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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深夜追蹤,初次聯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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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一點的監控室像口倒扣的鐵箱子,悶熱得讓人喘不過氣。熒光燈光在頭頂發出“滋滋”的電流聲,忽明忽暗的光線把牆麵照得斑駁,像塊受潮的餅乾,牆皮捲起的邊角處還沾著蛛網,在氣流中輕輕晃動。

牆角的空調外機發出沉重的喘息,每一次運轉都帶著金屬摩擦的雜音,吹出來的風帶著股鐵鏽味,拂過麵板時不僅冇帶來涼意,反而像條黏膩的舌頭,舔得人後頸發毛,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慕容宇盯著螢幕上跳動的時間,秒針移動的“滴答”聲在寂靜中被無限放大。指尖在控製檯邊緣敲出輕快的節奏,金屬涼意順著指縫鑽進麵板,倒比空調出風口那點微弱的冷風更提神。

他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在這寂靜的空間裡格外響亮,像鼓點一樣敲打著耳膜,與螢幕上監控畫麵的幀頻奇妙地重合。戰術背囊放在腳邊,拉鍊上的金屬掛扣偶爾碰撞,發出細碎的聲響,在這壓抑的環境裡顯得格外突兀。

旁邊的歐陽然正對著鍵盤劈裡啪啦地敲,指節撞擊鍵帽的聲音密集而急促,像在演奏一曲緊張的樂章。

側臉在藍光螢幕映照下泛著冷白,睫毛垂落的陰影隨著眨眼輕輕顫動,像蝶翼在扇動,投在螢幕上的影子也跟著晃動。他從食堂回來就冇怎麼說話,此刻眉頭擰成個疙瘩,眉心擠出深深的豎紋,顯然還在琢磨那張照片裡的疑點。

慕容宇瞥到他左手無名指無意識摩挲著掌心,那裡有塊淡粉色的新疤——是今早幫自己托舉時被單杠磨破的,結痂的邊緣還微微泛紅。

月光透過窗戶斜斜地照進來,在他臉上投下淡淡的光影,勾勒出他挺直的鼻梁和清晰的下頜線,連帶著脖頸處滾動的喉結都顯得格外分明,看著竟有種莫名的吸引力。

慕容宇心裡咯噔一下,趕緊移開視線,暗罵自己胡思亂想,這傢夥明明就是個愛較勁的傢夥,訓練時總愛搶他的靶位,吃飯時總跟他搶最後一塊紅燒肉,有什麼好看的?可目光卻像被磁石吸引,忍不住又瞟了過去。

你說趙國安和猛虎幫那點勾當,會不會跟十年前的火災有關?歐陽然突然開口,骨節分明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保溫杯邊緣,金屬與陶瓷碰撞的輕響在寂靜的監控室裡格外刺耳。

他的聲音像是被砂紙反覆打磨過,帶著深夜獨有的沙啞,尾音像融化的蠟油般拖得綿長,在堆積如山的監控錄影帶間盤旋不散。中央空調的嗡鳴裹挾著他的話語,撞在佈滿雪花噪點的螢幕上,驚得守夜保安懷裡的茶杯晃出漣漪,褐色茶漬在操作檯上暈開,宛如十年前那場吞噬生命的火光。

慕容宇剛要接話,喉間的音節還未成型,眼角餘光突然掃到螢幕角落的異常。警校檔案室的監控畫麵在夜視濾鏡下泛著幽藍,雪花點似的噪點中,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將檔案櫃門撬開半指寬的縫隙。

那人動作輕得像踩在棉花上的野貓,工裝袖口刻意捲起,露出關節處常年修理器械留下的老繭。藍色後勤製服後頸處沾著塊暗褐色油漬,正是上週維修健身房器械時滴落的齒輪潤滑油痕跡。

佝僂的脊背幾乎彎成問號,帽簷壓得極低,隻露出抿成直線的蒼白嘴唇。那人側身擠進檔案室的瞬間,慕容宇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那微跛的左腳正以特定角度點地,是三年前器材室貨架坍塌事故留下的永久性損傷。

當時李默蜷在滿地金屬殘骸中,慘叫著說感覺骨頭碎成了齏粉。此刻監控裡那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每一步都精準複刻著舊疾發作時的跛態,像台精密運轉的機器,卻將致命破綻藏在殘缺的齒輪裡。

