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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突遭襲擊,奮力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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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裹挾著冰雹,如同被狂風撕碎的瀑布,以排山倒海之勢瘋狂砸在電視塔機房的金屬外壁上。

密集的“劈啪”聲響此起彼伏,與機房內警報器刺耳的尖銳鳴響交織在一起,在這狹小逼仄的空間裡,編織成一張令人窒息的噪音大網,震得人耳膜生疼。

地麵的積水早已漫過腳踝,冰冷刺骨,那水中混著刺鼻的硝煙味、濃烈的血腥味,還有隱隱的鐵鏽味,在光滑的瓷磚上暈開一片片暗紅的漣漪。

這些漣漪隨著警報燈瘋狂閃爍的光影輕輕晃動,倒映出的紅色光影不斷變幻,每一次亮滅都像一記重錘,狠狠敲擊在眾人的心口,讓所有人的神經都緊繃得幾乎要斷裂,彷彿下一秒就會徹底崩潰。

趙國安被特警按在地上時,低垂的頭顱突然抬起,金絲眼鏡後的瞳孔裡翻湧著瘋狂的火焰——原本空洞的眼神瞬間被狠戾填滿,嘴角勾起的弧度像淬了毒的刀。

他突然爆發出一陣狂笑,笑聲在空曠的機房裡迴盪,像夜梟的哀嚎,帶著歇斯底裡的絕望與瘋狂,震得屋頂的灰塵簌簌落下,混著雨水砸在地麵的積水中,泛起渾濁的漣漪。

“哈哈哈……你們以為這樣就能抓住我?太天真了!”

話音未落,趙國安脖頸青筋暴起,猛地發力掙脫特警的鉗製。

常年堅持格鬥訓練的肌肉在黑色警服下繃緊,像蓄勢待發的彈簧,每一塊肌肉都迸發出驚人的力量。

肩背的肌肉線條在浸透雨水的濕衣下若隱若現,透著股令人膽寒的狠勁。

他左手肘如同一柄鐵杵,狠狠撞向身邊特警的肋骨,“哢嚓”一聲脆響,骨骼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特警疼得悶哼一聲,五官因劇痛而扭曲,鬆開了鉗製的手。

趁著這個稍縱即逝的間隙,趙國安右手如同閃電般迅速探入西裝內袋。

那隻握槍的手,骨節分明,指節因常年握槍而結出厚厚的繭子。

他掏出一把小巧的左輪shouqiang,槍身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在昏暗的光線下格外刺眼。

槍柄上還刻著精緻的名字縮寫,顯然是早就藏好的後手,這精心的準備,不知醞釀了多久。

“砰!”

槍聲在狹小的機房裡炸響,震得人耳膜發疼,聲波混著風雨聲,在空間裡反覆迴盪。

子彈擦著慕容宇的腳踝打在地板上,濺起的水泥碎片像鋒利的小刀,其中一塊彈到他的腳踝上,瞬間劃開一道血痕,鮮紅的血液順著作戰靴的紋路蜿蜒而下,在地麵的積水中暈開細小的紅霧,像朵綻放的血色小花。

慕容宇的反應快如閃電,他幾乎在槍響的同時側身翻滾,左手撐地穩住身形——掌心的老繭與粗糙的地麵摩擦,傳來一陣刺痛,卻絲毫冇影響他的動作。

右手已經拔出腰間的92式shouqiang,槍身被雨水打濕,泛著冷光,對準趙國安扣下扳機。

“砰砰砰!”

連續三槍,子彈打在趙國安身後的鋼架上,發出刺耳的“叮噹”聲,火星四濺,映得趙國安扭曲的臉龐忽明忽暗,像地獄裡的惡鬼。

還藏著後手?老狐狸果然冇這麼容易認輸!

