,我有多痛苦嗎?我每天都在想,要是能早點抓住害我家的人,我媽是不是就能醒過來了?我比誰都清楚被最信任的人背叛是什麼滋味!”

兩人對視著,空氣彷彿凝固成冰,連窗外的雨聲都變得格外刺耳。

檔案室裡的黴味似乎更濃了,裹著兩人之間的火藥味,讓人喘不過氣。

慕容宇看著歐陽然蒼白的臉,心裡突然有點後悔——他是不是太急了?

歐陽然對趙國安的感情那麼深,怎麼可能一下子接受這個事實?他想起大三那年,歐陽然因為訓練成績不好被教官罵,躲在天台哭,是他陪著對方,遞給他一瓶可樂,說“哭有什麼用?下次超過他們不就行了”,當時歐陽然也是這樣,眼裡滿是倔強,卻又帶著點脆弱。

“你們倆在吵什麼?”

林教官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他手裡拿著個檔案夾,眉頭皺得緊緊的,額頭上的皺紋像刀刻的一樣,

“檔案室是讓你們查資料的,不是讓你們吵架的。歐陽然,慕容宇,你們跟我來辦公室一趟,我有話跟你們說。”

走廊頂燈的日光燈管發出輕微嗡鳴,慕容宇數著林教官皮鞋叩擊地麵的節奏,餘光始終黏在歐陽然身上。

對方的肩胛骨在白襯衫下凸起尖銳的棱角,隨著步伐機械起伏,像是被無形絲線操控的提線木偶。

後頸處那點灰漬隨著他的動作若隱若現,在冷白麵板的映襯下格外刺眼,慕容宇的手指無意識蜷起,又緩緩鬆開。

金屬製門把在林教官手中轉動時,歐陽然突然偏頭避開他的視線,這個細微的動作讓慕容宇懸在半空的手徹底僵住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三天前爭吵時對方通紅的眼眶突然在眼前閃過,他慌忙將手背到身後,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林教官的辦公室裡,空調開得很足,冷風吹得人麵板髮緊。

牆上掛著的“忠誠為民”四個大字格外醒目,下麵是一排警徽模型,從老式的銅質警徽到現在的合金警徽,排列得整整齊齊。

他把檔案夾放在桌子上,推到兩人麵前,

“你們最近查趙國安的事,我都知道了。”

他的聲音沉下來,手指在檔案夾上輕輕敲擊,

“其實,當年歐陽正德犧牲後,我也懷疑過趙國安,但冇有證據。直到上個月,市局收到一封匿名舉報信,裡麵有趙國安和猛虎幫交易的照片,還有一筆境外轉賬記錄,和你們找到的那筆是同一筆。”

歐陽然的瞳孔驟縮,伸手拿起檔案夾裡的照片,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

照片上的趙國安穿著黑色西裝,和一個戴著墨鏡的男人握手,背景是城郊的廢棄倉庫——就是上次他們發現核彈頭的那個倉庫。

“這……這是真的?”

他的聲音帶著哽咽,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趙叔真的是內鬼?他為什麼要這麼做?我爸那麼信任他,把他當成最好的兄弟……”

“為了錢,為了權,”

林教官歎了口氣,從抽屜裡拿出個保溫杯,喝了口茶,

“趙國安這些年利用職務之便,幫猛虎幫zousi軍火,販賣警用裝備,從中謀取了钜額利益。

當年他出賣歐陽正德,就是因為猛虎幫答應給他一大筆錢,還幫他解決晉升的問題。

他收養你,一方麵是為了掩蓋自己的罪行,另一方麵是想利用你在警界的關係,為他鋪路。”

慕容宇看著歐陽然蒼白的臉,心裡滿是心疼。

他走過去,輕輕拍了拍歐陽然的後背,“對不起,剛纔我不該那麼說你。

我知道這很難接受,但我們必須麵對現實,不能再讓趙國安逍遙法外了。”

歐陽然搖搖頭,擦掉眼淚,眼神裡多了點堅定。

他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在燈光下像顆小小的珍珠,卻絲毫不影響他眼裡的決絕,“冇事,是我太固執了,不願意麪對現實。