冷汗順著太陽穴滑進衣領,慕容宇突然想起今早檢查李默考勤時,對方脖頸處新鮮的擦傷。

此刻畫麵裡那人抬手翻找檔案的動作,恰好讓袖口滑落半寸,露出同樣位置的創可貼,邊緣還滲著未乾的血漬。他的心臟猛地一縮,像被無形的鐵鉗狠狠攥住,寒意順著脊椎竄上後頸,在太陽穴突突跳動,連呼吸都裹著冰碴子。

“看這兒。”慕容宇猛地坐直身體,椅子腿在地麵滑動發出刺耳的聲響,手指重重戳在螢幕上,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甚至在光滑的螢幕上留下淡淡的印子。

監控畫麵在紅外濾鏡下泛著詭異的青灰色,隨著滑鼠滾輪的滾動,李默俯身刷卡的動作被拆解成逐幀播放的慢鏡頭。

畫素塊在磁卡表麵劇烈震顫,如同無數躁動的電子幽靈,直到鏡頭定格在卡麵那抹冷冽的銀紋——蜿蜒的蛇形紋章正以3d浮雕的姿態盤踞,蛇瞳處的紅色寶石在熱感成像裡呈現出異常高溫,顯然藏著能穿透多重加密係統的微型晶片。

金屬卡與電子鎖接觸的瞬間,李默腕骨輕轉,指節上未愈的擦傷在動作間繃出細紅的血線。這個本該屬於後勤部員工的手腕,此刻卻展現出經過精密計算的肌肉記憶,彷彿每個角度的偏轉都經過量子計算機的精準測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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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密櫃發出的聲在寂靜的走廊裡盪開漣漪,藍光轉為綠色的刹那,李默垂眸的陰影裡,嘴角若有若無地勾起一抹冷笑,如同潛伏在暗處的毒蛇終於亮出獠牙。

歐陽然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胸口起伏明顯,像個風箱在不停運作。額角滲出細汗,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鍵盤上,暈開一小片水漬,打濕了“enter”鍵。他懊惱地嘖了一聲,指關節重重敲了下桌麵:“這破裝置早該換了,去年就申請經費,到現在還冇批下來。”

心裡卻在飛速盤算著,李默一個後勤人員,月薪才三千五,怎麼會有這種級彆的磁卡?他背後肯定有人指使,難道是趙國安?那老傢夥平時對李默格外關照,逢年過節總讓他去家裡幫忙搬東西,現在想來全是破綻。

慕容宇已經抓起牆角的戰術背囊,拉鍊聲在寂靜中格外刺耳,像劃破夜空的利刃。“彆費勁了,去看看就知道了。”

他把備用手電筒塞進歐陽然手裡,手電筒的防滑紋路蹭過掌心,不經意間觸到對方微涼的指尖,像碰到塊冰鎮的玉,那觸感瞬間傳遍全身,讓他心跳漏了一拍,像被電流擊中。他趕緊收回手,假裝整理背囊裡的應急包,指尖卻還殘留著那絲涼意,久久不散。

兩人摸黑穿過操場時,月光突然被烏雲吞冇,四周瞬間陷入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連遠處的路燈都被茂密的樹枝遮擋得嚴嚴實實。

夜風吹過操場,帶著草木的清香和泥土的腥味,刮在臉上有點疼,像小刀子在割。慕容宇注意到歐陽然下意識放慢了腳步,身體微微緊繃,雙手也握緊了手電筒,指節泛白,連帶著肩膀都有些僵硬。

他纔想起歐陽然的夜視儀上週在抓捕演練時摔壞了,還冇來得及報修。那次演練,歐陽然為了救一個差點被“歹徒”襲擊的同學——

就是那個總愛跟在李磊屁股後麵的新生,自己的夜視儀被撞在水泥柱上,鏡筒都裂了道縫。當時他還嘲笑歐陽然逞英雄,說他“聖母心氾濫”,現在想想,這傢夥雖然嘴硬,心腸倒是不壞,像塊外冷內熱的石頭。

黑暗中傳來布料摩擦的窸窣聲,是歐陽然調整戰術腰帶的聲音。歐陽然正想開口說不用麻煩,他的夜視能力在警校是出了名的好,當年體檢時裸眼視力就達到了5.3,可掌心突然被塞進個溫熱的物件——

是慕容宇那台最新款的夜視儀,美國進口的型號,據說花了他半個月的津貼,鏡架上還沾著對方的體溫,帶著淡淡的汗味。他愣住了,指尖傳來的溫度彷彿帶著某種魔力,讓他心裡暖暖的,像揣了個小太陽。

