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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罪證確鑿,瘋狂反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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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如注,豆大的雨點砸在電視塔金屬外壁上,發出密集的鼓點聲。

狂風裹挾著雨絲呈45度角斜劈進機房,打在玻璃殘片上迸出細碎的冰晶,在地麵的積水裡砸出密密麻麻的水花,像無數把細小的刀,割裂著倒映在水中的紅色警報燈影。

警報聲與呼嘯的風聲交織成尖銳的噪音,震得人耳膜發疼。

控製檯的螢幕碎了大半,參差不齊的玻璃碴邊緣泛著冷光,裸露的電線在風雨中滋滋冒著火花,橡膠外皮被燒出焦黑的痕跡。

偶爾迸出的藍白色電光,將趙國安扭曲的臉龐照得忽明忽暗,他脖頸暴起的青筋在光影交錯間宛如蠕動的蚯蚓,凹陷的眼窩裡跳動著瘋狂的火苗,像來自地獄的惡鬼。

慕容宇扶著斑駁的牆壁站穩,指尖深深摳進牆皮剝落的裂縫裡,後背的傷口被雨水浸泡得發疼,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神經,冷汗混著雨水順著脊椎往下淌,在防水作戰靴裡積成小窪。

他強撐著搖晃的身體,死死盯著趙國安手中那遝泛黃的案卷——紙張邊緣捲曲如枯葉,有些字跡被雨水暈開,卻依舊能看清封麵上“歐陽夫婦犧牲案”“慕容正德非法集資案”的黑色宋體字,以及落款處趙國安歪斜的簽名,墨跡早已氧化成暗紅,像一道道猙獰的傷疤,刻在兩人心上。

潮濕的空氣裡浮動著紙張黴變的氣息,與血腥味、焦糊味混雜在一起,令人作嘔。

他的黑色警服緊貼著身軀,189cm的高大身影在狹窄的機房裡顯得有些侷促,卻依舊透著股不容侵犯的威嚴。

左臂的繃帶早已被血水浸透,暗紅的痕跡在白色紗布上暈開,像朵盛開的曼陀羅,卻絲毫冇影響他握槍的姿勢——手指緊扣扳機,槍口穩穩對準趙國安,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像凸起的嶙峋怪石。

【這混蛋,竟然把我們的痛苦當成他的戰利品。】

慕容宇的喉結劇烈滾動,指節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配槍的金屬外殼,冰涼觸感也無法驅散胸腔裡翻湧的怒火。

他餘光瞥見身旁的歐陽然,對方骨節分明的手指正死死攥著那張泛黃的舊照片,紙頁邊緣在壓力下扭曲出細微的褶皺,彷彿隨時都會裂成碎片。

暴雨如注,雨水順著歐陽然的黑色警帽簷傾瀉而下,在他清秀的臉龐上劃出淩亂的水痕。

濕透的劉海緊貼著蒼白的額頭,打濕的睫毛黏成一簇簇墨色蝶翼,卻無法遮擋眼底翻湧的情緒——濃稠的憤怒像沸騰的岩漿,痛苦則如暗河在深處奔湧,隨時可能衝破理智的堤壩。

慕容宇注意到對方微微顫抖的肩膀,這個向來冷靜自持的刑偵天才,此刻正在剋製一場即將爆發的風暴。

歐陽然的184cm身形在風雨中微微發顫,黑色連帽衫的兜帽滑落肩頭,露出截白皙的脖頸,上麵還殘留著剛纔與歹徒搏鬥時留下的抓痕,淡紅色的印記在冷白的麵板上格外刺眼。

他彎腰撿起照片時,腰間的戰術腰帶發出輕微的金屬碰撞聲,與機房裡的風雨聲、電流聲交織在一起,像首絕望的哀歌。

照片上,年輕時的趙國安與他父母站在警局門口笑得燦爛,父親的手搭在趙國安肩上,母親手裡還抱著年幼的自己,背景裡的警徽在陽光下泛著冷光,此刻卻顯得格外諷刺——原來從一開始,他就活在趙國安精心編織的謊言裡,那些所謂的“關懷”“照顧”,全是為了掩蓋罪行的偽裝。

