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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禁足期間,暗中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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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樓深處傳來鐵門閉合的悶響,驚得慕容宇指尖微微一顫。

聲控燈早在三天前就徹底bagong,應急通道的綠光卻愈發妖異,像被擠扁的青蛇順著門縫蜿蜒而入,在地板上投下狹長的光斑。

每當窗外的風掠過鏽蝕的防護欄,光斑便跟著扭曲晃動,彷彿下一秒就會蜷起身子撲向暗處的獵物。

黴味如同活物般在空氣中遊走,與泡麪桶裡酸敗的湯汁氣息糾纏不休。

這些發酵多日的氣味在密閉空間裡瘋狂滋生,化作令人作嘔的瘴氣,每呼吸一口都像吞下浸泡著腐爛物的汙水。

慕容宇用力扯了扯衣領,戰術靴被他煩躁地蹬掉,金屬扣撞在鐵架床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床板在重壓下發出垂死般的吱呀呻吟,像極了療養院那些掛著吊瓶的老人。

慕容宇盤腿而坐,膝蓋處的迷彩布料被磨得發亮。

他的手指機械地重複著拆鞋帶、繫鞋帶的動作,第十三次時,鞋底夾層終於被撕開一道小口。

指甲蓋大小的晶片在黑暗中泛著幽藍冷光,那是他用拆彈課學到的奈米焊接技術改造的微型接收器,此刻正發出頻率極低的嗡鳴,宛如蟄伏在耳畔的吸血飛蟲,既讓人不安,又帶來隱秘的希望。

【這破地方簡直像個蒸籠。】慕容宇扯了扯衣領,金屬扣在指尖發出輕微的哢嗒聲。

後頸的汗水順著脊椎蜿蜒而下,在戰術背心的透氣網眼處暈開深色的水痕,黏膩的布料緊貼著麵板,彷彿要將他整個人裹進濕熱的繭裡。

他煩躁地踹了腳牆角的鐵皮櫃,震落的鐵屑混著牆壁剝落的石灰簌簌掉落,在水泥地上堆成幾座微型沙丘——那些白色粉末裡,或許還嵌著他前幾天無意識摳下來的指甲碎屑。

日光燈管發出令人牙酸的嗡鳴,在寂靜的禁閉室裡格外刺耳。

慕容宇仰頭盯著天花板角落的蛛網,忽然想起三年前新生報到的那個清晨。

歐陽然踹開宿舍門時,晨光正好斜斜切過他洗得發白的t恤,鎖骨處蜈蚣狀的疤痕在光影裡若隱若現,像條蟄伏的銀蛇。

這張床是我的。少年的聲音還帶著變聲期的沙啞,卻在慕容宇欺身逼近時驟然拔高,耳尖泛起的紅暈比戰術訓練時擦傷的傷口還要鮮豔。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目光無意識掃過牆麵上用指甲刻出的細密劃痕。

那些歪歪扭扭的刻痕裡,最深的一道是昨天歐陽然隔著鐵窗扔進來的匕首留下的,刀刃擦著他耳畔釘入牆中,刀柄上還纏著半圈染血的繃帶——大概是這小子在隔壁禁閉室練飛刀時受的傷。

慕容宇伸手摩挲著冰涼的刀身,忽然輕笑出聲:瘋子。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盪出迴音,混著遠處隱約傳來的警報聲,倒像是某種隱秘的共鳴。

通風管道傳來輕微的刮擦聲,像老鼠在裡麵逃竄。

他猛地抬頭,看見一團裹著黑布的東西從格柵裡墜下來,帶著灰塵砸在泡麪桶上,湯汁濺起的瞬間,他下意識地用手臂去擋,結果袖子上沾了片油膩的火腿腸碎屑。

布團裡滾出個微型u盤,金屬外殼還沾著根棕色的頭髮,長度和捲曲度都像極了歐陽然的——那傢夥總愛用髮膠把額發固定成囂張的弧度,卻總在低頭破解密碼時垂下一綹碎髮,掃得鍵盤簌簌作響,每次他都會故意咳嗽提醒,換來對方一個白眼和更快的敲擊速度。

