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樂言一臉的問號。
這是撒潑打滾吧?啊,是吧?
嗬,對付這種極品潑婦的辦法就是,打一頓。一頓不行,那就兩頓。
徐樂言右手伸出,嚇得旁邊正喋喋不休的潑婦一跳,她一蹦三尺高跳開來,憤怒地嘶吼:“你幹什麼?你還想要動手打我?啊呀呀,沒天理呀,這新媳婦嫌棄婆家窮親戚,還要動手打我這個老婆子喲……”
徐樂言怒極反笑,烽火錘出現在手中,她掄起鎚子就砸。
“既然你都說我打你了,若是我不付諸行動,那豈不是憑白被你冤枉了?”徐樂言專門照著那潑婦的腦殼錘,尤其是她那雙內八字和刻薄的餃子嘴,直接被錘成了肉泥。
“哦,徐樂言,你在做什麼?”另一道稍微年輕的聲音響起,緊接著一陣的淩亂腳步聲過後,一男一女衝到肉泥麵前,嚎啕大哭。
徐樂言吐了吐氣,好整以暇地抬頭,目光在那對男女臉上審視。
男人和被她砸成肉泥的老女人有六分相像,女人看著就洋氣多了,而且和徐樂言結婚證照片裡那個老公的眉眼,有三分像。
嗯,這是她的大姑姐以及大姑姐的丈夫?
嘖,第一個照麵,徐樂言就分析出,大姑姐愛吃野菜愛喝白粥。
過了一會,肉泥蠕動著,逐漸恢復原樣,晚娘臉老女人顫顫巍巍爬起來,陰狠地盯著徐樂言。
“你瘋了嗎?怎麼能對我媽動手?”大姑姐一個箭步衝到徐樂言麵前,伸出手就想要推搡。
徐樂言掄起大鐵鎚就把她砸飛,鄙夷地看了一眼那下意識後退了三四步的母子倆,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朝著客廳走去。
“她回了趟孃家,吃了熊心豹仔膽了?”男人艱澀地嚥了口唾沫,下意識地看向自家老母親問。
老女人冷著一張臉,用尖銳的嗓音鄙夷:“就她那溫吞、沒主見的性子,難不成回一趟孃家,還能換了芯子?”
男人想著徐樂言剛剛那兇殘的舉動,狠狠地打了個激靈,搖搖頭說:“我不知道,但她看著好像比之前不好惹。”
母子倆的聲音飄散在空氣中,徐樂言也剛好踏入客廳,第一眼,就看到客廳沙發上麵的牆壁掛著一張婚紗照。
照片裡徐樂言身穿白色婚紗,戴著頭紗,手捧一束藍綠玫瑰花束,低著頭淺笑著輕嗅,男人則穿著粉色西裝,一手摸著徐樂言的頭紗,眼底流露出一抹寵溺。
嗯,畫麵很唯美,看著也挺幸福。
“嘭!”一陣碎裂聲伴隨著一道訓斥聲響起:“你怎麼回事?這套水晶茶具可是大小姐最喜歡的藏品!”
徐樂言聞聲看去,距離樓梯口處,一名穿著女傭服的少女正低著頭,旁邊一名中年女人一臉憤怒地訓斥她。
地上有一攤紫色的碎片,喲,還用的是紫水晶茶具,大姑姐挺有情調嘛。
好品味,就是選男人這方麵,一言難盡。
“對不起,陳管家,我……我會賠的。”女傭被罵哭了。
陳管家這才滿意地說:“行,那就從你這個月薪水扣,你先把垃圾打掃了,一會兒去廚房把燕窩端給大小姐他們。”
女傭俏生生地抬起頭,小聲說:“可是燕窩是給夫人準備的,夫人還在醫院,醫生囑咐了要……”
溫馨提示: 登入使用者的「站內信」功能已經優化, 我們可以及時收到並回復您的訊息, 請到使用者中心 - 「站內信」 頁麵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