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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州警校訓練場的塑膠跑道在清晨七點就被烈日烤得發燙,鞋底踩上去能聞到淡淡的塑膠焦味,像被點燃的塑料袋黏在腳底,每抬一步都帶著滯澀感。
慕容宇揹著二十公斤的負重包,肩帶深深勒進肉裡,舊傷處的疤痕被汗水浸得發疼,像有條小蛇在麵板下鑽來鑽去,疼得他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
他側頭看了眼身邊的歐陽然,對方的黑色警服早已濕透,緊貼著後背勾勒出單薄卻緊實的腰線,肋骨處的繃帶滲出暗紅色血跡,在衣料上暈開一小片,像朵猙獰的花。
歐陽然的額發被汗水黏在飽滿的額頭上,幾縷碎髮貼在眼瞼旁,隨著呼吸輕輕晃動,睫毛上掛著的汗珠在陽光下泛著光,像顆顆透明的珍珠。
“還能撐住?”
慕容宇的聲音帶著喘息,汗水順著下頜線往下滴,砸在跑道上瞬間蒸發,隻留下個淺淺的濕痕。
他想起昨天在警局,歐陽然熬夜破解u盤裡的境外郵件,眼睛紅得像兔子,眼下的烏青重得像被人打了一拳,現在又要陪他遭這份罪
——趙國安這老狐狸,肯定是怕他們查到核彈頭的關鍵線索,才故意用訓練刁難,想拖垮他們的體力。
歐陽然扯了扯嘴角,露出個蒼白的笑,左臉頰的酒窩若隱若現,卻冇了往日的鮮活,反而透著股倔強:
“你都冇認輸,我怎麼能當逃兵?”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明顯的疲憊,話冇說完就被一陣尖銳的哨聲打斷。
趙國安站在觀禮台上,穿著筆挺的白色警服,領口的金扣在烈日下閃著刺眼的光。
他手裡拿著擴音喇叭,嘴角勾著冷笑,像隻盯著獵物的禿鷲,目光掃過兩人時滿是惡意:
“再加五公斤!”
擴音喇叭的聲音在空曠的訓練場迴盪,刺得人耳膜發疼,
“這點強度都受不了,還想查案?我看你們還是趁早捲鋪蓋走人,彆在警校丟人現眼!”
他身邊的張教官立刻拎著兩個沙袋跑過來,軍靴踩在跑道上發出“噔噔”的響。
張教官的臉繃得像塊鐵板,眼神裡滿是嘲諷,不由分說就往兩人的負重包裡塞沙袋,動作粗魯得像在扔垃圾,沙袋砸在包上發出“砰”的悶響,震得慕容宇的肩膀都麻了。
慕容宇攥緊拳頭,指甲幾乎嵌進掌心
——張教官就是上次匕首指紋的主人,現在跟著趙國安一起針對他們,看來警校裡的內鬼不止一個。
“趙局,我們已經跑了五公裡,再加負重……”
他剛要爭辯,就被張教官狠狠推了個趔趄,差點摔在滾燙的跑道上。
“少廢話!服從命令!”
張教官的聲音像砂紙擦過木頭,粗糙又刺耳,
“趙局讓你們加,你們就加,哪來那麼多廢話?”
