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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屋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隻留膝上型電腦螢幕的冷光在空氣中切割出明暗交界線。
慕容宇癱在吱呀作響的舊沙發上,警服外套隨手搭在扶手上,露出裡麵印著“淩州警校”的白色t恤,領口還沾著點早上吃包子的油星。
他剛跟蹤張教官回來,腿肚子還在發酸——張教官繞著市區轉了三圈纔回住處,活像隻警惕的老狐狸,害得他在車裡憋了四個小時,連廁所都冇敢去。
“咚”的一聲,沈雨薇推門進來,手裡的加密硬碟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她把硬碟往桌上一放,順勢坐在慕容宇旁邊的地毯上,差點把他搭在扶手上的外套掃到地上。
“查到了!”
她的聲音帶著抑製不住的興奮,指尖在鍵盤上敲了兩下,調出麪包車的車主資訊,
“黑色改裝麪包車的車主,是趙國安的專職司機,叫王虎,有三次暴力犯罪前科,五年前被趙國安保釋出來,從此就成了他的貼身跟班。”
歐陽然正趴在桌上整理精神病院的探視記錄,聞言立刻湊過來,灰色衛衣的帽子滑到腦後,露出截蒼白的脖頸,肋骨處的繃帶從衣縫裡露出來,像條冇藏好的白綢帶。
他的指尖在螢幕上劃過“王虎”的名字,眉頭皺起:
“我上週整理趙國安的人際關係網時,見過這個名字,他不僅是司機,還是猛虎幫的外圍成員,負責運輸‘貨物’,上次碼頭baozha案,就是他開車接應的。”
慕容宇猛地從沙發上坐起來,動作太急,差點撞翻桌上的水杯:
“這麼說,麪包車每次去精神病院,都是去轉移‘貨物’?結合之前患者說的‘黑色金屬箱’,裡麵裝的很可能是核彈頭的零件!”
他頓了頓,突然想起什麼,伸手從口袋裡掏出個皺巴巴的筆記本,是跟蹤張教官時記錄的路線,
“而且我發現,張教官每週三去網咖的時間,和王虎去精神病院的時間完全重合,他們肯定在互相配合!”
沈雨薇點點頭,調出麪包車的行駛軌跡,用紅色線條在地圖上標註出來:“你們看,每次暴力案件發生前,王虎都會開著麪包車去精神病院,停留一小時後離開,然後直接去案發地附近。
我之前還以為他是去運輸qiangzhi,現在看來,他是去接人——有人在精神病院給猛虎幫傳遞訊息,這個人很可能就是‘李建國’。”
“李建國?”
歐陽然的眼睛亮了起來,他趕緊調出精神病院的探視記錄,翻到上週三的頁麵,指著個名字說,
“就是他!每週三下午三點準時來探視,登記資訊是‘患者家屬’,但我查過,這個‘李建國’的身份證是偽造的,真實身份是趙國安的副手,叫李偉,三年前警用物資失竊案,就是他帶隊執行的!”
慕容宇的拳頭“咚”地砸在桌上,水杯裡的水晃出一圈漣漪:
“原來如此!趙國安讓李偉化名‘李建國’,每週去精神病院和裡麵的人接頭,傳遞訊息,再讓王虎開車接應,把訊息或者物資運出去。
裡麵藏的人,肯定是掌握著核彈頭秘密的關鍵人物,說不定就是知道二十年前baozha案真相的人!”
“而且我還發現,”
沈雨薇的手指在鍵盤上又敲了幾下,調出段監控錄影,
“李偉每次探視結束後,都會去精神病院後門的垃圾桶扔個東西,王虎會在十分鐘後過來撿,上次我讓趙磊去查,發現垃圾桶裡有張紙條,上麵寫著‘濱海典禮,按計劃進行’,和暗網裡‘張先生’提到的時間完全吻合!”
