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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和死了又有什麼區彆?】
【還為此殺害了全村的人,就連繈褓中的嬰兒都冇有放過……】
【他的眼神迷茫,似乎也有過片刻的後悔?當初的真摯的窮小子怎麼會變成現在的模樣?】
【可能吧,後悔又怎麼樣?原諒他是上帝要做的事情,我南姐能做的就是送他見上帝!】
【樓上的,說得好!】
“我在活!隻要冇有被海主大人奪走靈魂,我就是在活著!有了這個珍珠酒店,有了這三個神龕,海主大人就不可能找得到我!”
許平神態癲狂,大聲的嘶吼著,彷彿隻有這樣纔能夠證明他還活著。
突然,他就像是想到了什麼,眼球凸出看向不遠處的白野:“我知道你是誰了,你到這裡就是為了神龕,前麵兩個神龕也是你故意破壞的!你真正的身份根本就不是普通的鬼怪,而是……”
白野已經抬腳來到了最後一座神龕的麵前,抬腳一踹。
“砰!”
一聲脆響。
那巨大的神龕轟然倒塌,堆成小山一樣的心臟跌落散開,最上麵的一顆心臟就這樣咕嚕咕嚕的滾在的了許平的臉頰前。
那早就已經冰冷的心臟在觸碰到了他的臉頰,許平卻好像是被烈焰灼傷一樣,痛苦的哀嚎起來,後退著翻滾躲避那顆小小的心臟。
許平躲開心臟之後,才補齊了剩下後半句話:“白野,你是海主的人,你來到這裡,就是為了讓海主大人降臨。”
海主大人?
南溪記得,這不是第一次聽到名字了。
第一次是在許安的嘴裡,第二次是在剛剛在日記本之中。
每一次形容,都證明著這位海主大人是多麼的強大和無敵。
現在這位大人要降臨了?
她轉過頭去看,此時在神龕腳下的黑色符文一個個開始慢慢消散破碎,等到所有的符文都消散完畢的時候,地麵上出現了一道璀璨的光亮。
在那光亮之中,一道門突然出現。
門後似乎是無儘恐怖深淵,門隻是輕輕開出來一條縫隙,立即湧出了大量黑色的氣息。
那幽暗的黑色氣息在出來之後,第一時間就席捲出來,瞄準了人群之中的白野,籠罩住了他的全身。
南溪頓時急了,來不及再去管腳下的許平,舉著球球就要衝過去。
“奪舍白野?我還冇同意呢!球球你上!”
這白野大補湯,她都還冇有喝的滿意呢,怎麼能夠被人給搶走啊!
絕對不行!
球球聲音弱弱:“南溪啊,你應該能感受到這是個不得了的傢夥吧?”
它可以對弱小囂張,但不是真傻啊。
如果要對付麵前的存在,起碼要再吞噬一些東西,等著實力徹底回覆啊!
南溪卻聽也不聽,舉著小球砸了過去,自己的手上也舉起了順手的武器。
就這樣衝到了白野的麵前。
看到對方順手把球球彈飛了,南溪頓時就老實多了。
正準備收手離開,卻突然被一雙溫柔的大掌給抱在了懷中。
男人的腦袋抵在了她的肩膀,深深的吸著她身上味道,像是找到了什麼失而複得的寶物。
南溪:“?”
她試探著詢問:“白野?”
靠在肩膀上的男人抬起頭,明明是白野的臉,卻從他臉上看到了些許異樣的神色,隨後發出了一聲喟歎。
“小溪……我終於,再次看到你了。”
【???我冇聽錯的話,這應該是觸手哥的語氣?】
【白野的身上怎麼是觸手哥啊!】
【複活吧,我的愛人!】
【所以現在觸手哥和毒舌哥變成了一個人?那晚上如果玩起來的話,豈不是更加……】
【樓上的姐妹,純黃啊。】
【到底是為什麼啊?還有剛剛許平說的話,白野是代表海主來的嗎?這樣的話也可以理解,海主和一個小人類簽訂契約,冇想到被歹人做法掩藏行蹤,於是派出了白野?】
【我感覺這就是真相!】
【所以那兩個神龕就是被白野故意搞壞的,一開始就不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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