“二十年了。”

趙國安緩緩轉身,金絲眼鏡被雨水打濕,鏡片後的目光渾濁而瘋狂,他用指尖撚起最上麵的“連環baozha案”卷宗,紙張摩擦聲在空曠的機房裡格外刺耳,像指甲刮過金屬的聲響,

“你們以為憑這點道聽途說的線索,憑那個被我動過手腳的加密硬碟,就能抓到我?太天真了。”

他突然將案卷重重摔在控製檯,紙張散落一地,其中一張泛黃的照片滑到歐陽然腳邊,

“當年你父母要是識相點,彆擋我的路,也不會落得那樣的下場;慕容正德要是乖乖交出慕容家的產業,也不會‘罪有應得’地進監獄。”

歐陽然彎腰撿起照片,指尖觸到潮濕的紙頁,心臟像被重錘擊中,疼得幾乎無法呼吸。

他想起小時候,趙國安經常抱著他坐在膝蓋上,指著這張照片說

“你爸媽是我最敬佩的警察”,

想起父母犧牲後,趙國安一邊幫他處理後事,一邊偷偷抹眼淚,還塞給他顆水果糖,說“然然乖,以後趙叔叔照顧你”;

想起自己考上警校時,趙國安特意請他吃飯,說“要像你爸媽一樣,做個好警察”——原來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趙國安精心編織的謊言,目的就是掩蓋他的罪行,監視他的一舉一動,甚至把他當成牽製警方的棋子。

歐陽然猛地扯開西裝內袋,從皺巴巴的牛皮紙袋裡拽出那張泛黃照片。

照片邊緣被反覆摩挲得毛了邊,父母笑容背後用鋼筆歪歪扭扭寫著2003.6.12結案留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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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喉結劇烈滾動兩下,把湧到舌尖的血腥味又嚥了回去:

你不僅偽造證據,篡改案卷,還敢拿我父母的照片當戰利品?

辦公室白熾燈在照片塑封膜上折射出冷光,像極了二十年前火災現場刺目的警燈。

歐陽然的聲音帶著砂紙打磨般的顫抖,卻依舊透著淬了冰的憤怒。

他將照片重重拍在趙國安麵前的檀木桌上,震得鋼筆跳起半寸高,

你留著這張照片,是為了紀念你成功的騙局,還是為了提醒自己,還有多少人被你矇在鼓裏,活在你的謊言裡?

指腹無意識摩挲著照片上母親耳後的硃砂痣,那是他童年最熟悉的印記。

歐陽然的眼眶瞬間被酸澀填滿,記憶裡沖天火光與眼前趙國安虛偽的假笑重疊。

他狠狠咬住口腔內側,鐵鏽味在舌尖蔓延,硬是把滾燙的淚水逼回眼眶

——他不能在害死父母的凶手麵前示弱,就像在警校時,即使戰術匕首劃破掌心,血滲進迷彩服,他也隻會默默用繃帶纏緊傷口。

趙國安嗤笑一聲,伸手奪過照片揉成一團,扔進積水裡,動作狠戾得像在摧毀某種證據:

“紀念?我隻是留著當戰利品,紀念我每一次‘成功’的佈局。你父母太固執,非要查‘猛虎幫’的老底,非要擋我的路,他們不死,我怎麼能有今天的地位?慕容正德也一樣,他不肯跟我合作,不肯乖乖交出慕容家的產業,我隻能讓他‘罪有應得’。”

他的聲音帶著瘋狂的嘲諷,像把鋒利的刀,試圖刺穿兩人的決心。

慕容宇的瞳孔驟縮,他猛地上前一步,槍對準趙國安的眉心,聲音冷冽如冰,帶著壓抑的憤怒:

“所以,你不僅陷害我父親,殺害歐陽然父母,還一直在利用我們,把我們當成你棋盤上的棋子,看著我們為了所謂的‘真相’互相猜忌,互相傷害?”

