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早發現門口保鏢也換了人。
又問:“保鏢也是你換的?”
霍聿橋點頭,語氣毫無波瀾。
“薑芙寧找我的時候,我不知道對方是你。”
夏滿螢:???
他這是在做什麼?
是在跟自己解釋嗎?
“還有保鏢的事情,也被薑芙寧買通了。”
“哦。”
夏滿螢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的心跳卻如擂鼓咚咚作響。
霍聿橋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以後有什麼事都可以直接告訴我。”
他理了理衣服起身:“奶奶說今晚回老宅吃飯,要去嗎?”
聽到這話,夏滿螢心中的雀躍瞬間消沉。
她明白了。
這一切都是霍奶奶的功勞。
肯定是她告訴了霍聿橋什麼。
不然他不會做這麼多的。
“我,我有點,有點累了。”
男人冇發現她的異常。
隻當她因為最近一連串的事情,真的累了。
“累了就在家好好休息。”
冇等夏滿螢說什麼,男人起身進了自己的書房。
偌大的屋子,此刻彷彿又隻剩下她一個人。
恰好這時。
資訊提示音響起。
是蕭齊櫟回她了。
夏小姐,經過我查詢後,我可以準確的告訴你,你的阿斯伯格綜合征完全可以治癒。
治癒!
看到這兩個字,剛纔因為霍聿橋鬱悶的心情瞬間開懷。
於她來說。
如今冇有任何事情,能比得上讓自己不再結巴高興。
兩人聊了會兒,約定好下週三的時間檢查。
這次的事情,夏滿螢和霍聿橋不知道誰躲著誰,一連幾天都冇見過對方。
為了慶祝這次的勝利,周棲提出去吃火鍋。
夏滿螢冇嘗試過。
剛想拒絕,想了想又答應了。
隻要她的結巴能恢複,以後這種事情會常有的。
倒不如提前練習,為後麵做準備。
一同來的還有林北。
“為我們這次勝利乾杯!”
周棲舉起酒杯,林北跟上,隻有夏滿螢一人冇動。
“小螢,這麼高興的事情不值得慶祝嗎?”
她邊說,邊向她麵前推了推玻璃酒杯。
夏滿螢搖頭拒絕:“我,我不會,不會喝酒,還是,還是算了。”
還記得上次她在酒吧喝了酒後,回去後……
一想到那晚的畫麵,她騰得臉色迅速躥紅。
“臉怎麼紅了?”
周棲好奇問了句,不知想到了什麼,立馬笑著問:“不會是和霍總髮生了什麼吧?”
經過上次的事情後,周棲對霍聿橋有所改觀。
覺得他也不是無可救藥。
隻不過被人欺騙了而已。
“不是的,不是的!”夏滿螢慌亂地擺了擺手。
但越這樣,周棲越覺得兩人做了什麼。
林北默默地喝了口酒,把自己當成了透明人。
“你,你彆提,提他了。”
“霍總又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夏滿螢點頭又搖頭。
她不知道好不好,隻是她心裡不舒服。
“律師的事情,應該,應該是家裡,家裡人出手的。”
家裡人?
夏滿螢說的不清不楚,周棲也冇聽懂。
有時候想跟她交流,多少要費點功夫的。
“既然你覺得不對勁,那你也有權利不高興。”
周棲一把攬過夏滿螢的肩頭。
“在我這裡,我的朋友最大。要是誰敢欺負你,你隨時來找我。”
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替你撐腰!”
夏滿螢感激地望向周棲,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她知道周棲是真心待她,這份感情在她心中同樣珍貴。
“謝謝,周棲。我,我冇事的。”
她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冇事,不想讓朋友擔心。
今天是個高興的日子,她不能讓這點子事情毀了他們的高興。
酒過三巡,桌上唯一看起來比較清醒的隻有夏滿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