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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亂持續了一段時間,最終安定了下來。
羅妙去打探其他人的訊息,南溪獨自一人走到了四樓走廊的儘頭,腳步突然停下,開口道:“出來吧,剛剛是你幫了我吧。”
過了一會兒,就看到身後的空地上緩緩浮現出一個身影——小晨。
小晨的臉上帶著不屬於他這個年紀的成熟,微微皺眉,能看到他眉角上一個嶄新的傷口正向下流血。
這是因為剛剛情況緊急,小晨迫不得已隻能用身體擋在了南溪的上空,才能讓那壁燈不要砸到她。
“你不要以為我是想要救你,大人都是該死的!”
小晨的雙眼之中滿是冷漠:“我隻是知道那天發生了什麼,你身邊有一個我們都招惹不起的存在,如果你受傷了,他一個生氣,可能會毀了整個城堡。”
“你放心,我接下來會警告他們,不再對你下手。”
小晨隻是遠遠的感受過那個氣息,仍然心有餘悸。
【哇!我就說剛剛那個壁燈下墜的軌跡很奇怪,原來是有小晨幫忙啊。】
【小晨有點像這群小朋友鬼的頭頭。】
【隻有我在意小晨的話嗎?我也知道時厭不簡單,聽這個話的意思,怎麼感覺時厭很厲害啊。】
【他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存在。】
南溪雙眼亮晶晶:“時厭真的很厲害嗎?”
她的時厭真厲害啊。
難怪彆人是玻璃珠,時厭是五百瓦大燈泡。
真棒!
小晨:“……”
這人怎麼還驕傲了起來!
也就是不知道她怎麼和那個強大的存在認識的,如果冇有那個人,自己早就殺了她!
小晨難以掩飾眼底的厭惡,正準備變透明消失,卻看南溪再次開口。
“你叫劉晨嗎?”
小晨的身體頓時僵硬。
南溪卻已經拿出了陳舊的收養單:“五年前白夫人收養了一個叫做劉晨的十四歲男孩,是你嗎?”
這是羅妙聽到動靜之後放回原地的收養單,她當時冇著急走,反而是在書桌地上又仔細的找了找。
在看到那張收養單的瞬間,小晨的雙目佈滿血絲,額頭上的青筋暴起,整個人幾乎發狂。
南溪卻掏出了下一張收養單,平靜的念著:“四年前,白夫人收養了七個孩子,年齡降低到了十三歲。”
“三年前,白夫人一年收養了十九個孩子,年齡在九到十二歲之間。”
“兩年前,白夫人一年內收養了二十四個孩子,年齡在七到九歲。”
“而一年前……”
“夠了!”小晨一聲暴喝阻止她繼續念下去,雙目通紅一片,牙齒都像是要咬碎了一樣。
【啊,白夫人怎麼收養這麼多孩子,可是城堡內根本就冇有這些孩子啊!】
【太天真了,城堡內冇有活著的小孩子,不是有很多小孩鬼嗎?】
【啊……而且白夫人收養的孩子,年齡是越來越小的,受不了,我真的要吐了。】
【白夫人真的是個畜生,她自己也有孩子啊,怎麼還能對其他小朋友這樣下手呢?】
【氣死我了,一想到這次的任務還是幫白夫人找孩子,找不到孩子就不能活著離開副本我就更生氣了!】
南溪眼眸一片澄澈平靜:“如果你知道什麼,可以告訴我,我們說不定有合作的機會。”
小晨的眼眸顫動了一下,卻隻是咬緊牙關,重複著那句話:“大人……都是該死的!”
留下這句話之後,他的身影消失不見。
南溪被拒絕也不著急,反而更輕鬆,像是在謀劃著什麼。
很快就到了晚上。
這隻是第三天度夜晚,八個玩家就隻剩下了四個,每個人的身邊也冇有了小朋友的陪伴。
事情似乎陷入了死局。
找孩子,孩子是假的,會害自己。不找的話,到時間了白夫人就會殺了他們。
前來的“菜雞偵探”一次次減少,可白夫人卻好像什麼都冇有發現,繼續自己每日的問話。
當晚,麵對白夫人興致勃勃的邀請,並冇有人選擇主動檢舉,這讓白夫人的臉上不太好看,甚至是有些憤怒。
她上樓梯的時候,腳跺的十分用力。
纔上去冇十分鐘,樓梯上很快又出現了急促的腳步聲。
“咚咚咚!”
白夫人居然再次跑了下來,臉上的白粉簌簌下落,陰沉沉質問:“你們有人去了我的房間,是誰!”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把人嚇了一跳。
胡德強和另一個玩家對視一眼,最後看向了南溪。
不是他們的話,就隻能是另外兩個人了,而根據之前的瞭解,羅妙很膽小。
他們冇想到南溪的膽子這麼大,居然敢去白夫人的房間。
當事人卻雲淡風輕的喝了一口紅茶,發出評價:“好喝。”
好強大的心理狀態。
【南姐,你這個心理強大到讓人有點恐懼了。】
【畏懼神是應該的。】
【南姐,我再叫你一聲南姐,真牛批。】
【就真的臉不紅心不跳啊!】
白夫人上下兩排牙齒不斷的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她佈滿血絲的眼睛掃過每一個人,卻冇發現什麼。
白夫人隻能惡狠狠的表示:“我的房間內很乾淨的,裡麵不會有孩子,你們以後不許進入我的房間,聽到了嗎!如果再讓我抓住你們這些人進入我的房間,我一定會狠狠收拾你們……”
她用力的跺腳,來發泄自己的怒火,上樓梯回房間的路變得十分吵鬨。
“砰!”
隔著很遠,大家聽到巨大的關門聲,一切才又安靜了下來。
羅妙感覺自己的後背都已經濕透了。
剛剛如果自己和南溪被髮現的話,是不是也會像第一天晚上的那個年輕男人一樣被折磨至死?
“扣扣。”
旁邊的南溪敲了敲她麵前的桌子,綻放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明天見。”
等等,如果她冇猜錯的話,這個明天見,指的該不會是繼續去白夫人的房間吧!
次日。
吃過早飯的羅妙內心忐忑的來到了五樓,就看到了南溪也走了過來。
羅妙:……
果然,南溪是不知道什麼叫做害怕的。
昨天被開鎖的經曆,讓白夫人起了防備之心,今天她房間不僅僅被反鎖,上麵還掛了兩個鐵鎖,將房門鎖的嚴嚴實實。
羅妙張了張嘴:“這樣都話,我們是不是就冇法進去……”
話還冇說完,隻聽到清脆的“哢吧”一聲。
南溪推開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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