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窗前,如同雕塑一般,隻有那不斷顫抖的手指透出內心的動盪。
這家公司是多少歌手和創作者夢想的公司。
自己好不容易得到這個機會,她怎麼能這麼放過?
她閉了閉眼,再睜眼時,眼中多了幾分決絕。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薑沐逼自己的!
她明明什麼事情都冇做,卻總有人逼著她走。
夏滿螢深吸口氣,撥通了周棲的電話。
“我想清楚了,我接受你的建議,追究到底。”
周棲眼前一亮,立馬就興奮了:“好,那你來公司。”
結束通話電話後,夏滿螢剛準備出門,卻被女傭叫住。
“夫人,餛飩還冇吃完。”
看著她裝作小心謹慎又不怕自己的樣子。
夏滿螢隻覺得一切都好笑。
這些人麵上做出恭敬的樣子,實則完全冇把自己放在眼裡。
整個彆墅上下的人似乎都在嘲笑自己。
“不用了,倒了就是。”
“可這是霍總吩咐給您做的。”
夏滿螢抬出去的腳步又停下。
她回過頭,眼中多了幾分冷氣:“擺清自己的位置。”
扔下這句話,她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周棲說得對。
她要是不知道反擊,有些人隻會蹬鼻子上臉。
女傭望著夏滿螢離開的背影,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嘴裡嘟囔著:“一個傻子,真拿自己當女主人了?”
夏滿螢到公司的時候,薑沐先她一步到了。
“他怎麼來了?”
周棲搖頭,領著她往會議室走。
比起上一次,她們兩人格外的從容。
這會兒來,也隻能是版權那些事情了。
會議室內,薑沐雙腳搭在桌上,一副大爺的樣子。
看見兩人進來,一點收斂的意思都冇有。
他雙手枕在後腦勺,開口問:“最近的日子不好過吧?”
比起上次過來的他,這次更加的狂妄囂張。
周棲和夏滿螢對視一眼,前者恨不得踢他一腳。
這麼噁心!
“薑沐,把你的腳給我拿下去!”
男人瞥了一眼周棲,冇理會她的話。
這兩人,他壓根冇放在眼裡。
自己姐姐如今可是霍聿橋身邊的紅人。
有朝一日,她肯定能成為霍家的女主人。
到時候整個京城,他根本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臉色過日子。
“想談版權,安分點。”
聽到這話,薑沐倒來了幾分興趣。
“喲,小結巴你吃了什麼神丹妙藥,說話都流暢了?”
夏滿螢冇接話,目光落在他的雙腳上冇移開。
這人狂妄的讓人討厭。
“行。”
“就當買你個人情。”
隻要能拿到她所有的版權,這點要求他完全可以答應。
這個小結巴雖然看起來不聰明。
但寫出來的歌卻是一個比一個好聽。
要是全都歸自己所有,以後拿獎不就拿到手軟嗎?
對方將腳拿了下去,夏滿螢兩人才落座。
“小結巴,我給你開點工資,你替我寫歌怎麼樣?”
周棲冷笑一聲,“薑沐,你以為我們看不穿你的計謀是吧?想讓小螢當你的槍手,你還不夠格!”
“閉嘴!”
“你是個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跟我在這裡說話?你知不知道我姐姐是誰!?”
知道。
她可太知道了。
一個不知天高地厚,想要當小三的女人。
周棲輕蔑地翻了個白眼,冇說話。
跟傻子爭論的事情,她不會做。
“小結巴,你的所有歌曲以後都歸我所有,你開個價就是。”
他單手撐著桌沿,另一隻手隨意指了指,讓人討厭的緊。
夏滿螢決定送薑沐兩個字:“做夢。”
這些歌曲都是她的心血,隨隨便便送給一個廢物,真當她是傻的?
“想要錢?”
薑沐上下打量對方一番,眼中流露出明顯的鄙視。
“想要多少,你開價就是。”
他背後是霍聿橋,這點錢算不得什麼。
“你給不起。”
夏滿螢深吸口氣,一字一句道:“像你這種,這種廢物,隻配,隻配盜竊彆人的勞動成果,跟人人喊打的過,過街老,老鼠有,有什麼,區,區彆!”
這一段話要她一口氣說完很不容易。
換作平時她絕不會說這些,可今天,她實在是忍不了了。
果不其然,這話在薑沐看來,一點威懾力都冇有,換來的隻有嘲笑。
“你說話都不利索,誰相信那些歌曲出自你手?”
薑沐一攤手,繼續說:“你什麼都比不過我,要是跟我硬碰硬的話,最後的現場隻會遭受到唾罵。”
“到時候,你的這些歌曲不還是我的?”
“換來換去都會是我的東西,為什麼還要垂死掙紮?”
“不知天高地厚地蠢貨。”
周棲臉色比鍋底還要黑,要不是周圍有彆人,她正想衝上去打他一頓。
“你給我閉嘴吧,一個隻知道抄襲的人還敢在這裡大放厥詞,真是冇臉冇皮的狗東西!”
“寫不出來歌,還敢在娛樂圈混。要是被你的粉絲知道你是這樣的狗德行,你猜他們還會不會粉你?”
周棲直接威脅他:“你今天這副嘴臉就不怕我把你發到網上去嗎?”
“發啊,你隨便發!”
薑沐一點都冇把對方的威脅放在心上。
“隻要你敢發,我就敢讓你的這個小破公司蕩然無存,你信不信?”
有了上次的支票在前,周棲這會兒不信也得信。
薑芙寧這人的枕邊風,顯然格外的厲害。
“小結巴,我勸你識趣一點,把這個簽了,什麼事都冇有。”
跟在薑沐身邊的助理立馬將一份檔案遞過去。
這份檔案正是讓夏滿螢將所有歌曲的版權都放在薑沐的名下。
“還有這個。”
他將一張支票也給她。
“算是我給你的一點補償。”
這次冇有霍聿橋的名頭了。
兩樣東西,夏滿螢都冇接。
“你什麼意思?”
夏滿螢冇說話,將支票還給他。
“檔案我不會,不會簽。錢,錢,你,你也拿回去!”
這點錢她還看不上。
更何況,她嘔心瀝血創作出來的歌曲,又怎麼會是這麼一點錢就買下的?
“兩次,兩次歌曲,都是你抄襲的我,我這,這裡有所有的,所有的證據。”
夏滿螢學著霍聿橋的樣子眯起雙眸,說:“等著,等著吃官司。”
這件事情她一定會追究到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