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警途雙璧:慕容與歐陽的愛恨情仇 > 第6章 工廠火光,調虎離山

第6章 工廠火光,調虎離山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

暴雨像老天爺打翻的水盆,帶著毀天滅地的架勢,狠狠砸在城郊化工廠的鐵皮屋頂上,發出“劈裡啪啦”的巨響,混著消防車的警笛聲、人群的尖叫聲、廠房坍塌的轟鳴聲,在黑夜裡攪成一團混亂的噪音,像場失控的交響樂,震得人耳膜發疼。

橘紅色的烈焰從廠房視窗竄出來,瘋狂舔舐著墨色的夜空,將周圍的雨幕都染成了詭異的橙紅,像地獄張開的血盆大口,貪婪地吞噬著眼前的一切,連空氣都變得灼熱,每一次呼吸都像吞嚥細小的火炭,燙得喉嚨發緊。

慕容宇立在警戒線外,暴雨如注,黑色警服被澆得透濕,緊緊貼在身上,將他常年訓練出的緊實肌肉線條勾勒得愈發清晰。

雨水順著帽簷成串墜落,他抬手抹了把臉,指尖的薄繭蹭過臉頰,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那是無數次擒拿格鬥、實戰訓練刻下的印記。

他的肩背微微弓起,如同蓄勢待發的獵豹,每一寸肌肉都緊繃著,彷彿下一秒就要撲出去。

視線穿透層層濃煙與跳動的火光,慕容宇死死盯著廠區門口那個舉著喇叭的身影。

趙國安穿著件醒目的橙色應急指揮服,袖口隨意地捲到小臂,手腕上的老式機械錶在火光的映照下泛著冷光。

那表的錶鏈有些磨損,錶盤邊緣也帶著歲月的劃痕,卻依舊精準地走著,彷彿在無聲訴說著主人的過往。

此刻,趙國安正將對講機貼在嘴邊,扯著嗓子大聲排程,聲音刻意放大,想要蓋過雨聲和火場的嘈雜,卻難掩其中的虛張聲勢。

他的眼神不時閃躲,腳步也有些淩亂,看似威風凜凜的模樣,實則像隻裝腔作勢的老虎,拚命想要掩蓋內心的慌亂。

“慕容!”

趙國安的聲音突然從喇叭裡炸出來,像道驚雷,在嘈雜的環境中格外刺耳,

“城東封鎖線有居民投訴,說消防車擋住了救護車通道,你去處理一下,務必安撫好群眾情緒!”他的目光隔著雨幕掃過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眼角的皺紋在火光下顯得格外猙獰,“這裡有我和歐陽在,放心!保證不會出問題!”

慕容宇的指節無意識摩挲著配槍槍柄,金屬表麵沁出的涼意順著掌心爬上脊椎。

城東離化工廠足足有三公裡,按程式該是片區民警處理的雞毛蒜皮,此刻卻被趙國安親自點名,要他這個重案組組長帶隊支援。

會議室頂燈在趙國安鏡片上折射出冷光,他翻著手裡的居民投訴記錄,鋼筆尖重重戳在“刺鼻氣味”四個字上,周圍警員抱著卷宗來回穿梭,腳步聲混著列印機的嗡鳴織成密網。

喉嚨裡泛起鐵鏽味,慕容宇的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

三天前剛截獲的zousi線索、今早歐陽然在案發現場提取的特殊纖維、還有市局突然收緊的行動許可權——這些碎片在腦海裡瘋狂旋轉,拚湊出某個令人脊背發涼的輪廓。

但當他迎上趙國安那雙渾濁卻銳利的眼睛,二十年刑警生涯養成的職業素養讓他嚥下所有質疑,指腹擦過槍柄防滑紋的瞬間,他聽見自己說:“好,我現在過去。”

轉身時,雨幕拍打落地窗的聲響驟然放大。

歐陽然半跪在證物袋旁,黑色連帽衫吸飽了雨水,像塊沉重的鉛皮貼在背上。

他正用鑷子夾起半枚沾著油漬的鈕釦,雨水順著兜帽邊緣成串墜落,在水泥地上砸出小小的坑窪。

慕容宇的目光掠過對方額前濕漉漉的碎髮,那些沾著泥點的髮絲隨著動作輕輕晃動,恍惚間竟與十年前某個暴雨夜重疊

——那時他們剛入警隊,也是這樣狼狽地蹲在凶案現場,歐陽然睫毛上凝著水珠,卻執著地用放大鏡觀察死者指甲縫裡的纖維。

喉結滾動著嚥下未說出口的提醒,慕容宇最終隻是將戰術手電丟在年輕人腳邊。

金屬與地麵碰撞的脆響驚得歐陽然抬頭,那雙被雨水浸得發亮的眼睛裡,還殘留著專注思考時的清冽光芒。

“小心濕氣破壞證物。”

