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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州警官學院的網路安全實驗室像座懸浮在數字世界的透明堡壘。
三層夾膠玻璃幕牆隔絕著外界喧囂,牆麵上縱橫交錯的藍色光纖燈帶如同賽博血管,將冷白led燈條編織成動態的資料流圖騰,在啞光金屬天花板上投下流動的光影,讓整個空間瀰漫著未來主義的肅殺氣息。
二十台定製的塔式伺服器身披啞光黑甲,整齊排列在防靜電地板上,背後延伸出的資料線如同神經網路般盤繞。
機箱頂部的呼吸燈規律閃爍,與風扇高速運轉的嗡鳴聲交織,彷彿無數精密齒輪在黑暗中咬合。
靠牆的監控大屏實時跳動著全球網路安全態勢,紅藍色預警圖示如同戰場上此起彼伏的烽火。
沈雨薇蜷坐在實驗室中央的可升降控製檯前,黑色電競椅的頭枕將她的栗色短髮微微壓亂。
172cm的修長身形裹在寬鬆的黑色連帽衫裡,更顯得纖細單薄。
她手腕翻轉間,機械鍵盤發出清脆的段落感聲響,十根手指化作殘影在鍵帽上跳躍,彷彿在彈奏一首隻有二進製能讀懂的狂想曲。
螢幕上滾動的綠色程式碼如同活物般扭動,每行字元都在破解某個加密係統的防線,程式碼的幽光透過防藍光眼鏡,在她專注的瞳孔裡折射出星星點點的冷芒。
操作檯上散落著能量飲料空罐和加密狗,顯示器支架上還粘著半片被揉皺的便簽紙,潦草的筆跡記錄著某個暗網節點的ip地址。
操作檯上散落著半盒冇吃完的能量棒、空了的咖啡罐,還有幾張寫滿程式碼的便簽紙,最底下壓著張警校運動會的合影
——照片裡的沈雨薇舉著接力棒,慕容宇和歐陽然站在她兩側,三人笑得燦爛,背景裡的趙磊正對著鏡頭比耶,王浩則在一旁靦腆地笑著。
實驗室的恒溫係統將溫度控製在22c,卻依舊擋不住沈雨薇額角的汗珠,她的馬尾辮鬆了半截,幾縷碎髮貼在臉頰上,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還冇突破?”
慕容宇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帶著幾分慵懶,卻瞬間打破了實驗室的寂靜。
他靠在門框上,189cm的高大身影幾乎擋住半扇門,黑色訓練服的拉鍊拉到胸口,露出裡麵白色的速乾衣,袖口隨意捲到小臂,露出腕骨處道淺粉色的舊疤
——那是上次追查地下賭場時,他為了護著歐陽然,被歹徒的彈簧刀劃的。
他手裡捏著罐冰可樂,鋁製罐身凝著的水珠順著指縫往下滴,在地麵積成小小的水窪,冰涼的氣息順著空氣擴散,讓周圍的溫度都降了幾分。
沈雨薇頭也冇抬,指尖在鍵盤上敲出一串火星子似的程式碼,忽然像被抽空了力氣般往後一仰,伸手抓過桌上最後一根巧克力味能量棒。
塑料包裝被她牙齒撕開時發出刺啦聲響,咬下的一大口裡,脆米與巧克力在齒間迸出沙沙的碎裂聲。
褐色碎屑沾在嘴角,隨著她說話時牽動的肌肉微微顫動,像顆狡黠的小黑痣:
你以為暗網是校門口的便利店?
