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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調查受阻,毫不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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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國安辦公室的紅木辦公桌被擦得鋥亮如鏡,倒映著天花板慘白的日光燈管,冰冷的光澤中彷彿凝結著霜花,如同一塊浸了千年寒冰的鐵塊,無形的壓迫感撲麵而來。

牆角的老式座鐘滴答作響,為這份死寂增添了幾分詭異。

桌上堆積如山的投訴信足有半臂高,每一封信都沉甸甸的,彷彿承載著無數人的不滿與質疑。

米黃色信封上“舉報慕容宇、歐陽然辦案不專心”的黑色字跡力透紙背,格外刺眼,在慘白的日光燈下泛著詭異的幽光,像無數根細針,紮得人眼睛發疼。

那些信件被整齊地碼成塔狀,最頂端的信封邊緣微微翹起,彷彿在無聲地控訴。

趙國安坐在真皮座椅上,整個人陷在柔軟的靠背裡,周身卻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他手指上的金戒指在冷白的燈光下泛著冷光,戒指表麵雕刻的饕餮紋路彷彿在吞噬著周圍的光線。

他修長的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投訴信,發出“篤篤”的聲響,每一聲都像是重錘敲擊在心頭,又像是在給兩人的“罪名”敲下定音錘。

隨著敲擊,幾頁信紙微微顫動,彷彿在恐懼中瑟瑟發抖。

“有人反映你們辦案不專心,”

趙國安的聲音裹著刻意的平靜,眼神卻像淬了毒的刀,在兩人身上來回掃,

“處理鄰裡糾紛敷衍了事,查案時心不在焉,還連累趙磊他們跟著受罰——你們就是這麼當警察的?對得起身上的警服嗎?”

慕容宇攥緊拳頭,指甲幾乎嵌進掌心,指節泛白

——這些投訴信不用想也知道是趙國安偽造的,上週處理“貓卡樹”“丟牛奶”的假警時,他特意留了心眼,老太太和超市老闆的簽名筆跡都帶著刻意模仿的生澀,分明是同一個人寫的。

“趙局,我們冇有敷衍辦案,”

他的聲音帶著堅定,像塊不肯彎折的鋼板,

“那些鄰裡糾紛都是假的,是有人故意報假警,消耗我們的精力,阻止我們查港口zousi的案子。”

“放肆!”

趙國安猛地拍了下桌子,搪瓷茶杯裡的茶水濺出杯口,在紅木桌麵上暈開深色的印子,

“你還敢頂嘴?我說你們不專心,就是不專心!”

他站起身,一米八的身高帶著壓迫感,居高臨下地看著兩人,金戒指在陽光下晃得人眼暈,

“從今天起,你們的案件資料全部冇收,去看守城郊的廢棄倉庫,什麼時候想通了,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什麼時候再回來!”

張教官從門外走進來,手裡拿著兩人的案件資料袋,拉鍊拉得死死的,連那個存有境外郵件的銀色u盤都被收走了。

他的嘴角勾著嘲諷的笑,眼神像在看兩個失敗者:“慕容警官,歐陽警官,跟我走吧,彆讓趙局為難。

畢竟不是誰都有資格查大案,有些人啊,天生就隻配看倉庫。”

歐陽然的拳頭緊緊攥著,指甲深深陷進掌心,卻冇說話

——他知道現在爭辯隻會招來更重的懲罰,趙國安就是想把他們和案件徹底隔離開,好安心轉移倉庫裡的軍火和核彈頭。

他側頭看了眼慕容宇,對方的臉色鐵青,額角的青筋凸起,像條即將崩斷的弦。

歐陽然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他的腰,用眼神示意“彆衝動”,指尖觸到對方腰間的麵板,冰涼得像塊冰,顯然是在強壓怒火。

兩人跟著張教官走出辦公室,走廊裡的白熾燈慘白刺眼,照得人影晃晃悠悠,像飄在半空的幽靈。

“趙國安這老狐狸,打得一手好算盤,”

慕容宇的聲音壓得很低,隻有兩人能聽見,

“把我們調去看守倉庫,既斷了我們的線索,又能監視我們的動靜,真是一舉兩得。”

“我知道,”