慕容宇喉間溢位帶著鐵鏽味的低吼,右手死死按住後腰滲血的繃帶。

三分鐘前的baozha衝擊波在他後背犁出三道交錯的血痕,此刻每一次呼吸都像有滾燙的鐵砂灌進肺葉。

警服布料黏在血肉上,隨著他的動作發出細微的撕裂聲,暗紅色血跡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防彈衣邊緣暈染開來。

他單膝撐地的膝蓋在水泥地上磨出刺耳聲響,189cm的身軀如同負重的鐵塔般緩緩直立。

頭頂紅藍交錯的警燈在牆麵投下破碎的光影,將他輪廓分明的側臉切割成明暗交織的修羅麵具。

當看到趙國安西裝內袋露出的槍柄時,慕容宇瞳孔驟縮,卻在餘光捕捉到一抹熟悉的藏藍色身影時,心臟幾乎要撞碎肋骨——歐陽然竟徒手抓住了對方持槍的手腕!

蠢貨!

慕容宇的怒吼混著警報聲炸響。

他踉蹌著向前撲出,後腰舊傷突然傳來鑽心劇痛,彷彿有人正用生鏽的鐵釘在椎骨間攪動。

記憶突然閃回三個月前那場巷戰,同樣是這樣不顧安危的衝鋒,讓歐陽然替自己擋下了致命的流彈。

此刻看著那道單薄身影在歹徒懷中劇烈掙紮,他耳中隻剩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聲。

【笨蛋,又逞英雄!】

慕容宇的喉結在脖頸間劇烈滾動,指節因過度用力握槍而泛起病態的青白,掌心沁出的冷汗順著槍柄防滑紋蜿蜒而下,在金屬表麵凝成細小的水珠。

他死死盯著歐陽然毫不猶豫撲出去的背影,那人黑色連帽衫在激烈動作中滑落肩頭,半截白皙脖頸暴露在冷冽的空氣中,上麵交錯著幾道深淺不一的抓痕

——那是三天前倉庫圍剿時留下的印記,此刻因發力而繃出的血管紋路如同青色藤蔓,順著肌理蜿蜒而上,在蒼白麵板下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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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腰舊傷複發的刺痛讓歐陽然的動作陡然一滯,身形在空中劃出一道歪斜的弧度。

但他幾乎冇有任何猶豫,膝蓋重重磕在地麵時發出悶響,卻在落地瞬間旋身橫掃,黑色作戰靴帶起的勁風掃過歹徒腳踝。

慕容宇的太陽穴突突直跳,記憶如潮水般翻湧:三個月前地下賭場突襲行動的畫麵在眼前閃回,子彈擦過後腰的瞬間,歐陽然蒼白的臉色,還有自己揹著他狂奔時,那人染血的指尖死死摳住他肩膀的觸感。

此刻他看著歐陽然強撐著劇痛繼續戰鬥的身影,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酸澀與憤怒在胸腔裡翻攪。

歐陽!

慕容宇的怒吼混著槍聲炸開,卻被密集的火力徹底淹冇。

他看著那道單薄身影在彈雨中靈活穿梭,每一次動作都牽動著他的神經,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

明明說過要保護好自己,明明知道舊傷未愈......這不要命的混蛋!

歐陽然趁著趙國安躲避子彈的間隙,像頭敏捷的獵豹撲了過去,左手死死扣住趙國安持槍的手腕,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右手肘頂向他的胸口。

“趙國安,彆掙紮了!你已經冇有退路了!”

他的聲音帶著喘息,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順著鬢角滑落,滴在趙國安的警服上,暈開小小的濕痕。

後腰的舊傷傳來陣陣撕裂般的疼痛,像有無數根針在紮,他卻強忍著不吭聲

——絕不能讓趙國安看出自己的破綻,絕不能再讓慕容宇為自己擔心。

他想起大三那年的警校格鬥考覈,當時自己也是這樣,不顧腰傷撲向“歹徒”,結果被對方絆倒,膝蓋磕在水泥地上,疼得眼淚都快掉下來。

是慕容宇衝過來,一把將“歹徒”推開,還罵他“笨蛋,不知道量力而行嗎”,卻還是蹲下來,小心翼翼地檢查他的膝蓋,動作輕柔得像在嗬護易碎的珍寶。

此刻熟悉的痛感讓他更加堅定——絕不能讓趙國安逃脫,絕不能辜負慕容宇的關心。

趙國安的力氣卻遠超歐陽然的預料,他猛地扭轉手腕,左輪shouqiang的槍口對準了歐陽然的小腹,另一隻手抽出藏在靴筒裡的軍用匕首,寒光一閃,直刺歐陽然的胸口。

“小子,彆以為年輕就了不起!老子當年在警校格鬥考覈時,你還冇斷奶呢!”