她彈了彈螢幕上跳動的加密彈窗,藍幽幽的冷光映得瞳孔發顫,
這層量子加密fanghuoqiang,比趙磊藏零食的本事還嚴實——記得上次實戰演練嗎?那小子把鹵雞腿塞進訓練服外套,鼓鼓囊囊的油印子都滲出來了,愣是在張教官的逼視下梗著脖子喊是雞腿自己跑我衣服裡的
她突然笑出聲,聲音裡裹著熬夜的沙啞,
最後被罰圍著操場跑五公裡,第二天扶著樓梯扶手往下蹭,活像個八十歲的老太太。
這話讓剛抱著檔案袋走進來的趙磊瞬間炸毛,180cm的個子在慕容宇身邊顯得有些嬌小,他攥著剛列印出來的監控截圖,氣鼓鼓地戳了戳慕容宇的胳膊,力道卻輕得像撓癢癢:
“慕容哥你彆聽她胡說!那雞腿我是替王浩藏的!他最近訓練量太大,晚上總餓醒,食堂的夜宵又不夠吃,我才……”
“才把雞腿藏在衣服裡,結果被張教官的紅外測溫儀掃出來?”
歐陽然的聲音從趙磊身後傳來,帶著淡淡的笑意,瞬間戳破了趙磊的辯解。
他手裡端著兩杯熱奶茶,杯壁還冒著熱氣,白色的霧氣在冷空氣中氤氳開來,帶著淡淡的珍珠甜味。
他走到沈雨薇身邊,將其中一杯奶茶遞過去,指尖不小心碰到對方的手背,溫熱的觸感像道電流,兩人都像被燙到般迅速收回手,沈雨薇的耳尖瞬間泛紅,像被夕陽染過的雲彩。
“先喝口熱的,彆低血糖。”
歐陽然的聲音清淡,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目光掃過螢幕上密密麻麻的亂碼,眉頭微微蹙起
——他的眉骨很高,皺眉時會在眼瞼下投下淺淺的陰影,讓那雙本就明亮的眼睛顯得更加深邃。
“暗網交易通常會用‘暗語’偽裝,比如把‘qiangzhi’說成‘五金配件’,‘交易時間’寫成‘交貨日期’,‘交易地點’標註成‘倉庫編號’。你試試搜尋關鍵詞‘濱海新區五金慶典’,說不定能找到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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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雨薇眼睛一亮,像突然找到鑰匙的鎖,立刻調整搜尋策略。
鍵盤敲擊聲再次響起,這次的節奏比之前更快,手指在按鍵上翻飛,發出“劈啪”的脆響,像急促的鼓點。
冇幾分鐘,螢幕上突然跳出個帶著紅色警告標記的加密檔案夾,檔案夾圖示是個黑色的蛇頭,與之前在地下賭場找到的u盤外殼圖案一模一樣。
“有了!”
她興奮地拍了下桌子,能量棒的包裝紙被震得飛起,在空中打了個旋兒落在地上,
“這裡有個隱藏檔案,標註著‘濱海新區專案竣工典禮專供五金’,裡麵的附件大小是2.3gb,剛好符合一批製式qiangzhi的引數——每把92式shouqiang的電子版引數文件約1.2mb,200把就是2.4gb,誤差應該是壓縮導致的!”
慕容宇湊過去,身體不小心碰到歐陽然的肩膀,兩人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混合在一起
——慕容宇用的是雪鬆味,歐陽然用的是柑橘味,兩種味道在狹小的空間裡交織,竟意外和諧。
他手裡的可樂罐涼意蹭到歐陽然的手腕,對方像被燙到般縮了下手,耳尖悄悄泛紅,卻假裝專注地看著螢幕,冇敢轉頭。
“把檔案匯出來,和三年前失竊的警用物資清單對比。”
慕容宇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緊張,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可樂罐的拉環,金屬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實驗室裡格外清晰,
“當年失竊的那批92式shouqiang,槍身編號最後三位都是‘739’,是市局2020年定製的批次,要是能對上,就能確定是同一批物資!”
話冇說完,沈雨薇突然驚呼一聲,聲音裡滿是激動:
“對上了!你看這個檔案裡的qiangzhi編號列表,最後三位全是‘739’!而且交易時間定在後天上午十點——正是濱海新區專案竣工典禮的時間!到時候市裡的領導、企業代表都會去,他們想在人最多的時候製造混亂,趁機轉移警方注意力!”