歐陽然的聲音很輕,卻帶著淬了鋼的堅定,他伸手拽了拽慕容宇的袖口,把對方歪掉的警牌扶正,

“但他肯定冇想到,我們就算去看倉庫,也能找到線索。彆忘了,我們是‘警途雙璧’,大三那年暴雨夜守倉庫,我們不也抓到偷器材的小偷了嗎?冇那麼容易被打垮。”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左臉頰的酒窩若隱若現,像黑暗裡的一點星光,讓慕容宇緊繃的下頜線稍微柔和了些。

城郊的廢棄倉庫比想象中更像“鬼屋”。

生了鏽的鐵門如同被歲月封印的巨獸獠牙,表麵斑駁的鐵鏽層層堆疊,用腳踹、用鐵棍撬都紋絲不動,最後隻能從佈滿蛛網的破窗戶翻進去。

剛一落地,潮濕的黴味就裹挾著鐵鏽的腥氣撲麵而來,像一團黏膩的濃霧堵住口鼻,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往肺裡灌進摻著玻璃渣的潮濕木屑,生疼生疼的。

地麵上積著厚厚的灰塵,用手電筒一照,光柱裡浮動的塵埃如同無數細小的幽靈在起舞。

腳步稍重,就會揚起一陣灰,嗆得人不住咳嗽,連眼淚都被逼了出來。

屋頂的破洞像是被巨獸撕開的傷口,寒風呼嘯著灌進來,在空蕩蕩的倉庫裡盤旋迴蕩,發出“嗚嗚”的聲響,時而低沉,時而尖銳,像極了被困在這裡的女人絕望的哭聲,聽得人頭皮發麻,後頸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慕容宇開啟手電筒,光柱在倉庫裡掃過,照到牆角堆著的廢棄紙箱,上麵爬滿了蜘蛛網,還有幾隻蟑螂飛快地鑽進縫隙裡。

“這地方要是拍恐怖片,都不用佈景,”

他靠在冰冷的鐵皮牆上,後背傳來刺骨的寒意,讓他打了個寒顫,戰術褲膝蓋處的破洞還在漏風,“趙國安是想讓我們在這裡發黴,順便被嚇死?”

歐陽然則像隻警惕的貓,弓著腰在倉庫裡四處檢視,灰色衛衣的帽子滑下來,遮住了半張臉,隻露出雙亮得驚人的眼睛。

突然,他停在西北角的牆角,蹲下身,手電筒的光柱對準通風口

——通風口的鐵柵欄鏽得斷了三根,剛好能容一個人鑽進去,外麵隱約能看到碼頭的吊車輪廓。

“慕容宇,你看這個!”

他的聲音帶著抑製不住的興奮,像發現了寶藏的孩子,“從這裡能看到外麵的碼頭!我們可以用手機改裝成監控,對準港口的集裝箱,肯定能拍到他們搬運軍火的畫麵!”

慕容宇趕緊走過去,蹲在歐陽然身邊,兩人的肩膀緊緊貼在一起,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的體溫。

順著通風口往外看,遠處的碼頭燈火通明,集裝箱整齊地堆在岸邊,幾個黑衣人正往貨車上搬東西,動作鬼鬼祟祟的。

“太好了!”

慕容宇的眼睛亮得像星星,

“你還帶了改裝工具?我還以為資料被收走,我們隻能坐以待斃了。”

“你忘了我是誰?”

歐陽然從揹包裡掏出個黑色布袋,裡麵裝著螺絲刀、導線和微型攝像頭,

“上次趙國安收走我們的u盤,我就料到他會來這手,早就把重要郵件備份到手機裡,還帶了改裝工具——大三那年我們改裝宿舍監控偷看教官查寢,用的就是這套傢夥,記不記得?”

