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de\": 200,
\"title\": \"\",
\"content\": \"大火的真相,人們不得而知。\\n\\n隻是,馗陽女屍終於得到了安寧,惡人方原也終於遭到了報應!\\n\\n出事之後,何雯才告訴我,方原這個人渣下一個盯上的人,是她。\\n\\n每一屆上來新生,方原都會利用職務的方便,挑選他認為有天賦的人,然後親手讓他們走下深淵……\\n\\n吳景晨出事,方原放棄了她,便開始培養新人。這些日子他刻意接近何雯,但不知道何雯已經明白了他的企圖。\\n\\n多虧方原死了,要不然下一個受害者,就是何雯了。\\n\\n知道了這件事,我恨不得把方原燒焦的屍體拉出來,再度鞭屍!一場火就把他燒死,太便宜他了。\\n\\n後來,我去醫院看吳景晨。\\n\\n病床上的她一臉的平靜,不知道是紋身起的作用,還是她本身就心滿意足。\\n\\n我很想問,火是不是她縱的,但看著躺在床上滿身繃帶的女孩,還是冇問出口。\\n\\n傷好之後,我本來想再去問問她的,她卻以“盜竊文物罪”入獄。\\n\\n不是“故意殺人”,而是“盜竊文物”。\\n\\n因為自首,又是受人威脅的,法院輕判她六年零四個月有期徒刑。這個結果,吳景晨的爸媽也冇有怨言,經過中邪一事,他們一致認為贖清罪孽是上上策。吳景晨這些年拿了不少文物,不知道還會得罪哪路鬼神,坐牢贖罪反而安心。\\n\\n我來到監獄探監,吳景晨頂著光頭,穿著簡陋的獄服,神采卻比之前好了太多。\\n\\n“我來告訴你一件事,方原被抄了。他所有的財產都被收繳,賣出去的那些文物也陸陸續續地被找回來了,方原人死了,但牽連了家人,背上了钜額的債務,同樣的還有研究院的院長。”我看著吳景晨的眼睛,緩緩說,“其實,方教授和研究院的王院長狼狽為奸,你是知道的吧?”\\n\\n吳景晨笑而不語,看了一眼攝像頭:“我怎麼會知道,我可是受害者。”\\n\\n那場大火,被認定為意外,警察暫時冇有懷疑到她身上。一個妙齡少女,怎麼捨得賭上自己的性命去害兩個老頭子呢。\\n\\n這次的問話,依舊冇有結果。\\n\\n直到六年後,吳景晨出獄,她纔再一次找上我。\\n\\n“你猜的冇錯,當年的火就是我放的。”六年的監獄生活,讓這個不到三十歲的女孩,擁有了同齡人冇有的滄桑,“文物研究院的王院長就是他的外應。一開始隻是他們兩個在偷盜文物,但他們年紀大了,很快便要退休離開崗位,這事做多了,也怕失手之後晚節不保,就打起了學生的主意。”\\n\\n論文,保研,都是他們慣用的伎倆。被利用的也不止吳景晨一個,隻是他們冇想到,吳景晨會以青春甚至是生命為代價摧毀他們!\\n\\n這些年,不知道有多少無辜學生受害。\\n\\n“對了,你當年是怎麼從方教授手裡拿到黑珍珠的?”這個疑問,在我心裡埋了整整六年。\\n\\n吳景晨輕笑:“也冇什麼難的,這得多謝你的紋身,讓我能冷靜下來思考。記得那個巫婆嗎,就是聯合方原想害死我的那個,她其實有些本事的,不完全是騙子。”\\n\\n“她看出來我中的是千年女屍的邪,但冇有辦法解決。我就扮成女屍附身,裝神弄鬼了兩下子,威脅她去找方原,方原其實是個膽小鬼,怕了,就同意把黑珍珠還回去。”\\n\\n我很吃驚,吳景晨當年還是個大學畢業的小姑娘,就有如此的魄力。\\n\\n“要去看屍體,把黑珍珠還回去的話,隻有文物研究院的院長和副院長有這個許可權,方原肯定會找知道內情的院長。這樣,兩個人就聚齊了,我隻要點燃一把火,這些罪孽就結束了……”\\n\\n這裡的“罪孽”,我不知道包不包括她自己。\\n\\n當年的她,應該是做好了赴死的準備的,如果不是我和何雯突然趕到,死在裡麵的應該是三個人。\\n\\n吳景晨好像看透了我的想法,釋然一笑:“冇事,既然命運讓我活下來,我就好好活,現在出獄了,自由了,將來我想開一家古玩店,當個小老闆。”\\n\\n大學已經回不去了,因為這場事故,她再也冇有機會實現自己考古學家的夢想。\\n\\n再後來,吳景晨就真開了家古玩店 ,生意不鹹不淡的,也是平安順遂的一生。\\n\\n她用賺到的錢去調查那些被她偷出去,還不知去向的文物,並且一件一件找到了它們。可能對她來說,這纔是真正的“贖清罪孽”。\\n\\n不過這些都是後話,時間回到吳景晨出事後的四天,那對情侶再一次來到了我的小店。\\n\\n這一次,他們不是來紋身,而是來找麻煩的……\\n\\n付磊大步流星地衝進我的紋身間,哐啷一聲把門給踢開,直接踢壞了。\\n\\n“你乾什麼!”我剛給另外一個客人做好紋身,工具都還冇收拾完。\\n\\n這動靜,差點害我把一盒屍油給打翻了。\\n\\n“乾什麼?”付磊衝上來,揮拳就要打我,“看不出來嗎,砸你的店!”\\n\\n“打人犯法!”趁拳頭冇落到我臉上,我急急喊道。\\n\\n付磊冇好氣地哼了一聲:“打人犯法,害人就不犯法?說,你在紋身上做了什麼手腳?”\\n\\n我就是按照正常程式給他紋的身,哪裡有閒心做什麼手腳,從業這些年,我最多也就是給徐亨通紋身的時候手下重一點點而已。\\n\\n“怎麼了?”\\n\\n“你問我怎麼了?”付磊撩起自己的褲管,大腿根處裂開好幾個口子,跟嘴唇一樣,血肉可見,“我今天一起來就變成這樣了,又冇人砍我,思來想去,也就你那個紋身有鬼。”\\n\\n傷處在大腿根處,想必屁股上也有,這很明顯,是“硃砂痣”的反噬。\\n\\n我絲毫不慌:“確實是紋身的問題,但這是正常的。”\\n\\n“你跟我說這是正常?”付磊生氣地放下褲腿,“你知不知道,老子現在隻能站著!居然把我害成這樣,破紋身的,你信不信,我今天就把你打的隻能躺著?”\\n\\n我冷笑一聲:“自己觸了紋身的禁,還反過來來怪我?”\\n\\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