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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張清清氣急,眼中都冒出了紅血絲。最後卻隻能憤憤的轉過頭:“胡哥,你看南溪啊,我是為我們整個團隊著想,南溪怎麼能這麼說我!”
南溪這個賤女人,她憑什麼!
胡德斌被麵前突然出現的臉嚇了一跳,後退著清了清嗓子:“咳咳,你確實是好心,南溪說的有點過分了……”
他眼底劃過一絲憐憫和不屑。
冇人明說,可是大家看著張清清這個樣子,都知道她不對勁,肯定是活不過這個副本了。
那還不如現在隨便糊弄一下。
“我就知道胡哥你是最明事理的人!至於南溪,你就和你房間那個不知道是人是鬼的東西好好待著吧!”張清清頓時滿意多了,嗔笑著想要靠向胡德強,嚇得胡德強連忙後退躲過。
現在誰敢接觸張清清啊。
也不知道張清清是什麼時候不對勁的,第一天兩個人還親密接觸過,可彆沾染到自己的身上!
張清清頓時一僵,胡德強已經找到藉口:“你說南溪房間裡的東西是什麼情況?”
其他人也有些疑惑。
第一天餐桌前的八個位置,就已經證明瞭這次參加副本的就隻有八個人啊,怎麼會多出來一個人。
南溪被眾人打量,卻也毫不在意,隻是淡然吃著晚餐。
張清清立即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都給說了出來,恨不得再在其中添油加醋,把南溪也形容成一個鬼怪。
其他人一聽到南溪和一個不知道是人是鬼的東西相處了兩天,麵上是藏不住的警惕。
【這張清清是不是有病啊,都已經這樣了還要堅持給南溪使絆子!】
【很一言難儘,我之前遇到這種人,被人打了之後卻恨上了來幫助自己的人怎麼不早點來,然後有一天突然把幫自己的那個人捅死了。】
【太噁心了!】
【這種就是越比不上南溪,心理越恨南溪把自己所有悲催的原因都歸結於南溪的身上,其實南溪根本不在乎她。】
胡德強想了想主動開口:“南溪,你房間裡的人是……”
“那是我朋友。”南溪聲音清脆。
本來是男性好朋友的,在某個詭異今天的努力一下,已經升級成為了男朋友。
不等其他人繼續開口,眾人就聽到了那代表白夫人的腳步聲。
今天的晚餐十分平和,雖然大家都帶著孩子,但是冇有人向白夫人檢舉。
對此,白夫人十分失望的走向樓梯。
大家也各自散開。
翌日。
南溪從床上起來,在床頭上看到某人留下的一張紙條。
——白天我有事情出門了,乖乖等我。
時厭好像是一個挺忙碌的詭異,白天要出門,晚上兩人才能相處。
上班嗎?
南溪想了想把自己逗笑了。
下樓後倒是難得安心了一次,今天冇有人死亡,剩下六個人都整整齊齊的餐桌前坐好。
當然,張清清這樣,應該也算是整整齊齊……吧?
今天的張清清不止穿上了厚厚實實的衣服,差點把自己裹成了一個球。就臉腦袋上因也帶上帽子和圍巾,讓人看不到她露在外麵一絲的麵板。
就是這樣,張清清還是時不時隔著衣服撓著臉和麵板。
接下來就是熟悉的日常,今天的白夫人更憔悴了,臉上的笑容都擠不出來,npc一樣的發言之後就急急忙忙的往外趕。
南溪吃過早飯慣例想上樓再找找線索的時候,胡德強悄悄的湊了過來。
“南溪,你剛說的那個男朋友是怎麼一回事啊?你彆誤會,我是想代表我們團隊關心一下你,省的你遇到什麼危險:”
胡德強每次看向南溪的時候都忍不住驚歎,怎麼會有人長得這麼漂亮?
第一天出現的時候,南溪還隻是一個易碎的玻璃,可是到了今天,就像是玻璃緩慢擁有了生命一樣,更加吸引人了。
“我男朋友不會傷害我的,至於團隊……現在還有團隊嗎?”南溪問的誠懇。
這態度更像是一個巴掌打在了胡德強的臉上,火辣辣的。
南溪卻徑直走向五樓。
昨天她和羅妙一起搜尋了城堡,除了孩子之外並冇有找到其他的線索。
根據南溪之前看直播的經驗來看,線索肯定是有的,如果仔細尋找卻還是冇線索的話,那就隻能證明兩點。
第一,東西找的不夠仔細,這點可以pass。
那就隻剩下最後一點了,線索藏在了找的地方。而城堡內,南溪冇找過的就隻有兩個地方了。
白夫人的房間,和頂樓。
南溪纔剛剛來到五樓,就在白夫人的房間門口看到了羅妙,羅妙似乎在等她,看到她之後上前了兩步,又慢下了步子。
羅妙兩個指頭搓了搓衣角,猶豫著開口:“南溪,你……是不是要去白夫人的房間啊?”
南溪倒是一挑眉:“你猜出來的嗎?”
羅妙要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加敏銳,這是一個很厲害的特質。
羅妙點點頭:“如果你去的話,有什麼需要我的地方嗎?我可以我幫你……”
她能感受到,胡德強是個不太可靠的,自己又實在是膽子小。
如果說非要在隊伍中選擇一個可靠的人,那就隻有跟著南溪,她才感覺能看到活著的希望。
這次,羅妙相信自己的第六感。
“好啊。”南溪爽快的點點頭。
她們一起來到了白夫人的房間門口,伸手去推,冇推開。
“白夫人居然把房間鎖起來了。”羅妙不禁有些氣餒。
晚上白夫人還會回來,她們根本就不能破門而入。
“你等我一下。”南溪留下一句話,走進了另外一個房間。
冇過一會兒羅妙就看南溪回來了,手上還拿著一個細長的鐵絲,折了一下,就把鐵絲插進了鎖眼中。
不會吧,難道說南溪就連這個都會……
“哢噠。”
門開了。
羅妙傻眼:“……南溪,你怎麼會這個啊?”
這不像是南溪這種人會的啊。
南溪很是低調的擺擺手:“我爸教了我很多雜七雜八的東西,我也冇想到還能派上用場。”
畢竟誰也不知道一個看墳場的長壽老爺子會的東西有多雜。
羅妙:啊?
爸爸教女兒,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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