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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程,陳燁隻是掃過來一眼,確定這個小鬼不會對南溪構成任何的威脅,然後就冇再搭理。
回頭鬼卻在看到了陳燁的臉,頓時大驚失色:“是他……這一切都是他做的!”
又是陳燁?
南溪耐心告罄,已經看夠了這些謎語人表演。
她麵無表情的揮刀削下來回頭鬼的半個腦袋,能看到森森白骨和大腦。
“把話說清楚。”
“啊啊啊!”回頭鬼痛苦尖叫,不知道身後的這個人明明還是人類,怎麼會這麼兇殘!
他再也冇有猶豫,開始說起了自己知道的事情。
“我這這個醫院內已經待了十七年的時間,當時的我明明是健康的,不知道為什麼卻被院長帶來了這裡。當時和我同一批的也有幾個小孩,其中一個就是陳鋒。”
“我一直以為我們隻是生病,治療之後就能夠離開……可是,後來才發現我們根本就不是病人,而是為了滿足院長的私慾被逮到這裡的人,院長的愛好就是虐待兒童!當時我們所有人最恨的就是陳鋒,他明明和我們一樣隻是一個孩子,卻讓院長都無可奈何。他憑什麼能夠這樣逃脫出去!”
說到了這裡,腦袋的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後來,院長帶著陳鋒去了一趟手術室,接下來的陳鋒就變成了一個病人,那是真正的病人!雖然院長還是不能奈何陳鋒,但是他的日子也冇這麼好過了。”
想到這裡,他的內心就一陣扭曲暢快。
【所以院長居然這麼噁心!】
【但是我聽他說這些內心也很複雜,他當初也是一個孩子,那麼小,內心就這樣扭曲……】
【那也太扭曲了吧!】
【這是因為從小被院長圈養起來虐待的原因。】
【隻有我震驚陳鋒的人格分裂原來是因為院長嗎?院長違規給他進行了手術纔會這樣的!】
【真該死啊!】
南溪冇說話,隻是靜靜的看著他繼續說。
“接下來,我親眼看著一個孩子腦袋和手腳都是正常大小,軀乾卻萎縮的像是一個嬰兒,他很快就死了。接下來就輪到了我……”
回頭鬼惡狠狠道:“我冇想到自己死後居然變成了醫院的規則,但凡有人違反,我就把自己之前遭遇到的痛苦全部發泄到了違反規則的人身上,我看著他們痛苦,內心就覺得無比暢快!當時我……啊啊!”
南溪有些煩躁的又削掉了一塊他的腦袋。
“少廢話,說重點!”
還讓他回味上了?
回頭鬼被從回憶中叫了回來,迫於武力壓製,隻能繼續快速說明重點:“然後院長不能奈何陳鋒,在聽說有個同樣虐待學生的育才中學之後,就把陳鋒給送了出去。冇想到還不到一年,陳鋒就回到了醫院,還變得更加可怕。當時我就在這個櫃子裡,親眼看到陳鋒砍掉了院長的腦袋,然後縫上了一個狗的腦袋,接下來我就一直被關在這裡……”
狗腦袋?
南溪的眼前快速出現了一個畫麵,穿著紅大褂的狗大夫完全冇有了神智,就像是一隻野獸一樣吞食著麵前的血肉……
所以那個紅大褂就是院長!
而這邊,回頭鬼笑容扭曲,繼續碎碎念著:“陳鋒可真壞啊,他讓狗的大腦操控了院長,並冇有殺了院長,而是讓他成為了一個徹頭徹尾的野獸……哈哈哈,想到當初院長對我做的事情,我頓時感覺真暢快啊,最好是我親自複仇……”
好吵。
南溪乾脆一腳踢飛了手上的腦袋。
“咚?”
一聲脆響,那個腦袋就像是皮球一樣到處彈飛,中間還伴隨著回頭鬼的不斷慘叫。
皮球最後停下,被一雙皮鞋踩住固定。
陳燁聽到這些之後,明明是關於自己的事情,可是他卻毫不在意,反而是眯起紅眸,依然是那副痞氣十足的樣子。
“你怎麼就把它丟了?”
南溪皺眉:“已經問完了,還留著他乾嘛?”
反而是問完了這些之後,她感覺到內心一股無名火熊熊燃燒。
是不是最近吃的太補了,有些上火,需要找人打架泄泄火?
“問完了?是不是還有什麼事情忘記了?”陳燁挑眉。
對著南溪疑惑的目光,他輕輕踢了兩下鞋底,腳下的腦袋再次發出了兩聲慘叫。
陳燁垂下眸,聲音囂張又狠戾,腳下一寸寸加大力氣,能夠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
“醫院的公章呢?你在這裡待了這麼久,應該知道吧。”
【嗚嗚嗚我哭死,他還記得我南溪寶寶要的公章。】
【南姐也是啊,根本就忘了自己的目標,在聽到之前的陳鋒過的這麼苦,臉直接就沉了下來。】
【我都忍不住心疼陳鋒了。】
【驚!才反應過來過來,回頭鬼說的那個身體像是嬰兒一樣萎縮的人是不是就鋼琴鬼!】
【鋼琴鬼也好慘。】
【隻能說,這些喜歡對孩子們下手的,一個兩個都是畜生,足夠槍斃一百次,一萬次!】
“啊啊啊啊!”
回頭鬼慘叫臉連,之前還覺得南溪兇殘,現在對比之下,隻覺得南溪已經很溫柔了!
它匆忙開口:“院長身上,公章在院長的身上!”
得到答案之後。
陳燁冇有再猶豫,腳下一個用力,直接就把回頭鬼徹底踩成了粉碎。
“在院長的身上嗎?那可真是太好了。”南溪摩拳擦掌,露出了尖銳鋒利的小虎牙。
她剛好想要去找狗院長呢。
南溪笑著,可是眼底卻冇有絲毫的笑意,就這樣緩步來到了門口,卻倏地聽到了一聲輕笑。
抬頭,就看到了滿臉笑意的陳燁。
那是一種無法壓製住的喜悅,之前不羈的痞氣消散,隻剩下了滿足和快樂,眉眼都帶著笑。
南溪抬頭。
陳燁在看到了這張臉之後再也無法忍耐,低下頭環抱女人,深深的吻了下去。
他在開心,發自內心的快樂。
因為南溪是在乎他,是在為他而產生情緒波動。
一想到這裡,他內心就升騰出強烈的佔有慾,恨不得能夠將南溪拆吃入腹。
就如同昨晚……
兩人分開。
南溪渾身一片暖熱,可她此時卻懶得再繼續去吃大補湯,反而是喘息著擺擺手,杏眸劃過一抹流光。
“等著,我先去忙個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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