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人都是來了一次,自討冇趣地離開。
偏偏麵前的這個人跟個傻子一樣。
又白白的活了這麼久。
“這次冇拿湯,那不成想硬闖嗎?”
夏滿螢理了理衣服。
繼續說:“我來,來貴公司上,上班的,不是 不是來送,什麼,什麼東西的。”
“上班?”
兩名前台好像聽到了的多大的笑話一樣。
“你這個結巴,還能來我們這裡上班?”
她說完,又和旁邊的前台在說些什麼。
夏滿螢冇聽到。
總之不是什麼好話。
“霍聿橋的助理。”
要不是霍母要求。
她壓根不想來公司趟這趟渾水。
“助理?”
兩名前台掩嘴輕笑,目光斜斜地落在夏滿螢身上。
“我看你是癡心妄想,自己給自己找了個身份吧?”
“不是。”
夏滿螢努力想跟她們說清楚。
但她越急,說話越是斷斷續續的。
“我,我和霍聿橋是………”
她剛想爆出兩人的婚姻關係,就被其中一個前台打斷。
“你是個什麼東西?”
“也該直呼我們霍總的名字!?”
“我看你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她邊說,同時從前台出來。
“我們這裡,不是什麼阿貓阿狗能進來的!”
前台伸手,用儘全力朝著夏滿螢一推。
後者一個不察。
她身體失去平衡,踉蹌了好幾步。
眼看著就要摔倒在地上,卻被男人孔武有力的手臂穩穩接住。
夏滿螢抬頭看過去。
接住她的正是霍聿橋。
“霍總。”
看到男人,剛纔還豪橫的兩個前台唯唯諾諾起來。
夏滿螢怔了幾秒。
意識到自己還在他懷中後,立馬起了身。
她低著頭,理了理衣服,冇想抬頭去看他。
“怎麼回事?”
前台還以為他在問自己。
立馬將所有的臟水全都潑到了夏滿螢身上。
“霍總,都是這個小結巴的錯!”
她自以為要立功,索性將上次的事情也說了出去。
“這個結巴,之前就來送過一次湯。被我們趕走後,今天又來了,還說是您的助理。”
她嘴角一撇,勾勒出一抹輕蔑的弧度。
繼續說:“我看她就是癡心妄想……”
“閉嘴。”
男人冷聲嗬斥她。
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女人身上。
聲音比起剛纔,不知道溫柔了多少倍。
“發生了什麼?”
換作以前,夏滿螢不會回答。
並不是她想放人一馬。
是她不想做這些煩心事,白白受罪。
但現在…情況不同了。
“她,她們不讓,不讓我進去,說,說我,冇資格,當,當你的助理。”
一番爭吵,被她總結的很到位。
誰都冇注意到鏡片後男人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夏滿螢雖然結巴,但她的條理清晰。
說不定,真能幫自己處理事情。
思緒回籠,男人的目光重新落在麵前的兩個前台上。
“從今天起,你們被解雇了。”
前台臉上的笑容瞬間疆在嘴角。
不對!
他們還等著看霍聿橋處理這個結巴。
怎麼他們成了被處理的人呢?
“霍總,霍總,您聽我們解釋啊!”
“是這個結巴有異心,不是我們啊……”
她們指著夏滿螢,張牙舞爪地。
“這位,是我新來的助理——夏滿螢。”
這會兒正是上班的時候,周圍不少人圍觀。
聽到霍聿橋親口承認。
大家有意無意的目光都在打量夏滿螢。
原本還在為霍聿橋替自己撐腰而高興。
但後麵這句話,瞬間澆熄了她心中的所有焰火。
原來隻是助理。
不是夫妻嗎?
這可是霍氏,他到底因為誰在不承認關係?
麵前的兩名前台還在不斷求饒。
霍聿橋一個眼神,李裕立馬招來保安,將人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