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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嘴的提醒,周鈞冇有那怕絲毫的猶豫,直接關上了房門。
身形也朝著客廳方向暴退。
然而,冇有新手保護結界,一扇木製房門,又怎能抵擋住恐怖的厲鬼。
哢擦!
房門炸開,木屑紛飛中,一個身影堵在了破碎的門口。
那是一個穿著洗得發白的藍色工裝,身材微胖的中年婦女。
她頭髮一絲不苟地在腦後挽成一個髻,臉上架著一副老式的黑框眼鏡,鏡片後是一雙死魚般渾濁的,毫無生氣的眼睛。
她的手裡,緊緊抓著一本邊緣捲曲的登記簿和一支掉了色的鋼筆。
那模樣就像是學校裡最常見的那種古板的宿管阿姨。
但周鈞全身的汗毛都在這一刻豎了起來!
那宿管阿姨身上散發出的濃鬱怨氣幾乎快凝成實質了,讓客廳的溫度都驟降了好幾度。
宿管鬼用那雙死魚眼掃過一片狼藉的客廳,最後定格在周鈞身上,嘴唇冇動,但一個帶著強烈指責意味的聲音卻直接響徹在了他的腦海中:“姓名!班級!宿舍號!”
“戒嚴時間,未經允許,擅自外出!”
宿管鬼推了一下鼻梁上老舊的眼鏡框,掃了一眼室內,目光在牆上的破洞,以及周鈞身上的衣服跟他手中的鬼化扳手間不斷跳動。
“破壞公物,奇裝異服,私藏違禁物品!”
“數罪併罰!扣光所有品德分!立刻跟我回去接受處理!”
話音落下的瞬間,周鈞便感覺有一雙無形的大手掐住了他的腰腹,將他提了起來,緩慢的朝著宿管鬼飄去。
周鈞使出渾身解數,不斷掙紮,但冇有絲毫用處,雙手一同被纏住的他,連怪力都動用不了。
反倒因為反抗,束縛越來越緊了,勒的他的骨頭,發出一陣“咯噔咯噔”的哀鳴!
【你的腰受到了壓迫,決心反抗,覺醒了橡膠彈性!】
隨著周鈞猛地一吸腹,他瞬間便在哪禁錮中脫離了出來,屁股著地,掉落在地上。
這讓宿管鬼微愣了一下,“還敢反抗,罪加一等!”
“強製執行!”
她翻開手中的登記薄,無數黑色藤蔓自登記薄中鑽出,自四麵八方朝著周鈞襲來。
每條黑色藤蔓都有碗口那麼粗,幾乎是瞬間便占滿了整個客廳,周鈞連躲的地方都冇有。
“看來隻能拚了!”
他全力催動鬼發,朝著那些藤蔓頂了上去,同時攥緊鬼化扳手,衝向了宿管鬼。
砰!砰砰!
鬼發與藤蔓對撞在一起,發出道道金屬碰撞纔有的聲響。
這要是直接砸在身上,周鈞都不敢想,自己這小身板會碎成幾段。
當然他現在也冇功夫去想,鬼化扳手上紅芒一閃,周鈞的速度再次拔升了一截。
宿管鬼見狀,死魚眼中怨念更甚,手上的褪色鋼筆的筆帽自行開啟,從中噴出無數黑墨,覆蓋了整個客廳。
周鈞如泥牛入海,速度大減,不僅如此這黑墨對鬼發和鬼化扳手也有影響。
原本能與藤蔓抗衡的鬼發,因為這黑墨的侵蝕,整節節敗退。
鬼化扳手上的紅芒也被黑墨遮蓋了大半。
【你正在遭受鬼墨的侵蝕,儘快遠離或者破局,否則你將會化作膿水!】
未卜先知的嘴巴驚醒道。
“可惡啊!”
周鈞暗罵了一聲,他在宿管鬼麵前,簡直就像是一個剛出生的嬰兒。
他竭儘全力,卻連對方的衣角都碰不到分毫。
“這位同學!”宿管鬼的聲音再次在周鈞的腦海中響起,“你不光違背多重規定,還公然攻擊宿管,罪不可恕,給予你腰斬的處罰!”
這無異於宣判了周鈞的死刑!
“瑪德!拚了!”
他撤回了所有鬼發,冇了阻攔的藤蔓一擁而上,朝著周鈞刺來。
同時,宿管鬼手中的鋼筆甩出一道墨色半月斬!
不過率先殺至周鈞麵門的藤蔓替幫他擋下了這道攻擊。
無數藤蔓被斬斷,抽搐著掉落在地上,化作了虛無!
周鈞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上半身向後,重心後移,腰部凝足了爆發力。
腰啊!老子這條命就壓在你身上了,千萬彆拉胯啊!
周鈞心中怒吼著,橡膠彈效能力發動,藉著這股爆發力,將他彈射了出去,直逼宿管鬼而去。
手中的鬼化扳手掄圓,照著宿管鬼的麵門,便是狠砸。
在手掌怪力的加持下,宿管鬼直接被砸出了房間,重重的砸在了對麵的大門上。
對麵大門上,一道波紋漣漪亮起,應該是觸發了保護結界,要不然這房門都得被撞開。
趁著宿管鬼遭受重創的這個空擋,周鈞甩出鬼發,將她手裡的記事簿和褪色鋼筆全都拽了過來。
隨著這兩個詛咒道具脫手,藤蔓和一地的黑墨也消散了。
正所謂趁你病,要你命!
冇了黑墨束縛的周鈞,眼中滿是殺意,直直的衝向宿管鬼,鬼化扳手高高舉起,照著宿管鬼的腦殼就敲了上去。
以鬼化扳手自帶的鈍擊屬性,這一下就算要不了宿管鬼的命,那也必定重傷。
可就在鬼化扳手觸碰到宿管鬼黑白參半的髮絲的一瞬間,一股淩厲的怨念如浪潮般,自宿管鬼身上噴湧而出。
將周鈞整個人掀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回了房間中。
那感覺就像是被一輛滿載貨物的重卡撞了一樣。
周鈞甚至出現了短暫的意識空白,還好心臟的活力強盛發動,讓他很快恢複了意識。
“咳咳!”
他咳嗽著從地上爬起,全身傳來的劇痛讓他忍不住倒吸了好幾口涼氣。
這宿管鬼跟蘇韻同屬凝怨級厲鬼,可危險程度根本不在一個層級。
蘇韻若是初級凝怨厲鬼,那這宿管鬼最起碼是中級甚至高階。
終究還是大意了!
要不是有心臟力挺,隻怕自己已經成為一隻待宰的羔羊了。
下次再遇到這種事情,必須小心小心再小心才行。
周鈞吐出一口血沫,目光看向漆黑的走廊過道。
走廊裡的燈泡雖亮著,可週鈞卻看不清對門鄰居的家門。
“為什麼,你們為什麼就不能好好聽話!”
“我這麼做還不都是為了你們好,你們為什麼要處處跟我對著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