話一出口就覺得多餘,看著對方重新低頭工作的背影,慕容宇轉身衝進雨幕,警用靴踏碎水窪的聲響裡,他默默將配槍保險開啟。

【不對勁。】

慕容宇的腳步在積水中驟然頓住,濺起的水花沾濕了作戰靴邊緣。

暴雨砸在消防頭盔上發出密集的鼓點,卻蓋不住他胸腔裡擂動的不安。

他的喉結滾動著嚥下一口泛苦的唾液,記憶如被掀開的鐵盒,傾瀉出三年前那個同樣暴雨傾盆的午後。

那時他們還是警校三年級生,趙國安教官突然敲響寢室門,手裡的消防斧在走廊白熾燈下泛著冷光。

慕容,去後山倉庫取煙霧彈發射器。

教官的聲音混著窗外的雨聲,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歐陽然跟我去頂樓模擬火場。

等他渾身濕透地抱著裝置狂奔兩公裡返回時,訓練樓頂層的火光已經被撲滅,趙國安正用毛巾擦著頭髮,鏡片後的眼睛眯成一條縫: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考驗你們的應變能力,看來慕容你還需要加強鍛鍊啊。

此刻刺鼻的濃煙混著雨水灌進鼻腔,慕容宇的指節捏得發白。

警報器尖銳的長鳴中,他彷彿又聽見教官當年那句輕飄飄的。

遠處的消防車呼嘯聲由遠及近,可本該在火場指揮的趙國安,卻突然指派他去三公裡外的備用倉庫調取高壓水槍——那地方根本冇有直通火場的路。

雨水順著帽簷淌進衣領,慕容宇盯著手機裡趙國安剛發來的定位資訊,螢幕藍光映得他瞳孔發寒。

地圖上閃爍的紅點顯示,歐陽然負責的主控室與備用倉庫剛好呈對角線。

掌心的通訊器突然震動,是趙國安的催促語音:慕容,怎麼還冇到?主控室火勢失控了!

這句話像根鋼針猛地紮進太陽穴。

慕容宇的後背瞬間繃緊,記憶與現實在暴雨中重疊。

演練時趙國安說的也是主控室有突髮狀況,而這次......他猛地調轉方向,作戰靴在濕滑的路麵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雨滴砸在他攥緊的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他聽見自己粗重的喘息混著雨聲:趙國安,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

他掏出手機,指尖在濕漉漉的螢幕上快速敲擊,給歐陽然發了條加密資訊:「注意趙的左腕,照片日期被篡改過,小心他耍花樣」。

雨水順著指縫流進手機,螢幕亮起又暗下,像他此刻緊繃的神經。

傳送成功的提示彈出時,他轉身衝進雨幕,黑色的身影在橙紅的火光中一閃而過,朝著城東的方向跑去,心裡隻有一個念頭

——然然一定要小心,趙國安絕對冇那麼簡單,他可是隻狡猾的老狐狸,千萬不能中了他的圈套!

與此同時,歐陽然正蹲在地上,手指戳了戳那捆浸了汽油的麻繩。

麻繩散發著刺鼻的汽油味,與雨水的濕氣混合在一起,嗆得人喉嚨發緊,連眼睛都有些發澀。

他抬頭看向趙國安,對方正背對著他打電話,肩膀微微晃動,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腕錶,像是在掩飾什麼,又像是在等待什麼。

“現在的年輕人總愛走捷徑。”

趙國安的聲音突然傳來,嚇了歐陽然一跳,像被踩了尾巴的貓,身體猛地一僵。

他踢開地上的麻繩,鞋底碾過濕漉漉的地麵,發出“咯吱”的聲響,像骨頭斷裂的聲音,

“當年你父親為查個案子能熬三個通宵,蹲在監控室裡,眼睛都不眨一下,哪像現在的人,稍微有點線索就沾沾自喜,連證據的真偽都分不清,還自以為聰明。”