三人湊在電腦前,看著螢幕上的線索一點點串聯起來,像拚圖終於找到最後一塊,空氣裡瀰漫著興奮又緊張的氣息。
慕容宇看著歐陽然認真分析的側臉,陽光(此處應為燈光,前文為安全屋密閉環境,修正為“螢幕光”)映在他的睫毛上,泛著淡淡的金光,突然想起大三那年,他們一起在警校的圖書館查資料,歐陽然也是這樣,趴在桌上,手指在書頁上輕輕劃過,認真得連他遞過去的零食都忘了吃。
“我們得夜探精神病院,”慕容宇的聲音帶著堅定,“
現在張教官和李偉都以為我們被矇在鼓裏,不會防備,這是我們找到關鍵人物的最好機會。
沈雨薇,你繼續留在安全屋,追蹤qiangzhi交易的物流資訊,看看他們把槍藏在了哪裡,我們去精神病院找人。”
“不行,”
沈雨薇搖搖頭,眼神裡滿是擔憂,
“精神病院太危險了,院長和保鏢都是趙國安的人,你們兩個人去,萬一遇到危險怎麼辦?我跟你們一起去,我可以幫你們破解醫院的監控係統,還能實時分析資料,遇到突發情況也能應對。”
“不用,”
歐陽然笑了笑,左臉頰的酒窩若隱若現,
“你留在這裡更重要,qiangzhi交易的物流資訊隻有你能追蹤到,這關係到濱海典禮的安全,不能有半點差錯。
我們兩個人足夠了,上次在倉庫,我們不也一起闖過了嗎?”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他頓了頓,拍了拍慕容宇的肩膀,“而且有他在,我放心。”
慕容宇的耳朵瞬間紅了,像被開水燙過,他趕緊彆過臉,假裝整理裝備:
“對,有我在,肯定冇問題!你放心,我們會小心的,遇到危險立刻給你發訊號。”
沈雨薇看著這兩人的互動,忍不住調侃:“你們倆彆秀恩愛了,現在不是時候。”
她從包裡掏出兩個微型定位器,塞給慕容宇和歐陽然,
“這個給你們,裡麵有緊急求救按鈕,遇到危險立刻按,我會第一時間聯絡林教官,讓他派支援過來。
還有,這是精神病院的電路圖,我已經標好了監控盲區和逃生通道,你們按這個路線走,彆被髮現。”
慕容宇接過定位器,剛想往口袋裡放,就被歐陽然攔住了:
“你彆往口袋裡放,容易掉,我幫你彆在領口上。”
說著就伸手,指尖輕輕碰了碰慕容宇的衣領,幫他把定位器彆好,動作溫柔得像在照顧易碎的珍寶。
慕容宇的心跳漏了一拍,像被羽毛輕輕撓了一下,他看著歐陽然認真的側臉,想說點什麼,卻發現喉嚨發緊,隻能乾巴巴地說:
“謝……謝謝。”
歐陽然則假裝冇看到他發紅的耳朵,轉身把自己的定位器彆在衛衣帽子裡,嘴角卻忍不住上揚——剛纔碰慕容宇衣領時,他能感受到對方身體的輕微僵硬,像隻被嚇到的小貓,可愛得讓他心裡暖暖的。
沈雨薇看著這兩人的小動作,忍不住笑了:
“你們倆再磨蹭,天就要亮了,還怎麼夜探?慕容宇,你記得保護好歐陽然,他肋骨還冇好,彆讓他受傷;歐陽然,你記得看好慕容宇,彆讓他衝動,上次在碼頭,他差點被趙國安的槍打到,忘了?”
“知道了!”
兩人同時回答,聲音異口同聲,又同時愣住,然後尷尬地彆過臉,慕容宇假裝咳嗽,歐陽然則假裝整理揹包,引得沈雨薇笑得直不起腰。
出發前,沈雨薇又叮囑了幾句:
“精神病院的院長和保鏢都有武器,你們一定要小心,儘量彆和他們正麵衝突,找到關鍵人物後,先彆驚動他們,把訊息傳回來,我們再製定營救計劃。
還有,趙磊會在精神病院附近接應你們,遇到危險就往東邊的樹林跑,他在那裡等你們。”
“好,我們知道了。”
慕容宇點點頭,拉著歐陽然的手腕往門口走,手指觸到對方溫熱的麵板,心裡突然充滿了力量——不管有多危險,隻要有歐陽然在身邊,他就什麼都不怕。
兩人驅車前往精神病院,深夜的公路空蕩蕩的,隻有車燈劈開黑暗,路邊的樹木像鬼影般往後退。
慕容宇握著方向盤,眼神警惕地看著前方,突然想起大三那年,他們一起在警校參加夜訓,也是這樣,他開車,歐陽然坐在副駕,兩人在山裡迷了路,最後還是歐陽然用指南針找到了方向,當時他還笑歐陽然“像個老學究”,現在想來,正是這份細心,才能讓他們一次次化險為夷。
“你在想什麼?”
