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廚?”伊芙琳蹙眉一臉的疑惑。
徐樂言拉著她出了飲品製作房:“你去後廚,我跟你說……”
徐樂言把自己在後廚看到的可能會觸發小副本的東西告知,並著重提醒:“那幾隻桶壺都是無底洞……”
徐樂言自己是靠武力值把歪嘴錘服,他主動把自己的日記心得拿出。
按照飲品製作區伊芙琳拿到雪克杯的經歷來推測,後廚應該也存在至少一樣詭器,能夠觸發類似掌握後廚小料烹煮的小副本。
徐樂言腦子飛快轉動,最後,她眼睛一亮說:“我懷疑那隻煮茶的鍋或者攪拌棒,可能都是能觸發幻境副本的詭器……不對,煮紅茶的鍋和煮綠茶的鍋不是同一隻,攪拌棒也有兩個,那麼,到底是什麼呢?”
伊芙琳也順著徐樂言的思維開始思索。
忽地,兩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地說:“爐子!”
徐樂言拍了拍伊芙琳的肩頭說:“一切小心。”
伊芙琳微微頷首,兩人一個走向後廚小門,一個走向前門的收銀台。
“啊!”兔耳詭異剛給一名詭異拿了飲料,一轉身就看到徐樂言走到身前,嚇得她一個哆嗦,驚撥出聲。
徐樂言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我來接格蕾絲的班。”
這小東西長得萌萌噠,一雙紅眼睛看著似乎要被她嚇哭了。
但徐樂言可不會小看她,她虐格蕾絲的時候,那可是凶神惡煞。
嘖,果然啊,詭天生就喜歡騙人!
格蕾絲正沉浸在巨大的恐懼之中,冷不防聽到徐樂言的話,幾乎是如蒙大赦般衝到她身前,伸出手就想要去拉徐樂言。
徐樂言躲開她的手,側過身看向兔耳收銀員:“你來清點詭幣,確認無誤,我再接收銀。”
格蕾絲麵上的感激瞬間斂去,取而代之的是憤怒:“徐,你怎麼能這樣懷疑我?”
徐樂言一臉的茫然轉頭看向她:“你在說什麼?”
真的是莫名其妙。
有哪個接班的收銀員,不需要清點錢的?
謹慎負責一點,對你我她都好。
格蕾絲揉著眼睛,她本來就被接二連三的詭異嚇到,這會兒萬般委屈湧上心頭,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流,哽咽著說:“我可以保證,詭幣和賬單能對得上。徐,我們都是人族,你難道不應該對我多一份信任和照顧嗎?”
徐樂言一臉的震撼看著她:“可是,格蕾絲,我不是你父母,我沒義務照顧你呀。你既然這麼委屈我對你不信任,那麼我讓兔耳對賬,不是更能還你一個清白?”
格蕾絲卡殼了,她揉著眼角,原本化著的粉色少女妝都花了,臉上粉嘟嘟的像猴屁股。
真辣眼睛。
徐樂言立刻扭開頭,不想看她第二眼。
“少了十八詭幣。”兔耳在聽到徐樂言稱呼她為兔耳的時候,沒按耐住兇狠的表情,露出兩根又長又粗的兔牙,但在轉身的時候,又恢復成了一臉的可愛萌。
格蕾絲立刻瞪大眼睛,轉頭看向兔耳,控訴:“你胡說!我很認真的收詭幣,絕對不會出錯!是不是你故意貪了十八詭幣,想要嫁禍我?”
徐樂言都驚呆了。
她不是一直很害怕嗎?
怎麼忽然這麼硬氣?
還敢直接和兔耳剛。
難不成她的相親物件給了她了不得的詭器傍身?
這麼一想,徐樂言側身三兩步來到收銀機旁邊,格蕾絲立刻沒了掩護,直直地和兔耳兇狠的眼神對上。
兔耳也沒讓徐樂言失望,一個閃身來到格蕾絲麵前,揚起手對準她就是一巴掌。
格蕾絲隻覺得眼冒金星,耳朵嗡鳴,整個人直直地倒飛。
兔耳的長尾巴使勁地一捲,在半空捲住了格蕾絲,把她拉到自己麵前,抬起手就拽下她的一隻耳朵,冷嗖嗖地說:“拿你一隻耳朵抵債,再敢詆毀我,我就把你另外一隻耳朵也摘了!”
“啊——”格蕾絲髮出淒厲地慘叫聲。
兔耳已經將她甩進小門,而後伸出帶著倒刺的長舌頭將格蕾絲的耳朵卷進嘴裡,一陣哢滋哢滋的咀嚼聲傳來。
她陰冷一笑,轉身看向收銀機的方向,然後一怔,渾身還抖了抖。
此時,徐樂言正掄著大鐵鎚猛錘收銀機。
收銀機被錘的發出吱吱歪歪的慘嚎聲,前麵原本瘋狂擁擠的詭異群們寂靜了一會,紛紛往後麵退了幾步,一個個狐疑又警惕地看向她。
“還敢故意搗亂嗎?”徐樂言錘了一會,看著原本還算九成新的收銀機,被她這麼一頓錘砸,已經破破爛爛,方纔暫停。
這詭東西不給點顏色瞧瞧,就是不知道怎麼做老實詭。
她正給詭異點單,剛選好選項呢,該死的收銀機詭就胡亂篡改她的單子,這萬一就這麼吐出單,飲品製作區做出錯誤的飲品,豈不是要她承擔賠償?
徐樂言可不是格蕾絲,她纔不會慣著詭,不老實那就錘到它老實為止。
收銀機詭發出孩童一樣的哭嚎聲,尖銳的聲音刺耳又瘮人:“不……不搗亂了,嗚哇嗚哇……”
“吵死了!給我閉嘴!”徐樂言聽得耳膜一陣的刺痛,又掄起鎚頭對準下麵的主機砸了一下。
“嘭——”一聲巨響伴隨著刺啦的電火花,收銀機噤了聲,隻在收銀機螢幕露出一個頭長兩隻惡魔角,一張有點像唐篩兒的大胖臉小人,對著徐樂言跪地求饒。
徐樂言冷哼一聲,收起大鐵鎚,抬頭看向後退了兩三步的詭異說:“你過來,把你剛才點的飲品要求重新說一遍。”
那被徐樂言點到名的詭異嚇壞了,慌忙又後退著,雙手使勁地擺擺說:“啊,不用了,我……我暫時不想喝奶茶了。”
徐樂言聞言麵色一冷,沉聲道:“嗬,這麼說,你在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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