他想起這些年對歐陽然的誤解——大三那年,他看到歐陽然和趙國安一起吃飯,趙國安還幫歐陽然夾菜,他當時氣得差點摔了餐盤,後來在警校食堂和歐陽然大吵一架,說

“你怎麼能跟那種人走這麼近,你忘了你父母是怎麼死的嗎”;

想起追查案件時的種種阻礙,每次找到關鍵線索,總會有人提前泄露訊息,導致行動失敗——原來這一切都是趙國安在背後操縱,目的就是讓他們兩敗俱傷,讓他永遠無法為父親洗清冤屈,讓歐陽然永遠活在失去父母的痛苦和被欺騙的憤怒中。

【這個混蛋,竟然把我們的信任當成他的武器。】

慕容宇的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掌心的冷汗浸濕了槍柄,後背的傷口傳來陣陣劇痛,卻比不上他此刻內心的憤怒。

他側頭看向歐陽然,對方正死死盯著趙國安,眼裡的淚水在打轉,卻強忍著不讓掉下來,那倔強的模樣讓慕容宇心疼

——他知道歐陽然此刻有多痛苦,有多憤怒,就像當年知道父親被陷害時的自己一樣。

趙國安背靠著審訊室斑駁的鐵欄杆,指節有節奏地叩擊著牆麵,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慢條斯理地從西裝內袋掏出個銀色u盤,金屬表麵在冷白的日光燈下泛著冷冽的光。

他兩根手指輕輕夾著u盤,像展示戰利品般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弧度,眼尾的皺紋裡都藏著算計:

“棋子?你們確實是我最完美的棋子,”

他拖長尾音,目光在慕容宇和歐陽然身上逡巡,

“這些年,你們幫我牽製警方的注意力,替我清理‘猛虎幫’的殘餘勢力,甚至還陰差陽錯地幫我完成了那個‘計劃’。”

他突然俯身,將u盤重重拍在審訊桌上,塑料外殼與金屬桌麵碰撞出清脆的聲響:

“不過彆著急,現在你們還有利用價值。這個u盤裡,不僅有警方這些年的行動部署、臥底名單,還有‘猛虎幫’在淩州的所有據點、地下交易記錄,甚至是他們和某些官員的往來賬目。”

他眯起眼睛,聲音壓低卻充滿蠱惑,“隻要你們放我走,這些情報足夠讓你們在警隊平步青雲。慕容宇,你父親當年那樁懸案說不定能重新調查,從輕處理;歐陽然,憑這個功勞,當個刑偵隊長都不在話下。”

他靠回椅背,翹起二郎腿,皮鞋尖有規律地抖動著,

“比起跟我魚死網破,這難道不是更好的選擇?”

“你以為我們會信你?”

歐陽然立刻反駁,他太瞭解趙國安的狡猾,知道趙國安絕不會輕易交出真正的證據

——大三那年,趙國安就曾故意給過他假的案件線索,導致他和慕容宇在追查“猛虎幫”時陷入埋伏,差點受傷。

“這個u盤裡,說不定全是假資訊,是你用來拖延時間的手段,或者裡麵有病毒,隻要我們插入電腦,就會泄露我們的位置,讓你的人來救你。

你以為我們還會像以前一樣,被你耍得團團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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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國安的臉色微微一變,顯然被歐陽然說中了心思,卻依舊強裝鎮定,他向前邁出一步,試圖靠近兩人,卻被慕容宇用槍頂住了胸口

“彆過來!再動一步,我就開槍了!”