【還挺會藏。】慕容宇捏著u盤邊緣輕笑,指尖觸到冰涼的金屬時突然想起醫療室的鑷子。

那時也是這樣的觸感,夾著沾血的紗布,在歐陽然顫抖的麵板上小心翼翼地移動。

他拆開自己的膝上型電腦,開機畫麵還是去年射擊考覈奪冠的合影,照片裡歐陽然皺著眉推開他的手,嘴角卻偷偷翹著,像隻傲嬌的貓。

陽光透過射擊館的窗戶,在他濃密的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陰影,讓那雙總是帶著疏離的眼睛,多了幾分柔和。

插入u盤的瞬間,螢幕突然彈出加密視窗,動態密碼框裡跳動著熟悉的摩斯電碼——三短兩長,是他們在戰術演練時約定的“安全”訊號。

慕容宇的指尖懸在鍵盤上頓了頓,輸入了那串隻有兩人知道的密碼:去年格鬥賽他把歐陽然壓在地上時,對方掙紮著踹到他膝蓋的次數,不多不少正好七下。

那時的歐陽然喘著粗氣,額發黏在汗濕的額頭上,眼神裡滿是不甘,卻在他鬆手的瞬間,小聲說了句“承讓”。

文件載入的進度條緩慢爬升,像在丈量他們之間那段微妙的距離。

螢幕亮起的瞬間,慕容宇的呼吸驟然停滯——歐陽然竟然把檔案室的殘片都掃描存檔了,燒焦的轉賬記錄被拚得七零八落,像幅破碎的拚圖,每個缺口都用紅色標註著推測的金額。

最顯眼的是那張猛虎幫合影的修複圖,趙國安的警號在增強處理後清晰可見,與十年前倉庫火災現場留下的執勤記錄完全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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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度夠快的。”他對著螢幕低語,指尖劃過歐陽然標註的批註。

這傢夥的字跡還是那麼張揚,筆尖總在句尾勾起挑釁的弧度,卻在“慕容父涉案疑點”那行字下刻意放輕了力道,墨色淺得像怕刺痛誰。

慕容宇的心臟突然一緊,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他想起昨天在辦公室,歐陽然毫不猶豫地握住他的手,那掌心的溫度至今還殘留在麵板上。

耳機裡突然傳來電流雜音,接著是歐陽然壓低的聲線,混著鍵盤敲擊聲格外清晰:“第三排第七個檔案,看看備註。”他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像砂紙輕輕蹭過心臟,讓慕容宇突然想起昨夜走廊裡,對方披著他的外套時,領口露出的那截鎖骨,疤痕在綠光裡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像件獨特的飾品。

【這傢夥該不會通宵冇睡吧。】慕容宇摩挲著滑鼠滾輪的指尖驟然頓住,電腦螢幕幽藍的光映得他臉色發白。

頁麵上歪斜的pdf檔案邊緣焦黑蜷曲,殘留的紙頁邊緣還帶著零星的碳化痕跡,顯然是從火場裡搶救出來的。

他放大右下角的日期戳,2023年7月15日的鋼印在畫素點裡微微發虛,與檔案庫裡父親減刑材料的日期分毫不差。

突然,熒光筆標註的紅痕像道滲血的傷口刺入眼簾。

那行未燒儘的字跡被刻意放大,下次帶五個字在煙燻火燎中依然清晰可辨。

慕容宇的喉結劇烈滾動,想起三天前在物證科看到的那管神秘藥劑——淡綠色液體在試管裡緩緩旋轉,瓶身標簽上z-07的編號與父親病曆本上的用藥記錄完全不符。

此刻檔案室裡的空調發出輕微嗡鳴,卻蓋不住他太陽穴突突跳動的聲響,那節奏彷彿與當年審訊室裡滴答作響的老式掛鐘重合。

“他明天會去監獄見我父親。”慕容宇敲擊鍵盤的手指突然停頓,指甲在鍵帽上掐出淺淺的白痕,“我懷疑他們要sharen滅口。”這句話敲出來時,宿舍門突然傳來轉動的聲響,他下意識按住電源鍵,螢幕在巡邏隊的手電筒光束掃過窗前的瞬間變黑。

黑暗中,他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像擂鼓一樣震得耳膜發疼,【父親要是出事,我絕對不會放過趙國安。】

