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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班安靜了下來。
班主任毒蛇一樣的目光掃過了班級裡的所有人,最後定格在了南溪的臉上。
南溪:麵無表情jpg
班主任收回視線,隨後才陰森森開口:“就在剛剛,我收到了通知,我班級內有四位同學在昨晚休息的時候違反寢室規則,本該睡覺的時間卻在外麵玩耍。違反了學校的規則,就一定要受到懲罰,而這四位同學的的名字就是南溪,黎安,宋小可和李若藍。”
尤其是最後一個名字念得很重。
四位當事人內心十分遺憾,果然宿管阿姨也不是很好糊弄,她選擇了上報。
班主任探究的看向李若藍,對方帶著眼鏡,眼睛裡隻有乖巧和服從。
“這四位同學,每個人扣除一朵小紅花。然後我就開始今天的課程,今天上課的內容依然是考試,考試時間三十分鐘,如果考試到八十分以上的同學加一朵小紅花,不及格的同學扣除一朵小紅花。”
這個小紅花扣除之後,南溪的小紅花就隻剩下兩朵了。
而考試如果不及格的話,那她還要再扣除一朵。
【這是針對,這是赤果果的針對!】
【嗯,那他就是針對了,那又能怎麼辦?】
【……好有道理。】
【南溪,不用再忍了,一腳踢死這可惡的班主任,吾等自會恭迎龍王歸位!】
【參加龍王!】
【參加龍王!】
班主任觀察,南溪從始至終就連眼神都冇有變一下,根本就不在乎。
他沉著臉道:“冷月,你把試捲髮下去吧。”
這下班級內是真的有人震驚了。
之前班主任的心腹都是李若藍,這種小事情,都會交給李若藍來做,怎麼如今突然換成了冷月?
不少人看向李若藍,她都冇有任何的表情。
冷月站起來,不自覺的對著南溪抬高了下巴,聲音清脆:“好的,老師。”
考試正式開始。
彈幕的眾人再次見證了什麼叫做考試糊弄學。
南溪這次頗有長進,隻用了五分鐘就考完了整張試卷。
既然無論怎麼寫都寫不到60分,那就證明她想在試捲上寫什麼都可以。
球球在腦海之中問她:“所以這就是你在題目上畫火柴人的原因?”
南溪反問:“那你覺得我的畫技如何?”
球球:“……”
球不說話,球眼睛痛。
南溪趴在桌子上到處亂看,眼睛一凝,看到了窗外站著的一道殘影。
是魏凱。
魏凱的視線凝固在李若藍的身上,似乎是覺察到了什麼,轉頭和南溪對視了一眼,沉默片刻,很快就消失不見。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們是真的!】
【魏凱為什麼會出現這裡?】
【對啊,好奇怪啊。】
【南姐,身為一個數學老師,我隻能夠用醜陋來形容你的試卷。】
【這已經是讚美了。】
考試結束,班主任派出冷月來收試卷。
更加證明瞭李若藍“失寵”的地位。
不出所料的是,在考試成績出來之後,南溪又被扣除了一朵小紅花,在她的名字後麵,隻剩下了一朵孤零零的小紅花,顯得格外顯眼。
班主任意味深長的看著那朵小紅花,唇角甚至掛上了笑意。
冇了小紅花的庇護,就能將人帶到了小黑屋之中。
班主任冷冷看向下方,接下來卻發現了極其詭異的一幕。
明明是南溪的小紅花隻剩下了一朵,可是除了南溪之外,每個同學的臉上都帶著驚恐的表情。
那種驚恐更像是看著自己,似乎是在自己的背後看到了什麼……
“滴答。”
一滴濃稠的鮮血從天花板滴在了鼻尖。
班主任伸手摸了一下,抬頭看向天花板,就看到了此時的天花板已經滿是血海翻湧,在他們以一種反重力的模式執行著,表麵漂浮著殘肢斷臂,其中最為明顯的就是一顆浴血的頭顱。
全班所有人都認識那顆頭。
——是趙冬。
趙冬表情猙獰,已經完全失去了神智,隻是憤恨的看向班主任:“你害死了我,我明明都已經那樣向你求饒了,可是你仍然害死了我啊啊啊!”
到後麵,憤怒已經變成了無儘的咆哮。
【哇噻!帶勁!】
【班主任的謊言一下就被戳穿了,看他接下來還怎麼騙人。】
【這趙冬都隻剩下腦袋了,總不能還說他是這醫務室治療成這樣的吧。】
【萬一呢?】
【去死的萬一!】
【我還以為這個學校的鬼怪害怕班主任所以隻敢在晚上出現,冇想到這白天也挺有節目的。】
【難怪剛剛魏凱會出現,可能不隻是為了李若藍?】
班級內的眾人都已經傻了,眼睜睜的看著血海不斷翻湧,表麵上的殘肢斷臂稀稀拉拉的掉在了地上,還有的掉在了同學的腦袋上。
“趙冬冇回家,趙冬已經變成鬼了!”
“這是什麼東西,怎麼是一隻手,貴啊!”
“為什麼掉下來的腳還會動,快走開!”
“嗚嗚嗚嗚……”
一隻斷手出現掉在了李若藍的麵前,她臉色一白,眼睜睜看著那隻斷手就要插進她的眼眶。
突然。
一個奇怪的紅色眼球卻突然跳起,一球把斷手頂飛,隨後不經意間解決掉附近飛來的殘肢斷臂,深藏功與名。
【笑死,這是球球啊,就應該這樣保護我的cp小情侶。】
【球球是你叫的?參加球球大王!】
【參見球球大王!】
【參加球球大王!】
彈幕有多麼歡快,班主任的臉色就有多麼陰沉,這還是他第一次這樣的憤怒。
趙冬……他還真是給自己惹了好大一個麻煩!
該死!
趙冬此時卻猖狂的大笑兩聲,隨後那顆腦袋飛向班主任,張大嘴巴想要將他給吞噬:“我來複仇了,我來複……砰!”
話冇說完。
班主任已經一拳狠狠砸了下來,直接砸爛了趙冬的半張臉。
班主任襯衫的袖子都被這一拳震碎,露出了胳膊上滿滿噹噹的紋身,再搭配上他此時陰沉的臉色。
竟然一時分不清他到底是人是鬼。
“呃啊!”
趙冬隻是暈眩了一秒,很快就再次向前衝鋒,眼底隻剩下了複仇。
班主任眼神冰冷的再次揮出一拳。
“砰!”
就像是將棒球場上高速飛行的棒球變成了西瓜,頓時碎成無數片,鮮血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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