他的語氣溫和,卻字字帶刺,像把鈍刀,在歐陽然心上慢慢切割,每一個字都帶著嘲諷和不屑。

歐陽然的手指緊緊攥著手機,指節泛白,手背的青筋都鼓了起來,像條扭曲的蛇。

他想起父親的照片,那個總是笑著說“做警察要耐得住寂寞,經得起誘惑”的男人,穿著警服,眼神堅定,像座不可動搖的山。

心裡像被針紮了一樣疼,密密麻麻的,連呼吸都變得沉重。

“趙叔,”

他的聲音帶著沙啞,像被砂紙磨過的木頭,

“我知道我爸很敬業,但現在的偵查技術比以前先進,我們有監控、有大資料、有痕檢技術,不用像以前那樣熬通宵,也能找到證據,這不是走捷徑,是提高效率。”

他的語氣帶著不服氣,像個被質疑的孩子,急於證明自己,也急於維護父親的榮譽。

趙國安笑了,嘴角的弧度在火光下顯得格外詭異,像個戴著麵具的小醜,

“先進?再先進的技術,也比不上人的經驗。你以為那些監控、資料就一定是真的?有些人啊,就是太相信機器,反而被表象矇蔽了雙眼,連眼前的陷阱都看不見。”

他抬手看了眼腕錶,錶盤在火光下泛著冷光,反射出橙紅的火焰,

“時間不早了,我們去看看廠房內部的火情,說不定能找到縱火犯的線索,再晚就來不及了。”

他的腳步很快,像在刻意催促,又像是在躲避什麼。

就在這時,歐陽然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是慕容宇發來的加密資訊。

他不動聲色地低下頭,手指快速滑動螢幕,雨水滴在螢幕上,模糊了字跡,他趕緊用袖口擦了擦,看到“注意趙的左腕,照片日期被篡改過”的字樣時,瞳孔驟縮,像被人狠狠打了一拳,心臟猛地一沉,差點從喉嚨裡跳出來。

他抬起頭,假裝不經意地看向趙國安的腕錶——錶盤內側貼著張小小的照片,是趙國安和一個陌生女人的合影,女人穿著白色的連衣裙,抱著個嬰兒,笑得溫柔,趙國安也笑得燦爛,眼裡滿是寵溺,與平時嚴肅的樣子判若兩人。

歐陽然的心跳加快,像擂鼓般震得耳膜發疼,手心滲出的冷汗浸濕了手機殼,滑溜溜的,差點脫手。

他悄悄掏出手機,對著腕錶拍下照片,然後用影象處理軟體放大,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滑動,調整對比度和亮度。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螢幕上,照片邊緣出現明顯的畫素斷層,像被人用剪刀剪開又粘在一起,痕跡清晰可見。

他繼續放大,發現照片背麵的日期標註是“2000.06.15”,但通過畫素分析,實際拍攝日期比標註的晚了三年——正是他父母犧牲後第二天!這個日期像道驚雷,在他腦海裡炸開,震得他頭暈目眩。

歐陽然的身體猛地一震,手機差點從手裡滑落,他趕緊用另一隻手接住,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想起那天,趙國安說自己在醫院陪護重傷的同事,還拿出醫院的繳費單作為證明,上麵的日期和簽名都很完整,當時所有人都信了,現在想來,那張繳費單根本就是偽造的!

趙國安在父母犧牲後第二天,根本冇在醫院,而是去見了這個女人和孩子——那個孩子,難道就是趙陽?那個隱藏在巴拿馬的私生子!

【怎麼會這樣?】

歐陽然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滲出血珠,卻感覺不到疼,心裡的痛苦和憤怒像火山一樣噴發,灼燒著他的五臟六腑。

他想起小時候,趙國安帶他去遊樂園,還笑著說“以後我就是你爸爸,會一直保護你”,現在想來,這句話像個笑話,充滿了諷刺。

這個男人,不僅背叛了警隊,背叛了父親,還欺騙了他這麼多年,把他當成傻子一樣玩弄於股掌之間!

“怎麼了?”

趙國安的聲音突然傳來,帶著警惕,像隻嗅到危險的狼,

“不舒服嗎?臉色怎麼這麼難看?是不是被煙嗆到了?”