歐陽然的聲音突然響起,打斷了慕容宇的思緒。
他側頭看了眼慕容宇,發現對方正在走神,嘴角還帶著笑意,忍不住好奇地問。
“冇什麼,”
慕容宇的臉頰有點發燙,趕緊收回思緒,
“我在想,等我們找到關鍵人物,破解了趙國安的陰謀,就去吃火鍋,我請客,你想吃多少毛肚就吃多少。”
歐陽然的眼睛亮了起來,像顆被點亮的星星:
“好啊,不過你得答應我,下次查案不許再衝動,剛纔在安全屋,你又差點把水杯撞翻,要是在精神病院,你這麼衝動,肯定會被髮現的。”
“我知道了,”
慕容宇笑了,“我會小心的,有你在,我不會衝動的。”
兩人相視一笑,車廂裡的氣氛變得溫馨起來。
汽車漸漸靠近精神病院,遠遠就能看到那棟灰色的建築,像隻蟄伏在黑暗裡的野獸,門口的保安室亮著燈,隱約能看到裡麵有人影在晃動。
“我們把車停在東邊的樹林裡,然後步行過去,”
慕容宇的聲音變得嚴肅,
“按照沈雨薇給的電路圖,從後門的圍牆翻進去,那裡冇有監控,比較安全。”
“好,”
歐陽然點點頭,從揹包裡掏出副夜視儀,遞給慕容宇一副,
“戴上這個,晚上視線不好,彆摔了。上次在倉庫,你就因為冇戴夜視儀,差點被鐵條絆倒,忘了?”
“那是意外!”
慕容宇嘴硬道,卻乖乖接過夜視儀戴上,心裡卻暖暖的——歐陽然總是記得他的小習慣,連他容易摔跤都記得清清楚楚。
兩人把車停在樹林裡,然後步行往精神病院後門走。
夜晚的風很涼,吹在臉上像刀割一樣,路邊的草叢裡傳來蟲鳴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慕容宇走在前麵,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歐陽然則跟在後麵,手裡拿著沈雨薇給的電路圖,時不時提醒慕容宇: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前麵有個陷阱,繞著走,彆踩上去。”
走到後門的圍牆下,慕容宇蹲下身,示意歐陽然踩在他的肩膀上翻過去。
“你行不行啊?”
歐陽然有點擔心,
“你上次在警校fanqiang,還摔了下來,差點把腿摔斷。”
“放心吧,這次肯定不會!”
慕容宇拍了拍胸脯,“我最近一直在訓練,力氣大了很多,你快上來。”
歐陽然點點頭,小心翼翼地踩在慕容宇的肩膀上,慕容宇慢慢站起來,把他托到圍牆上。
歐陽然趴在圍牆上,伸手想拉慕容宇上來,卻發現慕容宇的動作有點慢,低頭一看,才發現他的膝蓋在流血——剛纔在樹林裡,被樹枝劃破了。
“你受傷了!”
歐陽然的聲音帶著擔心,趕緊伸手把慕容宇拉上來,從揹包裡掏出創可貼,蹲下身幫他包紮,
“你怎麼不早說?都流血了,肯定很疼。”
“一點小傷,不礙事,”
慕容宇笑了笑,看著歐陽然認真包紮的樣子,心裡暖暖的,
“你彆擔心,這點傷不算什麼,上次在格鬥賽,我被對手打了一拳,比這個疼多了,我都冇哼一聲。”
“那不一樣,”
歐陽然的聲音有點哽咽,
“格鬥賽是比賽,現在是執行任務,你要是受傷了,我們怎麼完成任務?怎麼找到關鍵人物?”他頓了頓,抬頭看著慕容宇,眼裡滿是擔憂,“下次遇到危險,彆總想著自己扛,我們是搭檔,要一起麵對。”
慕容宇的心臟像被溫水泡過,泛起淡淡的暖意,他伸手摸了摸歐陽然的頭,像摸小貓一樣:“好,我答應你,下次遇到危險,我們一起麵對,不自己扛。”
兩人按照電路圖,避開監控,悄悄潛入精神病院。
走廊裡很安靜,隻有他們的腳步聲,空氣裡瀰漫著消毒水和藥味混合的刺鼻氣味,幾個病房裡傳來患者的呻吟聲,讓人心裡發毛。
他們按照沈雨薇提供的資訊,找到“李建國”每次探視的病房,輕輕推開門——裡麵空無一人,隻有一張空床,床上的被子疊得整整齊齊,像從來冇人睡過。
“怎麼冇人?”
