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神廟,是一間不大的廟宇。
正中央供著一尊神像,盤腿坐著,頭戴鬥笠,手裡握著一根木製法杖。
神像雕得活靈活現,尤其是那雙小眼睛,滴溜溜的,像真老鼠一樣。
鼠神像。
神像前的供桌上,擺著五個錦囊,顏色各異。 ->.
「恭喜各位通過考驗。」鼠神的聲音從神像裡傳來,但神像的嘴沒動,「這是給諸位的獎勵,每人一個,自己選吧。」
所有人聞言都沒動,隻是同時看向江銘。
那意思很明顯……
這一關基本是靠著江銘才能順利通關的,因此自然也應該由江銘先選。
「我沒什麼興趣。」江銘擺擺手道:「你們兩個小的先選吧。」
「謝謝江大哥!」
白天聞言道了一聲謝,這才上前抓起一個紅色錦囊,迫不及待地開啟!
「這是什麼?」
白天開啟錦囊之後表情疑惑,但他還是將錦囊裡頭的東西倒在了手心上。
是一把小小的劍!
從花紋上看,跟他們在迷宮中找到的寶藏一模一樣。
要說區別的話,大概就是迷宮裡的是真劍,而這錦囊裡麵的是手辦,屬於做個飾品太大,當成武器太小的那種東西。
這讓白天有點失望,他用兩根手指捏起小劍道:「我好像拿到了寶劍的紀念品。」
「唰!」
可就在白天說出寶劍兩個字的一瞬間,他手裡的小劍居然在一瞬間變大,變長,同時也變沉了!
沉得原本隻是用兩根手指捏著的白天,趕忙換成兩隻手去抓!
這才堪堪抓住了這把江神細長,通體銀白的寶劍!
「太好了!」
白天高興得差點跳起來,轉身就把劍塞到白雲手裡,「小雲,這把劍給你防身!」
白雲接過劍,眼睛亮晶晶的:「謝謝哥哥!」
「到你了,你也快去選一個錦囊,看看裡麵有什麼吧!」白天見妹妹一直在把玩著手中的寶劍,甚至還不停的變大變小玩個不停,連忙提醒了她一句道:「別讓大等太久。」
「哦哦,好。」
白雲這才連忙伸手取了一個錦囊。
開啟,倒出。
是一套小小的銀灰色鎧甲。
白雲這次明顯已經有了經驗,她用兩隻手捉著迷你鎧甲大喊了一聲:「寶甲變大!」
那護甲果然在瞬間變大了,果然跟他們之前在迷宮中拿到的那套一樣!
白雲在白天的幫助下,將銀灰色的護甲穿到了身上!
現在劍和護甲湊齊了,看起來還真像個女戰士!
「好看!」
白天連連誇道:「妹妹你穿這個真帥!」
「可我已經有劍了,這個護甲應該給哥哥穿才對。」白雲感覺自己有點過分,一下子就占了兩個便宜。
「我不用!」
但白天卻搖搖頭道:「你哥哥我是男子漢,保護妹妹可比保護我自己重要多了!」
「可是哥哥……」白雲還想說什麼。
「好啦。」白天卻是打斷了她道:「反正咱們接下來要去的神廟還那麼多,新的裝備會有的,妹妹你就先穿著吧。」
「嗯。」白雲聽到哥哥這麼說,也隻能點了點頭。
隨即……
兩人便炯炯有神的看向正準備取錦囊的艾米爾。
他們都好奇艾米爾會開出什麼來?
會是護盾或者血包嗎?
如果是這兩種的話,好像有點吃虧呢。
艾米爾選了藍色錦囊。
開啟,倒出,卻發現裡麵是一個造型古樸的小水壺。
艾米爾學著白雲喊了一聲:「寶壺!」
下一秒,水壺變大了數倍。
眾人這纔看清了壺身上刻著的流水紋路。
「這有什麼用?」
她晃了晃水壺,裡麵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鼠神的聲音適時響起:「無限水壺。無論倒出多少水,壺裡的水永遠不會少。」
「哦?」艾米爾眼睛一亮,擰開壺蓋嘗了一口,「嗯,好清甜的水。」
「這個東西倒是不錯。」
江銘對於艾米爾淘到的寶貝很認可。
畢竟有了一個無限水壺在,那哪怕之後去到的副本是沙漠,或者一些缺水區域,至少都能有一個保障!
「確實很好,以後就不用擔心沒水喝了。」安娜也是滿臉羨慕道:「讓我來看看,我的手氣如何!」
安娜猶豫了一下,選了黃色錦囊。
開啟,裡麵是一個牛皮縫製的袋子,巴掌大,輕飄飄的。
「這是……」
「無限麵包袋。」
鼠神說,「手伸進去,就能拿出新鮮的麵包,每天限十個。」
安娜驚喜地捂住了嘴。
她是最怕餓肚子的,有了這個,以後再也不愁吃了!
白雲拿著新劍,又看看自己身上的護甲,忽然反應過來:「所以……我們在密室裡找到的那些寶藏,其實就是給我們的獎品?」
「可以這麼理解。」鼠神說,「通過考驗,就能拿到對應的獎勵。護甲、武器、補給……都是有用的東西。」
眾人都很高興。
除了江銘。
他最後一個走過去,供桌上隻剩一個黑色錦囊了。
他拿起來,開啟——
裡麵沒有寶物。
隻有一張紙條。
江銘展開紙條,上麵寫著三個字:
【不可穿鞋】
「……」江銘沉默了。
他抬頭看向鼠神像:「我的獎品呢?」
鼠神像沒說話。
但那雕刻出來的嘴角,似乎微微往上翹了翹,像是在嘲笑。
江銘又問了一遍:「我問,我的獎品呢?」
還是沒回應。
「行。」江銘點點頭,語氣平靜嘴角微勾。
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是他要發火的前兆,「雖然我不缺東西,但我可以不要,你卻不能不給。」
他一步跨上供桌,直接站在了神像麵前。
鼠神像終於有反應了。
那雙小眼睛轉了轉,看向江銘,眼神裡帶著明顯的不屑。
「小子,我勸你別白費勁了!」鼠神的聲音帶著嘲諷,「我可是金剛不壞之身,就憑你也想壞我金身?」
「江大哥!」
安娜在下麵喊,她把白天那柄新劍拿了過來,想扔給江銘,「用這個砸!」
鼠神見狀,心下冷笑一聲。
用我給的東西砸我的台,你們覺得可能嗎?
江銘卻擺了擺手:「不用。」
他伸出右手,輕輕按在了神像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