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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溪認真思考了一下:“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萬一你拉肚子了怎麼辦?”
球球覺得自己的要求得到了滿足,於是又蹦蹦跳跳的來到了南溪的手中,被塞進了口袋中。
幾乎是下一秒。
“叮!”
電梯門被開啟,白野一雙上翹的桃花眼淩冽的看了過來,薄唇緊抿,卻隻看到了麵前安然無恙的南溪。
他一時間有些驚愕。
如果是其他人的話,以他的性格根本就不會在乎,卻不知道為什麼,想到了是南溪即將遇到危險,他就以最快的速度衝了出來。
冇想到這個女人卻超乎了自己的想象。
她並不是一個柔弱的菟絲花,反而能在保全自己的情況之下解決了走廊的鬼怪……
“真不好意思。”
南溪把房卡夾在兩根手指中間晃了兩下,笑容豔麗又囂張:“這已經到了我房間的附近,接下來我就要理直氣壯的回去休息了哦。”
這明顯是對白野電梯之中話語的迴應。
白野麵對如此譏諷卻冇生氣,而是眼睜睜的看著她一步步的回到了房間,站在原地久久未動。
南溪回到房間,一眼就看到了枕頭上放著的一個信封。
開啟信封,裡麵隻有一個字——民。
這指的應該就是店長說的那個狼人殺遊戲了,看來她的身份就是一個普通的村民。
南溪沉沉的歎息了一口。
【我怎麼還在南姐的臉上看到了一分失望?】
【啊,那應該是正常的,主播應該更想要當狼吧,不是說狼可以在晚上出門殺人嗎?】
【嗯……這倒是一個好思路,如果三個夜晚,南姐把三個npc全刀了,是不是就輕鬆了。】
【……剛進直播間,我怎麼感覺這個直播間的畫風好奇怪。剛剛不還是一個帥哥纏纏綿綿的看著主播嗎?怎麼突然就……】
【新人不必擔心,彈幕這些傢夥全是惡鬼。】
一夜很快過去。
第二天,南溪在洗漱的時候聽到了一陣敲門聲,隨後就是服務生那機械似的僵硬聲音。
“客人你好,需要用餐的話,請到二樓餐廳。”
說完就離開了。
南溪打算去看一看,剛到餐廳,就看到了熟人。
白野微微皺眉,因為早起而有些心情不好,俊美如玉的臉頰就算是擺著臭臉,也讓人生不起厭煩的心。
他抬眸看到南溪之後,瞳孔收縮,眼底冰川消融。
“南……”
“白野!”
劉曉雅不知道從哪裡跳了出來,笑容燦爛的湊了上前:“好巧,我們居然在這裡碰到了,那就一起吃個早飯吧。”
就這一個照麵,南溪就已經從白野麵前走過,來到了打飯阿姨的麵前。
劉曉雅還在努力散發個人魅力,故作可愛地嘟起嘴:“我剛剛看早飯有紅燒肉,看起來很美味的樣子。”
她滿懷希望地看過去。
白野壓下眉眼,毫不掩飾地煩躁:“你話真多。”
劉曉雅:“……”
【哈哈哈哈哈這哥舔一下嘴唇真的不會被自己毒死嗎?】
【笑死我了,這樣看來,他之前對南溪說話真的很客氣了。】
【好帥的臉,好毒的嘴。】
【笑死,劉曉雅的臉都已經被氣歪了。】
南溪都忍不住看樂了。
劉曉雅在看到南溪的笑容之後,臉色更青,去第三位npc打飯阿姨那裡打了滿滿一碗的紅燒肉,纔再次笑著來到了餐桌前。
“南溪,你怎麼就隻吃一碗粥啊,是想展示不同嗎?”
好幾個人的碗裡都是色澤誘人的紅燒肉,隻有南溪的碗裡是一碗清淡的白粥。
南溪喝完粥後托著下巴,看著劉曉雅吃掉一塊紅燒肉,才慢悠悠開口:“有熟人的味道嗎?”
“什麼?你是問這肉熟了嗎?”劉曉雅不解。
一旁的周強卻默默放下了肉。
南溪扯開唇角:“我問的就是熟人,你冇發現你碗裡這塊肉上還有圖案嗎?和羅光手臂上的文身一模一樣啊。”
羅光在被雨水淋濕手臂之後,曾撩起袖子檢視,當時就露出了手臂上的文身。
劉曉雅嘴上的動作一停。
她低頭看了看碗裡的肉,又看了看四周的人。
因為羅光昨天第一個衝進房間,冇參加她後來的討論,大家今天早上就冇想起這號人。
“羅光好像冇出來吃飯!”
徐永昌忍不住驚呼一聲:“他的房間在我隔壁,我早上根本就冇有看到他出來!”
周強恍然:“難道說,狼人殺遊戲中,昨晚被殺掉的就是羅光?”
而被殺掉的羅光,現在已經從冰冷的屍體,變成了溫暖誘人的五花肉……
“嘔!”
“嘔嘔嘔!”
“太噁心了,我剛剛還吃了好幾塊,我要吐了!”
“這打飯阿姨肯定就是狼,她居然把羅光做成了……嘔!”
餐桌上頓時響起此起彼伏的嘔吐聲,劉曉雅想到了自己剛剛吃掉的東西,甚至去扣嗓子。
所有人滿是狼狽。
【主播一句話,就讓七個人‘神魂顛倒’】
【你說的最好是真的神魂顛倒,而不是吐到兩腿發軟。
【還好南姐說話之前喝完了粥。】
【你說這白野是不是也看出來了,他怎麼也冇有吃紅燒肉啊。】
【不是,南姐雖然吃完了,但是我還在吃飯啊!現在根本就冇有任何的胃口了!】
劉曉雅癱軟在椅子上,就看到南溪神采飛揚的緩步離開,忍不住咬緊了牙關。
——
南溪再次來到了一樓大廳。
外麵的血雨還未停止,大廳並冇有人,就像是知道了除了他們之外不會再有其他的客人一樣。
她沿著大廳仔細走過,發現這不愧是珍珠酒店。
酒店的各處都珍珠的裝飾,其中一種紅色的珍珠紅的耀眼,像是血沁出來的一樣。
突然。
南溪的腳步停在了大廳角落的一個小神龕前。
這個神龕被保護的很好,可是裡麵供奉的東西倒不像是是什麼神明,而是一個麵目扭曲的可怕人頭銅像。
銅像在陰鬱沉沉的燈光一打,看起來更加可怖。
南溪正準備伸手去看,耳邊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
“這位客人。”
她轉過頭,卻發現酒店服務生已經站在了她的身邊,兩人之間的距離甚至不到三米,一眼能看到那青白僵硬的臉色,不像是一個活人。
而此時。
那服務生的手上,拿著一把寒光淩冽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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