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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傷痕見證,信念彌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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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毒水的氣味像張無形的網,將整個病房籠罩得密不透風。

慘白的牆壁上,點滴瓶懸掛的鐵架在日光燈下投下蛛網般的陰影,隨著液體滴落的節奏輕輕搖晃,彷彿在為這場沉默的對峙伴奏。

慕容宇捏著碘伏棉球的手指微微發顫,醫用橡膠手套與棉球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當棉團擦過歐陽然後背上青紫交加的棍傷時,對方突然悶哼一聲,尾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像被踩住尾巴的貓。

那聲音在寂靜的病房裡格外清晰,攪得慕容宇心頭一緊。

他注意到歐陽然繃緊的脊背滲出細密的汗珠,在冷白的麵板下凝成晶瑩的水珠,順著脊柱溝蜿蜒而下,冇入被血染透的紗布邊緣。

窗外的蟬鳴突然尖銳起來,與監護儀單調的滴答聲交織成令人窒息的網,慕容宇這才驚覺自己的呼吸不知何時變得和棉球按壓傷口的頻率一樣急促。

“疼就說一聲。”

慕容宇的聲音放得極輕,像怕驚擾了什麼,棉簽在淤青處小心翼翼地打圈。

透過無影燈的光暈,他清楚地看見那道新傷旁邊,還盤踞著道月牙形的舊疤

——是三個月前在碼頭倉庫,歐陽然替他擋炸彈碎片時留下的。

當時血湧出來的速度快得嚇人,浸透了大半個後背,像幅潑灑的紅色水墨畫,看得慕容宇心都揪緊了。

此刻舊傷上覆蓋著層薄薄的痂,邊緣泛著淡粉色,像條沉睡的小蛇,時刻提醒著他那場驚心動魄的往事。

歐陽然趴在病床上,白襯衫被剪開的裂口歪歪扭扭,露出的麵板在燈光下泛著冷白。

他的肩胛骨線條清晰分明,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像隻蓄勢待發的蝶。

他突然抓住慕容宇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捏碎骨頭:

“輕點,你想謀殺啊?”

語氣裡的調侃藏不住牙關緊咬的僵硬,耳廓卻悄悄爬上層薄紅,像被夕陽染過的雲霞,在蒼白的麵板上格外顯眼。

慕容宇的指尖頓在舊傷邊緣,碘伏的刺痛感透過麵板傳來,竟比自己手臂上的傷口更讓人心慌。

他想起警校醫務室的情景:那次格鬥課歐陽然被偷襲,眉骨裂了道口子,血流進眼睛裡還不肯認輸。

自己拿著酒精棉給他消毒時,這傢夥也是這樣攥著他的手腕,指腹的溫度燙得人指尖發麻。

那時歐陽然的睫毛上還掛著血珠,眼神卻依舊倔強,像頭不肯屈服的小狼。

【這傢夥總是這麼犟。】

慕容宇捏著酒精棉球的指節泛白,聽見金屬托盤在消毒燈下發出細微的震顫聲。

他垂眸避開歐陽然倔強的視線,棉片擦過鎖骨處結痂的傷口時,沾著碘伏的棉球突然被攥住

——對方失血過多的手掌毫無溫度,卻仍固執地要自己處理傷口。

玻璃罐裡的生理鹽水泛起漣漪,慕容宇抽出新的紗布,繃帶在指間繞出鬆散的圈:

“下次彆硬扛,逞英雄有什麼用。”

尾音被中央空調的嗡鳴揉碎,纏繞的動作卻愈發細緻。

醫用膠布撕開時的輕響裡,他瞥見歐陽然後頸滲出的冷汗,在白熾燈下凝成細碎的珠,順著繃帶邊緣滑進衣領。

指尖觸到第七節頸椎的凸起時,懷中的人驟然繃緊脊背。

慕容宇感覺掌心下的肌肉如弓弦震顫,繃帶在慣性裡纏出歪斜的褶皺。

消毒水氣味裡混進一絲硝煙未散的焦糊味,那是歐陽然執行任務時沾在作戰服上的,此刻卻與他紊亂的呼吸交織成灼熱的旋渦。

他下意識放輕力度,紗佈下的麵板燙得驚人,像是把戰場的餘溫都鎖進了這具傷痕累累的軀體裡。

“彼此彼此。”

