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樂言麵色不太好,她心底有一個猜測,而且是不太好的猜測。
和她原本的猜測有出入。
這麼一想,如果現在這個新的猜測纔是真的食材之一的話,那麼就更有道理了。
但按照詭異世界的尿性,必然不可能讓她一次得到太多的線索。
所以,這堂屋她很有可能沒辦法進去。
果不其然,哪怕徐樂言已經有了猜測,但在看到踏出去的腳停在第一層台階,沒辦法再繼續踏上第二層的台階,徐樂言還是有點兒失望。
“吳媽媽,夫人這般做,不怕大公子回來鬧騰?”一名粗使婆子湊近為首的管事婆子,小聲地問。
她們今日跟著吳媽媽帶走大少夫人,萬一大公子歸家追責,吳媽媽是夫人孃家陪嫁的奶嬤嬤,自有夫人保著,她們這些沒什麼倚仗的豈不是成了大公子的出氣筒?
吳媽媽白了她一眼,一臉的不屑:“大公子才離開三日,待他從胤京回府,都要一個月了,黃花菜都涼了!”
胤京?應該是這個副本朝代的皇城。
“哎,那我們就放心了。”那詢問的婆子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輕輕地吐出一口濁氣。
不一會兒,徐樂言就看到兩個婆子連拖帶拽一名麵容傾城,穿著一襲白色衫裙,麵色慘白如紙的女子出來。
女子閉著眼睛,任憑那兩個粗使婆子拖拽著自己下了台階,儼然一副哀莫大於心死的模樣。
哪怕她閉著眼睛,但徐樂言還是看出她和柳千雲的鼻子和嘴唇一模一樣。
倘若柳千雲瘦下來,估計能和這女子有六七分相像。
“哼,能嫁給我們大公子是你三生修來的福分,整日裡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晦氣!”吳媽媽瞥了一眼女人,沒好氣地說:“把她綁起來,堵上嘴帶走!”
跟著吳媽媽的丫鬟和婆子聞言一愣,似乎沒料到,吳媽媽竟敢這般折辱大少夫人,一個個半天不敢照做。
吳媽媽冷冷地睨了她們一眼,不過卻沒有堅持折辱大少夫人,而是甩了甩手中的帕子,小聲嘀咕著:“讓你錦衣玉食這麼多年,也是時候為柳家的……長存……貢獻你那條賤命了!”
徐樂言眸光一閃,哪怕她已經湊近了吳媽媽,但還是有隻言片語聽不太清楚。
不過,徐樂言很確定,當初之所以讓這位大少夫人嫁給大公子,一定不是那兩個婆子說的那樣簡單。
聯絡到這個副本是詭異世界,還有直通院門的那條直直的竹林,徐樂言心底有了一些想法。
徐樂言跟著吳媽媽她們出了院子,直接走小路來到後角門,角門外停著一輛長方形的紫檀木馬車,一名全身籠罩在黑色鬥篷裡的車夫坐在馬車上。
“放開我!”原本心如死灰的大少夫人,在看到那輛馬車的時候,忽而麵色狂變,使勁地撲騰、掙紮著。
鬥篷車夫見狀,立刻閃身來到她麵前,揚起手把她劈暈,就捏著她後脖頸,把人扔進了馬車裡。
徐樂言心底一動,跟上了馬車,正好瞅見那鬥篷車夫趁機往昏迷的大少夫人嘴巴裡塞了一顆烏漆嘛黑的藥丸子。
大少夫人吞了那顆藥丸,蒼白的臉更加慘白了,都有點兒透明瞭!
徐樂言還能嗅到馬車裡濃濃的腥味,和一股子腐爛的臭味,並且,馬車裡點著七盞燈。
那股子腐爛的臭味就來自於燈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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