腳步聲漸遠後,耳機裡傳來歐陽然急促的呼吸:“我跟你去。”他的頭像突然在視訊視窗放大,畫素顆粒在暗光裡顯得格外清晰,能看到對方眼角那顆被火灼出的細小疤痕,像顆獨特的痣,“就用探望的名義,我可以以你表弟的身份申請探視。”

【這傢夥就不能讓我省點心嗎?】慕容宇盯著螢幕裡那雙亮得驚人的眼睛,突然想起三年前新生報到。

歐陽然揹著比他人還高的揹包站在登記處,陽光把他的睫毛染成金色,卻在聽到“慕容”這個星氏是瞬間結冰。

那時的他穿著乾淨的白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線條流暢的肌肉,像株挺拔的白楊。

誰能想到,這個處處跟他作對的傢夥,會在三年後主動跳進這趟渾水。

他攥著手機的指節泛白,喉結在昏暗的走廊燈光下滾動了兩下,最終將編輯好的文字傳送出去。

你不怕被牽連?這句話帶著刻意偽裝的冰冷語氣出現在聊天框裡,可懸在傳送鍵上方的指尖卻不受控製地微微發顫,連帶著手機殼上的小熊掛飾都跟著晃動。

宿舍斑駁的牆壁正在剝落,牆皮簌簌掉落的聲音混著遠處的蟬鳴,彷彿在為他的謊言配樂。

他伸手扯鬆製服領口的鈕釦,金屬領章碰撞出細碎聲響,就像此刻七上八下的心跳。

其實他比誰都清楚,隻要有歐陽然在身邊,那些揮之不去的不安就會像晨霧般消散。

記憶突然閃回上個月的射擊考覈現場,八月的烈日將靶場烤得發燙,蒸騰的熱浪模糊了瞄準鏡裡的十字線。

可當他餘光瞥見隔壁靶位那個挺拔的身影,聽見熟悉的裝彈聲,掌心的汗瞬間被莫名的安定感蒸發。

扣動扳機的刹那,子彈彷彿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牽引,穩穩紮進了十環紅心。

此刻手機螢幕亮起新訊息提示,他盯著亮起的螢幕,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

視訊視窗裡的歐陽然突然笑了,嘴角的傷口還冇癒合,扯動時泛起蒼白的褶皺:“上次火場是誰把我拽出來的?慕容大少爺該不會現在纔想起撇清關係吧?”

他突然湊近鏡頭,畫素顆粒模糊了輪廓,卻能看清耳尖悄悄爬上的紅暈,像染上了上好的胭脂,“再說了,我還冇看夠你吃癟的樣子。”

【誰吃癟還不一定呢。】這句話像塊暖手寶,瞬間焐熱了慕容宇冰涼的指尖。

他想起昨夜在宿舍,自己捏著歐陽然耳垂的瞬間,對方驟然繃緊的肩膀和加速的呼吸。

那些被刻意忽略的電流感,此刻順著網線爬過來,在耳機裡釀成酥麻的癢。

他突然很想看看歐陽然現在的表情,是不是又像以前那樣,嘴上逞強,心裡卻早已亂了方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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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貧嘴。”慕容宇的喉結滾動了一下,點開監獄地圖開始標註路線,“明早六點,操場西側的老槐樹後見。

穿便服。”他刻意冇說的是,那裡藏著他三年前藏的備用鑰匙,本來是為了應付緊急情況,此刻卻像在為某個秘密儀式準備道具。

他想象著歐陽然穿著便服的樣子,應該會少幾分警校生的淩厲,多幾分少年的青澀。

窗外突然傳來沉重的腳步聲,比巡邏隊的頻率慢得多,像頭笨拙的熊在移動。

兩人幾乎同時關掉聊天視窗,螢幕瞬間切換成正在對戰的遊戲介麵。

慕容宇操控的角色剛被打倒,歐陽然的戰士突然衝過來擋在他身前,用盾牌扛下致命一擊,血量條清零的瞬間,正好與窗上掠過的黑影同步。

是李默。

慕容宇盯著玻璃上那個叼著煙的剪影,手指在鍵盤上假裝狂按,餘光卻瞥見遊戲介麵裡,歐陽然的角色在倒下前,突然做出了個比心的動作——那是他們在射擊場打賭輸了時,約定要做的羞恥懲罰。

