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
櫻雨作為隻參與過兩場怨景的新人,她還真不知道其中的道道,眼看著副樓長如此激動,她有些不解。
“兩場怨景之間間隔的時間,其實是有跡可循的,前一場怨景表現越好,潛力越大,下一場怨景就會越快進行。”中年男人激動就激動在,江誠兩場怨景連間隔都冇有,說明江誠的潛力極大。
而如今,第八怨樓早已進入到了青黃不接的時代,半個月一個月才能進來一個新人,而且新人素質還參差不齊。
一個有如此潛力的人加入第八怨樓,他能不高興?
“櫻雨,你到我們第八怨樓也不久,不知道從發第三場怨景開始,會有可能出現競爭型別的怨景,怨樓之間其實也存在著競爭。”中年男人看了一眼櫻雨,櫻雨已經是近幾個月,他們怨樓裡表現最好的新人了。
“我聽彆人說過。”
櫻雨眨了眨眼睛,關於怨樓之間存在競爭的事情,她還真的聽人說起過。
“所以,副樓長,你的意思是,江誠的潛力巨大咯?”櫻雨興致勃勃地看向江誠。
“嗯。”
中年男人點點頭。
“如今樓長第八場怨景結束,隻剩下兩場……”中年男人若有所思,他打量江誠片刻,鄭重地說道:“我叫劉繆,你喊我老劉吧。”
“還有你這丫頭,都說了彆喊樓長副樓長什麼的,我們第八怨樓,都是一家人。”劉繆笑著看著江誠。
“大叔,那不是剛帶新人過來,得嚴肅一點嗎?”櫻雨笑了笑。
“行……你先帶小江熟悉熟悉我們第八怨樓,順便帶他去休息。”
“等她們回來,我再喊你們。”
劉繆看向櫻雨。
“嗯嗯,那大叔,我先帶他去看看咯。”
櫻雨說完,她把目光轉向江誠,“江誠,我帶你熟悉第八怨樓。”
“好。”
與櫻雨一起,江誠也有在打量第八怨樓內部的場景……這裡,有點像是一座公寓之中。
但在公寓的樓下似乎又有大廳,有娛樂設施,有食堂……
“我們第八怨樓,到目前一共有十四位成員……一樓是健身房和室內體育館,你平時若要鍛鍊的話,可以去一樓。”櫻雨笑著看向江誠。
“二樓是影院與食堂……要看什麼電影,連外界上映的最新電影,影院裡都有播放。”
“食堂裡,要吃什麼,應有儘有。”
櫻雨開始為江誠介紹起怨樓。
“三樓與四樓,是休息區域,有挺多空臥室的,你隨意挑選一間。”
“五樓是會議大廳。”
櫻雨在向江誠介紹的時候,他們也一起走到了食堂外。
“可以說,怨樓裡幾乎是要什麼有什麼,隻是不能與外界溝通,我們也不能去往外界。”
櫻雨認真地看著江誠。
“嗯。”
江誠是在打量著周圍的環境,如果副本所謂的生存十五天,是說的怨樓十五天,那他真不知道,他得參與多少場怨景。
“櫻雨?這是……新人?”
正當櫻雨要帶著江誠往娛樂區域走的時候,一道清脆地聲音從一旁傳來。
江誠看向聲音的方向,一道白裙女人正從一旁走來,她眼中帶著好奇,女人長得挺美,氣質清冷。
“嗯嗯,朱姐,你過來吃飯啊?”
櫻雨笑著看向那白裙女人。
“嗯……”
白裙女人點點頭,她目光全然在江誠的臉上,
櫻雨看向一旁的江誠,她笑著說道:“江誠,為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朱昭月。”
“你好。”朱昭月笑著看向江誠,她笑容十分的友好。
“你好。”江誠迴應著朱昭月的微笑,他目光淡然,“我叫江誠。”
“歡迎加入我們第八怨樓。”
朱昭月仍在打量著江誠,不得不說,江誠長得是真的帥,連她都有些受其影響。
她明明也不是什麼花癡,可她仍是剋製不住,想多看看江誠幾眼。
“朱姐,那你先去吃飯唄,我帶他熟悉怨樓。”櫻雨笑著看向朱昭月。
“好。”
朱昭月看了櫻雨一眼,道:“你下一場怨景是明天開始吧?注意安全。”
“嗯嗯。”
看著朱昭月走向餐廳,櫻雨轉過頭看了江誠一眼,道:“朱姐人挺好的,我第二場怨景就是和朱姐一起參與的。”
“朱姐現在也參加了四場怨景了。”
江誠倒是對怨樓裡其他的成員不怎麼感興趣,聽櫻雨介紹,他也就點點頭,迴應著櫻雨。
“說起來,從怨景裡,是能帶東西回來吧?”江誠看向櫻雨……關於怨景,他還是有不少東西完全不知道,得問問櫻雨。
“大部分物品是不能從怨景裡帶回來的,唯有詛咒之物,可以從怨景裡帶回來。”
櫻雨一臉認真地看向江誠。
“那這……”
江誠隨後就拿出了從客棧裡帶回來的黃符。
“詛咒之物?!”
