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少,咱們……跟不跟?」另外兩個隊友見怪物走了,自然也繞了回來。
「跟!」何誌平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他們肯定是要去密室!寶藏全在他們手上,等他們找到地方,咱們見機行事!」
三人悄悄尾隨在後。
穿山甲對洞穴地形極為熟悉,七拐八繞,走了約莫二十分鐘,前方突然傳來打鬥聲。
金屬碰撞聲,還有女人的嗬斥—— 追書認準,.超方便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別過來!」
是白雲的聲音!
「小雲!」白天猛地站起來,差點從穿山甲背上摔下去。
江銘按住他:「別急,先看看情況。」
穿山甲停在了一個隱蔽的岩縫後。
透過縫隙,能看到前方是一個天然形成的石室,大約有半個籃球場大。
石室裡,白雲正和一個平頭男人對峙。
白雲身上穿著那套銀灰色護甲,手裡握著一把劍。
看來她後來也收到了武器。
而平頭男人手裡拿著一個巨大的盾,閃爍著詭異的光。
兩人身上都掛了彩,但白雲明顯狀態更好,她隻是呼吸有些急促。
而平頭男人手臂、大腿上都有傷口在流血。
「放棄吧!」平頭男人喘著粗氣,「你打不過我!把護甲脫了,我讓你死得痛快點!」
「做夢!」白雲握緊劍,「我哥哥會來救我的!」
「救你?哈哈!」平頭男人大笑,「他們現在自身難保!這鬼地方到處都是怪物,你以為他們能活著找過來?」
躲在岩縫後的白天聽得心急如焚,正要衝出去——
「等等。」
江銘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江大哥!小雲她——」白天急得眼睛都紅了。
「你去太慢了。」江銘說得很直白,「而且你沒護甲太危險了!」
白天一愣。
下一秒,他就看見江銘輕輕拍了拍穿山甲布滿甲片的背。
「去,把那個拿盾的傢夥撞飛。」
穿山甲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咕嚕」,像在回應。
然後它龐大的身軀猛地一縮,那動作快得和它笨重的體型完全不符,四隻粗壯的爪子在地麵狠狠一蹬!
「轟!」
碎石飛濺!
穿山甲像一顆出膛的炮彈,從岩縫中轟然衝出!
它衝鋒的動靜太大了,整個洞穴都在震顫,洞頂的菌菇粉簌簌往下掉,像下了一場淡金色的雪。
石室裡的兩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懵了。
白雲正舉劍格擋,忽然感覺地麵震動,一扭頭,就看見一隻小山似的怪物朝這邊衝來,嚇得她差點把劍扔了。
而那平頭男人更慘。
他剛蓄力砸盾,既然對方的護甲砍不動,他打算用盾把人砸死!
可就這時,他聽見身後傳來震耳欲聾的腳步聲。
回頭一看……
一隻碩大的穿山甲腦袋,正朝他臉上懟來!
距離不到三米!
「我操!!!」
平頭男人魂飛魄散,那張兇悍的臉上瞬間血色全無,眼睛瞪得滾圓,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
他腦子裡一片空白,唯一的本能就是跑。
可腿軟了。
真的軟了。
他想抬腿,可膝蓋像灌了鉛,根本不聽使喚。
隻能眼睜睜看著那隻穿山甲越來越近……
「嘭!!!」
沉悶的撞擊聲。
穿山甲碩大的腦袋結結實實撞在平頭男人胸口。
男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然後「砰」地砸在石壁上,又順著牆壁滑下來,癱在地上,不動了。
他手裡那麵大盾脫手飛出,在空中轉了幾圈,「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滾了兩圈,停在穿山甲腳邊。
穿山甲低下頭,用鼻子嗅了嗅那麵盾,然後用爪子扒拉了一下,接著居然叼了起來!
那動作像狗叼骨頭似的,轉身小跑回江銘麵前,把盾往地上一放,仰起頭,喉嚨裡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像是在邀功。
「真乖。」
江銘拍了拍穿山甲的腦袋道:「如果有機會,我就把你弄出去!」
「你以後就跟著我吧。」
躲在遠處另一條岔道裡的何誌平三人,把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這也……太慘了。」
二少嚥了口唾沫,看著癱在牆角不知死活的平頭男人,後背直冒冷汗。
「雖然鼠神說了,輸了要淘汰,但淘汰總好過這下場吧?」
「還好……還好咱們沒被安排到密室裡當『鼠王』,不然……」
不然下場肯定比那平頭男人還慘。
何誌平卻突然臉色一變,猛地扭頭看向說話的二少:「你剛才說什麼?」
「我說……還好咱們沒去密室……」
「不對!前麵那句!」何誌平聲音都在抖。
「鼠神說了……遊戲輸的一方,全隊淘汰?」
何誌平一拍大腿,臉都白了:「次奧!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鼠神確實說過……
密室裡兩個「鼠王」廝殺,贏的活,輸的……全隊陪葬!
而現在的情況是:平頭男人被穿山甲撞飛了,生死不明。
如果他就這麼死了,那按照規則,輸的就是他那隊。
而輸的那隊……
「全都要死。」何誌平聲音發乾,「包括我們。」
兩個隊友臉色瞬間慘白。
他們這纔想起來……
平頭是他們隊的「鼠王」!
他要是輸了,他們三個也得跟著完蛋!
「老……老大,那怎麼辦?!」
何誌平腦子飛快轉動。
他看了眼石室裡,白雲還沒從穿山甲的衝擊中緩過神。
江銘和艾米爾、安娜站在稍遠的地方,正在跟穿山甲說話!
機會!
現在白雲身邊沒人保護!
隻要趁現在殺了她,那贏的就是他們隊!
「搏一把!」
何誌平咬牙,從腰間抽出一根長鞭。
那是他壓箱底的武器,鞭身用特殊材料製成,柔韌又鋒利,甩出去能輕易勒斷人的脖子。
他深吸一口氣,瞄準白雲的後背,手腕一抖!
「唰!」
長鞭像毒蛇一樣竄了出去,直奔白雲的脖頸!
「小雲小心!」白天第一個發現,想都沒想,一把將妹妹護在身後。
可鞭子速度太快,眼看就要纏上白天的脖子……
一隻修長的手突然從旁邊伸出來,穩穩抓住了鞭梢。
是江銘。
一個門詭異地出現在了白天兄妹倆麵前,江銘從其中緩緩走了出來。