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江銘衝到有聲音傳出的房間前,用充氣錘一把砸開了房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門被砸開的瞬間,江銘隻見有一名長發的女生縮在角落之中,而她麵前不遠處站著的是一個紮紙人。
「你別過來!」
「走開啊!」
「嗚嗚嗚……」
女生手撐著地麵,雙腿不停地往前蹬,試圖阻止紮紙人靠近自己。
而江銘看到紮紙人卻是心下一喜,他還愁著離開了半山義莊之後,就再也遇不到紮紙人,那他的紮紙術和紙片切割技能豈不是就升不了級了?
現在遇到了活生生的經驗值,自然不能放過。
可就在江銘衝到紮紙人麵前之時,那女生卻是叫得更大聲了道:「別碰它!千萬不要碰它,會死!會死的!!!」
「啥?」
然而……
等江銘反應過來女生在說什麼的時候,他的一隻手已經按在了紮紙人的大餅臉上。
空氣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妹子是嚇到了。
她用力咬著下唇,生怕自己恐懼的驚叫聲會引起紙人的注意。
但……
江銘之所以不說話,不出聲,則是被無語到了。
因為他發現,麵前的這紙紮人,就真的隻是一個紙紮人而已!
沒有任何的特別之處,沒有異能,沒有鬼魂寄生,甚至連他的提示也沒有任何的反應。
這隻能說明一件事……
妹子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在給一個普通的紮紙人做鋪墊,給人營造出眼前的紮紙人一定有問題的氛圍感,把江銘的胃口吊得很高。
結果……
褲子都脫了,你就給我看這?!
「你沒事……嗎?」
妹子見江銘用手捏著紮紙人的臉,幾乎把人家的頭都捏癟了,但紮紙人都沒有任何的行動。
此時她也反應過來,眼前的紙人隻是普通的紙人而已。
是她自己嚇自己。
「我……應該有什麼事?」
江銘反問了一句。
而妹子這才稍微整理了一下蓋在臉上的長直發,露出一張可愛的圓臉,眼睛也是像狗狗一般的杏眼,是長相甜美可愛的女生。
她仔細端詳江銘,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打量了半天之後,這才終於冒出了一句,「你是人?」
「你說呢?」
江銘被她問得都不知道怎麼答了。
妹子在聽到江銘的反問之後,卻是突然鬆了一口氣道:「你……你應該是跟我們一樣,來鬼屋冒險的直播團隊吧?」
「不是。」江銘言簡意賅。
不過他也從這妹子的口中明白過來,原來先他一步進來的這些人,是搞網路直播的網紅。
他就說誰會這麼作死。
合著是為了流量,無所不用其極的一群人。
這就好理解了。
「啊,你不是直播團隊的,那你……怎麼會半夜到這裡來?」妹子在確認江銘是人之後,小心翼翼地來到了江銘身邊,先是伸出一根手指戳了一下江銘之後道:「不過也幸好你來了,不然我都要嚇死了,我差點以為我就要死在這裡了,嗚嗚。」
「你的朋友呢?」江銘反問道:「既然你說是團隊,那必然不可能隻有你一個人來這吧?」
「我們是七個人一起過來的,但大家都走散了,現在就剩下我一個人了。」妹子說道:「對了,我還沒介紹,我叫齊琪,網名叫七七,你聽過我嗎?」
「沒有。」江銘懶得跟他自我介紹道:「我能問一下,你剛剛在房間裡鬼叫什麼嗎?」
江銘不提這事還好,他一提這事,齊琪的臉色唰一下就白了道:「紙人……這些紙人會動!」
「它們不僅會動,會追……追殺我們,我有兩個朋友就……」
「就被它給捉走了!嗚嗚嗚~」
齊琪說著說著,眼眶又紅了起來。
而江銘則有些疑惑地看著被他捏掉了腦袋的紙人道:「你確定這些紙人會動嗎?它們好像隻是普通的紙人,完全沒有會動的可能性!」
「真的……它們真的會動!你不信,我給你看!」
齊琪說著就把手機掏出來,按開了一段視訊放到江銘麵前。
那是一個直播的回放。
隻見上麵有一名戴著鼻環和耳釘,手指上還有數字紋身,打扮得非常潮的男主播,一直對著鏡頭喲嗬道:「各位家人們,這裡就是最近盛傳鬧鬼的東郊殯儀館!」
「我今天來的時候,這裡已經拉上了警戒線,公告牌上寫著場館修整暫停營業,不過你們看這裡的樣子是像是在修整嗎?」
「來來來,我給你們大家看看!」
名叫鬼見愁吳良的主播用攝像頭拍下了殯儀館大廳內的情況,他還專門給一些血跡做了專門的特寫。
同時還拍了一隻染血的紅色高跟鞋,以及一些掉落的衣物。
吳良一邊拍一邊繼續介紹道:「大家看到了吧?」
「這些衣物和鞋子就是當時東郊殯儀館,鬧鬼的時候,館裡工作人員和來參加葬禮的家屬逃跑時留下的東西!」
「還有一些人血濺當場,你們看這牆上的血跡是噴濺狀的,而且血量還不少,估計至少得有一百毫升血了。」
「當場就出了這麼多血,這人肯定是活不成了!」
「兄弟們,我不用說太多你們肯定也猜出來,這裡發生了什麼吧?沒錯,就是喪屍!」
「就在這東郊殯儀館,所有死掉的人突然活了過來,專門攻擊活人!」
而隨著吳良的介紹,直播間的底下不停地跳出彈幕。
假的吧?!
鬼知道這吳良去哪裡找了個廢棄的工廠,然後拍一些有的沒的,那紅色的東西看上去也很像是油漆,簡直是假貨滿滿。
現在這些探險節目真的越來越無聊了,懟著一堆垃圾的瘋狂介紹。
直播本來就是看個樂子,都是劇本,哪有什麼真的。
難不成這世界真有鬼?要真有鬼,吳良這種主播早就該被捉走了,哈哈哈……
看個樂子得了,看直播還研究真假就沒意思了!
而吳良看到直播上麵的彈幕,全都在吐槽他造假,搞劇本。
他的語氣頓時也變得有些激動了起來道:「兄弟們,你們這麼說我吳良就有點過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