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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警報突響,疑點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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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急燈的昏黃光線突然被強光取代,探監室的白熾燈“啪”地亮起,電流啟動的瞬間發出細微的嗡鳴,刺眼的光芒像把鋒利的刀,劈開了瀰漫的黑暗。

慕容宇下意識眯起眼睛,睫毛在眼瞼下投下細碎的陰影,等他適應光線後,心臟瞬間沉到穀底

——玻璃對麵的金屬座椅空空如也,父親剛纔坐過的地方隻留下一道淺淺的壓痕,桌麵上的搪瓷杯還歪倒在一邊,褐色的涼茶在地麵洇開的痕跡已經乾涸,像道凝固的血跡,在冷白的燈光下泛著暗沉的光。

“我爸呢?!”

慕容宇的瞳孔驟然收縮,指節死死扣住防彈玻璃的金屬欄杆,刺耳的摩擦聲在審訊室迴盪。

冷汗順著他剛毅的下頜線滑落,在昏暗的頂燈下折射出細碎的光。

他突然發力搖晃欄杆,金屬框架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防彈玻璃上瞬間騰起蛛網般的裂痕。

“剛纔把他帶走的人是誰?”

慕容宇的嘶吼帶著破音的沙啞,喉結劇烈滾動著嚥下恐懼。

他的警靴重重踹在強化玻璃上,沉悶的聲響驚飛了窗外的夜梟。

黑色警服的袖口被欄杆刮開道口子,露出小臂上猙獰的舊傷疤,隨著顫抖的肌肉一下下抽搐。

“你們把他弄去哪裡了?!”

他猛地將額頭抵在冰涼的玻璃上,撥出的白霧在防彈玻璃上暈開。

警服的鈕釦崩飛兩顆,露出裡麵濕透的白色t恤,那是今早出門前父親親手熨燙的。

慕容宇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血腥味在齒間蔓延,恍惚間看見審訊室慘白的燈光化作手術檯上刺目的無影燈——就像五年前母親在他懷裡停止呼吸的那個夜晚。

兩名獄警從走廊儘頭跑來,深藍色的防刺背心上印著“安盾物流”的白色logo,字型邊緣有些模糊,顯然是多次清洗後留下的痕跡。

肩章歪歪斜斜地掛著,一邊高一邊低,像個小醜的裝飾,顯然是臨時趕來的,連著裝都冇整理好。

他們麵無表情地擋住慕容宇的去路,橡膠警棍在掌心輕輕敲擊,發出沉悶的聲響,像在倒計時:“突髮狀況,探視提前結束,請立刻離開探監區,這是規定。”

“規定?”

慕容宇冷笑一聲,眼神裡滿是憤怒,像團燃燒的火焰,幾乎要將眼前的人吞噬,

“我父親在你們監獄裡被人強行帶走,你們不調查,反而讓我離開?你們的防刺背心是趙國安侄子的公司讚助的吧?現在連他的人都敢放進來劫人,你們到底是獄警,還是他的幫凶?”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帶著壓抑的憤怒,吸引了周圍其他探監家屬的注意,人群開始騷動,議論聲此起彼伏,像群嗡嗡作響的蜜蜂。

兩名獄警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像被潑了墨的紙,其中一個人伸手去推慕容宇,動作粗暴,帶著威脅的意味:

“你彆胡說八道!再不走,我們就對你采取強製措施了!”

他的手指粗糙,帶著常年握警棍留下的薄繭,推在慕容宇的肩膀上,留下淺淺的紅印。

金屬門被猛地踹開,歐陽然帶著重案組隊員魚貫而入,作戰靴與地麵碰撞出整齊的悶響。

他黑色警服的風紀扣死死卡著脖頸,脖頸處暴起的青筋卻泄露了他的焦急——就在三小時前,監控顯示慕容宇所在的監區突然訊號中斷。

此刻他目光如鷹隼般掃過現場,看到慕容宇被五六個獄警圍在中間,對方手裡的電棍泛著危險的藍光。

誰敢動他試試!

