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越刮越清楚
段崇先覺得這事不能放過去,彙報給了郝一堂。
當時車上是四個年輕乘客,三男一女。為首的戴栽絨帽。
跟“1·28”案的案犯特徵,太像了。
張姓司機被找來了。他坐在那兒,把那天的事一五一十說了一遍。
“當時我開車順著大道走。戴栽絨帽的讓我從膠合板廠到南山的那條小道走。我沒聽他的,還是奔膠合板廠門前順原道往南山開。開到南山崗台,他們又說奔鐵東那條道走。一路上幾個人誰也沒說話。”
“過了鐵東派出所,坐前麵的那個問我是不是姓楊。我說我不姓楊。車接著往前開,走到陰陽屯市場,他叫我往裡拐。拐進去了,他又問我:‘你不姓楊?’我說我不姓楊。他說:‘你叫楊三吧?’我說我不叫楊三。他說:‘你拉倒吧,我看你麵熟。’”
“又往前開了一段,坐前麵的說:‘去接小光吧。’後頭有人‘嗯’了一聲。我才知道還要接人。”
“車快開到打靶場的時候,前麵那人指著一排房子說:‘就前麵那棟樓。’我開過去,他說到了。我一剎車,坐前麵的說:‘你等一會兒。’”
“話音剛落,後麵穿‘凱撒’的那個人,不知用什麼東西照我後腦勺就打了兩下。我當時就蒙了,眼前一黑。手正好摸到門把手,一把推開車門,側身就往外滾。”
“坐後邊的人又照我前腦門打了一下,把我打下了車。我趁著還沒徹底迷糊,爬起來就跑,頭都沒回。還好沒讓他們追上。”
“我一直跑到南山牧場車隊的排程室,在那兒給鐵東派出所掛的電話。後來鐵東派出所來了人,讓我帶著去出事地點。到了一看,車還在,車門開著,車鑰匙沒了。”
“車裡頭有酒味。派出所的同誌問我喝酒沒有,我說沒喝。問打車的那夥人喝酒了嗎,我說根本沒人喝。後來他們把車拉到了派出所。第二天我去取車,車裡還有酒精味。不是酒,肯定是酒精。隻有酒精纔有這麼濃的味。”
民警問他:“那群人打車的時候,旁邊還有別的計程車嗎?”
“有。有轎車,也有吉普車。”
“招手攔車的那個,見麵還能認識嗎?”
“碰麵還能認識。”
二月十五號上午,崔道植、嚴自忠、王春林親自出動。劉忠義帶路,驅車找到了張姓司機。
張姓司機領著他們,從南山礦務公司開始,沿著一月十七號那天的路線重新走了一遍。
他準確地指出了在樓群小區停車待客的位置——就在膠合板廠院西側。
當時天色已經黑了,他說不清戴栽絨帽的人是從哪條路進的樓群。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人就是從這一片引出來的。
嚴自忠幾個人順著最近的一條路走進樓群,四下估摸了一下。
周圍不過二十幾棟居民樓,分成若乾樓院,清一色紅磚牆體,平頂,大部分五層。樣式統一,年頭不短。
崔道植站在樓群中間看了一圈,說:“在這片樓裡,肯定有這夥人的聚集點。”
嚴自忠問他:“你覺得‘1·28’案就是這夥人乾的?”
崔道植點了點頭。
“十有**。”
他掰著指頭數。
“第一,人數、體貌都相近。女的披肩發。第二,都是在下午五點左右出來租車。第三,都準備搶車。第四,相隔的時間很近。”
幾個人回到專案組一查,心裡更有底了。
張姓司機捱打的那天——一月十七號,正是南山礦前一次發工資的日子。當晚庫房裡存放了一百多萬現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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