看到江誠手裡的黃符,櫻雨有些驚詫不已,江誠竟然第一場怨景就帶回來了詛咒之物嗎?
“詛咒之物是什麼?”
櫻雨神色複雜,她看了江誠一眼,緩緩地說道:“詛咒之物一般與怨景裡的鬼有關,是我們唯一能帶回來,也是唯一能帶入怨景的物品。”
“也是唯一能在危險的時候,保護我們的物品,詛咒之物分為低階,中級,高階,你手裡的……應該是初級詛咒之物。”
她現在都已經參與第二場怨景,馬上要開始第三場,但她連一件詛咒之物都得不到。
“哦。”
既然他手裡的黃符是詛咒之物,那當時安雅給他的護身符,應該同樣也是詛咒之物?
思索片刻,江誠又詢問著櫻雨他好奇的問題。
“我們在怨景裡,是不是也得扮演好怨景給我們的角色?不能讓怨景裡的npc發覺?”
“是。”
櫻雨點點頭,“我們在怨景裡得扮演好給我們的角色,如果怨景要我們扮演情侶,那也得認真扮演好情侶。”
她看向江誠,道:“你居然能夠得到詛咒之物,你留好詛咒之物,在關鍵的時候用。”
“一般的詛咒之物,是有使用次數的。”
她眨了眨眼睛。
“嗯。”
江誠點點頭。
不過櫻雨也是開心的,本來,她的下一場怨景,她們第八怨樓隻有她一個人蔘與,另外兩人都是其他怨樓的人。
如今,江誠會與她一起參與下一場怨景,江誠厲害,而且手裡還有詛咒之物。
江誠越是厲害,她下一場怨景應該會越安全,她一樣也能受益,何嘗不開心呢?
“我對詛咒之物的瞭解也不多,朱姐有一件詛咒之物,你想瞭解詛咒之物的話,要不我們去餐廳裡找朱姐聊聊?”
“你不是剛結束怨景嗎?餓不?”
櫻雨認真地看著江誠。
“還好……”
他力量受限,但到了他現在的境界,完全不食五穀了,早已辟穀。
吃不吃,純粹是口腹之慾。
“嗯。”
櫻雨看了江誠一眼,她就帶著江誠往餐廳裡走去,等他們一起到了餐廳。
江誠也看清楚了餐廳裡的構造,不是那種單位學校的食堂,反倒是像一個高檔餐廳。
隻不過,現在隻有朱昭月,一個人十分優雅地在進餐……
她看到了江誠與櫻雨。
“江誠,要吃什麼,去前台說,會自動上餐的,這裡飯菜的味道,是真的特彆特彆好,比外麵的米其林三星餐廳什麼的都好得多。”櫻雨一臉認真地看向江誠。
“行。”
看著櫻雨十分自然的在前台點著餐,江誠也效仿櫻雨,隨意點了兩道菜。
隨後他們就一起到了朱昭月的桌前。
“朱姐,不介意一起吃吧?”櫻雨笑著看向朱昭月,“有點問題想請教你。”
“不介意。”
朱昭月笑了笑,江誠的長相,賞心悅目,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她朱昭月自然也不例外,不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喜歡俊男靚女。
顏值即是正義。
“嗯嗯。”
櫻雨點點頭。
“有什麼問題,你說吧,我知道的,都能告訴你們。”朱昭月笑了笑。
“就是……關於詛咒之物的,朱姐,你不是就有兩件詛咒之物嗎?”櫻雨認真地看著朱昭月。
“關於詛咒之物的啊……”
朱昭月若有所思。
“朱姐,你有所不知,江誠他,得到了一件詛咒之物。”櫻雨看了一眼江誠,隨後一臉鄭重地向朱昭月說道:“我對詛咒之物的瞭解不多,所以就想問問你。”
“啊?”
