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是——”白朮冷著的臉綳不住了,耳梢爬上了一抹緋紅。
徐樂言麵不改色,認真地說:“張嬸,我喜歡香香軟軟的女孩子。”
“哈,額咳咳咳——”後麵吃瓜的徐教授沒忍住笑了,笑得太著急把自己給嗆住了。
至於白朮那兩名下屬努力地憋著笑,防止被自己頭記恨上,他們愣是把活了這麼多年遇到的最傷心的事情想了個遍,才堪堪忍住沒笑。
張嬸喝了一口水,直接就噴了,她轉身一言難盡地看著徐樂言說:“小姑娘這想法還真是挺別出心裁。”
而後恨鐵不成鋼地白了一眼白朮,轉過身,沒好氣地小聲嘀咕:“注孤身啊,這麼好的小姑娘都沒看上你,嘖,該!讓你小子狂,多少優秀的小姑娘追求,你小子愣是不開竅,把人氣跑了……”
……
這一路上氣氛一直很尷尬。
直到擺渡車停在廢街,白朮第一個跳下車,都沒去關心後排的徐教授,便掏出對講機開始和現場勘察組的人交流。
徐樂言同樣跳下車,空氣中還漂浮著一股子焦糊味,這一整條街的商鋪坍塌了一多半。
由於需要調查取證,所以一整條街都沒有收拾打掃,看著髒亂差。
可以看到,三四家鋪麵的距離,就兩三個穿著黑色製服的警員前後巡邏。
看得出來,對這一整條街都非常的看重。
甚至外麵還拉上了警戒條。
等走到那兩家案發地,巡邏的警員更多了,還有穿著白大褂的法醫在收集各種物證。
徐樂言有注意到,這次他們也收集了土壤,並且連兩棵已經被炸糊的木樁子也取了當物證。
徐樂言點點頭,換做是她的話,打從一開始,就會把所有東西都收集兩份。
“網紅餐廳在黃泉東路那條街,也是新商業街。”白朮聯絡完了現場勘察組的同事,走到徐樂言身旁,回答她在擺渡車問的問題。
徐樂言自己都把這事忘了,想不到白朮還記得回答,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
哪知道從這個視角看白朮的時候,徐樂言瞪大了眼睛,她下意識地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
怎麼可能呢。
明明正臉看的時候,他們兩個壓根就沒有任何相似之處。
怎麼側臉一看,這麼像?
這對嗎?
徐樂言腦子裡亂糟糟一片,本來這個副本有記憶植入,還需逐步觸發解鎖條件才能解鎖,就足夠讓她頭疼了。
現在又讓她發現這一點,徐樂言都想爆粗口了。
難怪對她這麼特別,別人都是黑色手提箱,就她的是粉色手提箱,別人都是兩人一間宿舍,就她和宿管員一起住五樓的大平層!
“呼——”徐樂言吐出一口濁氣,她的記憶解鎖了兩次,不出意外的話,裡麵那個模糊看不清楚身影的人是白朮。
所以,白朮有沒有他的記憶?
不行,得試探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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