慕容宇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眼神裡滿是殺意——他絕不會讓趙國安再靠近歐陽然,絕不會讓趙國安的陰謀得逞。

趙國安額頭上的冷汗順著法令紋滑進嘴角,渾濁的眼睛裡閃爍著既恐懼又瘋狂的光芒。

他忽然踉蹌著向前撲了半步,被身後警員的槍托狠狠抵在脊椎上才止住身形,卻仍執拗地昂起頭:

我冇必要騙你們,現在整棟樓都被狙擊手鎖定,隻有你們能幫我離開這裡。

他扯動嘴角露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喉結上下滾動著嚥下一口血沫,

看看這個——

染著煙漬的手指顫抖著舉起u盤,金屬外殼在應急燈下泛著冷光,

濱海碼頭七號倉庫的賬本,每筆黑錢流向都有記錄。

他突然壓低聲音,像毒蛇吐信般嘶嘶作響:

隻要你們放我走,我保證,這個u盤裡的資訊絕對真實。

我會立刻出境,永遠不會再回淩州,不會再出現在你們視線裡。皮鞋無意識地蹭著地麵,帶起細微的沙沙聲,

你們想想,現在抓了我不過是表麵文章。猛虎幫的軍火庫還冇找到,那些在暗處的爪牙......

他突然獰笑起來,露出一口發黃的牙齒,

上個月張隊長女兒放學路上遇到的意外車禍,難道真的隻是意外?

就在這時,慕容宇的戰術耳麥突然響起“滋滋”的電流聲,林教官的聲音透過耳麥傳來,帶著急促的語氣,像道驚雷,打破了機房的僵持:

“慕容宇、歐陽然,注意!我們查到趙國安在電視塔附近安排了接應的人,大概有五個人,手裡都有武器,包括兩把改裝霰彈槍和三把軍用匕首,正在向塔頂靠近,預計五分鐘後到達!另外,我們已經調取了電視塔的監控,發現趙國安在機房的暗格裡藏了另一套ai係統的啟動裝置,他可能想啟動備用係統,一旦啟動,整個淩州的交通、電力、通訊都會陷入癱瘓,你們趕緊找到並銷燬!”

什麼?還有接應的人?

歐陽然瞳孔驟然收縮,指節捏著對講機發出刺耳的吱呀聲。

他的目光像鋒利的手術刀,掃過佈滿監控螢幕的操作檯,最終定格在機房西北角那片斑駁的牆麵上。

牆皮剝落處露出的深灰色水泥,與米白色的乳膠漆形成詭異的色差,而牆角那個微微隆起的菱形凸起,在紅外線探測儀的掃描下正泛著幽藍的光點。

慕容宇想要起身,卻因後背的繃帶牽扯發出悶哼。

歐陽然一個箭步按住他的肩膀,作戰靴在防靜電地板上劃出尖銳聲響:

彆動!你傷口滲血了。

他迅速扯下戰術腰帶上的電磁脈衝器,金屬外殼在冷光燈下泛著森冷的光,

趙國安在暗網上懸賞五千萬要你的命,上次爆破現場殘留的火藥成分,和你父親當年卷宗裡的型號完全一致。

監控畫麵突然劇烈閃爍,趙國安的臉在雪花噪點中若隱若現。

歐陽然將加密定位器塞進慕容宇掌心,壓低聲音道:

記住,等我訊號再行動。這個裝置能遮蔽方圓百米內的所有電子裝置,包括他手裡的...

話音未落,牆麵突然傳來液壓裝置啟動的嗡鳴,暗格裡緩緩升起的銀色圓柱體,頂端的紅色警示燈正在瘋狂爆閃。

“不行,太危險了!”

慕容宇立刻反對,他伸手拉住歐陽然的手腕,掌心的溫度透過濕透的衣料傳過去,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

“趙國安很狡猾,暗格裡可能有陷阱,比如炸彈或者機關,我去,你盯著他,彆讓他耍花招。你忘了,在警校的密室逃脫訓練中,我總是第一個找到隱藏的陷阱,你還說我是‘陷阱剋星’,這次也一樣。”

“我去!”

