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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什麼……我冇有。”
胡德強奮力的擠出來一句解釋,整個身體就已經斷成兩截。
那狂舞的觸手立即從中間裂出來一條縫,長大嘴巴直接將屍體吞了進去。
時厭這才淺淺勾起了一個笑容。
他好不容易知道了什麼是喜歡,遇到了最喜歡的人,就不會讓其他人分開他和小溪。
現在就好了,現在就很好。
“時厭?”
南溪疑惑的看著麵前的時厭,又看了看地麵上還殘存著的血滴:“發生了什麼?”
這副本內的生活還是太精彩了,她隻是離開片刻,好像就錯過了一場大戲。
【南溪寶寶,你錯過了一個吃醋發瘋的男人。】
【這時厭佔有慾太強了,完全就是戀愛腦瘋批來著。】
【反正在南姐麵前是乖小狗不就行了。】
【隻有我在思考,有時厭陪床,這胡德強放的鬧鐘就算是響了,有人敢來欺負南姐嗎?】
【小晨和白夫人:瑟瑟發抖jpg】
時厭收回觸手,上前親昵的蹭了蹭她的唇角:“冇事,就是剛剛我們的房間內跑進來一隻蟲子,我已經解決了。”
對時厭來說,胡德強和一隻蟲子也就冇有區彆。
南溪摸了摸下巴,回到房間仔細的檢查了一下四周,最後根據地麵上的痕跡找到了床底的鬧鐘。
淩晨兩點。
她冇記錯的話,在城堡的入住須知中就有一條,夜晚不要發出巨大的聲響。
來人是想利用規則來乾掉自己啊。
太壞了!
悲傷的南溪將頭埋在時厭壯碩的胸肌上,眼淚順著嘴角緩緩流下。
直到晚飯的時間到了,南溪才前往樓下,黏人的時厭時刻行駛著男朋友的權利,毫不避諱的坐在她的旁邊,拿起勺子給她餵飯。
餐桌上隻剩下了三個玩家。
南溪,羅妙,還有一個已經臉上蒼白到說不出話的人影。
羅妙偷看南溪,被時厭涼涼的掃過一眼,頓時埋頭猛吃。
這個詭異的壓迫感好強啊(t▽t)。
白夫人今天並冇出門,卻還是按照慣例從樓上下來,晚餐的時候來到了餐桌前。
“你們今天,有人找到我的孩子嗎?”
白夫人努力壓下對時厭的恐懼,充滿殺意的眼神看向南溪。
誰都不知道一個下午的時間,白夫人到底經曆了什麼,她好像幾個小時之間瘦了很多,麵板都貼在了骨頭上,像是一個骷髏架子一樣到處晃盪。
羅妙像小倉鼠一樣偷偷抬起頭,瞪大了眼睛看向餐桌,才意識到隻有三個人。
之前白夫人都是在玩家人齊之後纔會出現。
現在胡德強不在,很可能是已經死了!
另外一名玩家顯然也意識到這件事情,手抖的像是篩子一樣,雙眼放空,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白夫人不甘心的再次看向南溪,牙齒咬斷嘎吱作響:“真的冇有人檢舉嗎?那今天的機會可就要結束……啊!”
一根觸手快若閃電的洞穿了白夫人的嘴巴。
“好吵。”
時厭皺起眉頭。
在小溪吃飯的時候喋喋不休的說話,會影響小溪吃飯的。
白夫人隻能捂住嘴巴,不敢發出絲毫的聲音,怒瞪南溪之後狼狽的爬上了樓梯。
白夫人一走,羅妙感覺心情複雜,頓時也冇有繼續吃飯的心情,正準備起身離開,聽到了南溪的聲音。
“羅妙,今晚睡覺前還是好好檢查一下房間比較好哦。”
那說話的語氣,就是朋友之間的揶揄玩鬨。
羅妙怕自己多跟南溪說幾句話也會被觸手抽嘴巴,點點頭後連忙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在此時細細思索,才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南溪一般不會說出這種多餘的話,那難道是一種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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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溪,我們回房間嗎?”
時厭給南溪遞上一杯溫牛奶,眼神漸漸灼熱。
南溪愜意的點點頭,就被一把公主抱了起來。
男人的步伐邁的大,卻走得很穩,讓人看不出急促的意味。
可此時直播間的彈幕都快要爆炸了。
【信女一生葷素搭配。就是為了此刻!】
【終於等到了,終於!】
【接下來能不能給我們看看這些好看的?】
【所以會用到觸手嗎?我看時厭的觸手好像挺多功能的。】
【等等!關鍵時刻我的螢幕怎麼黑了!】
【太過分到了,大家都是自己人,有什麼是我們不能看不能聽的啊!】
【我也要投訴!】
清晨。
一縷陽光順著玻璃印照在床上,南溪揉了揉腰,滿臉春色。
這怎麼感覺又累又輕鬆的?
不過這吸大補湯和真正吃大補湯的感覺還真的是不一樣。
一晚上之後,南溪覺得自己的身體雖然還比不上正常人,但是已經比之前強了不止一點。這不是那種短時間的滋補,而是身體從內到外似乎都被這股強大的能量暖流改變。
好吃,愛吃。
要是以後能多吃,說不定身體很快就能徹底好起來。
“小溪,你醒了。”時厭推門而入,帶來了洗漱用品和毛巾,溫聲詢問:“早飯你是想下去吃,還是我給你帶過來?”
“下去吃吧。”南溪還有事情要做呢。
時厭點點頭。
兩人下樓,這次隻在餐桌上看到有些緊張的羅妙,對方看到了南溪立即就撲了過來。
“南溪,太感謝你了,如果不是你,我昨晚可能就要死了!”
說到這裡,羅妙激動的都快要哭了。
“昨晚我聽完你的話,在房間內居然找到了一個淩晨兩點的鬧鐘,還好我警惕都關掉扔了出去。然後我在半夜的時間聽到了隔壁房間傳來鬧鐘的聲音。”
羅妙隔壁的房間,就是最後一名玩家的房間。
南溪好奇:“那接下來發生了什麼?”
“接下來就聽到走廊上好像有什麼巨大的生物在行動,然後就衝進我隔壁,然後就是啃骨頭的聲音……”敘述這些對一個膽小的人來說是很恐怖了。
羅妙轉而疑惑:“走廊上的聲音很大,你昨晚冇聽到嗎?”
南溪:“咳咳……睡,睡著了。”
【假的,肯定是假的,以我南姐的警惕性,是不可能睡這麼死的!】
【那不就代表著……】
【可惡啊,昨晚為什麼要防著我們啊,氣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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