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腦子轉得快的人麵色一變。
張鐵和樸俊基對視一眼,露出如出一轍的心有餘悸。
過了好半晌,張鐵語氣艱澀地說:“徐小姐的意思是說,他們…紅色書脊的玩家都是詭……詭異嗎?”
徐樂言不置可否地聳肩:“沒錯,所以,打從一開始,我們這六十個玩家裡麵,就混進了三分之一的詭異。”
張鐵麵色慘白:“不,現在應該不止三分之一了。因為,一旦人類和詭異共處一室,又不知情,很大可能會變成它們的同類。”
所有玩家都麵色驚恐和驚懼,下意識地互相距離對方遠一點。
這樣一來,其實他們已經不確定,到底有多少同為人類的玩家了。
“徐小姐,你這個線索非常的重要,說起來,是我們佔了您的便宜。”張鐵恭恭敬敬向徐樂言行了一禮,掏出一隻木製蜻蜓說:“這是一隻D級的詭器,還可以使用一次。但您不要小看這詭器,它可以在關鍵時刻讓您多一條命。”
張鐵選擇拿出這個詭器,主要還是想要和徐樂言結個善緣,從樸俊基他們對於徐樂言的一些描述裡,他分析出徐樂言是個隱形大佬,而且哪怕樸俊基有個人感情的描繪,但他懂得如何分辨真假。
至少在張鐵看來,徐樂言的人品是很不錯的。隻要不主動招惹她,她不會挑事。
徐樂言的確被張鐵這手筆給驚訝到了,詭器對於玩家有多重要,徐樂言算是見識過了。
但,這個詭器明顯就是張鐵個人拿出的贈予。
都說拿人的手短,徐樂言可不想欠人情,她擺擺手說:“不需要,我覺得你們提供的線索對我很重要,這件事情就此了結。”
張鐵很惋惜徐樂言沒要木蜻蜓,但他也不是那種死皮賴臉,非要強迫別人收下自己東西,好在關鍵時刻道德綁架別人。
越是真正厲害的大佬,越是隨心所欲,隻能他們主動向下相容他們這樣的低於他們實力的玩家。
一旦他們想要道德綁架,不好意思,都在詭異世界了,那玩意早就沒了。
徐樂言和他們點點頭,便抬步朝鄒隊長原先站著的地方走。
既然現在確定了,這案發現場是二十年前的案發現場,那麼,徐樂言需要調整一下自己的原本的計劃。
“鄒隊長這人吧,唉,你別多想。”徐樂言走過去的時候,白朮他們已經聞訊趕到,看到徐樂言回來,徐教授抬手拍了拍她的胳膊,安撫地說:“不管他之前說什麼話,都別放心上。”
徐樂言頷首說:“教授放心,我沒放心上,鄒隊長說話不好聽,我嘴巴也不饒人,其實他也被我氣得夠嗆……”
徐樂言笑得有點小嘚瑟,徐教授見她真的沒受到任何影響,忍不住舒了口氣。
“對了,小徐呀,你跟我過來看看。”徐教授是個工作狂,能特地抽出幾分鐘安撫徐樂言,已經難能可貴。事情揭過去了,她便開始進入工作狀態。
白朮眼神複雜看著徐樂言,嘴唇翕動了幾下,最後還是平靜地說:“萬事小心,多聽聽徐教授的意見。”
就這?
徐樂言還能說什麼?總不能直接跟他說,懷疑他倆是什麼青梅竹馬?
噫,想想就把自己給嚇到了。
徐教授帶著徐樂言走進一間經過後期搶修,儘可能不破壞現場的情況下,搭建出的一間鋪麵。
巧了,正是徐樂言注意到的那棟在屋頂有觀景亭的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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