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兩句的,在電話裡麵說不清楚。
她就這麼一個弟弟。
薑芙寧冇辦法,隻能將錢轉了過去。
前幾天的各大品牌方的解約。
她也替自家弟弟出了不少的錢。
收到三萬轉賬,薑沐纔將這筆賬賠上。
與此同時。
蕭齊櫟小心翼翼地將夏滿螢放在治療床上。
溫柔叮囑道:“你先不要動,我去拿藥箱過來替你處理。”
夏滿螢點了下頭。
許是過了腎上腺素的分泌。
她這會兒才感覺到傷口附近的神經似乎都在變得敏感,每一絲觸感都帶來劇烈的疼痛。
夏滿螢麵色蒼白,額頭溢位細密的汗珠來。
蕭齊櫟一邊替她將玻璃碎片拔出來,同時溫柔安撫她。
“你忍一忍,很快就好。”
女人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儘管處理傷口的過程,格外難受。
但她的並冇有發出任何的聲音,另一隻手緊緊地抓住衣角,免得叫出聲來。
蕭齊櫟的手法溫柔而專業,又跟她聊天分散著注意力。
“剛纔怎麼摔倒了?”
他認識的夏滿螢可不是個粗心的人。
或許正因為她有阿斯伯格綜合征,纔會事事小心。
夏滿螢不是什麼聖母。
自然不會為薑沐掩飾。
“薑,薑沐絆的我。”
蕭齊櫟不認識這人,他好奇問。
“小螢,跟他有什麼恩怨嗎?”
“嗯。”
夏滿螢慢吞吞地吐出幾個字。
“他抄襲,抄襲過我的,我的作品。”
男人眼中湧起一抹淡淡的訝色。
“是什麼作品?”
他以為像夏滿螢這種得了阿斯伯格綜合征的人。
平時都會呆在家裡,惶惶過日。
“歌曲。”
“小螢會寫歌?”
他眼睛一亮。
夏滿螢點了下頭。
她不明白,這些人知道自己會寫歌後。
為什麼都會驚訝。
“我可以聽聽嗎?”
夏滿螢二話冇說,從包裡麵拿出手機,點開聽歌軟體。
她按下撥通鍵。
一陣舒緩悠揚的歌曲從播放器裡麵傳出。
一曲結束,蕭齊櫟手上的包紮也停止了。
“很好聽。”
“有一種夏天傍晚的微風,或者雨後的青草香。”
“總之,是一首給人無限暢想,生命力蓬勃的歌曲。”
夏滿螢怔了幾秒。
“你,你是第二個。”
男人疑惑問:“什麼第二個?”
“這首歌,很多人,誇,誇它好聽。但,但是很少,很少有人說出生命力很,很蓬勃。”
這首歌創作在她覺得很黑暗的那段日子裡。
而黑暗的日子結束,正是因為霍聿橋的到來。
他替自己趕走了那些霸淩者,將自己拉出了泥潭。
正因為這樣。
她想要好好的生活,努力向上,欣欣向榮。
“其他的歌曲可以給我聽一聽嗎?”
他剛纔隻是客套一二。
完全冇有想到對方的歌曲能好聽到這個地步。
難怪會被有心人抄襲。
這種歌曲完全可以去拚一拚獎項。
“小螢,有冇有想過填詞後唱出來?”
這首歌隻是純音樂。
雖然很治癒,但冇了歌詞,總覺得少點什麼。
夏滿螢點頭。
她當然想過。
隻不過,她想以後由自己想出來。
對方像是不願意多說的樣子
蕭齊櫟自然不會追問。
“這是,這是我的歌曲,你,你都可以聽聽。”
夏滿螢將自己的歌曲一一分享給他。
好不容易遇到第二個懂自己的人。
她願意結交。
“多謝小螢。”
蕭齊櫟邊說,同時遞給對方一個透明口袋。
“裡麵是我分好的藥和包紮用品,你回去後記得不要沾水,每天更換一次。”
還好,那些藥瓶的碎玻璃不大,紮得不深。
不然還真需要好好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