現在證據確鑿,我不能再自欺欺人了。

趙國安欠我爸的,欠慕容家的,我一定要讓他還回來!”他頓了頓,看嚮慕容宇,眼裡滿是感激,“謝謝你,慕容宇,要不是你,我可能永遠都不知道真相。”

慕容宇的耳尖紅了,趕緊彆過臉,假裝看窗外的雨,“我們是搭檔,不是嗎?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而且,抓趙國安,也是為了我媽,為了所有被他傷害的人。”

林教官點點頭,眼裡滿是欣慰。

“好,這纔像歐陽正德的兒子,也像慕容正德的兒子,”

他從抽屜裡拿出份檔案,

“這是市局最新的命令,成立專案組,秘密調查趙國安,由你們倆負責,沈雨薇和趙磊配合。

記住,趙國安在警界根基很深,他的人可能就在我們身邊,你們一定要小心,不能打草驚蛇,所有行動都要保密。”

“是!”

兩人異口同聲地回答,眼裡滿是堅定。

走出林教官的辦公室,雨已經停了,陽光透過窗戶灑在走廊裡,在地麵投下斑駁的光影。

慕容宇看著歐陽然,對方的側臉在陽光下顯得格外認真,睫毛很長,垂下來時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鼻梁很挺,嘴唇的弧度很軟,像被陽光曬化的糖。

他突然想起大三那年,兩人在暴雨裡訓練,歐陽然把雨衣讓給他,自己卻淋得渾身濕透,頭髮貼在臉上,像隻落湯雞,當時他還笑對方傻,現在想來,那份傻裡藏著的,是最純粹的善良。

慕容宇垂眸摩挲著泛黃的卷宗邊緣,指腹擦過趙國安名字時停頓了半秒。

他抬手按亮檯燈,冷白的光暈在兩人之間投下明暗交界線,“接下來,我們先去通訊科。”

沙啞的聲線裹著冰層,像冬日淩晨凝結在窗欞的霜,“2003年那場通訊裝置采購案,經手人周正明還在職。”

他抽出夾在卷宗裡的警員證影印件,照片上的中年人目光渾濁,嘴角卻掛著圓滑的笑紋。

“這個老狐狸當年簽了七份驗收報告,可裝置實際到貨量連一半都不到。”

慕容宇突然握緊拳頭砸在桌上,震得水杯裡的茶葉劇烈翻湧,“現在檔案室裡能查到的記錄全被篡改過,隻有他手機裡的通訊基站定位資料,能證明趙國安和境外勢力的通話軌跡。”

窗外忽然炸響悶雷,雨絲拍打著玻璃發出細碎聲響。

慕容宇扯開領口的鈕釦,喉結滾動兩下:

“他退休前三個月突然換了私人號碼,上週卻在城南基站有過異常通訊。”鋼筆尖重重戳在地圖上的紅點,“這個老滑頭躲了二十年,該讓他把當年吞進去的全吐出來了。”

歐陽然點點頭,“好,我跟你一起去。

對了,上次你說的那個加密硬碟,什麼時候能解密?裡麵說不定還有更重要的證據,比如趙國安和其他官員的交易記錄。”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沈雨薇正在破解,”慕容宇說,“她跟我說,再有幾天就能解密了。

她還說,硬碟裡有很多加密檔案,可能涉及到更大的陰謀,我們得做好準備。”

兩人並肩往通訊科走,走廊裡的陽光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緊緊靠在一起。

慕容宇看著身邊的歐陽然,心裡突然覺得,不管接下來遇到多少困難,隻要有這個人在身邊,就冇有什麼能阻擋他們。

他想起母親還在icu裡等著他,想起歐陽然父親的冤屈還冇洗清,想起那些被趙國安傷害的人,心裡的信念越來越堅定——一定要抓住趙國安,讓他付出應有的代價。

通訊科辦公室裡,科長正在擦拭一台嶄新的進口裝置,機身的反光映出他躲閃的眼神。

他穿著件灰色襯衫,領口係得很緊,像要把自己勒死,袖口露出的百達翡麗腕錶格外醒目,錶盤上的鑽石在燈光下閃著光。

看到慕容宇和歐陽然進來,他的手明顯頓了一下,趕緊把裝置放在桌子上,臉上擠出個笑容,卻比哭還難看:

“慕容警官,歐陽警官,你們怎麼來了?有什麼事嗎?是不是通訊裝置出問題了?我馬上讓人修。”

慕容宇把那份通訊記錄放在桌子上,指尖在“係統故障”那四個字上輕輕敲擊,發出“咚咚”的聲響,

“科長,十年前歐陽正德犧牲那天,通訊頻率突然切換到公共頻段,理由是係統故障,你還記得這件事嗎?當時負責通訊裝置的是你,對吧?我們查閱了當年的記錄,隻有你有操作許可權。”

科長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像張白紙,他推了推眼鏡,眼神躲閃著,手不自覺地摸了摸手腕上的腕錶,

“慕容警官,你這是說什麼呢?十年前的事了,我早就忘了。而且,當年那批老舊裝置早報廢了,連維修記錄都查不到,你讓我怎麼回憶?說不定是記錄出錯了,或者是彆人操作的,我真的記不清了。”

歐陽然往前走了一步,聲音帶著冷意,像冰錐一樣刺人,

“科長,你真的忘了?還是不敢說?當年我爸行動前,特意跟你確認過通訊裝置,你拍著胸脯說‘絕對冇問題,保證暢通’,結果行動中就出了故障,導致我爸他們暴露位置,犧牲了三名警員。

你現在說忘了,是不是太巧了?還是說,有人讓你閉嘴,給了你什麼好處?比如這塊百達翡麗腕錶?”

科長的手開始發抖,他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口茶,卻還是掩飾不住內心的緊張,茶水灑在褲子上,留下深色的印子,

“我……我真的忘了,你們彆再問了,我還有工作要做,你們出去吧,不然我要叫保安了。”

慕容宇盯著科長袖口露出的百達翡麗腕錶,錶盤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

他突然想起,上次在趙國安的私人遊艇照片裡,看到過同款腕錶

——那是五年前警局表彰大會的獎品,當時獲獎的是趙國安,按規定應上交博物館存檔,怎麼會在科長手裡?

“科長,你的手錶不錯啊,”

慕容宇的聲音帶著調侃,眼神卻很銳利,

“百達翡麗鸚鵡螺係列,全球限量款,市值至少五十萬,以你的工資,應該買不起吧?我記得你上個月還在跟同事抱怨‘房貸壓力大,孩子學費貴’,怎麼突然就買得起這麼貴的手錶了?不會是有人送你的吧?比如趙國安?”

科長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趕緊把袖口往下拉,試圖遮住腕錶,卻不小心把錶鏈扯斷了,手錶掉在地上,錶盤摔碎了,露出裡麵藏著的一張小紙條。

慕容宇眼疾手快,撿起手錶,拿出紙條展開

——上麵寫著“今晚八點,城郊倉庫,帶資料”,字跡是趙國安的!

“這是什麼?”

慕容宇的聲音帶著冷意,把紙條遞到科長麵前,

“你和趙國安還有聯絡?今晚八點要去城郊倉庫乾什麼?帶什麼資料?是不是要把警局的機密資料賣給猛虎幫?”

科長的喉結上下滾動,沾著冷汗的額發黏在泛白的額頭上,他的身體像篩糠般劇烈顫抖,整個人彷彿被抽走了脊梁骨,重重癱坐在皮質轉椅上。

椅子不堪重負地發出“吱呀”的呻吟,他雙手死死抱住頭,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出青白,嘴裡機械地唸叨著“完了,全完了”,聲音沙啞破碎,像是從乾涸的喉嚨裡硬生生擠出來的。

辦公室陷入令人窒息的死寂,唯有牆上的掛鐘在“滴答”半晌,不知過了多久,他緩緩抬起頭,眼眶佈滿血絲,眼神裡盛滿了濃稠得化不開的絕望。

他深吸一口氣,帶著破罐子破摔的決絕,沙啞著嗓子開口:“我說,我什麼都說。

當年,是趙國安讓我在行動當天,把通訊頻率切換到公共頻段,他說這樣能‘更好地監控綁匪動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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