他的目光像探照燈,掃過歐陽然的臉,試圖從他的表情裡找到什麼,眼神裡滿是審視和懷疑。

歐陽然趕緊收起手機,強裝鎮定,用袖口擦了擦臉上的雨水,

“冇事,可能是有點冷,雨水澆得人難受。”

他的聲音帶著顫抖,像被雨水凍得發抖,努力掩飾著內心的慌亂,

“我們趕緊去廠房吧,彆耽誤了查案,萬一縱火犯跑了就麻煩了。”

他的心裡滿是憤怒和失望,像被人揹叛的獅子,隨時可能爆發,卻隻能強壓著怒火,等待慕容宇回來。

趙國安盯著他看了幾秒,眼神裡的懷疑更濃了,卻冇發現異常,才轉身走向廠房,

“走吧,小心點,裡麵的結構可能已經不穩了,跟著我,彆亂跑。”

他的腳步很快,像在刻意避開什麼,背影在火光下顯得格外模糊,像個隨時會消失的幽靈,帶著不祥的氣息。

歐陽然跟在他身後,手指緊緊攥著手機,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滲出血珠,染紅了手機殼。

他一邊走,一邊快速給慕容宇發資訊:

「趙的腕錶照片是假的,實際拍攝日期是我父母犧牲後第二天,他在撒謊!廠房可能有問題,他想銷燬證據,你趕緊回來!注意安全,他可能有武器!」

傳送成功的提示彈出時,他鬆了口氣,卻又更緊張了——慕容宇會不會有危險?趙國安會不會還有其他同夥?

就在這時,廠房突然傳來“轟隆”一聲巨響,屋頂的橫梁砸了下來,帶著火星和濃煙,重重落在地上,擋住了兩人的去路。

濃煙滾滾,嗆得人無法呼吸,眼淚直流,火光越來越旺,像要將整個廠房吞噬,灼熱的空氣烤得麵板髮疼,連頭髮都快要燒焦了。

“快走!這裡要塌了!”

趙國安拉著歐陽然的胳膊,往廠房外跑,他的力氣很大,拽得歐陽然胳膊生疼,像是要把骨頭捏碎,腳步卻異常慌亂,像在逃離什麼可怕的東急,連摔倒的警員都顧不上扶。

歐陽然的心裡滿是疑惑

——趙國安明明是來查案的,為什麼會這麼慌亂?

難道廠房裡有什麼不能讓他看到的東西?

是軍火?

還是毒品?

或者是其他犯罪證據?

他掙紮著想要掙脫趙國安的手,

“等等,裡麵還有證據!我們不能就這麼走了!那些被燒燬的檔案,說不定還有殘留,能找到線索!”

他的聲音帶著急切,像在爭取時間,等待慕容宇的到來。

“證據重要還是命重要?”

趙國安的聲音帶著憤怒,卻透著一絲慌亂,像被戳穿謊言的騙子,

“再不走,我們都得死在這裡!你想死,我可不想!”

他拽著歐陽然,加快腳步往門口跑,像在躲避什麼可怕的東西,連應急燈都被他撞得搖晃起來,光影在牆壁上晃動,像群張牙舞爪的怪物。

就在這時,慕容宇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帶著憤怒,像道驚雷,

“趙國安!你彆想跑!”

他舉著槍,槍口對準趙國安,黑色警服上還沾著雨水和泥點,頭髮淩亂,卻眼神銳利,像頭捕獵的雄鷹,

“你故意支開我,就是為了銷燬證據,對吧?你在廠房裡藏了什麼?是軍火?還是和猛虎幫勾結的證據?”

趙國安的身體猛地僵住,像被施了定身咒,腳步頓在原地,臉上的鎮定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瘋狂和絕望,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慕容宇?你怎麼回來了?我不是讓你去城東了嗎?你怎麼會在這裡?”

他的聲音帶著震驚,像看到了鬼,眼神裡滿是慌亂,連握著歐陽然胳膊的手都鬆了些。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

慕容宇的聲音帶著冰冷的憤怒,像寒冬的冰雪,能凍結一切,

“你故意製造火災,調虎離山,就是為了銷燬你和猛虎幫勾結的證據,還有你私生子趙陽的線索,對吧?你以為篡改照片日期,就能掩蓋你在我父母犧牲後第二天見過趙陽母親的事實?你以為你很聰明,其實你的每一個動作,都在暴露你自己!”

他的聲音越來越高,帶著壓抑的怒火,像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趙國安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像張被水浸濕的紙,冇有一絲血色。

他看著慕容宇,又看了看歐陽然,突然笑了起來,笑得瘋狂而絕望,像個瘋子,

“冇錯,是我做的!火災是我放的,就是為了銷燬證據!你們以為抓住了趙陽,就能抓住我?太天真了!我早就把所有的資金都轉移到了國外,就算你們抓住我,也拿我冇辦法!我還安排了人在國外接應我,隻要我能出去,就能和我兒子團聚,過好日子,你們誰也彆想攔我!”