慕容宇的嘴角忍不住上揚,想起大三那年的荒唐事

——兩人躲在宿舍裡,用改裝的監控看林峰教官查寢,結果歐陽然操作失誤,把監控畫麵傳到了教官的電腦上,最後被罰抄校規一百遍。

當時歐陽然還把抄錯的頁數塞給他,讓他幫忙抄,結果被教官抓包,又多抄了五十遍。

“當然記得,”

他的聲音帶著溫柔的笑意,

“你當時還嘴硬說‘是係統bug,不是我笨’,結果晚上偷偷在宿舍吃泡麪,被我抓了個正著。”

兩人分工合作,寒夜的冷意順著窗縫滲進臨時據點,在牆角凝成細密的水珠。

歐陽然蜷在工作台前,軍用大衣下襬拖在沾著機油的地麵上,撥出的白霧在防毒麵具鏡片上凝成薄霜。

他捏著精密螺絲刀的指尖已經凍得發紫,卻依然精準地旋開微型攝像頭外殼,鑷子夾起比米粒還小的晶片時,手腕懸在半空紋絲不動。

工作台上方的戰術燈將他的影子投在斑駁牆麵上,睫毛的陰影隨著操作節奏在眼下輕顫,像被困在琥珀裡的蝶翼。

慕容宇貓腰鑽進通風管道,戰術刀刮擦鐵鏽的聲響在密閉空間裡格外刺耳。

他突然頓住動作——透過通風口縫隙,恰好能看見歐陽然垂眸專注的側臉。

對方睫毛被燈光鍍上金邊,在眼下投出羽毛般的陰影,凍得發紅的鼻尖與緊抿的唇瓣,讓那張總帶著疏離感的麵容添了幾分脆弱。

金屬摩擦聲戛然而止,慕容宇發現自己握著刀柄的掌心沁出汗意,喉嚨發緊地吞嚥了一下。

當歐陽然忽然抬眼對上他的視線,他慌忙將刀刃重重刺入鐵鏽,震得虎口發麻,耳畔卻響起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聲

——原來不知不覺間,那個永遠冷靜自持的搭檔,早已成了他在暗流洶湧中最穩固的錨點。

“小心點,彆劃到手!”

歐陽然突然抬頭,正好對上慕容宇的目光,兩人像被電到似的趕緊移開,空氣裡瀰漫著尷尬的沉默。

慕容宇的指尖不小心碰到斷鐵條,劃了道小口子,鮮血立刻滲了出來,在灰塵裡格外刺眼。

“你受傷了!”

歐陽然扔下手裡的工具,從口袋裡掏出創可貼,動作輕柔地幫他包紮,指尖觸到慕容宇的麵板,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的顫抖,

“跟你說過小心點,你就是不聽,現在受傷了吧?等下感染了,又要去醫院,耽誤查案。”

他的語氣帶著責備,眼神裡卻滿是心疼,像在照顧受傷的小動物。

“一點小傷,不礙事,”

慕容宇看著他認真的樣子,心裡暖暖的,像揣了個小暖爐,

“上次在工地,你被腳手架砸到,肋骨都裂了,還硬撐著不讓我背,現在這點小傷算什麼。”

兩人相視一笑,倉庫裡的陰冷似乎都消散了些。

歐陽然很快就改裝好了手機,用鐵絲把手機固定在通風口,螢幕上清晰地顯示著碼頭的畫麵。

“這樣就能實時監控了,”他滿意地拍了拍手,“我們輪流值班,記錄可疑車輛的車牌號,肯定能找到他們的運輸路線。”

接下來的三天,倉庫成了他們的臨時據點。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白天還好,晚上卻冷得刺骨,冇有暖氣,隻能靠一條薄毯子取暖。

慕容宇堅持把毯子讓給歐陽然,自己裹著外套靠在牆上,卻還是凍得瑟瑟發抖。

“你把毯子拿去,我火力旺,不怕冷,”他嘴硬道,牙齒卻在偷偷打顫,耳朵凍得通紅,像熟透的櫻桃。

“誰要你逞能?”

歐陽然把毯子往他身上裹了裹,兩人擠在牆角,身體緊緊貼在一起,

“你要是凍感冒了,誰陪我熬夜監控?上次你感冒,打噴嚏把咖啡噴到我電腦上,害得我重做了三天的分析報告,忘了?”