歐陽然堅持道,他掙開慕容宇的手,眼神裡滿是堅定,像顆不可動搖的恒星,

“你後背的傷口還在流血,剛纔baozha的時候又裂開了,要是再遇到危險,你根本冇辦法及時反應。我不一樣,我身手比你靈活,而且我對機關陷阱更熟悉——上次在地下賭場,也是我找到的隱藏通道,不是嗎?”

他頓了頓,聲音軟了下來,帶著點懇求,

“相信我,我會冇事的,等我銷燬了啟動裝置,我們一起抓趙國安,一起為你父親洗清冤屈,一起為我父母報仇。”

慕容宇看著他堅定的眼神,知道自己拗不過他——歐陽然一旦下定決心,就不會輕易改變,這是他的優點,也是讓慕容宇又愛又恨的地方。

他隻能點頭,從口袋裡掏出個微型手電筒遞給歐陽然,手電筒外殼上還貼著個小小的卡通貼紙,是當年在警校時,歐陽然送給他的生日禮物:

“這個你拿著,暗格裡可能很黑,注意安全。要是遇到危險,就按手電筒側麵的紅色按鈕,會發出求救訊號,我會立刻過去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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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然接過手電筒,指尖觸到那個熟悉的卡通貼紙,心裡一陣溫暖——他冇想到慕容宇還留著這個手電筒,還貼著他送的貼紙。

他衝慕容宇點了點頭,轉身朝著暗格走去,腳步堅定而沉穩,像個即將奔赴戰場的戰士。

趙國安見狀,突然掙紮起來,試圖衝向歐陽然,卻被慕容宇用槍頂住了太陽穴:

“彆動!再動,我就開槍了!”

慕容宇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眼神裡滿是殺意——他絕不會讓趙國安傷害歐陽然,絕不會讓趙國安的陰謀得逞。

他的手指緊扣扳機,隻要趙國安再敢動一下,他就會毫不猶豫地開槍。

趙國安的身體僵住,卻依舊不死心,他看著歐陽然的背影,聲音帶著瘋狂的嘶吼,像頭被激怒的野獸:

“你彆碰那個裝置!那是我最後的希望,是我用來報複這個世界的武器!你碰了它,我們都會完蛋!整個淩州都會為我陪葬!”

他的聲音在機房裡迴盪,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瘋狂,試圖阻止歐陽然。

歐陽然冇有理會他的嘶吼,他蹲在暗格前,用手電筒照了照,發現暗格上有個密碼鎖,是六位數的數字密碼。

“密碼是什麼?”

他回頭看向趙國安,聲音帶著冰冷的憤怒,像塊淬了冰的鋼鐵,

“你要是不說,我就直接砸開,到時候損壞了裝置,啟動了自毀程式,你就再也冇有談判的籌碼了。而且,你的接應人員還有三分鐘就要到了,你要是再浪費時間,他們也救不了你。”

趙國安的臉色變得慘白,他知道歐陽然說到做到——歐陽然在警校時就以“說到做到”聞名,有次模擬談判訓練,他為了讓“罪犯”投降,真的差點砸了模擬的“炸彈裝置”。

趙國安隻能咬牙說道:

“密碼是我父親的忌日,。”

他的聲音帶著顫抖,顯然這個密碼對他來說有特殊的意義,卻還是說了出來——他現在隻想拖延時間,等他的接應人員到來,到時候再想辦法脫身。

歐陽然輸入密碼,暗格“哢嗒”一聲開啟,裡麵果然有個黑色的啟動裝置,上麵有個紅色的按鈕,旁邊的螢幕顯示著“ai備用係統啟動倒計時:10:00”。

“慕容宇,找到啟動裝置了,還有十分鐘就要啟動了!”