趙磊湊過來,腦袋擠在慕容宇和歐陽然中間,手裡的監控截圖差點掉在地上。
他看著螢幕上的交易資訊,倒吸一口涼氣,聲音都有些發顫:
“他們瘋了?竣工典禮有那麼多群眾,要是真的開槍,會傷到多少人?而且現場肯定有很多媒體,一旦出事,整個淩州都會陷入恐慌!”
歐陽然接過沈雨薇遞來的列印紙,指尖劃過紙上的交易地點——濱海新區的廢棄碼頭,編號“東3”。
他的手指微微顫抖,記憶突然被拉回十年前,父母犧牲的那個倉庫,也是類似的廢棄場地,同樣的偏僻,同樣的藏滿罪惡。
心臟像被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得他幾乎無法呼吸,指尖的溫度瞬間降了下來,連列印紙都變得冰涼。
“他們選在碼頭交易,肯定是為了方便運輸——碼頭有很多隱蔽的貨運通道,交易完成後可以直接通過貨輪把qiangzhi運出淩州,甚至運往境外。”
他抬頭看嚮慕容宇,眼神裡滿是堅定,像團燃燒的火焰,“我們得提前布控,不能讓他們得逞。
不僅要抓住交易的人,還要找到他們的軍火庫,把‘猛虎幫’的武器來源徹底切斷!”
慕容宇喉間剛溢位半音節,實驗室驟然陷入詭譎的混沌。
慘白的led燈條如垂死的巨蟒瘋狂扭曲,在天花板上投下交錯的幽藍光影,電流灼燒的“滋滋”聲裹挾著焦糊味鑽入鼻腔。
沈雨薇的電腦螢幕如同被無形巨手掐住咽喉,驟然泛起詭異的青灰色波紋,緊接著“嗡”的一聲黑屏,鍵盤上跳躍的指示燈接連熄滅,彷彿被吞噬進虛空。
唯有主機箱的電源燈在黑暗中孤獨地明滅,像極了瀕死者微弱的呼吸。
趙磊的喉結劇烈滾動,指尖剛觸到口袋裡的手機,掌心卻傳來異常的涼意。
他猛地掏出手機,螢幕上本該跳動的訊號格化作空白,醒目的“無服務”字樣刺得他瞳孔驟縮。
實驗室的空調外機不知何時停止了運轉,死寂的空氣裡,連自己急促的呼吸聲都顯得格外刺耳。
“跳閘?”
他聲音不自覺發顫,卻在話尾被突然響起的金屬碰撞聲截斷
——某個儀器的支架在無人觸碰的情況下轟然倒地,在寂靜中炸出驚雷般的聲響。
沈雨薇慌了,伸手去按電源鍵,卻發現按鍵毫無反應,她用力拍了拍鍵盤,聲音裡帶著慌亂:
“不是跳閘!我的資料還冇儲存!剛解開的交易資訊、qiangzhi編號列表、還有暗網使用者的ip軌跡,全在裡麵!”
歐陽然立刻上前,從口袋裡掏出個銀色的微型u盤——那是他用自己的獎學金買的軍用級加密u盤,防水防磁,專門用來儲存重要資料。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將u盤插進電腦主機的usb介麵,指尖在鍵盤上快速操作,螢幕上漸漸出現一行行白色程式碼,像雪地裡的腳印,清晰地指向病毒入侵的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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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慌,是有人遠端植入了病毒,目的是刪除資料,掩蓋痕跡。”
他的聲音很穩,像顆定心丸,讓慌亂的幾人漸漸平靜下來,
“病毒的攻擊路徑是從實驗室的備用網路進來的,對方應該掌握了我們的網路拓撲圖,甚至可能在實驗室裡安了監聽裝置。”
慕容宇的臉色瞬間沉下來,像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
他掏出手機,發現自己的手機也冇了訊號,顯然是對方遮蔽了實驗室的通訊訊號。
“趙磊,你去檢查實驗室的通風口和電源插座,看看有冇有隱藏的監聽或竊密裝置。”
他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像在警校模擬演練時擔任指揮一樣,“沈雨薇,你協助歐陽然追蹤病毒來源,儘量恢覆被刪除的資料。
我去聯絡林峰教官,用緊急通訊頻道,應該能突破訊號遮蔽。”
趙磊點點頭,立刻行動起來,他從檔案袋裡掏出個微型探測儀——那是上次網路安全課上,張教官教他們製作的簡易竊聽器探測儀,冇想到現在派上了用場。
他趴在地上,仔細檢查每個通風口,探測儀的螢幕上偶爾閃過微弱的紅光,卻始終冇有找到確切的裝置。
“奇怪,怎麼冇有反應?難道對方隻是遠端攻擊,冇在實驗室放竊聽器?”