歐陽然的聲音像出鞘的軍刀,劃破壓抑的空氣。

他扯開警服外套,彆在腰間的配槍露出半截槍柄,警徽在應急燈下明滅不定,彷彿隨時會化作實質的威懾。

幾名隊員默契地散開,戰術手電筒的光束交錯成網,將所有人籠罩在明與暗的交界線中。

他大步上前,警靴碾過地麵碎裂的玻璃碴發出清脆聲響。

在眾人驚愕的注視下,歐陽然用帶著槍繭的手狠狠扣住慕容宇的肩膀,將人拽到身後。

兩人後背緊貼的瞬間,他感受到慕容宇劇烈起伏的胸膛,像是驚弓之鳥的震顫。

我們是市局重案組!

他故意將重案組三個字咬得極重,警徽幾乎要貼上為首獄警的鼻尖,

五分鐘前監區監控全部黑掉,現在懷疑有人蓄意製造混亂!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隊員們迅速掏出執法記錄儀,紅色的指示燈在昏暗環境中格外醒目。

歐陽然微微側身,用自己185cm的身形完全擋住慕容宇,後腰的槍套不經意間露出輪廓:

現在,立刻開啟所有監控備份,調取近十二小時的門禁記錄。任何阻攔行為,都將被視為妨礙公務罪的直接證據。

他的尾音帶著金屬般的冷硬,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受到來自法律的沉重壓力。

慕容宇被歐陽然護在身後,鼻尖縈繞著對方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著汗水的氣息,形成獨特的味道,讓他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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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偷偷觀察歐陽然的側臉,對方的睫毛很長,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像把小小的扇子,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下頜線繃得筆直,透著堅定和認真,連耳垂都因為憤怒而微微泛紅,像顆熟透的櫻桃。

慕容宇的心跳突然加快,像擂鼓般震得耳膜發疼,指尖傳來溫熱的觸感

——剛纔不小心碰到了歐陽然的手,兩人都微微一怔,又趕緊移開,卻還是能感覺到對方掌心的溫度,像團小小的火焰,在冰冷的空氣中灼燒。

兩名獄警看到警員的證件,臉色更加蒼白,像張被水浸濕的紙,卻還是硬著頭皮說:

“我們隻是按規定辦事,上麵還冇下達調查指令,你們不能隨便進探監區!”

他們的聲音帶著顫抖,眼神裡滿是慌亂,像兩隻受驚的兔子。

“規定?”

歐陽然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像把鋒利的刀,劃破了對方的偽裝,

“現在在押人員失蹤,你們所謂的規定就是包庇罪犯?我現在就聯絡監獄長,要是耽誤了調查,你們承擔得起責任嗎?”他拿出手機,作勢要撥號,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勾勒出清晰的輪廓。

兩名獄警見狀,趕緊讓開了路,眼神裡滿是慌亂,像泄了氣的皮球。

慕容宇跟著歐陽然走進探監區,走廊裡的紅色警示燈還在閃爍,發出“嘀嘀”的聲響,像顆顆不安的心臟在跳動。

刺耳的警報聲已經停止,卻留下一股壓抑的氛圍,空氣裡瀰漫著消毒水的刺鼻味道,混合著緊張的氣息,讓人呼吸都變得沉重。

地麵上散落著幾張被踩皺的探視登記表,紙張邊緣捲曲,上麵的字跡模糊不清,牆角的監控攝像頭歪歪斜斜地對著天花板,鏡頭被黑色的膠斜封住,顯然是被人故意破壞的。

“你看,監控被破壞了。”

歐陽然指著攝像頭,聲音裡滿是嚴肅,像塊沉重的石頭,壓在每個人的心上,

“這絕對是有預謀的,有人故意切斷監控,就是為了掩蓋帶走你父親的痕跡。而且他們動作很快,連一點線索都冇留下,顯然是提前計劃好的。”

他蹲下身,手指輕輕拂過地麵的灰塵,留下淺淺的痕跡,

“地麵上冇有掙紮的痕跡,說明你父親可能是被熟人帶走的,或者是被人用武器威脅,不敢反抗。”

慕容宇點點頭,眼裡滿是冰冷的憤怒,像寒冬的冰雪,能凍結一切:

“肯定是趙國安安排的,他知道我父親掌握了他的秘密,所以才急著派人來劫走他,想sharen滅口!”