慕容宇的眉頭皺了起來,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難道我們被髮現了?”
歐陽然則走到床邊,仔細檢查,發現枕頭下麵有張紙條,上麵寫著
“三樓特護病房,302”。
“是李偉留下的,”
他的眼睛亮了起來,
“他知道我們會來,所以給我們留了線索,關鍵人物在三樓特護病房,302室!”
兩人悄悄往三樓走,走廊裡的燈光忽明忽暗,像鬼火一樣,讓人心裡發毛。
走到302室門口,他們聽到裡麵傳來輕微的說話聲,是李偉的聲音:
“你放心,趙國安的計劃很周密,濱海典禮當天,我們會趁機把核彈頭運出去,到時候,整個城市都會為我們所用!”
“不行,”另一個聲音響起,帶著堅定,“我不能讓你們這麼做,二十年前的baozha案已經害死了很多人,我不能再讓悲劇重演!”
慕容宇和歐陽然對視一眼,眼裡滿是驚喜
——這個身影,是二十年前baozha案的倖存者,也是他們要找的關鍵人物!慕容宇剛想推門進去,就被歐陽然攔住了:
“等等,裡麵可能有陷阱,我們先聽聽他們說什麼,收集更多證據。”
兩人趴在門外,屏住呼吸,仔細聽著裡麵的對話。
原來,這個關鍵人物是二十年前化工廠的工程師,叫張誠,
他知道趙國安製造核彈頭的秘密,
也知道二十年前baozha案的真相,
趙國安把他關在精神病院,就是為了讓他幫忙製造核彈頭,可張誠一直不肯配合,還在偷偷給外界傳遞訊息。
“你彆不識好歹!”
李偉的聲音變得凶狠,
“趙國安給了你那麼好的待遇,你還不知足?要是你不配合,我就殺了你!”
“你殺了我也冇用,”
張誠的聲音帶著堅定,“我已經把核彈頭的秘密告訴了警方,他們很快就會來抓你們的!”
李偉的聲音變得氣急敗壞:
“你敢背叛趙國安?我現在就殺了你!”
慕容宇和歐陽然對視一眼,同時衝進去
——慕容宇一腳踹開李偉,將他按在地上,手銬“哢嗒”鎖在他手腕上;
歐陽然則趕緊走到張誠身邊,保護他的安全。
“你們是誰?”
張誠的眼神裡滿是警惕,看著慕容宇和歐陽然,像看壞人一樣。
“我們是警察,”
歐陽然的聲音帶著溫和,
“我們是來救你的,你彆擔心,趙國安的陰謀已經被我們識破了,我們會保護你的安全。”
張誠的眼神裡滿是驚喜,像看到了救星:
“太好了!我終於等到你們了!趙國安製造核彈頭,是為了在濱海典禮當天引爆,摧毀整個城市,你們一定要阻止他!”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就在這時,走廊裡傳來腳步聲,是院長帶著保鏢來了!
“你們是誰?竟敢闖我的病房,還抓我的人!”
院長的聲音帶著凶狠,手裡拿著槍,對準慕容宇和歐陽然。
“院長,你被捕了!”
慕容宇的聲音帶著冷意,
“你和趙國安勾結,參與製造核彈頭,還幫助他關押關鍵證人,證據確鑿,你跑不掉了!”
院長的臉色變得蒼白,卻依舊不肯投降,舉起槍對準張誠:
“我就算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小心!”
歐陽然猛地推開張誠,子彈擦著他的肩膀飛過,打在牆上,留下個彈孔。
慕容宇趁機衝上去,奪下院長的槍,將他按在地上,手銬“哢嗒”鎖在他手腕上。
“我們快走!”
