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千雲的麵色驟然兇狠,眼底還有一抹濃的化不開的嫌惡之色,他閉了閉眼睛,好半晌方纔重新睜開眼,冷嗖嗖地說:“是與不是,下井不就全知道了?”
徐樂言看了看他那張忽然冰冷的臉,又低頭看了看他緊握雙拳的手,還有打著哆嗦的膝蓋骨,陷入了沉默。
“咳咳,你先下井!”柳千雲見徐樂言忽然就不說話了,乾咳一聲,指著井,終於有了那股子矜貴公子的姿態:“我隨後就到!”
徐樂言鄙夷地瞥了他一眼:“怕就直說,嘖,擺什麼少爺譜啊!”
語畢,不等柳千雲反應,直接就跳下了井。
“哎——”柳千雲又氣又惱又無語。
而徐樂言在跳下井的那一刻,察覺到一股子未知的力量張開一張網,把她當獵物一樣兜住,而後狠狠地往井的最深處拖拽。
徐樂言強忍著沒有反抗,不知道過了多久,她雙腳終於落在實地。
井底還真是別有洞天,眼前的確是一間祠堂。
一眼看去,層層疊疊的牌位密密麻麻,看得徐樂言一陣的頭疼。
中間空地有一口八角香爐,香爐裡插著三大束香。
香味聞著是沉香木,嘖,還真是大手筆。
右邊堆了一堆的白骨架子,徐樂言隻隨意瞥了一眼,貌似都是動物骨架。
左前方還有一道黑檀木門,徐樂言走過去叩了叩門,沒有人應聲,她直接就推門而入。
好傢夥,裡麵就隻有一隻碩大的紫檀木棺材。
這棺材看著還非常的熟悉,徐樂言在柳千雲生母那段記憶看到過,正是那輛馬車的車廂。
棺材中間還貼著一張大大的囍字。
徐樂言捂住鼻子繞著棺材走了一圈,發現棺材四個方向的都貼著囍字。
棺材蓋還沒有釘死,仔細看還特地留了一道縫,徐樂言沒有多想,直接就推開棺材蓋。
然後,看著一身喜服,胸前戴著大紅花、臉蛋塗抹厚厚的白粉的新郎,沉默了。
那新郎也正好睜開眼睛,就這麼和徐樂言大眼瞪小眼。
下一刻,新郎眼底迸發出怒意:“哪裡來的野女人?懂不懂規矩?滾!”
徐樂言指了指自己:“你說,我是不懂規矩的野女人?”
新郎官冷哼一聲,一手扶住棺材邊沿,緩緩地坐起身,蹙緊眉頭環顧了一圈周圍問:“什麼時辰了?”
徐樂言更是一臉的迷惑:“你問我,我問誰?”
新郎被噎了一下,眼底的怒意更濃,揚起手就要打她。
這可把徐樂言給激怒了。
抽出那隻桃木劍,帶著自己的雷係異能,劈裡啪啦對準新郎官的臉就抽。
一股子燒焦的味道,瀰漫在密閉的房間裡,伴隨著新郎官淒厲地的慘嚎聲。
“出什麼事了?”柳千雲姍姍來遲,衝進來看到捂住臉,倒在地上疼得打滾的新郎官,又去看拿著一把木劍,正劈柴的徐樂言,感覺有點迷幻。
徐樂言三下五除二把棺材劈成碎塊,不一會兒,陪葬在棺材裡麵的金銀玉飾都嘩啦啦落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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