歐陽然的聲音帶著急促,他伸手去按關閉按鈕,卻發現按鈕是假的,旁邊還有個隱藏的機關——一個微型炸彈,隻要觸動關閉按鈕,就會引發baozha,炸彈的威力足以將整個機房炸燬。

“小心!有炸彈!”

慕容宇的聲音瞬間響起,他衝過去一把拉開歐陽然,兩人同時撲倒在地,炸彈“轟隆”一聲baozha,氣浪將他們掀飛,重重撞在牆壁上。

碎片飛濺,其中一塊小鐵片擦過歐陽然的額頭,留下道淺淺的血痕,像條紅色的小蛇。

“咳咳……你怎麼樣?”

慕容宇咳嗽著爬起來,第一時間去檢查歐陽然的狀況,他伸手輕輕摸了摸歐陽然額頭的傷口,動作輕柔得像在嗬護易碎的珍寶,

“冇事吧?有冇有哪裡疼?要不要緊?”

他的聲音帶著急切和擔憂,眼裡滿是心疼——剛纔要是他反應慢一點,歐陽然可能就傷得更重了,甚至可能……慕容宇不敢再想下去。

“我冇事,就是有點暈,額頭有點疼。”歐陽然揉了揉額頭,笑著說,

“還好你反應快,不然我們就成‘炮灰’了。

你呢?後背的傷口是不是又裂開了?我看看。”

他伸手想去掀慕容宇的衣服,卻被對方躲開。

“我冇事,小傷,不礙事。”

慕容宇笑著,卻疼得皺緊眉頭,冷汗瞬間浸濕了後背的衣服,

“我們還是先想想怎麼處理趙國安,還有他的接應人員,啟動裝置已經被炸燬了,ai備用係統不會啟動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抓住趙國安,不能讓他跑了。”

趙國安趁機掙脫,他撿起地上的槍,對準兩人,嘴角掛著瘋狂的笑容,像個瘋子:

“現在,該我了!你們毀了我的啟動裝置,毀了我的希望,我要讓你們為你們的行為付出代價!你們不是想抓我嗎?來啊!我倒要看看,是你們的槍快,還是我的槍快!”

他的手指扣在扳機上,隨時準備開槍,眼神裡滿是決絕,像個已經做好了同歸於儘準備的賭徒。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機房的門突然被推開,“哐當”一聲巨響,震得屋頂的灰塵簌簌落下。

沈雨薇帶著特警衝了進來,黑色的防刺背心在紅光下泛著冷光,槍對準趙國安,聲音帶著威嚴,像道正義的宣判:

“趙國安,放下武器!你的接應人員已經被我們全部抓獲,在他們身上還搜出了假的ai係統啟動裝置,你冇有機會了!”

趙國安的瞳孔驟縮,他看著衝進來的特警,又看了看慕容宇和歐陽然,知道自己徹底輸了,卻依舊不肯放棄,他突然將槍口轉向自己的太陽穴,聲音帶著瘋狂的嘶吼:

“我就是死,也不會被你們抓住,不會接受你們的審判!我做了這麼多,不能就這麼輸了!”

“彆衝動!”

歐陽然的聲音像繃緊的弓弦突然鬆緩,帶著恰到好處的震顫。

他扶著鏽跡斑斑的鐵桌緩緩起身,膝蓋因長時間蹲守調查發出細微的哢嗒聲。

警服肩章在忽明忽暗的監控室燈光下泛著冷光,而他垂眸時睫毛投下的陰影,卻將眼底的焦灼儘數遮掩。

當那雙琥珀色的眸子重新抬起,真誠如同融化的蜜蠟流淌而出,聲音裡裹著在重案組磨出來的沉穩,

“老趙,你女兒下個月要中考了吧?她上次作文比賽拿的金獎,獎狀還貼在客廳牆上?”

他刻意放輕的語調,像春日裡掠過護城河的暖風,試圖撫平趙國安脖頸暴起的青筋,“現在收手,還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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