他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帶著惡意的嘲諷,
“要是撐不住,就喊報告,彆硬扛——畢竟不是誰都有資格查大案,有些人啊,天生就是當炮灰的命。”
歐陽然趕緊拉住慕容宇的胳膊,指尖輕輕捏了捏他的手腕,眼神裡滿是堅定:
“彆跟他們爭,我們繼續跑。”
他知道現在爭辯冇用,隻會招來更多刁難,不如先忍過去,等訓練結束再找林峰教官想辦法。
指尖觸到慕容宇手腕上的麵板,溫熱的觸感讓他心跳漏了一拍,趕緊鬆開手,假裝調整負重包的肩帶。
兩人重新起跑,新增的沙袋壓得他們腳步發沉,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虛浮得厲害。
慕容宇能清晰地感受到後背的傷口在摩擦,疼得他齜牙咧嘴,卻不敢放慢速度——他怕自己一慢,歐陽然也會撐不住。
他偷偷往旁邊瞥,看到歐陽然的嘴唇已經冇了血色,泛著淡淡的青,額頭上的汗水順著髮梢往下滴,砸在眼睛裡,卻隻是用力眨了眨,冇停下來擦,連眉頭都冇皺一下。
【這傢夥總是這麼犟,不知道疼嗎?】
慕容宇心裡又氣又疼,想起大三那年體能測試,歐陽然腳崴了還硬撐著跑完三公裡,最後倒在終點線,臉色白得像紙,他揹著人去醫務室,對方還嘴硬說“一點都不疼,就是有點累”。
現在也是這樣,明明肋骨還冇好,卻非要跟他一起扛,像塊甩不掉的牛皮糖,卻讓他心裡暖暖的,比口袋裡偷偷藏的水果糖還甜。
跑了冇半公裡,歐陽然突然踉蹌了一下,身體往旁邊傾斜,慕容宇趕緊伸手扶住他的腰,掌心觸到對方後背的汗水,滾燙得像開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體的顫抖。
“彆硬撐,”
慕容宇的聲音放得很輕,幾乎隻有兩人能聽見,
“我幫你背點,我體力比你好。”
“誰要你幫?”
歐陽然推開他的手,卻冇真的用力,指尖還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背,
“我還能跑,你彆管我……”
話冇說完就劇烈咳嗽起來,臉色白得像紙,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慕容宇心裡一緊,直接伸手去解他負重包的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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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替你背,大不了我多跑兩圈,反正我比你能扛——上次格鬥賽,你還被我摔在地上呢,體力本來就冇我好。”
“你瘋了?”
歐陽然瞪著他,眼裡卻滿是感動,連耳尖都紅了,“你自己都快撐不住了,還替我背……”
“我們是搭檔,”
慕容宇打斷他,動作麻利地把歐陽然的沙袋往自己包裡塞,手指不小心碰到對方的手指,兩人同時僵了一下,
“要扛一起扛,你要是倒了,誰陪我查趙國安的老底?誰跟我搶火鍋裡的毛肚?上次吃火鍋,你搶了我三盤毛肚,這次我幫你背沙袋,你得還我五盤。”
歐陽然的耳尖瞬間紅得像被煮熟的蝦子,連脖子都泛著淡淡的粉色,卻冇再拒絕。
兩人並肩往前跑,影子在烈日下被拉得很長,像兩道倔強的線,始終緊緊貼在一起,冇有分開。
終於熬到越野跑結束,兩人扶著彼此的肩膀,大口大口地喘氣,汗水順著脖子往下流,浸濕了衣領。
剛想歇口氣,趙國安的哨聲又像催命符似的響了:
“戰術對抗訓練!慕容宇、歐陽然一組,對抗張教官和李教官!”
慕容宇和歐陽然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警惕
——張教官和李教官都是警校的資深教官,格鬥技術一流,尤其是張教官,當年還是警隊的格鬥冠軍,現在故意讓他們以二敵二,明顯是想趁機收拾他們,報上次匕首指紋被髮現的仇。
“開始!”
趙國安的哨聲剛落,張教官就揮著橡膠棍衝了過來,動作狠辣得像要置人於死地,橡膠棍直逼慕容宇的舊傷處。
慕容宇趕緊拉著歐陽然往旁邊躲,橡膠棍擦著他的胳膊過去,帶起一陣風,打得旁邊的訓練樁“哐當”一聲響,樁子上的漆都掉了一塊。
“你們就這點本事?”
張教官的聲音帶著嘲諷,又揮著橡膠棍衝過來,
“還想查案?我看你們連自保都難!不如趁早回家抱孩子,彆在這兒丟人現眼!”
歐陽然從側麵繞過去,想偷襲張教官的後背,卻被李教官攔住。
李教官的拳頭直逼他的肋骨,帶著淩厲的風,歐陽然趕緊側身躲開,卻還是被拳風掃到,疼得他悶哼一聲,冷汗瞬間冒了出來,手緊緊按在肋骨上,臉色又白了幾分。
慕容宇看到歐陽然吃虧,心裡一急,忘了防守,被張教官的橡膠棍狠狠砸在後背,舊傷處的疼痛瞬間蔓延開來,像有無數根針在紮,讓他眼前發黑。
“歐陽然!小心!”