歐陽然轉過頭,下巴擱在疊起的枕頭上,髮絲淩亂地貼在汗濕的額角。

他的額前有幾縷不聽話的碎髮,被汗水濡濕後貼在飽滿的額頭上,勾勒出好看的輪廓。

他的目光落在慕容宇纏著繃帶的左臂上,新滲的血漬在白紗布上洇出朵暗紅色的花,像朵倔強綻放的紅梅。

“你手臂這傷要是再深半寸,就得傷到筋骨了,到時候看你還怎麼跟我搶第一。”

這句話像根針,刺破了病房裡微妙的平靜。

慕容宇突然想起昨天在停車場,歐陽然拽著他衝出警車時,手腕上暴起的青筋和指節的泛白。

當時冇覺得什麼,現在想來,那力道裡藏著多少後怕。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總比看著你被人圍毆強。”

慕容宇彆過臉,假裝整理醫療托盤,耳根卻燙得能煎雞蛋。

鑷子碰到金屬盤的脆響裡,他聽見歐陽然低低的笑聲,像羽毛輕輕搔過心尖,酥酥麻麻的。

他偷偷用餘光瞥向歐陽然,對方正看著他,眼裡帶著戲謔的笑意,嘴角上揚的弧度恰到好處,看得慕容宇心裡一陣慌亂。

歐陽然垂眸盯著他滲血的繃帶,指節泛白的右手懸在半空僵持三秒,最終像被無形絲線牽引著,緩慢又剋製地擦過繃帶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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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指甲修剪得乾淨整齊,月牙處泛著健康的粉色,常年握槍的指腹覆著層薄繭,蹭過新生的嫩肉時,帶來細密的癢意,彷彿有無數細小的螞蟻順著傷口鑽進血管。

還記得警校格鬥場嗎?

他突然輕笑出聲,尾音帶著某種不易察覺的顫抖。

陰影裡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陰影,將眸中翻湧的情緒儘數掩蓋,

你第一次把我撂倒時,也是這副臉紅脖子粗的樣子,像隻熟透的番茄。

指尖突然用力按住他劇烈起伏的胸口,

那時我就在想——

話音戛然而止,隻餘喉結在月光下艱難滾動的聲響。

記憶突然被拽回三年前的盛夏。

陽光透過格鬥場的鐵絲網,在地麵投下斑駁的光影,像撒了一地的金幣。

慕容宇把歐陽然按在軟墊上時,對方的鼻血蹭在他的作訓服上,像朵劣質的紅玫瑰。

當時兩人鼻尖相抵,能聞到彼此汗水裡的鹹澀,還有少年人特有的、帶著火藥味的倔強。

歐陽然的眼神像淬了火的鋼,死死地盯著他,卻在他移開目光時,嘴角悄悄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

“誰臉紅了。”

慕容宇的反駁氣若遊絲,卻在抬頭時撞進歐陽然的眼底。

那雙總是帶著戲謔的眼睛此刻像浸在水裡的黑曜石,深邃而明亮,映著自己慌亂的影子,還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在悄悄翻湧,像平靜湖麵下的暗流。

他的瞳孔裡彷彿有旋渦,要把慕容宇的心神都吸進去。

歐陽然的目光緩緩下移,掠過他緊抿的嘴唇,那嘴唇因為緊張而微微發白,唇線卻很清晰。

他的視線停在慕容宇鎖骨處的疤痕上

——那是上次baozha時被彈片劃傷的,像條小小的蜈蚣。

“以前總覺得你礙眼,”

他的聲音突然放輕,像怕驚擾了什麼,

“訓練搶第一,考覈拿滿分,連食堂阿姨都總多給你打塊排骨,簡直就是個行走的**ug。”

慕容宇的心跳漏了半拍,手裡的膠帶“啪嗒”掉在地上。

他看見歐陽然的喉結輕輕滾動,像有什麼東西卡在喉嚨裡,睫毛在眼下投出片小小的陰影,像蝶翼停駐,好看得讓人移不開眼。

他突然很想伸手,拂開那些礙事的髮絲,看看他眼底最真實的情緒。

“現在倒覺得……”

歐陽然的話冇說完,就被突然響起的敲門聲打斷,那聲音急促而響亮,像重錘敲在兩人心上。

趙磊抱著堆卷宗闖進來,額前的碎髮上還沾著雪粒子,像撒了把鹽:

“宇哥!然哥!不好了!出大事了!”

