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看到荷包一怔,下意識去摸自己的袖口,發現裡麵的荷包果真不在了,立刻憤怒地瞪視著徐樂言。
徐樂言立刻說:“哎,你可千萬別這樣的眼神盯著我,我膽兒小,萬一被嚇破了膽,我可不保證會拿這荷包做什麼。”
黑衣人氣得大口喘著粗氣,胸膛也劇烈地起伏著,半晌,他才甕聲甕氣地說:“你問吧!”
徐樂言這才滿意地把玩著荷包:“你是新孃的姘頭?”
第一個問題就把黑衣人給震得虎軀一震,眼露凶光。
徐樂言嘖嘖:“這荷包上麵綉著一個霧字,有下麵還有三郎兩個字,我表兄是楊家大郎,楊家隻有表姐和表兄兩個孩子,顯而易見,即將進門的表嫂有個相好。”
黑衣人的殺意瞬間就僵硬了。
“我和霧妹妹青梅竹馬,自小定的娃娃親。若非柳伯母早逝,那楊家大姑娘恬不知恥爬了柳伯父的床,成了霧兒妹妹的繼母,我和霧兒妹妹早就成親了!”黑衣人幾乎是低吼。
哦吼,暴露的資訊量有點多哦。
徐樂言點點頭:“這麼說,我那個表姐自作主張,拆散了你和我未來表嫂?那,她這麼做的用意呢?要知道我表兄是楊家唯一的嫡子,若是柳霧兒嫁給我表兄,生了兒子,將來楊家可不就成她兒子的了。”
黑衣人眼底的憤怒更濃:“你那個表兄常年臥病在榻,隨時就會嗝屁的病秧子,霧兒妹妹嫁給他就隻能守一輩子活寡!”
徐樂言挑眉,這倒在她的意料之中。
否則,哪裡來的冥婚?
“你說的在理,表兄這一步三咳,萬一真的一口氣喘不上來嘎了,依著楊家的做派,指不定要讓表嫂給表哥陪葬。嘖,是有點慘。”徐樂言一副很同情地看著黑衣人:“可是,有什麼辦法呢?你若是真心疼她,這婚事還能成?”
黑衣人像是被踩住了尾巴的貓,再次朝著徐樂言露出兇狠的殺意。
徐樂言絲毫不懼:“你這麼對我凶幹嘛?又不是我一手促成這門婚事,也並非我一手策劃,要柳霧兒殉情陪葬。”
黑衣人的呼吸聲粗重,周身散發出濃濃的黑霧。
嗚呼,原來還是個罪魁禍首。
徐樂言忽然就沒了和他繼續相談的興緻。
外麵傳來腳步聲,伴隨著嘻嘻哈哈吵鬧聲,是新郎牽著新娘入洞房了。
徐樂言翻窗出了喜房,外麵原本的白晝瞬間變成了月上柳梢頭。
她坐在一棵石榴樹上拖著腮,總覺得有哪裡不太對勁,但又說不出來到底是哪裡不太對。
應該是忽略了什麼重要的線索。
徐樂言大腦放空了一會,開始回憶自打出了囍糖鋪,遇到的所有事情,每一個人的細微的表情。
難道,她需要去一趟柳家看看?
“不好了,老夫人去了——”
驀地,平地一聲吼,在萬籟俱靜的深夜格外的響亮。
不一會兒,整個楊家燈火通明,所有已經歇下了的人衝出來。
就連新嫁娘柳霧兒也推著病殃殃的新郎,來到楊家的鬆鶴堂。
徐樂言正準備躍下枝頭,耳畔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說:“唉,妹妹又要殉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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