趙國安的聲音帶著嘲諷,刀刃已經貼近歐陽然的襯衫,冰涼的觸感讓歐陽然的身體微微一僵,襯衫被刀刃劃破,露出裡麵白皙的麵板,險些就要傷到皮肉。

小心!

慕容宇的聲音撕裂了機房裡令人窒息的寂靜,像一道劃破夜空的驚雷,在狹小的空間裡炸開。

警報器尖銳的鳴笛聲中,他的瞳孔驟然收縮,清晰地看見趙國安藏在袖口的匕首泛著森冷的寒光。

幾乎是本能地,慕容宇的身體先於意識行動。

他如同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迅猛地朝著趙國安撲去。

腳下的金屬地板在他的重壓下發出沉悶的聲響,他右手精準如機械鉗般,死死扣住趙國安持匕首的手腕。

指腹與對方麵板接觸的瞬間,慕容宇能清晰地感受到趙國安脈搏的劇烈跳動,那是一種充滿殺意與慌亂的節奏。

與此同時,他的左手迅速從背後環住歐陽然纖細的腰肢。

慕容宇這才注意到,歐陽然的衣服已經被冷汗浸透,布料緊貼著麵板,勾勒出他略顯單薄的身形。

慕容宇用力一拉,將歐陽然整個人護在身後。

兩人的身體緊密相貼,慕容宇能感覺到歐陽然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的身軀。

慕容宇的心跳如同擂鼓,劇烈地撞擊著胸腔。

他能感受到歐陽然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自己的脖頸上,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難以掩飾的緊張與不安。

儘管身處險境,慕容宇卻下意識地收緊了手臂,想要給予歐陽然更多的安全感。

他知道,此刻自己就是歐陽然唯一的依靠。

“你瘋了?不知道他有刀嗎?”

慕容宇的聲音帶著責備,卻忍不住伸手擦去歐陽然額頭上的冷汗,指尖不經意間蹭過對方的臉頰,細膩的觸感像電流般竄過全身,兩人都像被燙到般微微一顫。

他看著歐陽然後腰滲出的血跡——深色的血痕在黑色連帽衫上格外醒目,舊傷顯然又裂開了,心裡像被刀割般疼,

“說了讓你等我掩護,你偏不聽,是不是非要把自己弄傷才甘心?上次在地下賭場的教訓還不夠嗎?”

“誰要你多管閒事!”

歐陽然的耳尖瞬間泛紅,像被夕陽染過的雲彩,連脖頸都透著淡淡的粉色。

他掙開慕容宇的手,重新撲向趙國安,

“我能搞定他!你管好你自己的傷口,彆等會兒疼得站不穩,還要我扶你!上次你在射擊訓練時被後坐力震得胳膊發麻,還嘴硬說‘一點都不疼’,結果第二天連筷子都拿不穩,還讓我餵你吃飯,你忘了?”

他嘴上逞強,動作卻刻意放緩,給慕容宇留出射擊的角度——他知道慕容宇後背的傷也不輕,子彈擦過的傷口還在流血,不能讓對方再為自己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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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在機房內纏鬥起來,金屬鋼架在劇烈撞擊下發出震耳欲聾的“哐當”聲,彷彿是死神的鼓點。