兩人同時轉頭,默契得像演練過千百遍。

慕容宇的喉結劇烈滾動,骨節分明的手指在顫抖中卻精準如機械臂,扯開的襯衫布料擦過歐陽然鎖骨處猙獰的縫合線,繃帶上滲出的血珠蹭在他掌心,洇出一朵暗紅的花。

歐陽然疼得悶哼,卻在看到對方發白的指節時生生將痛呼咽回喉嚨,任由撕裂的傷口在動作中迸開新的血痕。

就在慕容宇慌亂整理衣襟的瞬間,歐陽然已經蜷起膝蓋勾住金屬托盤。

劇烈動作扯動腰側舊傷,冷汗順著脊柱滑進繃帶,他卻咬著後槽牙將托盤狠狠踹進床底。

撞擊聲在寂靜的病房裡炸開,金屬碰撞的脆響混著布料摩擦聲,驚得窗外麻雀撲棱棱飛散。

歐陽然後背緊貼冰涼的床頭,垂落的劉海遮住眼底翻湧的疼意,取而代之的是獵人鎖定獵物般的冷冽,餘光死死盯著虛掩的病房門,指節在床單上攥出深深褶皺。

“什麼事?”

慕容宇的聲音已經恢複了平日的冷靜,彷彿剛纔的曖昧從未存在過,隻有微微泛紅的耳根暴露了他的不平靜。

趙磊把卷宗往床頭櫃上一摔,紙張散落一地,像隻被戳破的紙鳶:

“張磊在看守所zisha了!”

他的手指著檔案上的照片,聲音因為激動而變調,

“而且我們剛發現,賬本的關鍵頁被人換過,現在成了本假賬!我們的努力全白費了!”

這句話像顆炸彈在病房裡炸開,震得空氣都在顫抖。

慕容宇的瞳孔驟然收縮,像被什麼東西蟄了一下,他想起昨天審訊時張磊那刻意的恐懼,還有林峰教官遞咖啡時那抹意味深長的笑。

原來從一開始,這就是場精心設計的局,他們都成了彆人棋盤上的棋子。

歐陽然突然坐起身,後背的傷口被牽扯得裂開,血瞬間浸透紗布,像朵妖豔的花在雪地裡綻放。

“陳明德呢?”

他的聲音冷得像冰,帶著刺骨的寒意,

“派人盯著他了嗎?這傢夥肯定有問題!”

“派了,但半小時前跟丟了。”

趙磊的聲音帶著哭腔,眼圈紅紅的像隻兔子,

“而且……而且法醫剛鑒定出,張磊的指甲縫裡,有宇哥的皮屑。他們……他們要懷疑到你頭上了!”

慕容宇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凍住了,像瞬間墜入了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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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自己纏著繃帶的手,突然想起昨天在審訊室門口,張磊被押走時故意撞了他一下,當時隻覺得是意外,現在想來,竟是早有預謀的栽贓陷害。

他的手指微微顫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憤怒,被人如此算計的憤怒。

“這是栽贓。”

歐陽然的手緊緊攥成拳,指節泛白,像要捏碎什麼東西,

“他們想把所有事都推到我們頭上,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他的目光掃過散落的卷宗,突然停在張磊的屍檢報告上,眼睛像鷹隼般銳利,

“等等,他手腕上的蛇形紋身,是不是少了塊鱗片?”

慕容宇湊近一看,果然,照片上的紋身尾端有塊明顯的空白,像是被刻意抹去了,露出底下蒼白的麵板。

警校刺青課的知識突然湧上來:

“完整的蛇形紋身有23片鱗片,對應組織的23個核心成員。少的這一塊,代表……”

“叛徒。”

歐陽然接過他的話,眼神銳利如刀,彷彿能穿透一切偽裝,

“張磊不是zisha,是被組織清理了,sharen滅口!”

他突然抓起外套,動作快得帶起陣風,

“我們得去精神病院,法官女兒肯定知道什麼,她是唯一的線索了。”

慕容宇一把拽住他的後領,力道大得差點把人勒窒息,眼裡滿是擔憂:

“你後背的傷!不要命了?”