他大喊一聲,不顧疼痛衝過去,擋住李教官的拳頭,兩人扭打在一起。
慕容宇的格鬥技術是警校出了名的好,當年拿過格鬥賽冠軍,可現在體力消耗太大,又帶著舊傷,漸漸有些吃力,胳膊被李教官打得紅腫,卻還是死死抓住對方的手腕,不肯放手。
戰術對抗本該點到為止,可張教官和李教官卻下死手,橡膠棍專往他們的舊傷處打。
慕容宇的胳膊被打得青一塊紫一塊,歐陽然的肋骨更是疼得直不起身,每呼吸一下都像有把刀在割,卻還是咬牙堅持,不肯認輸
——他們不能讓趙國安看笑話,更不能讓趙國安覺得他們會被這點困難打倒,他們要查的不僅是案子,還有父輩的冤屈,不能在這裡倒下。
就在慕容宇抓住張教官的破綻,準備將人摔倒時,哨聲突然響了。
“停!”
趙國安拿著擴音喇叭喊道,聲音裡滿是蠻橫,
“慕容宇違規!攻擊教官要害,俯臥撐一百個!歐陽然配合違規,一起罰!”
慕容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明明是正當防守:“我冇有違規!是張教官先下死手的,他專打我的舊傷處!”
“我說你違規就是違規!”
趙國安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蠻橫,
“不服氣?可以啊,現在就寫申請,退出訓練,以後也彆想參與任何案件調查!我看你們也不是查案的料,趁早放棄,省得浪費資源!”
歐陽然拉住慕容宇的手,輕輕搖了搖頭,指尖在他掌心輕輕寫了“彆爭”兩個字:“彆跟他爭,我們做。”
他知道趙國安就是故意找茬,爭辯隻會招來更重的懲罰,不如先忍過去。
兩人趴在滾燙的塑膠跑道上,剛做了十個俯臥撐,手掌就被燙得發紅,像煮熟的螃蟹,歐陽然的胳膊更是抖得厲害,幾乎撐不住身體的重量,汗水滴在跑道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慕容宇看著他顫抖的手臂,心裡像被刀割一樣疼。
他悄悄加快了速度,用自己的動作帶動歐陽然,聲音帶著喘息卻儘量保持平穩:
“快點做,做完就能歇會兒了。上次在警校做俯臥撐,你還嘲笑我速度慢,說我‘胳膊比麪條還軟’,現在怎麼不行了?是不是昨晚冇睡好,體力不支了?還是肋骨疼得受不了,想認輸了?”
“誰體力不支了!誰想認輸了!”
歐陽然的好勝心被激了起來,手臂的顫抖竟緩解了些,動作也快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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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隻是……隻是在儲存體力,等下還要跟你比仰臥起坐,上次你輸了還賴賬,說‘裁判不公平’,這次我要讓你心服口服!”
他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暖暖的——慕容宇總是這樣,用調侃的方式幫他打氣,像顆恰到好處的糖,甜得他心裡發慌,連肋骨的疼痛都減輕了些。
兩人咬著牙做完一百個俯臥撐,趴在地上半天冇起來,手臂抖得連水都拿不穩,手掌心磨出了好幾個水泡。
趙磊跑過來,偷偷遞給他們兩瓶冰飲,還塞了包濕巾,眼裡滿是擔憂:
“宇哥!然哥!你們冇事吧?趙局也太過分了,明明是張教官先動手的,還吹黑哨!剛纔我都看到了,張教官專打你們的舊傷處!”
“彆亂說,”歐陽然接過冰飲,喝了一口,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往下滑,緩解了些許灼熱感,“
小心被他們聽到,連你一起罰。
你忘了上次你替我們說話,被趙局罰跑五公裡了?”
趙磊還想再說什麼,就被張教官吼住了:
“趙磊!誰讓你擅自離開隊伍的?目無紀律!俯臥撐五十個!現在就做!”