當時歐陽然寧肯被罰跑十圈,也不肯做這個動作,最後還是被他按著肩膀,勉強比了個歪歪扭扭的心。

【這小子膽子倒是大了。】黑影消失後,耳機裡爆發出歐陽然壓抑的笑聲,像羽毛搔過耳廓:“配合不錯,慕容同學。”他的呼吸突然變得清晰,“對了,你外套口袋裡的東西,我冇動。”

慕容宇的心臟猛地一跳。

他差點忘了那盒放在內襯的藥膏——上週在醫療室看到歐陽然後背的燙傷,特意托人買的進口藥,還冇找到機會給出去就被禁足了。

這傢夥居然發現了,卻裝作毫不知情,像隻偷腥後還假裝無辜的貓。

他彷彿能看到歐陽然發現藥膏時,驚訝又有些慌亂的表情,耳根肯定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冇用就扔了。”他嘴硬地敲著鍵盤,臉頰卻在黑暗中發燙。

遊戲裡的複活倒計時結束,他操控角色跑到歐陽然的屍體旁,笨拙地做了個鞠躬的動作,引來對方更響亮的笑聲。

那笑聲像清泉流過石澗,清脆悅耳,驅散了禁足帶來的壓抑。

這時,宿舍門被輕輕敲響,王浩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宇哥,你睡了嗎?我給你帶了點吃的。”他的聲音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像怕驚擾了什麼。

【胖子怎麼來了。】慕容宇迅速把u盤藏進枕頭下,揚聲道:“還冇,進來吧。”他整理了一下衣服,試圖掩蓋剛纔的慌亂。

門被推開,王浩手裡拎著個塑料袋走進來,一股飯菜的香味瞬間瀰漫開來。

“我聽巡邏的兄弟說你還冇吃飯,就從食堂給你打了點,雖然有點涼了,但總比吃泡麪強。”

他把塑料袋放在桌上,眼神裡滿是關切,心裡卻在嘀咕【宇哥肯定在偷偷搞什麼大事,他這幾天都冇怎麼吃泡麪,肯定有情況。】

“宇哥,你彆太擔心,我相信你和然哥肯定是被冤枉的。”

慕容宇看著王浩真誠的臉,心裡一陣溫暖:“謝了,胖子。

我們冇事,就是有點麻煩而已。”

他拍了拍王浩的肩膀,突然想起入學時,王浩因為太胖被其他同學嘲笑,是他和歐陽然替他解了圍,從那以後,王浩就成了他們的“小跟班”。

“對了,”王浩突然壓低聲音,湊近慕容宇說,“我剛纔看到李教官鬼鬼祟祟地在你宿舍門口轉悠,不知道在乾什麼,你自己小心點。

”他的眼神裡帶著警惕,像隻發現了危險的鬆鼠,心裡盤算著【不行,我得想辦法盯著李教官,不能讓他害了宇哥和然哥。】

“我知道了,謝了。”慕容宇心裡一凜,看來李默果然冇安好心。

他送走王浩,重新坐回電腦前,發現歐陽然還線上上,頭像閃爍著,像在等他。

“胖子來過了?”歐陽然的訊息彈了出來,帶著個疑問的表情,心裡卻在想【王浩這小子倒是挺靠譜,就是不知道有冇有被李默發現。】

“嗯,送了點吃的。”慕容宇回覆道,“他說看到李默在門口轉悠。”

螢幕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彈出一行字:“看來他們盯得很緊,我們明天的行動得更小心點。”

歐陽然咬著下唇,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李默肯定是趙國安的人,說不定早就知道我們在查他們了。】

夜色漸深時,兩人終於整理完所有線索。

趙國安的資金流向指向城郊的廢棄工廠,那裡正好是猛虎幫的老巢;而他父親的案件卷宗裡,反覆出現的“鐘錶”字樣,與照片背麵的齒輪圖案形成詭異的呼應。

慕容宇看著螢幕上密密麻麻的線索,突然覺得像在解一道複雜的謎題,而他和歐陽然就是最默契的搭檔。

【有歐陽然在,再難的謎題也能解開吧。】

“明早見。”歐陽然的頭像突然縮小,留下個揮揮手的表情包,是用他們上次合唱時的醜照做的,慕容宇被他踩掉鞋子的瞬間被做成了動態圖,每次播放都引來一陣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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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的他們穿著不合身的演出服,站在舞台上唱跑了調,卻在台下笑得像個傻子。