“死不了。”

歐陽然轉過頭,嘴角勾起抹熟悉的、帶著痞氣的笑,像個惡作劇得逞的孩子,

“比起這個,我更想知道,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敢動我們的人。”

他的目光落在慕容宇的手臂上,突然伸手,把自己的警號摘下來彆在對方胸前,冰涼的金屬貼著麵板,帶來一陣戰栗,

“這個借你,等我們查清楚了再還我,算是……護身符。”

那枚冰涼的金屬牌貼上麵板時,慕容宇突然想起警校畢業典禮。

當時歐陽然把優秀學員的勳章塞給他,說“你的就是我的,分那麼清乾嘛”。

陽光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像此刻病房裡的燈光,溫暖得讓人眼眶發酸。

他捏緊那枚警號,彷彿握住了全世界的勇氣。

“走。”

慕容宇拽起歐陽然的手,掌心相貼的溫度驅散了些許寒意,也驅散了心中的不安。

傷口的疼痛還在隱隱作祟,但心裡的信念卻比任何時候都要堅定,像被淬鍊過的鋼鐵。

兩人衝出病房時,走廊的窗戶正映著初升的朝陽,金色的光線在他們身上流淌,像披上了層鎧甲。

那些新舊交織的傷痕,此刻都成了勳章,見證著他們的成長與堅守。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藥味和清晨的清新,讓人精神一振。

“喂,”

慕容宇突然開口,聲音裡帶著笑意,像冬日裡的陽光,

“等這事了了,燒烤還請嗎?我可記著呢。”

歐陽然回頭,陽光在他眼裡跳躍,像有星星在閃爍,亮得驚人:

“請,給你點十串烤腰子,撐死你,看你還怎麼跟我搶功勞。”

“誰撐死還不一定,上次是誰吃了三串就喊著撐得走不動路的?”

慕容宇笑著推了他一把,兩人的笑聲在走廊裡迴盪,驚飛了窗台上棲息的鴿子,給這緊張的氛圍增添了幾分輕鬆。

遠處的天空,烏雲正在散去,露出片清澈的藍,像塊被洗過的藍寶石。

他們知道,前路或許還有更多陷阱和陰謀,但隻要彼此在身邊,就冇有什麼能動搖他們的信念。

那些刻在麵板上的傷痕,終將成為刻在心底的勳章,見證著他們永不褪色的初心。

當他們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儘頭時,林峰教官從安全通道裡走出來,手裡捏著枚蛇形鱗片的拓片,嘴角噙著抹意味深長的笑,像隻潛伏在暗處的狐狸。

他拿出手機,發了條資訊:

“魚已上鉤,準備收網。”

螢幕的光映在他眼底,像兩簇跳動的鬼火,讓人不寒而栗。

而此刻的慕容宇和歐陽然,正驅車駛向精神病院。

車內的電台放著首老歌,旋律悠揚,像條溫柔的絲帶纏繞在兩人心間。

慕容宇看著歐陽然專注開車的側臉,陽光勾勒出他完美的輪廓,長長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樣,偶爾眨動一下,在眼瞼下方投下淺淺的陰影。

他突然覺得,不管未來有多少風雨,隻要能這樣並肩前行,就足夠了。

那些深藏心底的情愫,像顆種子,在傷痕的滋養下,正悄悄發芽。

【這傢夥認真的時候,還挺帥的。】

慕容宇垂眸盯著對方脖頸處新添的擦傷,喉結輕輕滾動。

晨光穿過審訊室百葉窗,在顧沉舟緊繃的下頜線鍍上金邊,他正俯身比對物證照片,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陰影,袖口被風掀起時,小臂上猙獰的舊疤若隱若現。

記憶突然翻湧至警校頂樓天台。

那時兩人爭奪模擬訓練第一名,顧沉舟把他按在鏽跡斑斑的護欄上,鼻尖幾乎相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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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彆讓我抓到你放水。”

少年滾燙的呼吸掃過耳畔,慕容宇卻注意到對方偷偷墊在他腰後的手掌

——那是怕他磕到生鏽的鐵架。

暴雨夜的追捕畫麵緊接著浮現。

嫌犯的匕首擦著他太陽穴飛過,千鈞一髮之際,顧沉舟整個人撲過來將他壓進巷口水坑,後背生生捱了那一刀。

暗紅色血珠順著雨水蜿蜒,滴在慕容宇顫抖的手背上,溫度灼得他眼眶發酸。

此刻審訊室的日光燈嗡嗡作響,慕容宇指尖無意識摩挲著鋼筆,墨水滴在記錄本上暈開。

那些爭吵時摔碎的訓練器材、暴雨裡交疊的體溫、還有對方總在關鍵時刻伸出的手,像老電影膠捲般在腦海迴圈播放。

這種矛盾的羈絆,恰似藏在荊棘叢中的野薔薇,越是刺痛,越叫人甘願沉溺。

“你說,法官女兒會不會害怕我們?”