他的手指緊緊攥著拳頭,指節發白,連手背的青筋都鼓了起來,

“剛纔那兩名獄警的防刺背心,是趙國安侄子的物流公司讚助的,這說明監獄裡肯定有他的臥底,不然他們不可能這麼順利地把人帶走,還破壞了監控,切斷了所有線索!”

【趙國安,你真是太卑鄙了!】

慕容宇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指節因過度用力泛著青白,喉間溢位壓抑的低吼。

探監室的白熾燈在記憶裡明滅閃爍,父親慕容蒼隔著防彈玻璃的身影佝僂如深秋殘葉,渾濁的眼睛卻突然迸發出奇異的光亮

——那是二十年來他從未見過的、近乎瘋狂的急切。

“那幅《江山圖》......畫軸......”

沙啞的嗓音剛撕開隱秘的一角,刺耳的警報聲便如利刃般斬斷話語。

獄警粗暴的拖拽下,父親踉蹌的背影撞在鐵門邊緣,金屬碰撞聲與他未說完的叮囑在慕容宇耳畔反覆迴響。

此刻他盯著手機裡偷拍的畫軸照片,放大到畫素模糊的裂縫處,那裡似乎隱約透出暗紅痕跡,像乾涸的血跡,又像未寫完的密信。

太陽穴突突跳動,慕容宇抓起車鑰匙衝出書房。

夜風捲著沙塵撲在臉上,他卻感覺不到疼痛。

父親藏在字畫裡的秘密,趙國安刻意安排的警報,還有那幅被鎖進保險櫃的《江山圖》,這些碎片在腦海裡瘋狂旋轉,拚湊出一個讓他脊背發涼的猜想

——二十年前的zousi案,或許從來就冇有真正結案。

兩人走到地下通道的入口,鐵門上的鎖已經被撬開,鎖芯處留下明顯的劃痕,地上散落著幾根斷裂的鐵絲,鏽跡斑斑,顯然是用了很久的工具。

歐陽然蹲下身,仔細觀察著鎖芯的痕跡,手指輕輕撫摸著劃痕,眼神裡滿是專注:

“是專業工具撬的,痕跡很整齊,看來對方是有備而來,而且很熟悉這裡的環境,知道地下通道的位置,還知道監控的盲區。”他站起身,看嚮慕容宇,眼神裡滿是堅定,

“我們現在兵分兩路,你去查趙國安辦公室的《江山圖》,我帶人順著地下通道追查,有情況隨時聯絡!這樣能節省時間,也能增加找到你父親的機率。”

不行!

慕容宇猛然攥住對方手腕,指節因用力泛白,深褐色瞳孔裡翻湧著驚濤駭浪。

他急促後退半步,後背重重抵在斑駁的水泥牆上,震落幾片剝落的牆皮簌簌掉在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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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頂忽明忽暗的應急燈將他的影子拉得扭曲變形,像張破碎的蛛網籠罩在兩人之間。

地下通道太危險了!

他喉結劇烈滾動,抬手扯鬆被冷汗浸透的領帶,金屬領帶夾噹啷一聲撞在牆上,

你看這圖紙——

骨節分明的手指重重戳在佈滿摺痕的泛黃圖紙上,

b2層通風管道三個月前就檢修過,根本冇記錄!

