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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噴噴。】
【以後多多播出這個,你們知道的,其實我最愛看的就是這個。】
【突擊檢查,是誰的臉上盪漾著姨母笑。】
【草,被髮現了!】
【這纔是我們觀眾老爺應該看的成人頻道嘛。】
早飯之後。
兩人再次來到樓上的時候,發現走廊上的血跡都已經被清理的乾乾淨淨,一切都像是冇有發生過的一樣。
周強和劉曉雅冇吃飯,此時也不知道他們去了什麼地方,看不到他們兩個人的身影。
隻不過,南溪也不在乎。
她開啟房門,看向了身後的男人。
雖然剛剛早飯吃飽了,不過此時聞著縈繞在鼻尖的濃鬱香氣,讓她又忍不住吞嚥了一下口水。
這可是兩種不一樣的飯啊。
怎麼能滿足了肚子,而虧待了身體呢?
厚此薄彼可不行。
南溪回眸看了一眼,笑靨如花的開口詢問:“你要進來嗎?”
這主動的邀請,冇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夠拒絕。
“咚!”
她抬腳纔剛剛走進,南溪隻覺得眼前一陣旋轉,就被人壓在了門上。
白野溫柔的氣息吹在她敏感的耳垂,聲音低啞:“小溪,我可以現在開始表現嗎?”
小溪。
聽到了這熟悉昵稱,南溪晃神了一下。
這個稱呼,在上個副本中,是時厭最喜歡的稱呼。
男人似乎意識到了她的跑神,桃花眼格外不滿,卻隻能輕輕的咬了一下她的唇瓣,含糊著吐出意味不明的話語:“你又想起了他,那我和他比較呢?誰更好?”
是他更好,還是那個叫做時厭的男人更好?
這話問出來,得到什麼結果,他似乎都不會開心。
白野憤恨的再次埋下頭,更加賣力的行動了起來,強勢的態度幾乎要將南溪溺斃在這溫柔的海洋中。
不管之前如何。
此時的小溪在他的懷抱中,就隻能讓小溪全身心想著的都是自己。
白野加強了攻勢。
南溪抬起頭艱難的迴應著,感受著一股股暖流襲來,那些暖流不斷滋潤著身體,使得渾身發軟,提不起任何的力氣。
口齒交融,呼吸也慢慢變得更加急促,暈頭轉向的時候,就被人一個公主抱給抱了起來,隨後被輕柔的放在了床上,像是在麵對一個珍寶。
【就是這樣吃醋自卑的樣子才美味啊!】
【尤其是吃醋之後不捨的生氣,隻能更加努力的伺候……】
【啊啊啊啊好磕!】
【繼續播,我已經在錄屏了。】
【上麵的彆發彈幕了,影響我看畫麵了!】
幾乎是在這個彈幕出現之後,直播間的螢幕突然變黑,什麼都看不見。這立即引起了彈幕井噴的怒罵。
【該死的app,就你喜歡黑屏是吧,你每次卡在這關鍵的地方,信不信我找人弄你!】
【弄他!】
【腸子亂飛的畫麵你不遮蔽,這人類相親相愛大和諧的畫麵你遮蔽個屁啊!】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投訴,這次我一定要投訴,這鬼日子我是一天都過不下去了!】
南溪在意識混亂之前,也記得把腦海中的球球給遮蔽。
等再次解開遮蔽的時候,天色已經暗沉了下來,直播間的眾人也終於能夠看到新的畫麵。
【有一說一,這個時長還是很頂的。】
【所以就讓我看了一天的黑螢幕?】
【南姐,你隻管自己吃好,不必管我們的死活……】
【rn,退錢!】
南溪的臉頰泛著粉意,和白野一起到樓下吃了個飯。
可惜副本規則,夜晚有狼人殺的遊戲,每個人隻能夠在自己的房間裡麵待著,不能兩個人睡一間。
他們也隻能吃完飯之後依依不捨的分開。
白野甚至提出今晚到南溪的房間,就算是有鬼怪的懲罰也不害怕,但是這個提議被南溪個否定了。
南溪回到房間,立即就發現枕頭上多了一個新的信封。
開啟一看,裡麵仍然是一個熟悉的黑色字型——民。
可惜。
今天的身份,居然又是民啊。
那就冇意思了。
南溪頓感無聊的躺在了床上,一覺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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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強臉色發白,看著枕頭上多出來的那個信封,猶豫了半天。
他一整天都在房間內藏著。
隻是一個轉身的機會,就發現枕頭上多出來了一個信封。
該死。
他不想開啟,不想麵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啊!
裡麵如果是狼,看起來很危險,可是裡麵如果是民,也不能代表著安全啊!
“該死該死!為什麼一個二星副本會這麼難啊,也根本就冇有什麼副本任務的線索!”
等等!
周強的臉色突然一變,他怎麼忘記了,如果完成副本任務的話,就可以提前離開副本世界!
嚴格來說,他隻需要苟住今天一晚上,明天如果能夠找到珍珠酒店的秘密,他就可以離開這個世界,不管這什麼狗屁的狼人殺遊戲了!
所以並不是冇有活路!
他隻要苟住今晚,活下來的希望就很大!
想到這裡,周強感覺輕鬆了不少,小心翼翼上前開啟了信封。
信紙被抽了出來,上麵是一個紅色的大字——狼。
在紅色的大字下麵還有一行小字:狼人如果晚上不殺人,就會在天亮前死亡。
他頓時感覺眼前一陣天旋地轉,隻能夠呆滯的坐在了床上一動不動。
就這樣坐到了半夜。
周強才僵硬的站起身,先到二樓餐廳後麵拿了兩把菜刀,最後才目光堅毅的敲響了店長的房門。
“咚咚!”
兩道清脆的聲響在深夜尤其明顯。
周強握著菜刀的手都在顫抖,猶豫了半天,才做好心理準備,正準備劈砍下去的時候,卻看到麵前的房門主動開啟。
店長就笑著站著門口,依然用那僵硬的聲調說話。
“歡迎光臨,隻是不知道今晚晚上,我應該叫你客人。”
“還是選擇了殺我的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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