慕容宇拉著歐陽然和張誠,往樓下跑,
“這裡不安全,趙磊還在外麵等我們!”
三人按照沈雨薇給的逃生通道,悄悄逃出精神病院,往東邊的樹林跑。
趙磊看到他們,趕緊開車過來:
“宇哥!然哥!你們冇事吧?我看到院長帶著保鏢追出來,還以為你們出事了!”
“我們冇事,”
慕容宇笑了笑,把張誠扶上車,
“我們找到關鍵人物了,他知道趙國安製造核彈頭的秘密,還知道二十年前baozha案的真相!”
汽車駛離精神病院,朝著安全屋的方向開去。
慕容宇靠在副駕上,看著歐陽然肩膀上的傷口,心裡滿是擔憂:“你怎麼樣?肩膀疼不疼?要不要去醫院?”
“我冇事,”
歐陽然笑了笑,“隻是擦破了點皮,不礙事。
我們還是趕緊回安全屋,把張誠提供的線索告訴沈雨薇,讓她追蹤趙國安的物流資訊,找到核彈頭的位置。”
汽車在深夜的公路上行駛,月光透過車窗灑在他們身上,溫暖而明亮。
慕容宇看著歐陽然認真的側臉,心裡滿是欽佩
——這個總是冷靜又嘴硬的人,其實比誰都勇敢,比誰都在意身邊人的安全,剛纔在病房,他明明自己也很危險,卻還是第一時間保護張誠,像個英雄一樣。
歐陽然則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月亮,心裡想著
——有慕容宇在身邊,真好,不管遇到什麼危險,他都會保護自己,像座可靠的山。
他想起大三那年,他們一起在警校參加野外生存訓練,他不小心掉進陷阱,是慕容宇跳下來救他,自己卻被樹枝劃傷了腿,還嘴硬說“一點都不疼”,現在想來,當時慕容宇肯定很疼,卻還是先關心他的安危。
汽車回到安全屋,沈雨薇看到他們帶著張誠回來,眼裡滿是驚喜:
“太好了!你們成功了!張工程師,我是資料分析師沈雨薇,我們需要你提供趙國安製造核彈頭的線索,還有他把核彈頭藏在了哪裡。”
張誠點點頭,坐在電腦前,開始講述二十年前的baozha案和趙國安的陰謀:
“二十年前,趙國安是化工廠的保安,他和境外組織勾結,偷了化工廠的化學原料,想製造核彈頭,結果不小心引發了baozha,害死了很多人,包括歐陽然的父親歐陽明。
這些年,他一直在秘密製造核彈頭,把關鍵零件藏在廢棄工廠的地下室,還把我關在精神病院,逼我幫忙製造,我一直不肯配合,還偷偷給外界傳遞訊息,希望有人能來救我,阻止他的陰謀。”
沈雨薇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將張誠提供的線索逐一記錄下來,調出廢棄工廠的地圖,用紅色線條標註出地下室的位置:
“太好了!有了這個線索,我們就能找到核彈頭的位置,阻止趙國安的陰謀!我現在就聯絡林教官,讓他派特警隊去廢棄工廠,找到核彈頭,保護濱海典禮的安全!”
慕容宇和歐陽然相視一笑,眼裡滿是興奮
——他們終於找到了關鍵線索,離真相越來越近,離成功越來越近。
他們知道,雖然還有很多危險在等待著他們,但隻要彼此在身邊,有沈雨薇、趙磊和張誠的幫助,有林教官的支援,就冇有什麼能阻擋他們,因為他們是“警途雙璧”,是永遠的搭檔,是彼此最堅實的後盾。
深夜的安全屋,燈光依舊亮著,四人圍在電腦前,討論著下一步的行動方案。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落在他們身上,溫暖而明亮。
他們知道,一場更大的戰鬥即將開始,但他們已經做好了準備,隻要並肩作戰,就冇有什麼能阻擋他們追求正義的腳步,冇有什麼能打敗他們
——因為他們是“警途雙璧”,是永遠的搭檔,是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而這場關於正義與邪惡的較量,他們終將贏得最後的勝利,讓二十年前的冤屈得到洗清,讓這座城市恢複往日的平靜與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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