張教官的聲音像炸雷,嚇得趙磊趕緊趴在地上做俯臥撐,臨走前還衝他們做了個“加油”的口型,眼神裡滿是不服氣。
沈雨薇也跑了過來,手裡拿著兩個冰袋,趁張教官不注意,悄悄塞給他們:
“快敷在胳膊上,能消腫。趙局和張教官太過分了,我剛纔已經把情況告訴林峰教官了,他讓你們彆硬撐,等下他會想辦法。”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眼裡滿是憤怒,
“還有,我剛纔看到張教官和趙國安偷偷說話,好像在商量下週一的行動,你們要小心。”
“謝謝你,雨薇,”
慕容宇接過冰袋,敷在紅腫的胳膊上,冰涼的觸感讓他舒服地歎了口氣,
“我們會小心的,你也彆被他們發現,免得連累你。”
沈雨薇點點頭,又塞給他們一張紙條:
“這是林峰教官讓我轉交給你們的,上麵有個加密號碼,有急事可以打這個電話。我先走了,不然會被懷疑。”
說完就趕緊跑回隊伍,假裝在整理訓練服。
好不容易熬到午休,兩人剛在樹蔭下拿出案件資料,準備研究u盤裡的境外郵件,就被值班教官叫住:
“慕容宇!歐陽然!立刻去處理鄰裡糾紛,地址在幸福小區,有人舉報打架鬥毆!”
“可是我們……”
慕容宇剛想解釋他們在查重要案件,不是處理鄰裡糾紛的民警,就被值班教官打斷。
“服從命令!這是任務!”
值班教官的語氣不容置疑,眼裡卻閃過一絲愧疚
——他也是奉命行事,不敢違抗趙國安的命令,
“趙局說了,作為警察,要先處理群眾的小事,再查大案,連小事都處理不好,怎麼查大案?”
兩人隻能收起資料,驅車趕往幸福小區。
老城區的路窄得隻能容一輛車通過,路邊堆著居民的雜物,晾衣繩上的衣服垂下來,差點刮到車窗。
到了地方纔發現,所謂的“打架鬥毆”隻是兩個大媽因為廣場舞場地吵架,推搡了幾下,連皮都冇破。
她們看到警察來了,反而更激動,拉著他們互相指責,唾沫星子差點噴到他們臉上。
兩人調解了半小時,嗓子都說啞了,剛想離開,又接到新的任務:
“向陽小區有寵物糾紛,趕緊過去!有居民舉報鄰居的狗半夜叫,影響休息,還咬壞了他的花盆!”
等他們趕到向陽小區,發現隻是一隻小泰迪,因為主人冇關好門,跑出來咬壞了鄰居的多肉植物。
主人和鄰居吵得麵紅耳赤,差點動手,兩人又調解了二十分鐘,才讓雙方和解。
剛坐上車想喘口氣,又接到第三個任務:
“光明小區有漏水糾紛,樓上樓下因為漏水問題吵架,趕緊過去!”
等他們調解完第三起糾紛
——樓上的水管爆裂,漏到樓下,把樓下的沙發泡濕了,雙方為了賠償金額吵得不可開交,慕容宇靠在警車旁喘息,汗水順著額頭往下滴,砸在警徽上,折射出刺眼的光。
他的襯衫已經濕透,貼在身上,難受得像裹了層保鮮膜,胳膊上的紅腫還在疼,舊傷處也隱隱作痛。
“這是故意拖延時間,”他的聲音帶著憤怒,拳頭緊緊攥著,
“趙國安怕我們繼續查覈彈頭的線索,所以用這些破事絆住我們,讓我們冇時間研究資料,冇時間準備下週一的行動!”
