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鬼參寶寶最乖了。」李大奎連連點頭道:「不過銘哥啊,我想……我還是陪你去看戲好了,我這人一向都是恐怖靈異片愛好者,這麼難得的機會,我可不想錯過!」
「帶你乾……」江銘原本想說帶你幹嘛來著,但說到一半,轉念一想李大奎還是有點用的。 解書荒,.超實用
不對,準確來說是有大用。
畢竟這傢夥膀大腰圓的,簡直就是頭血牛!
所以……
江銘立刻換了張臉。
他嘴角上勾,努力換個看上去很友善很溫和無害的表情道:「帶你看戲,可以啊!」
「真……」李大奎看著江銘把手電光從下往上打在自己臉上,再配合上他那邪惡的微笑,頓時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道:「真的嗎?」
「嗯,可以,很可以。」江銘笑出了八顆牙的完美假笑道:「當然,如果你想跟鬼參寶寶一起留在這,我也沒意見。」
「啊哈哈哈,鬼參寶寶很乖,乖寶寶都是一個人待著就夠了。」李大奎哈哈笑著,壓根沒敢去看鬼參。
主要是……
鬼參它那雙卡姿蘭大眼睛,是血紅色的。
媽耶,看一眼就讓人瘮得慌,怕是要連著做一個月噩夢的那種。
所以哪怕銘哥再邪惡,他好歹也是個人。
看著他那邪惡的笑容,最多也就隻做三天噩夢而已,不用做一個月噩夢!
「行,那就走吧。」
江銘一推棺蓋,就從裡麵站了起來……
李大奎原本嚇得要死,想說,「銘哥,你要不要看看外麵的情況,再出去。」
結果他就看到江銘站起來之後,伸了個懶腰。
完全不把半夜的古墓當回事。
「還愣著幹嘛,走啊。」
江銘跳下了石棺,見李大奎還站在裡麵呆呆的,順口問了一句。
而李大奎一邊爬下石棺,一邊哭笑不得道:「不是銘哥,你就不怕這墓室中有gui……人嗎?」
「這戲都開場了,除未成年不可以看鬼片外,其它鬼肯定都入場看戲去了,怕啥。」
江銘絲毫不以為意,然後又一腳將朝他爬來的鬼參寶寶踢回石棺中,推上棺蓋道:「我都說了,小孩不可以看!還跟!!」
牛逼,恐怖,無敵。
李大奎已經找不到詞來形容江銘的強大了,所以他決定抱緊大佬的大腿道:「銘哥,你還缺掛件不?」
果然……
從一開始他就沒感覺錯。
李大奎每次一靠近江銘,總有一種滿滿的安全感!
現在看來,這個男人果然靠得住!
「鏘鏘!」
「鏘~怨氣騰騰三千丈,屈死的冤魂怒滿腔……」
江銘和李大奎兩人走到墓室外,卻發現原本的墓道多了一條往下走的石階梯,階梯下一片澄亮,宛如真正的大戲院。
而兩人朝著底下看了一眼,無數穿著清朝服飾,梳著旗頭和長辮髮式的男男女女們正坐在一個大戲檯麵前,看著戲台上的女戲子拉著長音,唱著幽怨的鬼戲!
「銘哥,好多鬼……鬼啊。」李大奎嚇得一句完整的話都講不清楚了。
但在江銘的眼裡,這戲台下的可全都是經驗值!
【鬼氣10點】
【鬼氣10點】
【鬼氣……】
俗話說,當你看到的鬼不再是鬼,而是一個個即將要爆金的經驗獸之時……
你並不會感到恐懼,你隻會感到興奮!
「沒事,多纔好。」江銘咧嘴一笑,再次露出了邪惡的微笑。
「那……那我們要下去嗎?」江銘這表情看在李大奎的眼中,他的心就更慌了。
他有種預感,江銘似乎是打算乾票大的!
所以,當李大奎問出這句話的時候,腿都在抖。
「不下。」江銘言簡意賅:「你下去就太危險了,這虎穴我自己下就行。」
「那怎麼好意思。」李大奎聞言鬆了一大口氣,又覺得讓夥伴獨自冒險很不義氣,因此又找補了一句,「那……那有什麼我能幫得上忙的嗎?」
「還真有。」江銘說道:「大奎,我需要一點血,你不介意吧?」
「我不介……」
李大奎正想說我不介意之時,江銘遞過來一個半人高的花樽。
看到這花樽的瞬間,李大奎臉都白了道:「介意。」
「你不介意就好。」江銘自動忽略了李大奎的後半句道:「如果實在裝不滿,裝半樽也行。」
「半樽也很多吧……」
李大奎苦著張臉。
雖然不知道江銘想幹嘛,但猜測可能跟殺鬼有關。
可李大奎之前詢問需不需要幫忙,他真的隻想幫個把把風的小忙,而不是放半樽血啊!
「唰!」
李大奎拔出腰間用來割紅繩的小刀,在手腕上割了個口子。
血嘩啦啦地往下流,李大奎的心也跟著拔拔的涼。
這算陽氣外泄吧。
在一個都是鬼的地方流掉這麼多的陽氣,真的沒事嗎?
而且……
江銘雖然沒說話,但眼神卻直勾勾地盯著李大奎的另一隻白白嫩嫩的手看,那眼神就像在說:還有一隻呢,怎麼不割?
「……」
李大奎內心惆悵,不是哥,你是真想弄死我呀?
他隻能裝作沒看見!
可下一秒……
江銘卻伸手,準備接過李大奎手中的小刀,那意思不言自明。
「一隻手流得確實慢了點哈,那我……我再割一隻吧。」李大奎說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這一刻他不僅心涼,連帶著身體都快涼了。
「唰!」
血從另外一隻手臂噴湧而出,很快就裝滿了十分之一的花樽。
而隨著時間的流逝,李大奎一開始劃開的手腕傷口也漸漸止血了。
「哥,應該差不多了吧?」
這麼多血,別說是畫符了。
哪怕是抄經書都夠了。
「不夠,再放點。」
然而,江銘卻毫不客氣地把花樽又推回給李大奎道:「普通人都能放二三升血死不了,更何況你這大體格,放個四五升出來妥妥的!」
「……」
李大奎看了看江銘,又看了看底下看戲的鬼,心中隻有一個想法!
這古墓裡的東西雖然不是人,但銘哥,你可是真的鬼!
一分鐘後……
「銘哥,我感覺頭有點暈。」
李大奎將已經裝了三分之一鮮血的花樽,遞給了江銘。
而江銘再次把花樽推了回去道:「不夠,再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