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徐樂言的視線一陣的模糊,一些清晰又模糊的畫麵,飛快地在腦海裡閃爍而過。
鐘鳴聲也越來越震耳欲聾。
彷彿那隻敲鐘的木槌一直在敲擊著她的腦子,那股子鈍疼讓徐樂言想要撞牆。
這該死的副本記憶植入,就不能用更溫和的方式嗎?
他喵的,這記憶還需要特定因素才能逐步解鎖。
二十年前的閘北口小吃街爆炸案。
徐樂言狠狠地掐了自己的手心,記憶植入結束,她腦子裡的畫麵終於完全穩定和清晰。
三歲的女童穿著粉色凱蒂貓睡衣,抱著粉色凱蒂貓玩偶,捂住嘴躺在一隻粉色凱蒂貓行李箱中。
那隻行李箱被放到了一堆待清洗的衣物中,房間裡血流成河,一名年輕的女人倒在血泊裡,脖子的大動脈被割開,她一直瞪大眼睛看向視窗。
和女人屍首相隔兩三米的地方,躺著一大一小兩道身影,是穿著廚師服的中年男人,他懷裡抱著一個七八歲的男孩。
徐樂言的呼吸有點虛弱,她能感覺到行李箱裡女童在缺氧,在飢餓……
不知道過了多久,女童奄奄一息的時候,有人悄無聲息來到這間屋,他防備工作很到位,手上戴白手套,腳上套著藍色腳套。
來人目標明確來到那堆衣物堆,抱著粉色行李箱翻窗離開。
徐樂言感覺女童的氣息更加微弱,而後漫長的時間過後,女童終於重見光明,她被那人放到一家福利院門口。
“看呀,她還真的是不怕死,竟然隨意翻看白教官的膝上型電腦!”
“噓,別亂說話,當心她尋仇!”
“就是啊,沒看白教官自己都沒說什麼?”
……
徐樂言大口喘著氣,五感終於恢復了正常。
她轉頭看向主位,白朮不知什麼時候回來了,手中拿著一隻紫砂杯,麵前還放著一隻保溫壺。
徐樂言看著他手中的紫砂杯,心想,他那保溫壺裡泡的不會是枸杞吧?
咦,實錘了,這廝絕對上了年紀。
“還看嗎?”白朮喝了一口茶,把紫砂杯放到桌上,聲音平淡的聽不出任何的喜怒。
這話一出,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大多數人都覺得徐樂言死定了。
“暫時不看了。”徐樂言合上膝上型電腦,順手拿了奶茶,卻沒找到吸管。
白朮向她伸出手:“給我。”
徐樂言一臉的莫名其妙,看了看他那隻好看的手,心底有股子難以言喻的焦躁和焦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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