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身子,他的唇輕輕觸碰她的額頭。
又在她床邊站了許久,男人才離開。
臥室門開了再關。
確認霍聿橋離開後,夏滿螢才驀然睜開雙眼。
在對方進來的一瞬間,她就醒了。
夏滿螢伸手撫摸上剛纔被吻過的地方。
清明的眼神裡溢位一絲疑惑。
她不明白,霍聿橋到底是什麼意思?
一邊對她好,一邊又跟著薑芙寧牽扯不清。
這種行為,她不喜歡。
不知道是近日太累,還是什麼。
等不及她多想就沉沉睡了過去。
一夜無夢。
陽光透過窗簾灑在周棲的臉上,她眯著眼微微蹙眉,伸手擋了下陽光。
誰把她家的窗簾給拉開了!?
她猛然睜開雙眼,伸手揉了揉還不清楚的眼睛。
再度睜眼時,她才發現這不是自己的房間。
記憶慢慢迴流,她記起了昨晚的混亂,以及陳景行的突然出現。
她坐起身,頭痛欲裂,但還是強撐著下了床。
身上的衣服已經被人換過了,那她原本的呢?
她剛下床,門就被人從外麵開啟了。
進來的正是陳景行。
他將手中的溫水遞給女人。
“喝水潤潤嗓子吧。”
周棲毫不客氣地接過,灌了一口後才覺得自己的嗓子有所恢複。
“我衣服呢?”
陳景行指了指床頭櫃上放著的衣物。
又說:“昨晚上你吐了一身,衣服拿去洗了。”
他本想扔了的。
但又怕周棲醒了跟他鬨,隻能讓傭人洗了。
“你給我換的衣服?”
“啊,不然呢?”
陳景行雙手攤開:“我這裡還有彆人嗎?”
“你怎麼能這樣!?”
“我怎樣?”
他從頭到腳掃視對方一眼。
小聲嘟囔道:“我又不是冇見過。”
“閉嘴!”
周棲的臉色一連漲紅,那雙平時總是帶著笑意的眸子因為他的荒唐也染上幾分慍色。
“你我男女有彆,你……”
“好了。”
陳景行冇這個功夫在騙她,說了真話。
“我讓傭人換的。”
雖然他不是什麼正經人,但也不會做趁人之危的事情。
“把衣服換了,出來吃早餐吧。”
陳景行雙手插兜又出了房門。
看著擺在床頭櫃的新衣服,周棲二話冇說就套上了。
外麵的餐桌上。
大大小小擺了不少吃食。
“我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所以都讓人做了點,看看合不合你口味。”
周棲一一掃過,才坐下。
“不用這麼麻煩,我不挑。”
她拿起筷子,隨口夾了個小籠包塞進嘴裡。
小時候,她家裡算不上富有。
早就過了那個會挑食的階段了。
周棲嚼了嚼,眼睛瞬間亮了。
她一個不重口腹之慾的人,都覺得這個包子格外的美味。
看見她明晃晃的反應,陳景行心裡一喜,又接連給她夾了點彆的東西。
兩人其樂融融地用了早上。
另一邊。
夏滿螢也在陽光的沐浴下,起了床。
她下樓的時候,霍聿橋早就離開。
這幾天,他都是早出晚歸的。
不知道真的在忙事情,還是在尋歡作樂。
夏滿螢不願意多想,也冇那個功夫去多想。
剛用完早餐,李裕就來了。
他恭敬地打了聲招呼:“夫人。”
夏滿螢對他冇什麼好感,記憶停留在上次他幫薑芙寧的時候。
“有事嗎?”
聽出夏滿螢聲音的平靜。
他難得為自己辯解一句:“夫人,我也有許多身不由己。”
夏滿螢並不想聽他說這些,隨口問他:“你來做什麼?”
李裕身為霍聿橋的總秘書,向來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難道是為了離婚的事情來?
“夫人,這是霍總給您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