那些被打翻的案卷如同受驚的鳥兒,在狂風中無助地翻飛,紙張上的字跡在雨中漸漸模糊,像一片片絕望的蝴蝶,見證著這場生死較量。

趙國安雖然年近花甲,但歲月並未磨滅他的鋒芒。

多年的格鬥經驗與骨子裡的狠勁,讓他在以一敵二的困境中,依然沉著冷靜,不落下風。

他手中的匕首寒光閃爍,每一次揮出都帶著淩厲的殺意,好幾次貼著對手的身體劃過,在他們的麵板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隨著戰鬥的持續,趙國安的警服早已千瘡百孔,好幾道大口子下,結實的肌肉若隱若現。

雨水無情地拍打在他身上,與傷口滲出的鮮血混合在一起,順著他的身體滑落,在地麵上彙聚成一條蜿蜒的血色溪流,訴說著這場戰鬥的慘烈。

“砰!”慕容宇抓住空隙開槍,子彈擊中了趙國安的左肩,鮮血瞬間染紅了黑色警服,像朵盛開的紅梅。

趙國安疼得“嘶”了一聲,卻依舊不肯放棄,他將左輪shouqiang扔嚮慕容宇,趁著對方躲閃的間隙,匕首直刺歐陽然的後腰——那裡正是歐陽然的舊傷處,顯然是故意針對他的弱點。

“小心!”

慕容宇的聲音響起,帶著急切的警示。

他猛地撲過去,將歐陽然壓在身下,匕首擦著他的後背劃過,劃開一道長長的口子,鮮血瞬間滲出來,染紅了他的黑色警服,傷口處的麵板翻卷著,看起來觸目驚心。

“慕容宇!”

歐陽然掙紮著爬起來,看著對方後背的傷口,眼裡滿是心疼和憤怒,聲音帶著顫抖,

“你瘋了!為什麼要替我擋刀!你不知道這樣很危險嗎?”

“誰要替你擋刀!”

慕容宇疼得齜牙咧嘴,額頭上佈滿冷汗,卻還是嘴硬,

“我隻是冇躲開而已,順便救了你。你要是死了,誰跟我比吃辣,誰跟我爭‘警校第一’的名頭?誰跟我一起查案,一起當‘警途雙璧’?”

他的聲音帶著顫抖,後背的疼痛讓他幾乎站不穩,卻還是強撐著,將歐陽然護在身後,像座堅實的屏障,

“你趕緊退後,這裡交給我!你的舊傷不能再受刺激了,要是留下後遺症,以後怎麼跟我一起抓歹徒?”

“我不!”

歐陽然堅持道,他從腰間掏出摺疊刀,眼神裡滿是堅定,像顆不可動搖的恒星,

“我們是搭檔,要一起戰鬥,一起贏!你忘了在警校的格鬥考覈時,我們就是這樣並肩作戰,你負責吸引火力,我負責偷襲,最後拿了第一名的嗎?當時張教官還說我們是‘最佳搭檔’,這次也一樣!”

他頓了頓,聲音軟了下來,帶著點懇求,

“而且,你後背的傷比我嚴重,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冒險。我們說好要一起活著吃火鍋,一起為你父親洗清冤屈,一起為我父母報仇,你不能食言!”

趙國安看著兩人的互動,眼裡滿是嫉妒和瘋狂,像頭被激怒的野獸:

“彆以為你們人多就能贏!我還有後手!”

他突然按下藏在袖口的微型遙控器,機房的大門瞬間關閉,厚重的金屬門發出“哐當”的巨響,紅色的警報燈開始瘋狂閃爍,控製檯的螢幕上顯示出“倒計時10分鐘,啟動自毀程式”的字樣,冰冷的紅色數字像死神的倒計時,在螢幕上跳動著,令人心悸。

“什麼?自毀程式?”

歐陽然的瞳孔驟縮,他看著螢幕上的倒計時,心裡滿是焦急,像熱鍋上的螞蟻,

“你瘋了!啟動自毀程式,你也會完蛋的!電視塔周圍還有很多居民,你這樣會害死很多無辜的人!你忘了你當警察時的誓言了嗎?你忘了你女兒還在等你回家嗎?”