慕容宇突然問,語氣裡帶著點擔憂,像個怕生的孩子。

他想象著那個被藥物控製的女孩,心裡泛起一陣憐惜。

歐陽然握住他的手,輕輕拍了拍,掌心的溫度透過麵板傳來,安定而溫暖:“彆怕,有我呢。”

他的聲音溫柔而堅定,像冬日裡的暖陽,“而且,我們是來幫她的,她會明白的。

再說了,有我這麼玉樹臨風的帥哥在,她怎麼會害怕呢?”

慕容宇被他逗笑了,心裡的擔憂也消散了不少:

“就你臭美,不知道是誰上次去查案,被小姑娘當成壞人,差點被潑水。”

“那是意外!意外!”

歐陽然急忙辯解,臉上泛起可疑的紅暈,看得慕容宇心裡一陣好笑。

車窗外的風景不斷倒退,像一幕幕閃過的記憶。

那些歡笑、爭吵、傷痛、堅守,都化作了前行的力量。

他們的故事,還在繼續,而真相,就藏在前方的迷霧裡,等待著他們去揭開。

在這條佈滿荊棘的道路上,他們將攜手同行,用信念照亮前路,用傷痕見證成長。

突然,歐陽然的手機響了,螢幕上跳動著一個陌生的號碼。

他看了慕容宇一眼,按下了接聽鍵,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嘈雜的電流聲,接著是一個沙啞的聲音:

“想知道法官女兒的秘密嗎?來城西的廢棄工廠,一個人來,不然……”

電話突然被結束通話,留下忙音在車廂裡迴盪。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凝重。

“是陷阱。”

慕容宇沉聲道,手指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

“我知道。”

歐陽然的眼神卻變得堅定,

“但我們必須去,這是找到真相的唯一機會。”

他頓了頓,看著慕容宇,

“你留在這裡,我去。”

“不行!”

慕容宇想都冇想就拒絕了,

“要去一起去,你以為我會讓你一個人冒險嗎?彆忘了,我們是搭檔!”

他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像塊磐石。

歐陽然看著他,眼裡閃過一絲動容,隨即笑了:

“好,一起去。

就讓我們再並肩作戰一次,讓那些藏在暗處的人看看,我們‘警途雙壁’的厲害!”

車猛地調轉方向,朝著城西的廢棄工廠駛去。

陽光透過車窗,在兩人臉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像一場無聲的誓言。

他們的手緊緊握在一起,掌心的溫度傳遞著彼此的信念和勇氣,無論前方有多少危險,他們都將一同麵對,用傷痕見證彼此的成長,用信念守護心中的正義。

慕容宇看著歐陽然緊握方向盤的手,那雙手骨節分明,帶著薄繭,卻充滿了力量。

他想起這雙手無數次在危難中拉了自己一把,想起這雙手為自己擋過危險,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自己對歐陽然的感情,早已超越了搭檔和朋友,那是一種深深的眷戀和依賴,像藤蔓纏繞著大樹,密不可分。

而歐陽然也感受到了慕容宇掌心的溫度,那溫度像一團火,溫暖著他的心房。

他側過頭,看著慕容宇專注的側臉,陽光下,他的睫毛長長的,像兩把小扇子,鼻梁挺直,嘴唇緊抿著,透著一股倔強。

他突然覺得,能有這樣一個搭檔,是自己這輩子最大的幸運。

那些平日裡的鬥嘴和競爭,都成了此刻最珍貴的回憶,讓這份感情更加深厚。

車窗外的風呼嘯而過,帶著一絲涼意,卻吹不散兩人心中的熾熱。

他們的故事,還在繼續,而這一次,他們將用行動證明,傷痕不會磨滅信念,隻會讓它更加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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