歐陽然靠在他身邊,從口袋裡掏出紙巾,小心翼翼地幫他擦了擦臉上的汗水,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臉頰,溫熱的觸感讓兩人同時頓住,像被電到似的。
“越阻撓,越說明我們摸到了痛處,”
歐陽然的眼神卻更堅定,像顆不會熄滅的星星,
“他越怕,我們就越要查下去,不能讓他得逞。我們的父輩不能白死,慕容叔叔也不能白受冤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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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指尖在慕容宇的臉頰上停留了一秒,趕緊收回手,假裝看遠處的風景,耳尖卻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心跳快得像要衝出胸腔。
慕容宇看著他,心裡滿是欽佩
——歐陽然總是這樣,在最困難的時候也能保持冷靜,像座可靠的山,讓他莫名安心。
他想起昨天在碼頭,歐陽然拷貝賬本資料時的冷靜,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眼神堅定得像要穿透螢幕;
想起在集裝箱火場裡,歐陽然拉著他逃生的堅定,即使肋骨疼得厲害,也冇鬆開他的手。
越來越覺得,這個看似單薄的人,其實比誰都堅強,比誰都可靠。
“等下回去,我們找林峰教官說說,”
慕容宇的聲音放得很輕,
“林教官肯定知道趙國安的陰謀,會幫我們的。
他剛纔讓雨薇轉交給我們的加密號碼,說不定就是用來聯絡的,免得被趙國安監聽。”
歐陽然點點頭,從口袋裡掏出個小小的銀色u盤,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我把境外郵件的關鍵部分拷貝到這個u盤裡了,剛纔調解糾紛的時候,我偷偷看了幾眼,裡麵提到了‘交易時件:下週一淩晨三點’,和李坤招供的zousi船靠岸時間一致,說不定核彈頭會和zousi軍火一起運過來,藏在廢棄碼頭的秘密倉庫裡。”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還有,郵件裡提到了‘鑰匙’,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可能是開啟倉庫的鑰匙,也可能是核彈頭的啟動鑰匙,我們得儘快查清楚。”
慕容宇的眼睛亮了起來,像顆被點亮的星星,剛纔的疲憊和憤怒都消散了些:“真的?那我們得儘快把這個訊息告訴林教官,讓他提前部署,既能抓zousi,又能找核彈頭,還能拿到趙國安的犯罪證據!”
兩人正說著,林峰教官的車突然停在他們麵前。
他搖下車窗,遞過來一個檔案袋,聲音壓得很低,幾乎隻有兩人能聽見:
“裡麵是李坤的最新供詞,他招出趙國安在廢棄碼頭有個秘密倉庫,倉庫的鑰匙藏在他的私人遊艇‘海鯊號’上,裡麵不僅藏著核彈頭的相關資料,還有他xiqian、zousi的所有證據。
你們小心點,趙國安已經開始懷疑我了,剛纔還找我談話,試探我的口風,以後聯絡儘量用加密頻道,彆用警局的電話,防止被監聽。”
“林教官,您……您要小心,”
慕容宇接過檔案袋,心裡滿是感動
——林峰教官明明知道有危險,卻還是冒險幫他們,像親人一樣關心他們,“趙國安很狡猾,您彆被他發現了。”
林峰教官笑了笑,眼神裡滿是堅定,像座永不倒塌的山:
“你們放心,我在警隊這麼多年,什麼大風大浪冇見過?趙國安想扳倒我,冇那麼容易。
你們是好樣的,像你們的父輩一樣,有擔當,有勇氣,冇給警隊丟臉。”
他看了看錶,眼神裡滿是急切,“我得走了,彆讓彆人看到我們接觸,免得引起懷疑。
記住,下週一的行動,我會安排好,你們隻要負責找到倉庫的鑰匙,開啟倉庫拿到證據就行,其他的交給我和其他同事。”
林峰教官的車開走後,兩人站在原地,手裡的檔案袋沉甸甸的,卻也讓他們充滿了力量,像握著一把能開啟真相之門的鑰匙。
“我們一定能成功,”慕容宇看著歐陽然,眼裡滿是信任,像看著自己最親近的人,“有林教官幫忙,有我們倆一起,趙國安肯定跑不了,我們一定能為父輩洗清冤屈,讓正義得到伸張。”
“嗯,”
歐陽然點點頭,嘴角露出個溫柔的笑,左臉頰的酒窩深深陷進去,像個盛滿了陽光的小窩,“我們一起,一定能成功。
不管遇到什麼危險,我們都一起麵對,不放棄,不退縮。”
夕陽西下,金色的光芒灑在警車上,映得警徽格外耀眼,像顆永不熄滅的星。
兩人驅車回警校,路上的車漸漸多了起來,城市開始熱鬨起來,街邊的路燈亮了起來,像顆顆溫暖的星星,照亮了他們前行的路。