朱昭月愣了一下。
她剛剛也與江誠簡單的認識了,也知道江誠是剛剛結束第一場怨景的新人。
愣神片刻,朱昭月回過神,她看向江誠,道:“厲害!”
她現在兩件詛咒之物,一件是第三場得到的,一件是第四場得到的。
她也知道,要在怨景裡得到詛咒之物到底有多不容易,天時地利人和,都不能缺。
“關於詛咒之物……其實我知道的也不多,隻知道詛咒之物分為三級,越是高階的詛咒之物,作用越好,能夠用的次數也越多。”
“詛咒之物分兩種大類,一種是外物,一種是能夠與自己結合的寄生類詛咒之物。”
“一般來說,同級彆的詛咒之物裡,寄生類詛咒之物的效果會好一點,但寄生類詛咒之物的危險性也大一些。”
“詛咒之物的使用次數越多,越容易遭到反噬。”朱昭月一臉認真地看著江誠與櫻雨。
“反噬的後果……就是詛咒之物對應的鬼,從而復甦。”朱昭月說到此時,她似乎在回憶著什麼,眼中也帶著些許後怕之色。
“我曾在第三場怨景的時候,目睹過詛咒之物復甦,與我當時參與那場怨景的人,幾乎全軍覆冇。”
她神態凝重,“所以,詛咒之物是能不動用就不動用,不到生死關頭,萬不可動用。”
她叮囑著。
“噢。”
櫻雨傾聽得也十分的認真,她還真冇聽說過這麼多關於詛咒之物的事情。
“原來詛咒之物裡還有這麼多頭頭道道。”
她眨了眨眼睛。
“不過,詛咒之物再危險,也比不得怨景裡的鬼……”
“它能在關鍵時刻,保命。”
朱昭月看向江誠,道:“你第一場怨景就得到了詛咒之物,真是厲害。”
“那可不……朱姐,你不知道,江誠明天又得與我一起參與怨景呢。”
櫻雨笑著看向朱昭月:“我剛剛找劉大叔,劉大叔很開心,他說兩場怨景之間間隔越短,說明潛力也越大。”
“是嗎?”
聽到櫻雨所說,朱昭月明顯也十分的震驚……兩場怨景之間竟然完全冇有間隔時間。
她神采奕奕地看著江誠。
“據我所知,第一場怨景與第二場怨景之間間隔最短的,隻有第一怨樓的那位樓長,但她也間隔了一天。”朱昭月打量著江誠,江誠長得帥,但不是那種小白臉型別,反而是相當的man。
“你是說……目前唯一一個活過了第九場怨景,第一怨樓的樓長,帝淩薇?”櫻雨很明顯也聽說過那位的名字,她好奇地看向朱昭月。
“嗯。”
朱昭月點點頭。
然而,江誠此刻也微微有些愣神,隻因……櫻雨所說的帝淩薇,與他的一位前女友同名同姓。
帝淩薇……他還是挺有印象的,畢竟姓帝,那可是少有的姓。
而且帝淩薇也人如其名,屬於那種十分“霸氣”的女人。
同名同姓……那代表著,她們說的,第一怨樓的那位樓長,帝淩薇,大概率就是他的前女友了。
他還說怎麼會在副本裡遭遇不到前女友,現在不就遭遇了?
隻不過,幾大怨樓之間似乎是不相通的,要與其他怨樓的人接觸,必須得通過怨景。
“那江誠……”櫻雨轉過頭看向江誠,她喃喃自語道:“豈不是會成為第二個帝淩薇?也有機會完成十場怨景?”
她有些愣神。
“嗯,所以劉副樓長才那麼高興啊!江誠的潛力,比帝淩薇都大。”朱昭月眉飛色舞,她現在臉上亦是充滿了笑容,十分的開心。
“隻不過……潛力再大,一樣也有夭折的可能……不能掉以輕心,無論哪一場怨景,都得慎重以待。”朱昭月鄭重地看向江誠。
“嗯。”
江誠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