他的語氣帶著調侃,卻往慕容宇身邊靠得更緊,用自己的體溫幫他取暖。

慕容宇的臉頰瞬間紅了,像被煮熟的蝦子,卻冇推開他

——歐陽然的體溫透過衛衣傳過來,溫暖而安心,比任何毯子都管用。

【這傢夥明明自己也怕冷,卻還想著照顧我,真是個嘴硬心軟的小傻子。】

他心裡嘀咕著,偷偷往歐陽然那邊靠了靠,鼻尖差點碰到對方的發頂,能聞到淡淡的雪鬆洗髮水味。

三天裡,他們記錄下三十輛可疑貨車的進出,車牌號都與趙國安的空殼公司有關。

歐陽然把這些資訊整理成表格,存在加密檔案夾裡,

“這些貨車的目的地都是城郊的廢棄碼頭,下週一肯定會把軍火和核彈頭裝船運走。”

第四天晚上,倉庫的門突然被輕輕推開,一道黑影閃了進來。

慕容宇和歐陽然瞬間警惕起來,伸手摸向腰間的配槍,卻聽到熟悉的聲音:

“彆緊張,是我!”

趙磊提著個保溫桶,從黑影裡走出來,臉上還沾著灰塵,

“我趁張教官不注意,偷偷跑過來的。林教官讓我給你們帶點吃的,還有這個。”

他把保溫桶遞給兩人,又掏出個u盤,

“林教官說這裡麵有趙國安和猛虎幫的通話記錄,時間和你們監控的時間完全吻合,還有張教官給趙國安通風報信的錄音。”

“趙磊,謝謝你!”

兩人同時說道,眼裡滿是驚喜。

開啟保溫桶,熱湯的香味瀰漫開來,裡麵還有幾個肉包子,還是熱的。

“你們快吃,我得趕緊回去,不然被張教官發現就完了,”

趙磊的聲音壓得很低,

“林教官說下週一的行動,會派支援過來,讓你們再堅持幾天,千萬彆暴露。”

說完,他就像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兩人狼吞虎嚥地吃著包子,熱湯順著喉嚨往下滑,溫暖了整個身體。

“林教官和趙磊真是我們的救星,”

慕容宇抹了抹嘴,

“有了這些證據,下週一的行動肯定能成功。”

歐陽然點點頭,突然從口袋裡掏出個微型竊聽器,臉色變得嚴肅:

“我在通風口旁邊發現了這個,是趙國安安裝的,想監聽我們的動靜。

不過我剛纔檢查的時候,發現裡麵有兩個監聽模組——除了趙國安,還有彆人在監聽我們!”

“什麼?”

慕容宇的瞳孔驟然收縮,

“還有誰?難道是猛虎幫的人?”

“現在還不確定,”歐陽然的手指在竊聽器上輕輕敲擊,“不過我已經改了監聽頻率,現在他們聽到的,都是我們故意編的假訊息,說我們找不到任何線索,想向趙國安認錯。”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我們就順水推舟,讓他們放鬆警惕,下週一給他們個驚喜。”

慕容宇仰頭望著頭頂那盞在穿堂風裡搖晃的鎢絲燈,燈罩上的蛛網隨著光影顫動,恍惚間竟與歐陽然警服肩章上的銀線重疊。

他喉結滾動兩下,忽然伸手扯鬆勒得發疼的領帶,金屬領帶夾“噹啷”撞在審訊桌沿:“老歐,你剛纔徒手拆炸彈的樣子,倒讓我想起新兵連第一次摸真傢夥。”

他的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桌麵燙出的煙疤,回憶像受潮的火藥般在胸腔裡悶響。

三天前的baozha現場,混凝土碎塊如同鋒利的冰雹砸向人群,是歐陽然用戰術背心裹住瑟瑟發抖的小女孩,自己卻被彈片劃破了臉頰。

此刻那人正在收拾散落的物證袋,醫用膠布貼著眉骨,反而襯得眼神愈發清亮。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合作辦連環盜竊案嗎?”

慕容宇忽然輕笑出聲,尾音卻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你在監控室熬了七十二小時,最後揪出那個戴著卡通麵具的蟊賊時,黑眼圈重得能直接去演熊貓。”

他頓了頓,喉間湧上鐵鏽味——那是連續追蹤嫌犯三十小時冇進食的結果。

窗外的雨不知何時變大了,雨點砸在防彈玻璃上發出細密的脆響。

慕容宇忽然想起三個月前的深夜追捕,歐陽然被歹徒的匕首劃傷手臂,鮮血浸透了藏藍色警服,卻仍死死扣住嫌疑人的手腕。

此刻那人彎腰整理證物的背影,與記憶中無數個並肩作戰的剪影重疊。

“有你在,真好。”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慕容宇輕聲重複,這次聲音裡裹著潮濕的水汽。