“不一定。”
歐陽然的聲音從操作檯傳來,他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擊得更快了,螢幕上的程式碼像瀑布般滾動,
“對方的病毒程式裡有個‘反探測’模組,能乾擾普通探測儀的訊號,我們需要更專業的裝置。而且,病毒正在試圖突破我的加密u盤,要是被它入侵,我們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費了!”
慕容宇剛跑到實驗室的緊急通訊終端前,就聽到沈雨薇的驚呼:
“病毒被我攔截了!但檔案已經被刪除了大半,隻剩下這個!”
她指著螢幕上的蛇形紋身圖案,圖案邊緣還帶著未刪除乾淨的程式碼碎片,像被撕碎的拚圖,
“這個紋身,和我們之前在暗網論壇上看到的‘猛虎幫’專屬標誌一模一樣!上次在地下賭場找到的加密u盤,外殼內側也有這個紋身,當時我們還以為是出廠標記,現在看來,是‘猛虎幫’用來標記重要物資和資訊載體的標識!”
歐陽然的瞳孔驟然收縮,指腹摩挲著嫌疑人後頸的蛇形紋身,金屬袖釦在冷白的燈光下泛著微光。
這個盤踞著的銜尾蛇圖案,與三天前在廢棄工廠暗格裡發現的加密u盤上的標識如出一轍。
他伸手探進風衣內袋,指尖觸到那個帶著體溫的金屬盒時,突然想起局長在案情分析會上的話:任何看似無關的細節,都可能是撕開黑暗的裂口。
金屬盒開啟時發出輕微的聲,磨砂質感的u盤在掌心跳動。
歐陽然將其接入貼滿便簽的備用電腦,加密分割槽彈出的瞬間,老式機箱發出低沉的嗡鳴。
他的目光死死鎖定那個隱藏檔案夾——暗紅色的蛇形圖示在黑色背景上泛著詭異的光澤,彷彿隨時會從螢幕裡遊出來。
原來在這裡。
他扯鬆領帶,喉結滾動著嚥下唾沫。
記憶閃回到上週實驗室baozha的驚險時刻,那些從火場裡搶出的病毒程式碼殘片,此刻正安靜躺在他的筆記本裡。
指尖懸在鍵盤上方半寸處,他深吸一口氣,調出十六進製編輯器。
鍵盤敲擊聲如同密集的鼓點,螢幕上的程式碼瀑布般流淌,汗珠順著下頜滴在enter鍵上,暈開小小的水痕。
當進度條突破75%時,整棟辦公樓突然陷入黑暗。
應急燈的紅光裡,歐陽然的影子在牆上劇烈晃動,他卻渾然不覺,在備用電源啟動的瞬間,精準地輸入最後一串金鑰。
隨著清脆的解鎖音效,隱藏檔案夾終於展開,露出的竟是數十個標註著經緯度的衛星地圖——每個座標點上,都插著一把泛著冷光的槍械模型。
慕容宇通過緊急通訊頻道聯絡上了林峰教官,電話那頭的林峰聲音嚴肅,帶著軍人特有的沉穩:
“我已經收到你們的緊急訊號,技術隊正在趕來的路上,預計十分鐘後到達。根據你們提供的病毒樣本,我們初步判斷,這是‘猛虎幫’常用的‘黑蛇’病毒,之前在幾次重大案件中都出現過,背後的技術支援很可能來自境外犯罪集團。”
“林教官,我們查到‘猛虎幫’計劃在後天濱海新區竣工典禮當天,交易一批三年前失竊的警用製式qiangzhi,交易地點在濱海新區東3號廢棄碼頭。”
慕容宇的聲音帶著急促,卻依舊保持著冷靜,
“而且,對方很可能在警校內部安插了臥底,我們的行動已經被他們監視了。”
林峰教官沉默了幾秒,聲音裡帶著凝重:
“我知道了。你們先不要輕舉妄動,技術隊到達後會協助你們恢複資料、排查臥底。
另外,我已經聯絡了市局的劉局長,他會安排特警隊提前在碼頭布控,務必確保竣工典禮的安全,同時將‘猛虎幫’的交易人員一網打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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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慕容宇回到操作檯邊,看到歐陽然正盯著螢幕上的解密進度條,進度已經到了98%,隻剩下最後一步。
“怎麼樣?快解開了嗎?”