他試圖用親情喚醒趙國安的理智,卻知道這可能隻是徒勞——趙國安已經徹底瘋了。

“完蛋?我早就冇打算活著離開!”

趙國安的聲音帶著瘋狂,像來自地獄的哀嚎,

“我要讓你們陪我一起死,讓這座電視塔成為我們的墳墓!讓所有人都記住,我趙國安不是好惹的!我要讓那些看不起我的人,那些陷害我的人,都為我陪葬!”

他說著,再次舉起匕首,撲向兩人,動作比之前更加瘋狂,像頭瀕臨死亡的野獸,試圖在最後時刻拉上墊背的。

就在這時,慕容宇的戰術耳麥突然爆出刺耳的“滋滋”電流聲,金屬外殼隨著靜電不斷震顫。

林教官沙啞的嘶吼穿透噪音,像根繃緊的鋼絲直刺耳膜:

“慕容宇、歐陽然!聽好!衛星掃描顯示機房自毀裝置藏在控製檯右側暗格,必須在七分鐘內輸入密碼!”

電流聲中夾雜著此起彼伏的警報聲,背景裡還隱約傳來鍵盤敲擊的急迫聲響。

“根據國安局檔案,密碼範圍鎖定三個日期——趙國安1968年7月15日的生日,他父親1998年7月15日的忌日,以及女兒2005年3月12日的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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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突然劇烈咳嗽,呼吸聲粗重得像是在水下掙紮,

“趙磊帶隊的特警在通風管道觸發紅外線切割網,全員困在b3夾層!他們正徒手拆解陷阱,預計還要五分鐘才能支援!”

耳麥突然陷入三秒死寂,就在慕容宇以為訊號中斷時,林教官帶著哭腔的呐喊炸響:

“撐住!孫醫生帶著急救箱在電視塔基座待命,隻要你們活著出來,醫療組立刻啟動!”

隨後便是尖銳的電子蜂鳴,通訊徹底中斷。

“收到!”

慕容宇的聲音帶著堅定,後背的疼痛讓他幾乎站立不穩,卻依舊強撐著,他看向歐陽然,眼神裡滿是信任,像在傳遞力量,

“你去關閉自毀程式,我來纏住趙國安!記住,一定要小心,暗格裡可能有陷阱,比如壓力感應裝置或者微型炸彈,插入密碼時動作輕一點。要是遇到危險,立刻後退,彆硬撐!”

“不行,太危險了!”

歐陽然立刻反對,他伸手抓住慕容宇的手腕,掌心的溫度透過濕透的衣料傳過去,

“你後背的傷很嚴重,流了很多血,根本不是他的對手,要去一起去,要留一起留!我們是搭檔,不能讓你一個人冒險!”

“彆廢話!”

慕容宇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他將歐陽然推向控製檯,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

“這是命令!你趕緊去,不然我們都得死!我答應過你,要一起活著吃火鍋,要一起看著你妹妹康複,要一起為我父親洗清冤屈,我不會食言的!”

他說著,轉身衝向趙國安,槍對準了對方的腿部,

“趙國安,你的對手是我!有什麼本事,衝我來!彆欺負年輕人!”

歐陽然看著慕容宇的背影,心裡滿是堅定和心疼。

他知道慕容宇的脾氣,一旦下定決心,就不會輕易改變。

他轉身衝向控製檯,手指在暗格上輕輕摸索——暗格的縫隙很隱蔽,若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他按照林教官說的,輕輕按下暗格的開關,“哢嗒”一聲,暗格開啟,裡麵果然有個密碼輸入裝置,螢幕上顯示著“請輸入六位數密碼”的字樣。

他的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帶著消毒水味道的冷風順著通風管道灌入機房,將他後頸的碎髮吹得簌簌發抖。

顫抖的手指在沾滿汗漬的鍵盤上懸停三秒,最終重重按下數字鍵——,趙國安的生日。

紅色警告框驟然彈出的瞬間,歐陽然聽見自己太陽穴血管突突跳動的聲響,比頭頂那盞忽明忽暗的應急燈還要刺目。

金屬桌麵上散落的半截能量棒包裝袋被氣流捲起,拍打著倒計時顯示屏。

冷汗順著脊椎滑進作戰靴裡,他突然想起三天前在檔案室看到的老照片:

照片裡穿警服的趙國安抱著年幼的兒子,相框玻璃在那場baozha中炸出的裂痕,正橫亙在父親含笑的眼尾。

指尖沾著血痂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他將鍵盤拽得更近,——那個暴雨夜的數字像毒蛇般盤踞在視網膜上。

倒計時數字每跳動一次,機房的溫度似乎就下降一分。

當07:29跳轉為07:28時,歐陽然發現自己的睫毛上凝著細小的冰晶,不知是冷汗蒸發的結晶,還是滲入係統的寒潮具象化的恐懼。

“怎麼會錯?”

歐陽然的聲音帶著焦急,他的大腦飛速運轉,想起林教官說的第三個可能——趙國安女兒的生日。

他顫抖著手指,輸入密碼,心裡默默祈禱:

“一定要對,一定要對!”

“哢嗒”一聲,螢幕上顯示“密碼正確,自毀程式已關閉”,紅色的倒計時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綠色的“安全”字樣。

“太好了!”

歐陽然的聲音帶著興奮,他轉身看嚮慕容宇,卻發現慕容宇已經被趙國安按在地上,匕首對準了他的胸口,距離心臟隻有幾厘米的距離。

“慕容宇!”

歐陽然的聲音帶著急切,他衝過去,摺疊刀對準趙國安的後背,毫不猶豫地刺了下去——卻在即將碰到趙國安衣服時,被慕容宇喝止:

“彆!他身上有炸彈!”

歐陽然的動作瞬間停住,他看著趙國安腰間露出的黑色炸彈,瞳孔驟縮——那是枚定時炸彈,倒計時顯示還有三分鐘。

“你瘋了!竟然在自己身上綁炸彈!”

歐陽然的聲音帶著憤怒和震驚,他冇想到趙國安會瘋狂到這個地步。

趙國安的嘴角露出瘋狂的笑容:

“冇錯!這是枚遙控炸彈,隻要我按下這個按鈕,我們所有人都會被炸成碎片!慕容宇,你要是不想死,就放我走,不然我們一起同歸於儘!”

他的手指放在炸彈的遙控器上,隨時準備按下。

就在這時,機房的通風管道突然被開啟,趙磊帶著特警跳了下來,手裡拿著防爆盾,迅速將趙國安包圍:

“趙國安,放下武器!你已經冇有退路了!我們的拆彈專家已經到了,你的炸彈根本威脅不到我們!”

趙國安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看著周圍的特警,又看了看慕容宇和歐陽然,知道自己徹底輸了。

他瘋狂地按下遙控器,卻發現冇有任何反應——拆彈專家已經通過訊號乾擾器,遮蔽了炸彈的遙控訊號。

“不可能!我的計劃不可能失敗!”

趙國安的聲音帶著絕望,他試圖引baozha彈的手動裝置,卻被特警迅速製服,匕首和遙控器被奪了下來。

“趙國安,你被捕了!”

趙磊的聲音帶著威嚴,他示意特警將趙國安牢牢按住,手銬“哢嗒”一聲鎖在他的手腕上,

“你涉嫌故意sharen、zousi軍火、篡改案卷、危害公共安全等多項罪名,證據確鑿,等待你的將是法律的嚴懲!”

趙國安的膝蓋重重砸在青石板上,帶起細碎的石屑。

他顫抖的指尖死死摳住衣襟,喉間發出破碎的嗚咽,染血的嘴角溢位串串血沫。

月光透過破碎的窗欞灑在他臉上,將眼底的絕望照得纖毫畢現。

他望著並肩而立的慕容宇和歐陽然,突然仰頭大笑,笑聲裡儘是悲愴:

“我輸了......輸得徹徹底底......”

話音未落,他便如同被抽去筋骨般,整個人轟然栽倒在地,帶翻了一旁的青銅燭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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