關掉電腦的宿舍陷入死寂,隻有通風管道還在傳來細微的聲響,像誰在暗中守護。

慕容宇摸出那枚警徽鑰匙,在月光下轉動時,背麵的暗紋突然反射出細碎的光,拚出的形狀竟與歐陽然修複的齒輪完全吻合。

他想起歐陽然專注破解密碼時的樣子,眉頭微蹙,嘴唇緊抿,手指在鍵盤上翻飛,像在彈奏一首無聲的樂章,那種認真的模樣,讓他莫名心動。

他突然想起醫療室裡,歐陽然說“要當搭檔”時認真的眼神,鎖骨處的疤痕在燈光下輕輕起伏。

原來那些看似針鋒相對的日子裡,他們早已在彼此不知道的角落,為這場並肩作戰埋下了伏筆。

就像那次野外生存訓練,他食物中毒,是歐陽然揹著他走了整整五公裡,回到營地時,自己的肩膀都磨破了,卻還嘴硬說“誰讓你那麼重”。

【這傢夥總是嘴硬心軟。】

窗外的月光爬上床沿,在地板上投下交錯的影子,像兩個密密生長的藤蔓,在禁足的枷鎖裡悄悄纏繞。

慕容宇把警徽貼在胸口,能清晰地感受到金屬的涼意和自己加速的心跳,突然覺得這場突如其來的禁足,或許是命運遞來的盾牌,讓他們得以在監視的目光下,悄悄鍛造屬於他們的利刃。

此時,林峰教官的辦公室裡還亮著燈。

他看著桌上慕容宇和歐陽然的檔案,眉頭緊鎖,心裡滿是糾結【這兩個孩子都是好苗子,怎麼就捲進這種事裡了。

李默提交的證據確實可疑,但趙國安那邊又咄咄逼人,我該怎麼辦纔好。】他拿起電話,又放下,終究還是歎了口氣【希望他們自己能把握好分寸,彆出什麼亂子。】

淩晨四點,走廊裡的腳步聲再次響起,比之前更輕,像幽靈在遊蕩。

慕容宇迅速鑽進被窩,假裝熟睡時,眼角的餘光瞥見通風口的格柵動了動,一片小紙團輕輕落在枕旁。

展開來看,是歐陽然畫的簡筆畫——兩個歪歪扭扭的小人舉著盾牌,背景是燃燒的檔案室,旁邊寫著:“彆怕,有我。”

紙的邊緣還沾著淡淡的雪鬆味,是他那瓶鬚後水的味道。

慕容宇把紙團按在胸口,聽著外麵漸行漸遠的腳步聲,突然笑了。

這場看似絕望的禁足,原來成了他們秘密聯盟最堅固的堡壘。

他想象著歐陽然趴在通風管道裡,小心翼翼地傳遞紙團的樣子,肯定又弄臟了他那件寶貝外套,回去又要對著鏡子唉聲歎氣半天。

【真是個愛乾淨的傢夥。】

天快亮時,他做了個奇怪的夢。

夢裡自己又回到了十年前的火場,父親抱著歐陽然衝出來的瞬間,他看見年幼的自己緊緊攥著那枚警徽,而歐陽然的小手正悄悄伸向他,掌心的溫度燙得像團火。

他們的手指在半空中相觸,像完成了一個跨越時空的約定。

醒來時,晨曦正透過窗簾縫隙照在鍵盤上,在“回車”鍵上凝成小小的光斑,像個等待被按下的約定。

慕容宇摸出藏好的便服,指尖觸到布料的瞬間,彷彿已經握住了那個即將在槐樹下等他的人,掌心的溫度,與夢裡一模一樣。

他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衣領,突然想起歐陽然總說他係領帶的手法太老氣,等這件事結束,他一定要讓歐陽然教他新的係法,就像他們之間的關係,總要學著用新的方式去相處。

窗外的鳥兒開始鳴叫,新的一天開始了,一場新的較量也即將拉開帷幕。

慕容宇深吸一口氣,眼神裡充滿了堅定,因為他知道,這一次,他不再是一個人在戰鬥。

而在不遠處的禁閉室裡,歐陽然也正望著窗外的晨曦,握緊了拳頭,心裡默唸著【慕容宇,等我,我們一起把真相揭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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