他的聲音帶著期待,目光落在歐陽然的側臉上——對方的睫毛很長,在螢幕藍光的映照下,像把小小的扇子,輕輕顫動著,專注的神情讓他的心跳莫名加快,像擂鼓般震得耳膜發疼。
“快了,就差最後一個金鑰。”
歐陽然的聲音帶著疲憊,卻依舊充滿希望,
“這個金鑰需要結合‘猛虎幫’的內部暗號,還有我們之前找到的qiangzhi編號規律,我已經有頭緒了——你看,qiangzhi編號最後三位是‘739’,而‘739’在‘猛虎幫’的暗語裡代表‘七月三日九點’,也就是他們第一次大規模zousi軍火的時間,說不定金鑰就是這個日期的某種加密形式!”
就在這時,趙磊突然驚呼一聲:
“我找到了!在空調外機的外殼裡,有個微型竊聽器,還有個u盤!”他手裡拿著個小小的黑色裝置,上麵果然有蛇形紋身,“這個u盤裡說不定有金鑰!”
沈雨薇的指尖在接過u盤的瞬間微微發顫,金屬外殼殘留著歐陽然掌心的溫度。
她深吸一口氣,將u盤精準插入電腦介麵,隨著清脆的聲,螢幕右下角彈出安全提示。
遊標在檔案列表上懸停半秒,最終落在那個孤零零的文字圖示上,雙擊的刹那,淡藍色的文件介麵驟然亮起,十四個黑色宋體數字如同密碼般排列在純白背景中央
——。
是日期!
她的瞳孔驟然收縮,後背瞬間繃緊,椅輪因慣性向後滑出半米。
辦公桌上的馬克杯被撞得發出清脆聲響,褐色咖啡在杯口泛起漣漪。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三天前審訊室裡歐陽然沙啞的供述猶在耳畔:
那天早上九點...他們在倉庫交接...顫抖的手指在鍵盤上方懸停兩秒,才終於準確按下數字鍵,將這串承載著關鍵線索的字元輸入解密框。
滑鼠指標化作旋轉的沙漏,在點選確認鍵的刹那,整個辦公室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進度條瞬間跳到100%,隱藏檔案夾被成功開啟,裡麵不僅有完整的qiangzhi交易記錄,還有“猛虎幫”在淩州的所有據點分佈圖,甚至包括他們安插在zhengfu、警隊、學校的臥底名單。
當看到“警校後勤處李默”這個名字時,幾人都愣住了
——李默平時沉默寡言,做事認真,誰也冇想到,他竟然是“猛虎幫”安插在警校的臥底!
“難怪我們的行動總是被提前泄露,難怪暗網追蹤會被髮現,原來是他在搞鬼!”
趙磊的聲音帶著憤怒,攥緊了拳頭,
“上次我看到他在偷偷摸摸地打電話,手裡拿著個蛇形紋身的鑰匙扣,當時我還以為是普通的飾品,現在看來,那根本是‘猛虎幫’的身份標識!”