“拿著,彆到時候摔成熊貓眼,影響警隊形象。”慕容宇的聲音帶著慣有的戲謔,可遞過來的手卻穩得很,連帶著呼吸都放輕了些,怕驚擾了這深夜的寧靜。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耳朵有點發燙,像被炭火烤著,幸好天黑,歐陽然看不見,不然又要被他嘲笑“臉皮薄”。

歐陽然的手指頓了頓,夜視儀的橡膠護墊蹭過掌心,帶來一陣微癢,像有小蟲子在爬。

他想說自己視力好得很,黑夜裡都能看清百米外的麻雀,卻瞥見慕容宇已經轉身走進陰影裡,背影在樹影間忽明忽暗,作訓服的下襬被風吹得輕輕揚起。

鼻間似乎還縈繞著對方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混著青草的濕氣,像雨後初晴的味道,讓他莫名地安心,像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灣。

這傢夥,總是嘴上不饒人,卻總在不經意間讓人感動。記憶的齒輪轟然轉動,他的思緒回到了警校那片被烈日炙烤的訓練場。

初入警校時,兩人因為一點小事就針鋒相對——那年九月的梧桐葉還帶著綠意,佇列訓練的口令聲裡,慕容宇站在他前麵,總愛用那雙擦得鋥亮的皮鞋故意踢到他的鞋跟。橡膠鞋底與地麵摩擦的沙沙聲,成了他每天最煩躁的背景音。

終於在某次格鬥課上,他抓住慕容宇防守的破綻,一個過肩摔將人重重撂倒。

慕容宇鼻尖擦著塑膠跑道,沾了滿地黃沙,而他雙手撐地俯視著對方,心跳聲震得耳膜生疼。從那以後,訓練場成了他們的戰場:慕容宇做五十個俯臥撐,他就繃緊肌肉多撐五個;

課堂上教授的提問剛出口,兩人幾乎同時起身搶答,連教授扶眼鏡時偏頭的角度,都要暗暗比較誰更得師長青睞;食堂打飯視窗前,他們甚至練就了百米衝刺的速度,隻為讓餐盤更早“啪”地拍上桌麵。

那時的他們像兩頭豎起鬃毛的小豹子,渾身是刺,誰都不肯低頭。可此刻,他望著慕容宇在月光下緊繃的側臉,看著對方指尖無意識摩挲配槍的動作,突然覺得命運真是荒誕的編劇。

那些針尖對麥芒的日子,竟成了此刻並肩作戰的註腳,那些幼稚的較勁,原來都是在為如今的默契默默鋪路。

夜風捲起衣角,他忽然輕笑出聲,這大概就是成長最奇妙的模樣——曾經水火不容的兩個人,終將在命運的旋渦裡,學會背靠背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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檔案室的鐵門虛掩著,門縫裡透出微弱的紅光,像隻蟄伏的野獸在黑暗中窺視,讓人心裡發毛。空氣中瀰漫著灰塵和紙張的黴味,吸進肺裡澀澀的,帶著股陳年舊物的味道,彷彿能聞到時光的氣息。

李默正背對著門口,將檔案攤在掃描器上,側臉在紅光映照下顯得格外詭異。老式掃描器的嗡鳴聲裡,u盤的指示燈規律地閃爍,像隻窺視的眼睛,一眨一眨的。

慕容宇比了個手勢,食指和中指併攏向前指了指,是“左右包抄”的意思。歐陽然立刻貼緊牆壁,身體與牆麵完美貼合,像壁虎一樣,連呼吸都放輕了,生怕發出一點聲音。

兩人配合默契得彷彿演練過千百遍,這種默契讓慕容宇心裡一陣感慨,以前怎麼就冇發現,和歐陽然合作竟然這麼舒服,像左手和右手一樣協調。

“砰!”慕容宇一腳踹開鐵門,震得牆上的警徽都在顫,發出嗡嗡的聲響,灰塵從門框上簌簌落下。

可李默卻異常鎮定,甚至慢悠悠地拔下u盤揣進兜,動作從容得像在完成一項日常工作。刺耳的警報聲突然撕裂寂靜,紅色警示燈在他臉上明明滅滅,映出抹詭異的笑容,像恐怖片裡的反派,讓人不寒而栗。

“兩位小同誌,還是太年輕啊。”他被慕容宇按在地上時,後腦勺磕到地板發出悶響,嘴角卻越咧越大,露出泛黃的牙齒,“你們鬥不過趙局的,他的關係網……”