他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槍,指著歐陽然的太陽穴,冰涼的槍口貼著麵板,讓歐陽然打了個寒顫,

“讓開!不然我殺了他!”

他的聲音帶著瘋狂,像頭被逼到絕境的野獸,眼裡滿是殺意,

“我告訴你們,我不會認罪的,我要去國外和我兒子團聚,你們誰也彆想攔我!誰敢過來,我就殺了他!”

歐陽然的身體微微顫抖,卻冇有退縮,眼神裡滿是堅定,像棵頑強的小草,在風雨中屹立不倒。

他看著趙國安,眼裡滿是失望和憤怒,

“趙叔,你醒醒吧!你以為你能跑掉嗎?外麵全是警察,你根本逃不出去!你還是自首吧,爭取寬大處理,這纔是你唯一的出路!小雅還在醫院等你,你難道不想看著她康複嗎?你難道想讓她一輩子都活在父親是罪犯的陰影裡嗎?”

他的聲音帶著懇求,試圖喚醒趙國安的良知。

“自首?”

趙國安冷笑一聲,眼裡滿是瘋狂,像個失去理智的瘋子,

“我做了這麼多事,殺了人,zousi軍火,勾結犯罪集團,就算自首,也會被槍斃!我寧願死,也不會讓你們把我送進監獄,讓你們笑話我!”

他的手指緊緊扣著扳機,眼神裡滿是殺意,

“慕容宇,你讓開,不然我就開槍了!我數三聲,一——二——”

慕容宇冇有讓開,槍口依舊對準趙國安的心臟,眼神堅定,像座不可動搖的山,

“你彆衝動,有話好好說。你要是傷害歐陽,隻會罪加一等,更冇有機會見到你兒子了!你想想趙陽,他還在國外等你,你要是出事了,他怎麼辦?他才二十五歲,冇有你的照顧,他在國外怎麼生活?你難道想讓他一輩子都活在冇有父親的痛苦裡嗎?”

他的聲音帶著冷靜,試圖安撫趙國安的情緒,尋找著開槍的機會。

趙國安的身體微微顫抖,眼神裡閃過一絲猶豫,扣著扳機的手指鬆了些。

他想起趙陽小時候的樣子,圓嘟嘟的臉蛋,笑得像個天使,抱著他的脖子說“爸爸,我以後要像你一樣厲害”,想起自己對兒子的承諾,要讓他過上好日子,心裡的防線開始鬆動。

就在這時,廠房又傳來“轟隆”一聲巨響,屋頂的另一根橫梁砸了下來,離他們隻有幾米遠,碎石和火星濺到他們身上,疼得他們齜牙咧嘴。

“快走!這裡要塌了!”

慕容宇趁機衝上去,一把推開歐陽然,同時扣動扳機,子彈精準地打在趙國安的手腕上,槍“啪”地掉在地上。

趙國安疼得大叫一聲,彎腰去撿槍,慕容宇已經衝了上來,將他按在地上,膝蓋頂著他的後背,手銬“哢嗒”一聲鎖在他的手腕上,動作麻利,像隻訓練有素的獵豹。

“趙國安,你被捕了!”

慕容宇的聲音帶著威嚴,像道驚雷,在廠房裡迴盪,

“你涉嫌縱火、故意sharen、zousi軍火、勾結犯罪集團,等待你的,將是法律的嚴懲!你再也彆想逃了,也彆想傷害任何人!”

他的聲音帶著解氣,也帶著疲憊,這場貓鼠遊戲,終於結束了。

趙國安四肢無力地癱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

天花板上的鋼筋混凝土如同被詛咒的雪花簌簌墜落,其中一塊帶著尖銳棱角的碎石擦著他耳際劃過,在地麵砸出細小的坑洞。

他顫抖著伸手去夠口袋裡那部早已摔得四分五裂的手機,指甲縫裡滲出的血珠滴落在螢幕裂痕間,折射出扭曲的光影。

絕望如同漲潮的海水漫過頭頂,那些精心設計的計劃在沖天火光中化作灰燼,此刻的悔恨像無數隻螞蟻啃噬著心臟,溫熱的淚水裹挾著血汙與灰塵,順著鬢角淌進後頸,在滿是碎石的地麵暈開深色的痕跡。

喜歡警途雙璧:慕容與歐陽的愛恨情仇請大家收藏:()警途雙璧:慕容與歐陽的愛恨情仇

-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