藉著應急燈的紅光,能清晰看見他額角暴起的青筋隨著說話節奏突突跳動。

他突然劇烈咳嗽起來,指縫間滲出暗紅血跡,卻渾然不覺地繼續說道:

裡麵黑得伸手不見五指,紅外探測儀十分鐘前就失靈了。

他扯下胸前彆著的警用徽章,在燈光下劃出冷冽的弧光,

對方裝備了電磁乾擾器,我們的通訊裝置根本撐不了五分鐘!

慕容宇突然抓住對方肩膀用力搖晃,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

他們用的是79式微型衝鋒槍,你看看這個——

染著硝煙的彈殼被拍在牆角,

彈孔呈梅花狀分佈,是經過改裝的消音槍管!

他突然頓住,喉間溢位壓抑的嗚咽,我...我不能再看著你出事了...

他猛地扯開襯衫第二顆鈕釦,露出纏著繃帶的右肋,紗布邊緣還在滲出暗紅血漬:

昨天醫院那場伏擊你忘了?他們能精確算出我的行動路線!

顫抖的手指撫過口袋裡露出一角的全家福照片,聲音突然變得沙啞而溫柔,

讓趙磊去查《江山圖》吧,他帶隊圍剿過金三角毒梟,用熱成像儀掃過的隧道比我們走過的路都多。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貼著對方耳畔呢喃,帶著近乎執拗的堅持:

我們是搭檔,要活...就一起活著出去。

應急燈在這一刻徹底熄滅,黑暗中隻有他急促的喘息聲,混著遠處隱約傳來的齒輪轉動聲,在潮濕的空氣裡凝成一團令人窒息的濃霧。

“你放心,我帶了足夠的人手,不會有事的。”

歐陽然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的溫度透過警服傳遞過去,像股溫暖的暖流,驅散了慕容宇心裡的部分寒意,

“《江山圖》裡的秘密隻有你知道,而且你父親特意提醒你去查,這肯定是關鍵線索,隻有你去我才放心。趙磊雖然經驗豐富,但他不知道畫軸的秘密,很可能會錯過重要的證據,到時候我們就白費功夫了。”

他頓了頓,聲音帶著調侃,像平時一樣,充滿了活力,

“彆忘了,我們可是‘警途雙壁’,分開行動也能所向披靡,你要是不放心,就早點查到線索,然後來支援我,說不定還能搶我的功勞呢!到時候林教官肯定會誇你,說你比我厲害,讓我跟你學習。”

慕容宇被他逗笑,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些,嘴角露出一抹淺淺的笑,像冰雪初融的陽光,溫暖而明亮:

“你想的倒美,功勞怎麼可能讓你一個人獨占?我肯定會比你先找到線索,到時候你就等著跟我學習吧!”

他頓了頓,還是忍不住叮囑,聲音裡帶著擔憂,

“那你一定要小心,遇到危險彆硬拚,等我過來支援!要是實在不行,就先撤退,安全第議,我父親的事情,我們可以從長計議。”

“知道了,囉嗦鬼!”

歐陽然笑著擺擺手,眼裡滿是無奈,卻透著不易察覺的溫柔,

“你也一樣,查畫軸的時候彆太著急,注意周圍的環境,趙國安可能在辦公室裡設了陷阱,彆中了他的圈套。”

他帶著警員走進地下通道,黑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中,隻留下淡淡的腳步聲,在通道裡迴盪。

慕容宇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滿是擔憂,像塊沉重的石頭,壓得他喘不過氣。

他知道,歐陽然雖然看起來漫不經心,卻總是把危險留給自己,把安全讓給彆人,就像大三那年,兩人在警校的野外訓練中,遇到了模擬的“歹徒”,歐陽然毫不猶豫地擋在他身前,替他擋了“子彈”,還笑著說“我皮糙肉厚,不怕疼,你要是受傷了,林教官肯定會罵我冇照顧好你”。

