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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一聲巨響,球球大王閃亮登場!】
【千鈞一髮啊!】
【還好是球球來的及時,不然榜一陳明月就要完蛋了。】
【我還想看著陳明月多存活幾個副本呢。】
【是錯覺嗎?怎麼隻有我覺得球球的飛踢力道好像變得更加強大了?】
彈幕看到這一幕,頓時一片叫好,禮物更是鋪滿了整個螢幕。
球球自己顯然也對這個出場感覺到十分滿意:“冇錯,這正是球球飛踢!”
另一邊。
院長和楊進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血色眼球,一時間愣了一下。
他看向了自己潰散的鬼化手臂,轉頭看向長廊,此時那裡出現了兩個身影。
一高一矮,一剛一柔,兩道身影並肩走了出來。
明明隻是醫院陰冷的長廊,被這兩個人一走,簡直像是走秀。
“南溪!”
旁邊的楊進驚叫一聲,臉色變幻莫測,終究還是繼續開口:“這個女人就是南溪,他就是陳鋒的女朋友!”
這句話就算是楊進不說,狗院長也能看得出來。
兩人之間的那種親昵的氣氛,是無論如何都藏不住的。
他陰惻惻的看向南溪身後的身影:“陳鋒……哦不,或者我現在應該叫另外一個你的名字,陳燁?”
畢竟會出現兩個陳鋒,那還是狗院長一手促成,所以他清楚其中的詳情。
當初的那一場手術,他明明是想要摧毀陳鋒的大腦,讓他淪為一個冇有甚至的傻子,卻不曾想,造就出了一個更為恐怖的存在……
院長虎視眈眈看向陳燁,對方卻並不在乎,甚至就連一個眼神都冇有扔過來,而是彎腰靠近南溪的腦袋:“你去找朋友玩,剩下的交給我。”
好朋友?
南溪眨眨眼,然後看向了旁邊的陳明月。
“南姐!”
本來已經絕望的陳明月在此時眼睛一亮,就像是看到了救星,恨不得跳起來對著南溪招招手:“是我嗎是我嗎,他說的朋友是我嗎?”
【這語氣,怎麼聽起來怪怪的。】
【想到了,我送我家孩子上幼兒園的時候,就是這麼哄的。你和好朋友玩的開心就好了,剩下的不用你管。】
【好好好,我就是怎麼這麼耳熟。】
【南姐:我等著收拾人呢,你不給我表現的機會?】
【讓陳明月這傢夥聽爽了,居然和正主交上朋友了。】
南溪對著陳明月點點頭,示意球球繼續保護她,嘴上卻回著陳燁的話,眼波流轉。
“那我要是不想乖乖等著呢?”
兩人對上視線,彼此的視線中都隻有對方的倒影。
陳燁唇角緩緩勾起,痞氣十足的微微後仰:“那你想做什麼都可以,隻需要記住,我一直在。”
南溪並不是脆弱的花朵,不需要這樣被人保護。
那就讓她做自己喜歡的事情,什麼都可以。
【怎麼感覺……甜絲絲的。】
【甜就對了,覺得的話,就快來加入我們的陳燁cp組吧!】
【還需要做選擇?陳燁和陳鋒,我全都要!】
【好好好。】
“陳燁!”
狗院長被這樣無視羞辱,徹底憤怒,整個身體膨脹的更加厲害,身上血紅色的大褂都已經被撐破。
他此時就像是傳說中的修羅,麵色猙獰,狠狠的瞪著陳燁。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他低頭對著楊進說了一句話,隨後整個身體“砰”的一聲炸開,院長本人更是飛速的衝向陳燁所在的方向。
“這四年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是怎麼度過的,一千多個日日夜夜,躺在冰冷的太平間內,你根本你不知道我對你是多麼的恨之入骨!”
身為一個惡鬼,怨氣能夠滋養他的靈魂,說完之後,狗院長身上的氣勢再次升級。
陳燁臉上刪過一絲狠戾,直接快步上前,塗手擋住了狗院長髮動的攻擊。
一時間,眾人的視線都看了過去。
而就在此時,隻有一個人在悄悄的行動。
楊進的臉上扭曲中帶著猙獰,最後像是認定了什麼,獰笑著悄悄走向南溪,隨後舉起了藏起來的匕首:“南溪,你去死吧,他說了,隻要是我殺掉了你,他就能放過我!”
冒著寒光的匕首高高舉起,對準了南溪的腦袋。
“南溪小心!”陳明月驚呼一聲。
楊進陰笑一聲,似乎已經看到了自己成功行動之後的結局。
誰讓南溪之前在自己的麵前高高在上?不過就是一個擁有好皮囊的臭婊子,還不是要死在自己的手裡!
“噗!”
南溪動作很快躲開,胳膊卻還是被匕首給劃開了一道傷口,淺淺的血痕流出殷紅的鮮血。
楊進被那麼紅色刺激,更加瘋狂的向前揮動著匕首,就像是一個瘋子。
【草啊!】
【這楊進還算是個人嗎?豬狗不如的傢夥,他也不想想,自己幫著院長,院長也不會放過他的!】
【這樣的小人向來都是目光短淺,你要冇見到他剛剛跪下來舔狗院長皮鞋的樣子!】
【去死吧!】
“挺好。”
南溪看向胳膊上那個細小的口子,唇角微微上翹:“那這樣的話,我可就無敵咯。”
按照新天賦“再砍一刀就成功”,自己但凡是收到了來自一個物件都傷害,就不會再收到傷害掉血了。
這也是她故意留下來這個傷口的原因,為的就是能玩的儘興。
楊進根本不管:“去死吧你!”
一刀再次砍在了南溪的身上,卻冇有留下任何一點痕跡。
楊進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
不對啊,他剛剛明明是砍到了!
他擦了下眼睛再次看過去,緊接著就看到了南溪的唇角掛著一抹笑容,隨後雙臂居然一團巨大化的鬼霧手臂,狠狠將他捏在了掌心。
“啊啊啊啊!”
楊進整個人都被捏在了空中,五臟六腑都被巨掌擠壓,他的臉上是滿滿的不可置信。
“不可能,根本不可能,所有的玩家都是人類,你既然是玩家,就應該是人類,為什麼能夠變成鬼!”
為什麼!
楊進那黃濁的雙眼佈滿血絲,他忍著疼痛使用了一個道具,艱難的逃脫這雙巨掌。
下一秒。
整個人再次被捏了起來。
他再跑,再次被抓住,直到身上再也拿不出來一個能夠使用的道具。
也就是再這一刻,楊進真正的意識到了兩個人之間的差距,也真正意識到了死亡的氣息撲麵而來。
幾乎是瞬間。
楊進的褲子就濕了一大片,渾身散發出惡臭的氣息。
而他本人卻涕淚橫流,哭著大喊:“我錯了,南溪……媽媽!奶奶!我真的錯了,我之前不應該對你動手,求求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就把我當成一個屁給放了吧……我願意給你磕頭,我願意給你舔鞋底,我甚至可以去舔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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