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下十二的倒數計時,高哥的心臟也跟著砰砰直跳!
他恨極了眼前這個人,恨不得生吞了他!
但是……
阿旺這個軟骨頭,昨天還幫著下十二害死自己弟弟,也不是好東西!
如果暫時跟下十二合作,先除掉阿旺這個幫凶,讓自己活過今天……
至少,還有機會親眼看到下十二最後的下場!
或者,尋找報復的機會…… 超順暢,.隨時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求生的本能和對阿旺的遷怒,暫時壓過了對下十二的仇恨。
高哥臉上肌肉狂抖,最終,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好……」
阿旺聽到這個「好」字,如墜冰窟!
他尖叫道:「高哥!他是在利用你除掉我!」
「除掉我,下一個就是你!!」
「至少,我能比你多活一輪。」高哥眼神冰冷地看著阿旺:「而且,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下十二滿意地笑了:「識時務者為俊傑,寫吧。」
投票完成。
阿旺的身體迅速變得透明,帶著無盡的悔恨和絕望,消失在空氣中。
院子裡,隻剩下下十二和高哥兩個人。
下十二拍了拍手,彷彿撣去灰塵:「好了,障礙清除乾淨了,現在,就剩我們倆了。」
高哥看著下十二,居然可以毫不猶豫殺死跟隨了他許久的小弟,而且也沒有絲毫的痛苦或者難過,眼神複雜無比。
他依舊有些不相信下十二會願意帶他贏,所以下意識問了一句:「下十二,你為什麼會願意帶我贏?」
高哥沙啞地問:「你真的會帶我贏?」
下十二目光掃過高哥冷笑道,「我為什麼要帶你贏呢?」
高哥的心瞬間沉到穀底!
他意識到自己可能又被耍了:「你……你什麼意思?剛才說好的……」
「剛才說好合作投掉阿旺,我們已經合作了,很成功。」下十二攤攤手,「至於帶你贏……我好像沒明確答應吧?」
「嗬嗬嗬……我懂了!」
高哥發出了絕望的笑聲道,「你根本就沒想帶任何人,你隻想自己贏!」
「答對了。」下十二笑容燦爛,「可惜,沒獎勵。」
他慢慢從後腰抽出了一把不知道從哪裡找來,鏽跡斑斑的柴刀。
「你……你想幹什麼?!」高哥臉色大變,捂著斷手連連後退:「規則不能殺人!」
「沒錯,規則不能『殺人』。」下十二提著柴刀,一步步逼近,「但規則沒說,不能『傷人』啊。」
「你……你別過來!」高哥驚恐地看著那把柴刀。
「放心,不要你的命。」下十二眼神冰冷,「隻是讓你接下來老老實實的等死而已!」
話音未落,他猛地揮刀!
「啊!!!」悽厲的慘叫劃破院子的寂靜。
柴刀狠狠砍在高哥完好的那條腿的膝蓋上!
接著又是反手一刀,砍在另一條腿的腳踝!
高哥慘叫著倒在地上,鮮血瞬間湧出,染紅了地麵。
下十二毫不停留!
他上前一步,對著高哥那隻能動的手臂,又是狠狠兩刀!
「呃啊!」
四肢傳來鑽心的劇痛和可怕的無力感。
高哥的雙腿和一條手臂,被徹底廢了!
隻剩下那條原本就受傷吊著的胳膊還算完整,但也根本動彈不得。
下十二扔下滴血的柴刀,擦了擦濺到臉上的血點,居高臨下地看著像破布袋一樣癱在血泊中不斷抽搐的高哥。
「現在!」
下十二的聲音如同來自地獄,「就剩我們倆了,你隻要負責在最後一天靜靜等死,讓對方以為我們註定失敗即可!」
「等到了最後一刻,我就會用上道具反敗為勝!」
「到時……」
「整個兔子廟就隻有我一個人能活著走出來,得到兔神的獎勵,得到大人物的賞識!」
高哥躺在血泊裡,意識已經開始模糊,巨大的疼痛和更深的絕望淹沒了他。
下十二這個惡魔,用最殘忍的方式,剝奪了他最後反抗的可能。
下十二站起身,準備離開。
「你……你贏不了……」
高哥用盡最後力氣,嘶聲說道,聲音微弱卻帶著一種詭異的快意。
下十二腳步一頓,回頭看他。
「你手腳都斷了。」下十二眼神變得危險無比,但嘴角卻勾起了一抹勝利者的嘲諷道:「你還有招嗎?」
高哥的眼神開始渙散,但他還是堅持說道:我會詛咒你!我在地底下……等著看你……」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最終頭一歪,昏死過去。
下十二盯著昏死的高哥,臉色陰晴不定。
高哥知道了他的底牌,雖然現在構不成威脅,但始終是個隱患。
而且,高哥最後那詛咒般的話,讓他心裡莫名有些不安。
他左右看看,目光落在院子角落裡那口幾乎乾涸的井上。
一個惡毒的念頭升起。
他走過去,費力地將昏死的高哥拖到井邊。
井不深,但下麵都是亂石和淤泥。
「這是你自找的!」
下十二低聲說著,將高哥從井口推了下去!
噗通!
一聲悶響,伴隨著隱約的骨裂聲。
下十二趴在井口往下看,黑暗中,高哥的身體以一種扭曲的姿勢卡在井底的亂石中,一動不動,生死不明。
就算沒摔死,以他現在的傷勢,絕對不可能從井底爬出來!
「這下,我終於可以安心了!」
下十二拍了拍手上的灰,長長舒了口氣。
現在……
真正的障礙都清除了。
明天,就是他動用底牌,奪取勝利的時刻!
下十二從口袋中掏出一枚硬幣,握在手中,感受著其中蘊含的奇異力量。
他腦海中已經能想像到……
後天江銘看到花園被調換時那驚愕憤怒的表情,想著三月兔宣佈自己獲勝時的場景!
下十二忍不住露出誌在必得的笑容。
然而……
他並不知道,井底那看似必死的高哥,在冰冷井水和劇痛的刺激下,竟恢復了一絲微弱的意識。
求生的本能和刻骨的仇恨支撐著他!
因此……
高哥也摸出了一個特殊的道具。
與此同時,江銘的院子裡。
白天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銘哥,隔壁好像安靜下來了?昨晚鬧哄哄的,今天好像沒動靜了?」
江銘正在給一株野花修剪多餘的枝葉,聞言抬頭看了看隔壁院子的方向,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狗咬狗,總會有個結果的。」
「安靜了,說明……快到最後了。」
「最後?」白天歪著頭,「他們要輸光了?」
「也許吧。」江銘放下剪刀,「不過,最後咬剩下的那條狗,往往纔是最凶的。」
「可能會有點……小麻煩。」
「麻煩?」白天眼睛一亮,躍躍欲試,「那我們……」
江銘擺擺手:「不急!等它自己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