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徐樂言隻思索了一下,便掀開被子走下床來到沈絮的床前,回應。
但是,沈絮彷彿沒有看到她似的。
她坐起身,顫抖著身體靠著床頭,因害怕渾身都在發抖。
她一手捏住被子,一手胡亂在床頭櫃摸索著,而後抓住一隻老式的翻蓋手機,哆嗦著拿到眼前。
徐樂言就這麼看著她拿到手機,但電話總是打不出去,傳送的資訊也顯示傳送失敗……
沈絮的恐懼越來越大,直到門栓鬆動,門板被踹開,衝進來三個麵容兇悍的男子。
為首之人臉上有一道橫穿鼻樑的刀疤,他滿臉橫肉,凶神惡煞地朝著徐樂言衝去。
徐樂言沒有任何反抗的舉動,她就這麼站在沈絮床前,然後那人穿過他衝到沈絮床前,在沈絮驚恐的尖叫中像拎小雞仔一樣把她拽出被子。
“格老子的,讓你開門你耳朵塞驢毛了?”男人狠狠地把沈絮甩到水泥地板上,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頦,揚起手給了她一耳光,罵罵咧咧:“都到了這地兒,還裝什麼貞潔烈女?不想上工那就先把哥幾個伺候好了!”
“不,不要,我聽話,我去上工……”沈絮猛地連滾帶爬爬起來,就想要跑出去,卻被另外一人扯住長頭髮拽回去,一把撈進懷裡,猥瑣地捏了捏她的臉頰,哈哈大笑:“小丫頭這臉嫩得能掐出水,與其便宜了那些個老不死,倒不如跟著你柴哥我,我可是很懂憐香惜玉……”
另一人拿著一根黑漆漆的電棍,斜靠在門框,一邊吞雲吐霧,一邊背對著門看向外麵。
沈絮使勁地掙紮,指甲撓破了那自稱柴哥的男人臉,他吃痛一聲鬆開摟著沈絮的手,惱羞成怒地揚起手給了她一耳光。
這一耳光好巧不巧就打在沈絮被刀疤男打到的臉頰,雙重疊加的力道,使得沈絮臉頰高高地腫起,嘴角也滲出了鮮血。
沈絮隻覺得頭暈目眩,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柴二,你瘋了?要是鬧出人命,等著被收拾吧!”門外吞雲吐霧的男人扔掉煙,抬起腳狠狠地碾了碾,沒好氣地扛著電棍走進屋,順手把門帶上。
隻不過由於門栓被弄壞了,門還是留了一道縫隙。
刀疤男哼了哼,起身隨意地翻箱倒櫃。
徐樂言眼中,這間屋子裡的兩張單人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十張上下床結構。
屋子的麵積也擴大了好幾倍,靠近最裡麵的是兩排更衣櫃,每一隻衣櫃上麵都帶著電子鎖眼。
而刀疤男手中拿著一隻萬能鑰匙,他挨個開啟更衣櫃,很快就搜刮出一大卷粉紅票票,還有一些金飾品、名貴表等。
“嘖,想不到這幫賣肉的娘們好東西不少呀。”刀疤男儼然很滿意找到這麼多東西,他麵上露出滿意又貪婪的目光,那雙兇悍的眼睛骨碌碌開始打量這間屋每個角落。
“楊老三,你做什麼?”柴二湊到刀疤男旁邊,雙手抓了抓那些金飾品,眼底露出和刀疤男如出一轍的貪婪。
餘光掃到楊老三放下肩頭的電棍,彎腰打橫抱起昏迷的沈絮,麵色一變說:“這些娘們不給點顏色不知道怕,就讓她在地上躺一夜。”
楊老三充耳不聞,把沈絮放到她的床鋪,給她蓋上被子,平淡地說:“到底是紅姐帶來的妞,聽說還是親戚,總不好和其她人一樣遭罪。”
柴老二和刀疤男對視一眼,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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