【歐陽然,你一定要安全。】

慕容宇的心裡滿是祈禱,像個虔誠的信徒。

他拿出手機,給歐陽然發了條資訊:

「注意安全,有情況隨時聯絡,我查到線索就立刻過去支援你!要是遇到危險,彆硬拚,我會想辦法救你的!」

很快,歐陽然回覆了:「放心,我冇那麼容易出事!你趕緊去查畫軸,彆擔心我,我們分頭行動,爭取儘快找到你父親!要是我遇到危險,肯定會第一時間聯絡你,不會跟你客氣的!」

慕容宇看著資訊,嘴角露出一抹淺淺的笑,心裡滿是溫暖。

他知道,無論遇到多大的困難,歐陽然都會在他身邊,和他一起麵對,一起克服,就像他們曾經一起度過的無數個難關一樣。

驅車前往市局的路上,慕容宇的腦海裡反覆迴響著父親的話,

“畫軸裡藏著...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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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什麼?

是趙國安zousi軍火的賬本?

上麵記錄著他每次交易的時間、地點、金額,還有交易物件的資訊?

是隱藏在警隊裡的臥底名單?

上麵寫著那些被趙國安收買的警員的名字,以及他們的職位、聯絡方式?

還是能證明父親清白的關鍵證據?比如趙國安當年陷害父親的錄音、視訊,或者是偽造證據的原件?

警報為什麼會突然響起?

是趙國安的臥底故意觸發的,為了打斷他們的談話,阻止父親把秘密說出來?

那兩名穿著獄警製服的人到底是誰?是趙國安從外麵派來的殺手,還是監獄裡的臥底?他們把父親帶去哪裡了?

是趙國安的秘密據點,還是某個偏僻的地方,準備sharen滅口?

無數個疑問像團亂麻,在他腦海裡纏繞,讓他頭疼欲裂。

他的手指緊緊攥著方向盤,指節發白,掌心的薄繭蹭過冰冷的塑料,留下淺淺的痕跡。

他想起之前查到的線索,趙國安不僅在監獄裡安插了臥底,還控製著多個地下通道,這些通道連線著城市的各個角落,是他用來zousi軍火、轉移贓款的秘密路線。

父親很可能被他們通過地下通道,帶到了某個秘密據點,而《江山圖》裡的秘密,或許就是找到這個據點的關鍵,也是拯救父親的唯一希望。

他突然想起大三那年,兩人在警校的對抗訓練中,歐陽然故意輸給了他。

當時訓練的內容是模擬抓捕“歹徒”,歐陽然作為“歹徒”,明明有機會“逃脫”,卻故意放慢腳步,讓他“抓住”。

訓練結束後,他笑著說“慕容大少要是輸了,肯定會哭鼻子,我可不想哄你,太麻煩了”。

當時他還不服氣,覺得歐陽然看不起他,認為自己的實力比歐陽然強,不需要他讓著。

現在想來,那個總是愛裝出一副漫不經心樣子的人,其實一直在默默關心他,像道溫暖的光,在他最艱難的時候照亮他的路,在他最需要的時候給予他支援。

【歐陽然,你總是這樣,把什麼都藏在心裡,不願意說出來。】

慕容宇的心裡滿是感慨,像被什麼東西填滿了。

他想起兩人第一次見麵,在警校的報到處,歐陽然揹著個大大的揹包,差點撞到他,還笑著說

“不好意思,我冇看到你,你太高了,擋到我的視線了”。

當時他覺得這個人冒失又自大,冇想到後來會成為最好的搭檔,一起經曆了這麼多,一起查案,一起麵對危險,一起分享喜悅和悲傷。

市局大樓裡一片緊張,警員們都在忙碌著,有的在整理案卷,有的在聯絡其他部門,有的在除錯裝置,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嚴肅的表情,像在迎接一場重要的戰鬥。

看到慕容宇衝進來,紛紛投來疑惑的目光。

“慕容隊長,你怎麼回來了?不是去追查地下通道了嗎?出什麼事了?”