話音未落,遠處已經傳來警笛聲,由遠及近像條吐著信子的蛇,讓人頭皮發麻,神經都跟著緊繃起來。

慕容宇迅速掃了眼散落的檔案,最上麵那張赫然印著“猛虎幫火併案補充調查”的字樣,標題用加粗的宋體字,格外醒目。

千鈞一髮之際,他和歐陽然同時伸手去抓檔案,指尖在半空相撞,傳來一陣麻酥酥的觸感,像過電一樣,兩人像觸電般縮回手,又默契地錯開——一個抄起檔案塞進戰術背囊,一個抽出鋼筆在影印件上快速簽名。

歐陽然的字龍飛鳳舞,和他平時一絲不苟的樣子完全不同,倒有幾分瀟灑不羈,像他本人一樣,藏著不為人知的一麵。

“藏好。”慕容宇的聲音壓得極低,像蚊子哼,趁亂將影印件折成小塊塞進歐陽然的作訓鞋鞋底。

指腹擦過對方腳踝時,感覺到肌肉瞬間繃緊,像隻受驚的貓,那細膩的麵板觸感讓他心跳加速,像擂鼓一樣,趕緊收回手,假裝整理自己的作訓服袖口,掩飾自己的慌亂。

警燈的紅藍光芒刺破窗戶時,李默突然發出一陣狂笑,聲音尖利刺耳:“你們以為拿到證據就有用嗎?趙局早就布好局了!”他的笑聲像指甲刮過玻璃,聽得人頭皮發麻,渾身起雞皮疙瘩,連空氣都跟著顫抖。

歐陽然突然注意到李默工裝口袋露出的半截煙盒,煙盒上印著個叼著菸鬥的老虎圖案,那是種隻在東南亞流通的牌子——和三年前猛虎幫老大屍體旁發現的菸蒂一模一樣,當時他還在卷宗照片裡仔細研究過這個細節。

這個發現像道閃電劈進腦海,讓他眼前一亮,心臟都跟著雀躍起來。他剛要開口,就被慕容宇用眼神製止了。

慕容宇的眼神銳利而堅定,像鷹隼盯著獵物,像在說“彆衝動”,歐陽然讀懂了他的意思,乖乖閉上了嘴。他看著慕容宇緊繃的側臉,在警燈的映照下,輪廓分明,下頜線繃得緊緊的,眼神專注,竟讓他看得有些出神。這傢夥認真起來的樣子,還挺帥的,比平時吊兒郎當的模樣順眼多了。

警車在樓下刹住的瞬間,輪胎摩擦地麵發出刺耳的聲音,像野獸的咆哮。慕容宇突然伸手扯鬆歐陽然的衣領,又把自己的帽子扣在他頭上,動作一氣嗬成,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像在宣告主權。

“待會兒問話機靈點。”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帶著點薄荷牙膏的味道,清新又好聞,讓歐陽然的耳朵瞬間紅透了,像熟透的櫻桃。“就說我們巡邏時聽到異響,純屬巧合。”

歐陽然抬頭時,正好對上慕容宇近在咫尺的眼睛。夜視儀的鏡片反射著警燈的光,把那雙總是帶點戲謔的眸子照得格外認真,像蘊藏著星辰大海,深邃而迷人。

心跳突然漏了半拍,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下,連帶著耳根都開始發燙,蔓延到臉頰,燒得他有點暈。他彆扭地彆過臉,聲音悶悶的:“知道了,囉嗦。”

心裡卻在狂跳,像揣了隻小兔子,剛纔離得那麼近,他甚至能看清慕容宇臉上細小的絨毛,還有他眼裡清晰映出的自己的影子,那感覺既陌生又奇妙。

走廊裡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噔噔噔”像打鼓一樣,由遠及近,帶隊的正是趙國安的心腹張警官。

他挺著個啤酒肚,製服的釦子都快扣不上了,掃過狼狽的李默,又意味深長地打量著慕容宇和歐陽然,眼神像黏膩的蛛網,讓人很不舒服,渾身都不自在。“兩位同學深更半夜在檔案室,不太合規矩吧?”他的聲音陰陽怪氣的,帶著審視的意味,像在懷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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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宇剛要回話,歐陽然突然“哎呀”一聲捂住膝蓋,順勢往慕容宇身上靠了靠,身體的重量大部分都壓在了慕容宇身上,像隻尋求庇護的小動物。

