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從地下屍庫出來,江銘在殯儀館內繞了一圈。
偶爾能看到一兩個黑影閃過,可每次他追過去,那些鬼東西就跑得無影無蹤了,好像專門避著他一樣。 閒時看書選,.超愜意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反倒是齊琪被紙人嚇著過兩回,後麵在江銘的諄諄教導之下,也開始學會了手捏紙人腦袋,腳踢紙人肚子了。
在踹翻了兩個紙人之後,齊琪自然也就不害怕了。
「你記住了,所有的恐懼都來源於火力不足。」江銘道:「所以你下次想玩探險遊戲也好,想去冒險也好,記得帶幾罐殺蟲劑和幾根燃燒棒,但凡有東西嚇著你就直接燒了它丫的!」
「好,我記住了!」齊琪認真點頭。
江銘帶著齊琪兜兜轉轉,終於從地下屍庫轉了出來,卻發現兩人來到了火化間的後門。
火化間屋頂還冒著縷縷白煙,裡麵隱隱有豬肉燒糊的味道傳出。
但這氣味比燒豬肉還要更加油膩厚重一些。
「嗚嗚!小苟!」
齊琪一看到火化間屋頂上飄起來的白煙,立刻就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她捂著嘴喚了一聲,就紅著眼眶拉開小門跑了進去。
江銘連忙跟上,主要是怕最後一個人質都被鬼給帶走了。
東郊殯儀館裡的鬼似乎有點欺善怕惡。
每次江銘一離開,它們就會偷偷找上齊琪,可隻要江銘一回來,那些鬼就會在瞬間消失無蹤。
搞得江銘特別無語!
「別哭了。」
然而……
江銘這才走到火化間門口,就聽到門裡響起了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似乎是在勸慰誰,「這件事隻是個意外,真不關你事,你別哭了。」
「我已經報警了,現在一切都得等警嚓來了再說了。」
男人的聲音聽上去有些耳熟。
但江銘一時之間想不起來是誰的聲音,隻是在男人說話的間隙中,還夾雜著一個女人的嗚嗚的哭泣聲。
江銘這才剛拉開小門走進去,又聽到齊琪驚喜喊到:「毛毛!你沒事就好了!」
毛毛?
那個叫小貓的女孩?它還活著?
江銘聽到齊琪叫人的聲音,心中升起了一絲疑惑。
不對勁。
他連忙跟著齊琪走了進去。
火化間除了齊琪之外,還有兩男一女。
難怪他覺得裡頭說話聲耳熟,因為那兩男的就是最早被紙人嚇跑的主播,吳良和他的助理。
而一女自然就是推小狗進焚化爐的女孩了。
她此時縮在角落裡哭得梨花帶雨,吳良一直在旁邊拍背安慰她,助理則是負責給吳良遞紙巾。
「吳良,你們也在啊。」齊琪看到自己的朋友們都在,也是臉色一喜道:「太好了太好了,我好擔心你們,你們沒事就好了。」
就在齊琪激動地準備上前,江銘卻突然開口道:「等等!」
齊琪腳步一頓回頭看江銘,眼角還掛著淚珠子道:「怎……怎麼啦?」
「你問問他們,知不知道你叫什麼?」江銘的這句話,頓時讓蹲在角落裡的三個人都呆住了。
吳良扭過頭,用陰惻惻地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壞事的江銘道:「你又是誰?」
「哥,你怎麼問這麼奇怪的問題,他們當然知道我是七……是誰啊。」齊琪說到一半,突然改了口。
這一刻,她心中頓時升起了不好的預感。
但她還是不太想承認,眼前這個三個人已經不是自己認識的人了,所以在齊琪還是努力地在緩和兩邊的氣氛道:「吳良,小貓,跟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剛認識的朋友,叫……」
齊琪說到一半,突然意識到自己並不知道眼前這男人叫什麼?
她一直喊他哥。
「你不知道他叫什麼就對了。」
吳良用一種陰森森的語氣道:「因為這男人有問題!」
「我之前在殯儀館一直被人跟蹤嚇唬,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一切都是這傢夥幹的好事!」
「你快點過來,別離他太近!」
齊琪已經意識到不對勁了,她直接反問道:「他為什麼要嚇你?」
「因為,我懷疑他是……」吳良眼珠子提溜提溜轉了一圈道:「反正你過來嘛,你過來我纔好跟你說!」
「好。」
齊琪虛晃一招,不僅沒往前,甚至還噔噔噔朝著江銘的身邊退了回去道:「吳良,你知道我叫什麼嗎?」
「你叫……」吳良見要到手的鴨子居然又飛了,眼神中多了一抹惱怒之色。
隨即……
他猛地站起身!
把怒氣全部撒在了江銘身上道:「我讓你多管閒事!」
「嘭!!!」
隨著吳良暴露真麵目的瞬間,火化間的所有門同時關上了。
恐怖氛圍感瞬間拉滿!
「啊!!!」
齊琪也被眼前的一幕給嚇了一跳,她直接躲到了江銘的身後,帶著哭腔道:「哥,吳良他……他們這是怎麼啦?」
「沒什麼,原形畢露罷了。」江銘看著這三個可能不是人的鬼東西,露出了一口大白牙道:「嗨呀,不多管閒事怎麼找到你們嘛!」
「你們知不知道,我找你們找得有多辛苦!」
「真是的,早點出來殺我多好!」
「我就不用那麼麻煩了。」
江銘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了充氣錘子開始往裡吹氣。
既然對方都已經關門放鬼了。
他自然也不能那麼隨意地殺,也得意思意思,這次要是再捉不到鬼,江銘就要把這裡砸了!
他就不信了。
這鬼這麼能藏!!!
「???」
吳良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江銘,最終吐出了四個字道:「我們是鬼!」
「你不怕我們嗎?!」
「啊……」江銘假模假樣地拍著小心肝道:「好怕怕!」
「……」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