其中一個年輕警員問道,手裡還拿著剛列印出來的檔案,紙張邊緣有些捲曲。

“情況緊急,我要去趙國安的辦公室,查那幅《江山圖》!”

慕容宇一邊跑,一邊解釋,腳步冇有絲毫停頓,黑色警服的衣角在風中劃出淩厲的弧線,

“你們立刻聯絡技術科,讓他們遠端協助我,一旦有發現,立刻備份證據,防止證據被銷燬!還有,通知網安部門,監控所有與趙國安有關的通訊裝置,包括他的手機、電腦、平板,還有他家人、同夥的通訊裝置,防止他銷燬證據或者聯絡同夥,轉移贓款!”

他衝到趙國安的辦公室門口,用備用鑰匙開啟門,“哢嗒”一聲輕響,門軸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像個老人的歎息。

辦公室裡的一切都保持著原樣,陽光透過百葉窗灑進來,在地麵投下斑駁的光影,像塊破碎的拚圖。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菸草味和墨水味,那是趙國安平時留下的味道,此刻卻讓人覺得格外壓抑,像個無形的牢籠,將人困在其中。

辦公桌後的牆上,那幅《江山圖》依舊掛在那裡,卷軸的顏色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深沉,像藏著無數的秘密。

畫中的山水栩栩如生,山峰高聳入雲,河流蜿蜒曲折,樹木鬱鬱蔥蔥,卻在這平靜的畫麵下,隱藏著不為人知的陰謀。

慕容宇小心翼翼地走到畫前,仔細觀察著畫軸

——木質的軸頭雕刻著精美的龍紋圖案,龍鱗清晰可見,栩栩如生,邊緣的磨損痕跡比上次更明顯,顯然是被人反覆旋轉過,留下了歲月的印記。

他輕輕握住軸頭,順時針旋轉,“哢嗒”一聲輕響,畫軸的一端彈開一個小口,大小剛好能伸進一根手指。

慕容宇深吸一口氣,將手伸進去,指尖傳來粗糙的油紙觸感,帶著淡淡的黴味,顯然是存放了很久的東西。

他小心翼翼地將油紙包拿出來,開啟一看,裡麵是一張泛黃的紙,上麵寫著密密麻麻的數字和地址,還有一些奇怪的符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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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是趙國安zousi軍火的交易記錄,包括每次交易的時間、地點、金額、交易物件,以及隱藏在市區的秘密據點地址,還有每個據點的負責人、聯絡方式、武器數量!

“太好了!”

慕容宇的眼裡滿是興奮,像發現新大陸的探險家,聲音帶著激動,

“有了這個,我們就能找到父親的下落,還能將趙國安的犯罪網路徹底摧毀,把所有的同夥都一網打儘!”

他的手指輕輕撫摸著紙張,感受著上麵的字跡,心裡滿是欣慰

——父親的提醒冇有錯,畫軸裡果然藏著關鍵證據,隻要有了這個,他們就能將趙國安及其同夥繩之以法,還父親一個清白,為那些犧牲的警員討回公道!

他的手指在褲縫處反覆摩挲,將掌心的冷汗蹭成一片潮濕的印記。

在確認四下無人後,他猛地拽下兜帽,後背緊貼著斑駁的磚牆緩緩下滑,直到蹲坐在一堆生鏽的鐵管旁。

手機解鎖的藍光映得他眼底泛起血絲,指尖懸在鍵盤上方遲疑兩秒,終於飛速敲擊出一行字:

「我找到線索了!趙國安的秘密據點在城郊的廢棄工廠,那地方三層樓的外牆爬滿野薔薇,西南角的鐵絲網被人為剪開個大洞,倉庫區的地麵還有新鮮的輪胎壓痕,目測至少是兩輛重型卡車進出過。」

傳送前他又鬼鬼祟祟地抬頭張望,最後把定位共享按鈕狠狠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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