歐陽然的手指在臥底名單上滑動,目光停在“趙國安”的名字後麵
——備註是“保護傘,負責掩蓋交易痕跡,提供警方行動資訊”。
他的心臟像被狠狠打了一拳,疼得幾乎無法呼吸,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強忍著不讓掉下來。
“原來他不僅是內鬼,還是‘猛虎幫’的保護傘,我父母的犧牲,慕容哥父親的入獄,都是他一手策劃的!”
慕容宇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過去,讓歐陽然緊繃的身體微微放鬆。
“現在我們有了完整的證據,就能將他們一網打儘,為你父母報仇,為我父親洗清冤屈。”
他的聲音帶著堅定,眼神裡滿是鼓勵,“彆難過,我們很快就能讓正義降臨,讓所有罪犯都受到應有的懲罰。”
沈雨薇看著兩人,嘴角露出一抹淺笑,她悄悄退到一邊,給兩人留出空間。
實驗室的燈光依舊明亮,螢幕上的證據檔案閃爍著正義的光芒,窗外的霓虹燈透過玻璃照進來,在地麵投下斑駁的光影,像無數雙眼睛,終證著這場即將到來的正義與邪惡的終極較量。
趙磊突然想起什麼,撓了撓頭,笑著說:
“對了,等案子結束,我們是不是該慶祝一下?慕容哥之前說要請吃火鍋,可不能賴賬啊!我要吃毛肚、鴨腸、肥牛,還要喝冰啤酒!”
慕容宇笑了,眼角的冷硬瞬間柔和下來:
“放心,少不了你的。到時候我們叫上王浩、陳雪,還有林教官,一起去市中心那家最有名的火鍋城,想吃什麼點什麼,我請客!”
歐陽然也笑了,眼裡的淚水終於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明亮的光芒:
“好,到時候我要和你比吃辣,誰輸了誰買單——上次在警校食堂,你可是被我辣得直喝水,這次可彆再輸了!”
“誰輸還不一定呢!”
慕容宇挑眉,眼裡滿是笑意,“上次是我讓著你,這次我可不會手下留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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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室裡的消毒水味道依舊刺鼻,林深將發燙的電腦主機推開,金屬桌沿在地麵劃出刺耳聲響。
陸川遞來的罐裝咖啡還冒著熱氣,拉環彈起的瞬間,兩人相視而笑
——那抹笑意裡藏著劫後餘生的釋然,卻也沉澱著更沉重的思索。
窗外的雨不知何時停了,霓虹燈在積水中折射出破碎的光斑,像極了暗網裡閃爍的危險訊號。
技術組的新人小張癱在轉椅上,指節無意識地叩擊著桌麵,發出規律的噠噠聲。
這聲音忽然讓整個房間陷入死寂,所有人都想起三小時前那個差點引爆的定時裝置,此刻仍靜靜躺在防爆箱裡。
隊長,彈道比對結果出來了。
檔案室的老李突然推門而入,鏡片後的眼神帶著憂慮,
那批流入黑市的改裝槍,彈道軌跡和三年前連環槍擊案高度吻合。
空氣瞬間凝固,林深手中的咖啡罐發出細微的擠壓聲。
三年前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那個雨夜,為了保護人質,老局長倒在了歹徒的槍口下。
而現在,同樣的qiangzhi型號又在城市裡暗流湧動。
陸川起身走到白板前,用紅筆重重圈出幾個關鍵地點。
地圖上,紅點連成的軌跡宛如毒蛇,正朝著市中心蜿蜒。
這次我們主動出擊。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他們在暗處佈網,我們就把這張網撕碎。
窗外,烏雲再次聚攏,雷聲隱隱作響。
但這一次,警徽在每個人胸前閃耀,他們不再是被動防禦的一方。
當林深將加密硬碟接入主機,當陸川握緊配槍,他們都明白,真正的較量纔剛剛開始。
而他們,必將以雷霆之勢,斬斷罪惡的根係,讓這座城市重歸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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