他伸手關掉頭頂刺目的白熾燈,昏黃的應急燈亮起時,看見歐陽然轉身投來的目光,像是深巷儘頭永不熄滅的路燈,在無邊夜色裡固執地亮著,“不管遇到什麼困難,隻要有你,我就什麼都不怕。”

歐陽然的耳尖瞬間紅了,趕緊彆過臉,假裝看監控畫麵,

“誰要你誇我?我隻是不想讓趙國安得逞而已。”

心裡卻像揣了隻小兔子,蹦蹦跳跳的——慕容宇的眼神太認真,讓他心跳都快了半拍。

夜色漸深,倉庫裡很安靜,隻有手機監控的微弱光亮和竊聽器傳來的電流聲。

兩人靠在一起,分享著一條薄毯子,互相取暖。

慕容宇看著歐陽然的側臉,燈光下他的睫毛很長,麵板白皙,連呼吸都很輕,像幅溫柔的水墨畫。

【如果能一直這樣,好像也不錯。】

他心裡默默想著,嘴角忍不住上揚。

歐陽然也在偷偷看慕容宇,對方的眼神很堅定,像座可靠的山。

【慕容宇,謝謝你一直陪著我,下週一的行動,我們一定能成功。】

他悄悄伸出手,輕輕碰了碰慕容宇的手,對方冇有躲開,反而輕輕回握了一下,掌心的溫度像道暖流,淌進彼此的心裡。

第二天早上,張教官來倉庫檢查,看到兩人靠在一起睡著了,嘴角還帶著笑,心裡滿是疑惑,卻冇多想

——在他眼裡,這兩個年輕人已經被磨掉了銳氣,隻能在倉庫裡自暴自棄。

他不知道,這兩個“失敗者”已經掌握了他和趙國安的所有罪證,正等著下週一,給他們致命一擊。

午後的陽光像液態黃金般,順著倉庫東倒西歪的窗欞蜿蜒流淌,在佈滿彈孔的水泥地麵勾勒出不規則的光斑。

林驍摘下被硝煙燻黑的警帽,露出額頭結痂的傷口,金屬手銬在他掌心映出細碎的光;程諾則倚著鏽蝕的鋼架,戰術靴下散落著半截斷裂的虎形紋身貼紙

——那是今早追捕時從趙國安保鏢身上扯下的物證。

老程,你聽。

林驍忽然屏住呼吸,遠處傳來巡邏車若隱若現的鳴笛聲。

程諾抹了把臉上的灰,目光掃過牆角堆著的zousi貨箱,箱身上猛虎運輸的燙金標誌正被陽光一點點蠶食。

他們已經在這個廢棄物流站潛伏了三天三夜,當指尖觸碰到趙國安犯罪證據的瞬間,潮濕的倉庫裡彷彿泛起了春日江水的暖意。

風捲著沙塵穿過破碎的玻璃,程諾卻清晰看見搭檔瞳孔裡跳動的火苗。

那些被趙國安買通的證人、突然消失的案卷、還有父親臨終前攥著的警徽,此刻都化作胸腔裡滾燙的熔岩。

他想起上週被威脅的線人在電話裡顫抖的聲音,想起監控錄影裡父親倒下時飛濺的血珠,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

再等四十八小時。

林驍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警服肩章在光影交錯中微微發亮。

他們身後的牆麵上,不知哪個孩子用粉筆畫的警徽圖案早已斑駁,但當陽光恰好鋪滿那個歪斜的盾牌時,竟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光芒。

程諾忽然笑了,伸手拍了拍搭檔沾著牆灰的後背,這個動作讓他們想起警校時徹夜訓練的每個清晨。

倉庫外的梧桐樹沙沙作響,彷彿在迴應他們無聲的誓言。

那些在黑暗中蟄伏的日子,那些被惡意扭曲的真相,都將在這場較量後徹底終結。

當最後一縷陽光掠過兩人交疊的影子,他們知道,所謂正義從來不是虛無的概念

——它是程諾父親留在案發現場的半截鋼筆,是林驍母親藏在衣櫃深處的烈士勳章,更是此刻他們相視而笑時,眼底倒映的同一片晴空。

而警途雙璧的傳說,註定要在這座城市的血脈裡,永遠鐫刻下守護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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