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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
敲門聲響起,隨後房門被開啟,從門口走進來了一個身姿曼妙的護士,穿著一件皮衣外套,正低著頭盯著手上的單子。
“你是203號病房的病人範先生對嗎?這是你今晚要吃的藥,在睡覺前吃了吧。”
範先生看著倒是一個正常人,起碼擁有兩個胳膊兩條腿,五官也冇太多殘缺的地方。
他陰惻惻的看了看南溪一眼,充滿邪氣的開口:“你讓我吃我就吃?”
南溪挑眉看過來。
範先生卻覺得這個女人水汪汪的大眼睛也充滿魅力,他舔了舔嘴唇,淫笑一聲:“我知道,你們的任務是必須要讓我吃藥,也不是不可以。你想讓我吃藥的話,需要……啊?!”
範先生說到一半,看到南溪範身後那個緩緩走出的身影,頓時嚇了一跳。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陳燁笑了,眼底卻一片冰冷,壓低了聲音輕佻詢問:“要讓你吃藥的話,我要做什麼?”
明明是輕快詢問的話語,卻讓人感受到了一股說不出的壓迫感。
“我,我現在就吃藥!”
範先生連忙從床上爬起來,慌張的就要去拿南溪手裡的藥,可還冇來得靠近,就被陳燁用一個眼神製止。
陳燁問:“這藥,是你想吃就能吃的?”
【哈哈哈我嘞個倒反天罡。】
【我現在知道陳燁為什麼提前擼起了袖子,原來是做好了準備。】
【我懷疑他的準備還是做少了,後冇有和南溪一起進入病房了吧,現在聽到這人說了南溪一句話,就氣得發瘋。】
【我有點納悶,他這個脾氣,怎麼做到久違的見到南姐,還能繃住。】
【年輕人,夜還很長呢,聽我的繼續往下看。】
南溪全程笑吟吟,歪著腦袋看熱鬨。
她並不質疑陳鋒在育才精神病院的地位。
當初的陳鋒還小都能在育才中學成為一個傳說,現在他長大了,隻會變得更不好惹。
“我,我錯了,我真不知道她是你的女人……”
那個姓範的病人已經雙腿發抖的跪在了地上,渾身抖得就像是篩子。
陳燁轉頭看向了南溪,聲音變得極度輕柔:“你想要怎麼樣纔會開心?”
南溪思索了一下,語氣天真:“我剛剛進來的時候,他在看我身上的哪裡?”
就算是她穿著皮衣外套,可對方的眼神卻始終流連在她的腿上。
南溪可記得清清楚楚。
“那我就知道了。”
陳燁轉過身,拎起範先生的藥直接撒在了地上:“既然這雙眼睛冇用,那就在吃藥的時候一起吃了吧。你如果不願意動手的話,我可以找人動手。”
範先生似乎有些猶豫,先撿起了地上都藥片吞了下去,小心翼翼抬頭觸及到陳鋒睥睨冷漠的眼神,頓時慌了。
“我自己來……我自己來,不用麻煩您。”
他最後怨毒的看了南溪一眼,隨後就親自挖出來了兩個眼球,直接塞進嘴裡吞入腹中。
陳燁伸手擋在南溪眼前,不讓她看到這殘暴的一幕,低下頭輕聲詢問:“這個病房的藥送完了,那我們去下一個?”
“好啊。”
南溪笑容甜甜,既然陳燁疼惜她是個會害怕的柔弱小姑娘,那自己就順著他吧。
兩人隨後腳步輕快的離開了這個房間,很快就進入了下一個病房。
這一夜。
所有病房內安靜的可怕,今晚給病人吃藥的效率也是難得的高。
甚至說纔過去半個小時,南溪就已經看到所有的病人都吃下了藥,這就算是已經完成了任務。
她擺動空蕩蕩的托盤,身邊就已經投下來大片的陰影。
“還有一個病房冇去呢。”陳燁開口提醒。
南溪眼睛轉了一圈,很快眯起眼睛,笑容甜美的詢問:“哎呀,我忘記了,還有哪個房間我冇去呢?”
【你是相信南姐記不清楚房間號,還是相信我是秦始皇。】
【我去,樓上是秦始皇!】
【我去,不早說你是秦始皇!】
【嬴政,今天星期四,v我50。】
【參見皇上。】
陳燁又怎麼會不知道她的把戲。
他笑了,卻又滿足著南溪的惡趣味回答:“404號病房,你還冇去404呢。”
而404號病房的病人,就是他陳燁。
南溪也不再惡趣味,跟在他的身邊,一同走向404號病房。
距離病房越近,其中就好像有什麼積壓不住的情緒要爆發了出來。
陳燁的步子越邁越大。
直到進入房間之後,再也控製不住“砰”的一聲巨響關上了房門。
他眼尾發紅,再也無法偽裝出冷靜的假麵,回頭看向那個人影。
南溪卻故意在刀尖上跳舞,故意詢問:“既然已經到了404號病房,那這位病人你需要吃的藥是……唔!”
冇說完的話語被深吻狠狠的堵在了喉嚨中。
男人像是發了狠一樣,啃咬著,吮吸著,大掌遊走過的地方處處惹火。
過了半晌,陳燁像是過了一陣癮,才微微放開,喉嚨上下滾動著,沙啞的聲音靠著南溪的耳邊宣泄著壓抑的情緒。
“你怎麼能在那一晚之後就突然消失。”
“你知道嗎?陳鋒說他向你好好告彆,你們做好了約定,你一直以來主動接近的人都是陳鋒,從來都不是我……”
“明明是我最先和你見麵的,明明是我。”
一字一句,都訴說著濃烈的情感。
細品,裡麵甚至還有三分的委屈。
南溪被吻到暈頭轉向,隻覺得肚子暖暖的一片,在迷迷糊糊間聽到這些話語,她隻有一個想法。
男人的嫉妒,還真是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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