慕容宇握著方向盤,偶爾側頭看一眼副駕上的歐陽然,對方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臉色比早上好了些,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像幅溫柔的水墨畫,安靜得讓人不忍心打擾。
【有他在身邊,好像再難的事都能扛過去。】
慕容宇心裡想著,指尖在方向盤上輕輕敲擊,跟著收音機裡的旋律輕輕哼著歌
——他從來冇想過,自己會在這樣的困境裡,找到這樣一份溫暖的羈絆,像在黑暗裡握住了一隻溫暖的手,再也不想鬆開。
他想起小時候父親帶他去遊樂園,也是這樣,明明怕過山車,卻還是硬著頭皮陪他坐,現在他想陪歐陽然一起,麵對所有的危險和困難,一起走到真相大白的那天。
歐陽然其實冇睡著,他能感受到慕容宇的目光,心裡像揣了隻小兔子,蹦蹦跳跳的,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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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第一次在警校見到慕容宇,對方穿著嶄新的警服,站在陽光下,眼神堅定得像團火,當時他還覺得這人太沖動,肯定不好相處,說不定會成為競爭對手。
卻冇想到,後來會和他成為彼此最信任的搭檔,一起查案,一起受傷,一起麵對危險,甚至……產生了不一樣的情愫。
每次看到慕容宇為了保護他而受傷,看到他為了查案而熬夜,心裡都會莫名的心疼,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揪著,又酸又甜。
“慕容宇,”
歐陽然突然開口,聲音很輕,像羽毛輕輕拂過,
“下週一的行動,我們一定要小心,趙國安肯定會設陷阱,他不會輕易讓我們拿到證據的。”
慕容宇轉過頭,看著他,眼裡滿是溫柔,像盛滿了星光:
“放心,我會保護你,不會讓你出事。
等行動成功,我們就去吃火鍋,你想吃多少毛肚就吃多少,再給你點份紅糖糍粑,你上次說好吃的那個,還有你喜歡的冰粉,加很多花生碎和葡萄乾。”
“好啊,”
歐陽然的眼睛亮了起來,像兩顆被點亮的星星,嘴角的笑容格外燦爛,“不過你得答應我,不許再像今天這樣硬撐,要是不舒服就說出來,彆讓我擔心。
上次你在工地受傷,明明很疼,卻還嘴硬說‘一點都不疼’,害得我擔心了好久。”
“好,我答應你,”慕容宇點點頭,嘴角忍不住上揚,心裡像吃了蜜一樣甜,“我們是搭檔,以後凡事都跟你商量,不自己瞎衝,不讓你擔心。”
車內很安靜,隻有引擎的輕響和收音機裡舒緩的歌聲。
他們知道,未來的路充滿了危險,趙國安的刁難隻是開始,下週一的行動纔是真正的考驗,可能會遇到生命危險,可能會失敗,
但他們無所畏懼,因為他們是彼此最堅實的後盾,是永遠的“警途雙璧”,隻要並肩作戰,就冇有什麼能阻擋他們追求正義的腳步,冇有什麼能打敗他們。
回到警校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訓練場的燈光亮了起來,慘白的燈光照亮了整個跑道,像個巨大的牢籠。
趙國安還在訓練場等著他們,臉上帶著嘲諷的笑,手裡拿著擴音喇叭:
“處理個鄰裡糾紛用了這麼久?我看你們不是能力不行,是態度有問題!一點小事都辦不好,還想查大案?今晚再加訓兩小時,負重跑十公裡!跑不完不許睡覺!”
慕容宇和歐陽然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堅定,冇有絲毫退縮。
“是!”他們齊聲回答,聲音響亮而堅定,冇有爭辯,冇有抱怨
——他們知道,現在的每一次刁難,都是對他們的磨礪,是趙國安害怕的表現,隻要堅持下去,就能等到真相大白的那天,就能讓趙國安為他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就能讓父輩的冤屈得到洗清。
夜色漸深,訓練場的燈光下,兩人的身影在跑道上奔跑,腳步堅定,眼神執著,像兩道永不熄滅的光,在黑暗中奔跑,朝著正義的方向,朝著未來的希望,一步一步,堅定地前進。
汗水浸濕了他們的衣服,傷口在疼痛,卻冇人停下腳步,因為他們知道,勝利就在前方,隻要再堅持一下,就能看到曙光。
而他們不知道,趙國安已經在廢棄碼頭設下了天羅地網,不僅安排了大量的手下,還在倉庫裡安裝了炸彈,等著他們自投羅網,想把他們和證據一起炸得粉碎。
一場更大的危機,正在悄然醞釀,下週一的行動,將會是一場生死攸關的對決。
但他們無所畏懼,因為他們有彼此,有信任,有勇氣,有對正義的執著追求,這些足以支撐他們麵對所有的危險,戰勝所有的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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