“張警官您不知道,這傢夥走路不看路,把我撞倒了,膝蓋磕在台階上,疼死我了,我們進來找醫藥箱呢。”他齜牙咧嘴的樣子活靈活現,表情誇張得像個演員,膝蓋在慕容宇褲腿上蹭出片灰印,還偷偷用手掐了掐慕容宇的胳膊,示意他配合,力道不大,卻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慕容宇低頭看著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圓潤可愛,指甲縫裡乾乾淨淨,此刻卻故意掐著他的肌肉。

他強忍著笑意配合演戲,肩膀微微下沉,穩穩地托住歐陽然的重量,腰腹處突然傳來輕微的觸感——是歐陽然趁亂把那張關鍵影印件塞進了他的戰術背囊,動作隱蔽又迅速。

兩人的小動作在張警官的注視下完成,像場驚險又默契的啞劇,讓慕容宇心裡湧起一股莫名的甜意,這種偷偷摸摸的合作,竟然有點刺激,像在玩一場心跳加速的遊戲。

警笛聲漸漸遠去,像被風吹散的煙,消失在夜色中。李默被押上警車時,突然回頭衝他們做了個口型,嘴唇動得很慢,生怕他們看不清。

月光恰好照亮他的唇瓣,清晰地拚出三個字:“小心他。”這三個字像重錘一樣敲在兩人心上,他們都明白,“他”指的就是趙國安,那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監控室的熒光燈依舊閃爍,忽明忽暗,像在暗示著什麼,營造出一種詭異的氛圍。慕容宇將影印件攤在桌上,紙張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邊緣都有些捲曲。

檔案末尾的簽名處被咖啡漬汙染,呈不規則的褐色斑塊,可那潦草的字跡輪廓,撇捺間的力度和彎鉤的角度,分明和趙國安在結案報告上的簽名如出一轍,像出自同一人之手。

歐陽然突然想起李默工裝袖口露出的淤青,形狀像極了被某種特殊手銬勒出的痕跡,那種手銬是專門用來限製重刑犯的,看來李默也不是心甘情願替趙國安做事的,他是被脅迫的。

“看來這位李師傅,不止是後勤這麼簡單。”

慕容宇用指尖敲了敲檔案上的菸蒂照片,指尖的力度恰到好處,既冇有戳破紙張,又能表達強調的意味,“他故意引我們來,又把證據送到眼前,你覺得是為什麼?”

他轉頭看向歐陽然,燈光在他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讓他的眼神顯得格外深邃,像藏著無儘的秘密。

窗外的烏雲終於散去,月光淌過歐陽然的側臉,像鍍上了一層銀霜,把他的睫毛都染成了白色。

他突然想起小時候父親常說的話:“真正的獵人,會故意放出誘餌,讓獵物自己走進陷阱。”指尖無意識劃過慕容宇留在桌上的夜視儀,鏡麵上映出自己有些迷茫的臉,也映出了慕容宇專注的神情,兩人的影子在鏡麵上重疊,竟有種說不出的和諧。

他看著慕容宇的側臉,高挺的鼻梁,鼻尖微微上翹,薄薄的嘴唇,唇線分明,想起以前總嘲笑他是“小白臉”,麵板比女生還好,現在卻覺得這張臉越看越順眼,像幅耐看的畫。

歐陽然的指節叩在桌麵軍用地圖上,震得散落的證物袋微微發顫。他喉結滾動著嚥下最後一絲猶豫,軍用靴底碾過滿地菸頭,在寂靜的指揮室裡發出細碎聲響:不管是誘餌還是陷阱,金屬打火機在他掌心劃出刺目火光,映得瞳孔裡跳動著獵鷹般的銳芒,我們都得接著。青煙嫋嫋間,他扯鬆浸透冷汗的領帶,後頸舊傷疤在陰影裡若隱若現。

當他抬頭時,慕容宇的作戰靴正停在他投在地麵的影子邊緣。向來插科打諢的搭檔此刻解下了繡著鳶尾花的機車手套,漆黑瞳孔裡倒映著戰術螢幕幽藍的光,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海麵。

兩人目光相撞的瞬間,歐陽然聽見對方後腰槍套扣彈開的輕響——那是隻有並肩經曆過槍林彈雨的人,纔會下意識做出的警戒動作。

窗外驚雷炸響,慕容宇眼底翻湧的熱血比閃電更熾熱,將他心底因連續失利堆積的陰霾,燒得一乾二淨。

請繼續關注:第2章《競爭交鋒。暗流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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