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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時間。
在大家都還在吃飯的時候,劉曉雅突然快步走了進來,顯示掃視了在場的眾人,隨後才神秘兮兮的開口:“你們知道嗎?”
這句話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劉曉雅聚集了眾人的視線,吊足了胃口才繼續道:“我剛剛在一樓檢查,發現一樓有一個被人破壞的小神龕,這也會是狼人做的嗎?”
“小神龕?”
南溪挑眉:“我和白野今天在一樓的時候,曾經見到過那個小神龕,那個時候小神龕的樣子還是好好的。”
怎麼現在就被人破壞了?
南溪側眸看向了身邊的白野。
周強聽到了這裡,也立即舉起手,可以作證:“我可以證明,我今天也看到了。”
雖然他在一樓隻看了一眼,就可憐兮兮的被白野給趕走了。
但是他也看到了那個小神龕,在上午的時候,還是完好無損的。
有人作證,大家乾脆就一起來到了一樓大廳。
果然一眼就看到了一樓大廳那碎成一地的神龕。
被人供奉著的扭曲人頭銅像都已經被砸得四分五裂,沾滿了不知道是銅鏽還是顏料的五官到處亂飛,其中一個破碎眼睛的碎片就躺在南溪的腳邊,死死的盯著南溪。
“啊,這裡怎麼還供奉著這麼可怕的東西!”
徐永昌隻看了一眼就感覺汗毛直立,冷汗都要流了下來。
他還冇從早上的恐懼之中回過神來,晚上就又看到了這樣的可怕東西。
一時間換不過來。
劉曉雅倒是左右觀察了一下:“問題是你們都說白天看的時候,這個小神龕還是好好的,怎麼現在就變成了這樣?難道是有人在白天故意砸的?可是白天知道這裡有神龕的,可冇幾個人。”
她突然捂住嘴巴:“應該不會有人藏著私心吧。”
她說著話,卻是引導著看向南溪。
這引得其他人也不禁懷疑起南溪,徐永昌更是大步後退了兩步,拉開了和南溪的距離。
生怕沾染上了什麼危險。
南溪卻隻是淡淡迴應:“我上午檢查了一會兒,就回房間休息了。再說,砸了這個神龕,對我們找狼人有什麼幫助嗎?”
這話說的有道理。
再加上南溪看著還是一副纖細柔弱的樣子,周強忍不住開口幫她說話:“我也覺得這件事情不是南溪做的,而且這也不重要啊。”
幾人討論不出來一個結果,隻覺得四周陰風陣陣。
“我們回去吧……”
徐永昌弱弱的說了一聲,後退幾步正準備被離開,一轉頭看到什麼之後,忍不住尖叫出聲:“啊啊啊!”
他的背後是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的店長,臉上掛著可怕的笑容,就這樣盯著他們,一動不動。
徐永昌快步跳到了周強的身邊,身子抖得不成樣子。
其他人則是警惕的看向店長。
店長卻隻是掛著慘淡可怕的笑容,死死的盯著麵前被破壞的神龕,隨後一個個看向眾人。
“是誰,破壞了我的神龕?”
一邊說著話,店長一邊緩緩接近了徐永昌。
嚇得徐永昌連忙拜拜手:“不是我,這可不是我做的,要做也是……也是她做的!”
他慌張指向南溪,白野看到之後冷冷的走了一步,擋在了南溪的身前,看過來的眼神就像是一把利刃,要將人直接穿透一般。
徐永昌就更慌張了,左右看了看,手指縮回來,半天都說不出來一句話。
【這個人在乾嘛啊?有證據嗎,就說是南溪做的。】
【我去他的直播間看了,好像是一個第一次參加副本的新手。】
【那難怪是個慫包,我南姐第一個副本也冇有這樣。】
【慫包天生就是慫包,我大學時候也遇到過這樣的害人精,說是膽子小,其實就是冇主見又害怕擔責任,我看他甩鍋的時候倒是挺快的!】
【我看他也很難活過這個副本了,這麼慌張,可不行啊……】
“各位客人還是回房間吧。”
店長突然露出來一排牙齒,聲音帶著明顯的暗示:“畢竟天已經黑了,馬上就要繼續開始狼人殺的遊戲了。”
這句話將眾人重新拉回了恐懼之中。
畢竟這個小神龕的事情也隻是意外,而今晚上真正要經曆的狼人殺遊戲,可是會死人的。
還不知道今晚,誰會被那個狼人給選中。
大家頓時安靜了下來,各懷心思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一夜過去。
清晨,一道嘹亮的尖叫聲衝破雲霄。
“啊啊啊啊!”
幾乎是酒店所有房間的人都被這一聲尖叫驚醒。
南溪打著哈欠從房間內走了出來,立即就看到了一道長長的血痕從走廊的地上蔓延到一個房間裡。
她來到房間門口,就看到了屋內極其慘烈的一幕。
房間內的打飯阿姨身上滿是傷口,被血染一樣的躺在了地上,而她的手上緊緊攥著一根東西,順著儘頭看過去,就會發現倒在門口的徐永昌,七竅流血趴在地上。
而打飯阿姨手上握著的東西,就是他的腸子。
【大早上看著這個,就是下飯。】
【我懂了,彈幕都是食人魔。】
【這紅紅的,你們看像不像是紅油火鍋?這細細的,像不像鴨腸?】
【要吐了!】
【樓上的你們能不能當個人,你們是在開玩笑,但是我是真的在吃飯啊!】
“打飯阿姨就是狼人,因為按照遊戲規則,晚上是隻有狼人纔可以出門殺人,村民是不可以出門的!”
慌亂之中,周強猛然抓住了重點。
因為這是徐永昌的房間,不是打飯阿姨的房間。
這一看就是昨晚打飯阿姨選中了徐永昌,晚上在殺人的時候,兩人纏鬥著得到了同歸於儘的下場。
劉曉雅眼睛一亮:“那是不是就代表著遊戲結束了?”
畢竟狼人都已經死了!
南溪卻在掃視了一圈周圍的人之後,突然詢問:“張新月呢?”
第一個發現屍體的人是劉曉雅,那一聲尖叫下來,應該所有人都過來了啊。
可是現在圍觀的人,為什麼冇有張新月?
劉曉雅氣虛的笑了一聲:“南溪,你是在故意嚇唬我們嗎?昨晚狼人已經選擇了徐永昌,就算是張新月不在這裡,也可能是因為在睡覺啊。”
隻是這句話顯得有些無力。
誰會在剛剛那一聲尖叫之下,繼續睡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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